☆、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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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位置上，同事告訴她，局長找她，因為馮征的消失，局長已經找了好幾次她這個小科員了。
站在局長辦公室的門前，調整好情緒，敲門。
“進來。”
“局長，您找我？”
“小柯呀，來，坐，”局長隔著寬大的辦公桌看著柯言，“別緊張，我叫你來，是要給你安排工作，現在馮征不在，你們科室的副主任也被檢察院的人帶走調查了，日光村那個扶貧項目一直是你跟著馮征在做，項目既然已經啟動了，從現在開始就全權由你來負責，怎麽樣，有信心嗎？”
沒想到局長會讓自己做項目的負責人，“局長，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做好工作。”
“行，那沒什麽事情，你去忙吧。”
柯言剛走到門口，局長陡然開口，“哎，小柯，馮征今天聯系你了嗎？”
“沒有，局長。”
“嗯，忙去吧。”
離開局長辦公室，柯言總覺得哪裏不對，局長每天都找機會詢問自己有關馮征的消息，雖然局長狀似無意，可她覺得局長是專門問她的，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她也說不清楚。
眼下的自己還是將日光村的項目做好，不能辜負了鄉親們對他們的期盼。
局長辦公室，“晚上老地方見。”
翻出項目進度表，發現之前聯系的北京和內蒙古的專家正好是明天到達，還好自己想起工作的重要性，不然到時專家到達卻無人接待。
一下午，準備好明天要給專家看的項目資料，訂好專家住的酒店和明天接機的車輛，再通知過王大爺，總算將明天的準備工作搞定。
柯言轉了轉僵硬的脖子，擡起手腕看表，竟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無意識的撫摸著鎖骨之上的項鏈，猶豫著要不要再撥一次馮征的手機，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作罷，他如果回來了，一定會聯系她的。
一路開車兜兜轉轉，柯言發現自己又一次開到了馮征家樓下，望著上面的那一扇窗，依舊是漆黑一片。
她沮喪極了，在她剛剛開始構想兩人的未來之時，馮征的突然消失令她措手不及，她已用情至深。
靜靜的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方向盤上的淚水已經蒸發，柯言緩慢的擡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樓上，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區。
江邊，柯言突然想來這裏吹吹風，上一次來這裏，還是和馮征一起，兩人飯後來這裏遛彎消食，現在想想，那晚的他們就像一對老夫妻。
江壩上，這裏的燈光昏暗，視野空曠，“最近的事兒，聽說了吧。我想用你們點錢。”
“你要多少？”
“我這兒有個小黑包，能裝多少裝多少吧！”那人用下巴點了點他腳邊的小黑包。
“也就裝二、三十萬美元。”
“行，你盡快準備，放在每次的位置就行，我會派人去拿，這陣子沒什麽事，咱倆就別聯系了。”
男人拎起地上的包轉身快步離開了。
柯言站在不遠的地方，確定那站在江壩上的人是他們局長，而轉身離開的人，她沒見過。趁局長沒發現自己，她還是先離開吧，不然，局長又問自己馮征的消息，她可不知道如何回答。
推開家門，她爸媽都在，客廳裏的電視聲和飯廳裏傳出的香氣，讓她疲憊的心得到了撫慰。
最近自己雖然表面上一派平靜，但了解她的爸媽知道，她越是平靜，越是什麽都不說，表明心裏越難受，因此老兩口連晚上的遛彎活動都取消了，每天等她下班回家，陪她聊天。
強打起精神，“真香，是做了我愛吃的排骨嗎？”
“快吃吧，知道你上班累，特意多做了點。”
柯言專心的對付著盤子裏的排骨，她想，馮征沒回來之前，自己一定不能垮。其實，她也不明白，她到底哪裏來的自信，這麽相信馮征。
吃幹抹凈，柯言慢騰騰的挪到沙發上，電視裏正放著當地新聞，“日前，我市新希望牧業有限公司捐出十萬元用於幫助貧困兒童的家庭，今天下午在市政大樓門前舉行了捐贈儀式，新希望牧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出席活動。”
柯言看著電視上的人，不正是剛才她在江邊看見和馮主任在一起的男人，兩人看著像是私下見面，局長怎麽會和他認識？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柯言的思緒，來電顯示是哥哥。看了看身邊的爸媽，回到臥室關上門，她才接起電話，“哥，有消息了？”
“小言，我托官場上的朋友打聽了，這次的調查工作保密性很高，據說中央直接過問了，哥也打聽不出來。”
柯言早料到了，已經三天了，局裏消失了兩個幹部，依舊是些風言風語，可見事件的嚴重性，她沈默片刻，“哥，我沒事，你放心。”
“嗯，好好照顧咱爸媽。”
她知道哥哥的意思，哥哥在暗示她，她還有家人。
這兩天，柯言一直忙著接待專家，陪同專家對日光村進行實地考察、開會。一大早，柯言帶著專家又一次來到日光村，準備商定規劃山莊的分塊布局。
一行人朝著村邊的荒地走去，那裏是日後山莊的主要場地位置。柯言和村支書走在最後面，“小柯啊，最近怎麽都沒見到馮主任？”
“哦，馮主任有些其他工作，出差了。”還不知道馮征的下落，對外她只能這麽說。
“我聽說巡視組的人來了？是不是……”
柯言打斷了村支書沒說完的話，“王大爺，你聽誰說的？”
“哦，呵呵，去鎮裏辦事，聽別人聊天提到的。”
柯言聽出了村支書話裏的意思，一個兩個的都在打聽馮征的下落，“王大爺，我相信，馮主任的為人，咱們日光村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
將專家送回酒店，柯言獨自一人回到單位，一上二樓，就看見走廊盡頭的馮征辦公室有人進進出出，懷裏都抱著一個個紙箱子。
朝前走去，她身後的兩人竊竊私語，卻是用她足以聽見的音量，“聽說了嗎，檢察院和巡視組的人，將扶貧辦的馮主任和李副主任正式批捕了，兩人都交代了，說是馮主任的辦公室裏有重大的證據，這是來拿證據了。真是看不出來，平時那麽正派的一個人，背地裏……”
後面的話她沒再聽，大步朝著馮征的辦公室走去，還是來了嗎？她不相信馮征會貪汙受賄。
柯言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失神的朝裏張望。
“這位同志，我們在辦案，麻煩您離開這裏。”
本來回單位還有些工作要收尾，可眼下，她全無心情，她需要冷靜一下。
坐在車子裏，看著那些人將馮征辦公室裏的文件都搬到了印著“檢察院”三個大字的白色車上，柯言想，難道她要面對現實了？
放在副駕駛的手機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響著，催促著她接聽。
“餵，你好。”不勝其擾，看都沒看號碼，柯言機械的接聽了電話。
“是柯言嗎？”
“我是，您是？”
“他讓你等她回來。”
“嘟、嘟、嘟。”
柯言剛想發問，電話便響起忙音，電話被掛斷了。
調出通話記錄，來自北京的陌生號碼，一句莫名的話，電話裏提到的他是誰，是馮征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不虐了，大家期待馮狐貍的歸來不？
哈哈哈，每天和自己說話，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不過是個快樂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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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局長，您找我？”
“小柯呀，來，坐，”局長隔著寬大的辦公桌看著柯言，“別緊張，我叫你來，是要給你安排工作，現在馮征不在，你們科室的副主任也被檢察院的人帶走調查了，日光村那個扶貧項目一直是你跟著馮征在做，項目既然已經啟動了，從現在開始就全權由你來負責，怎麽樣，有信心嗎？”
沒想到局長會讓自己做項目的負責人，“局長，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做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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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言剛走到門口，局長陡然開口，“哎，小柯，馮征今天聯系你了嗎？”
“沒有，局長。”
“嗯，忙去吧。”
離開局長辦公室，柯言總覺得哪裏不對，局長每天都找機會詢問自己有關馮征的消息，雖然局長狀似無意，可她覺得局長是專門問她的，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她也說不清楚。
眼下的自己還是將日光村的項目做好，不能辜負了鄉親們對他們的期盼。
局長辦公室，“晚上老地方見。”
翻出項目進度表，發現之前聯系的北京和內蒙古的專家正好是明天到達，還好自己想起工作的重要性，不然到時專家到達卻無人接待。
一下午，準備好明天要給專家看的項目資料，訂好專家住的酒店和明天接機的車輛，再通知過王大爺，總算將明天的準備工作搞定。
柯言轉了轉僵硬的脖子，擡起手腕看表，竟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無意識的撫摸著鎖骨之上的項鏈，猶豫著要不要再撥一次馮征的手機，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作罷，他如果回來了，一定會聯系她的。
一路開車兜兜轉轉，柯言發現自己又一次開到了馮征家樓下，望著上面的那一扇窗，依舊是漆黑一片。
她沮喪極了，在她剛剛開始構想兩人的未來之時，馮征的突然消失令她措手不及，她已用情至深。
靜靜的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方向盤上的淚水已經蒸發，柯言緩慢的擡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樓上，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區。
江邊，柯言突然想來這裏吹吹風，上一次來這裏，還是和馮征一起，兩人飯後來這裏遛彎消食，現在想想，那晚的他們就像一對老夫妻。
江壩上，這裏的燈光昏暗，視野空曠，“最近的事兒，聽說了吧。我想用你們點錢。”
“你要多少？”
“我這兒有個小黑包，能裝多少裝多少吧！”那人用下巴點了點他腳邊的小黑包。
“也就裝二、三十萬美元。”
“行，你盡快準備，放在每次的位置就行，我會派人去拿，這陣子沒什麽事，咱倆就別聯系了。”
男人拎起地上的包轉身快步離開了。
柯言站在不遠的地方，確定那站在江壩上的人是他們局長，而轉身離開的人，她沒見過。趁局長沒發現自己，她還是先離開吧，不然，局長又問自己馮征的消息，她可不知道如何回答。
推開家門，她爸媽都在，客廳裏的電視聲和飯廳裏傳出的香氣，讓她疲憊的心得到了撫慰。
最近自己雖然表面上一派平靜，但了解她的爸媽知道，她越是平靜，越是什麽都不說，表明心裏越難受，因此老兩口連晚上的遛彎活動都取消了，每天等她下班回家，陪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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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柯言的思緒，來電顯示是哥哥。看了看身邊的爸媽，回到臥室關上門，她才接起電話，“哥，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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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柯言一直忙著接待專家，陪同專家對日光村進行實地考察、開會。一大早，柯言帶著專家又一次來到日光村，準備商定規劃山莊的分塊布局。
一行人朝著村邊的荒地走去，那裏是日後山莊的主要場地位置。柯言和村支書走在最後面，“小柯啊，最近怎麽都沒見到馮主任？”
“哦，馮主任有些其他工作，出差了。”還不知道馮征的下落，對外她只能這麽說。
“我聽說巡視組的人來了？是不是……”
柯言打斷了村支書沒說完的話，“王大爺，你聽誰說的？”
“哦，呵呵，去鎮裏辦事，聽別人聊天提到的。”
柯言聽出了村支書話裏的意思，一個兩個的都在打聽馮征的下落，“王大爺，我相信，馮主任的為人，咱們日光村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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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前走去，她身後的兩人竊竊私語，卻是用她足以聽見的音量，“聽說了嗎，檢察院和巡視組的人，將扶貧辦的馮主任和李副主任正式批捕了，兩人都交代了，說是馮主任的辦公室裏有重大的證據，這是來拿證據了。真是看不出來，平時那麽正派的一個人，背地裏……”
後面的話她沒再聽，大步朝著馮征的辦公室走去，還是來了嗎？她不相信馮征會貪汙受賄。
柯言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失神的朝裏張望。
“這位同志，我們在辦案，麻煩您離開這裏。”
本來回單位還有些工作要收尾，可眼下，她全無心情，她需要冷靜一下。
坐在車子裏，看著那些人將馮征辦公室裏的文件都搬到了印著“檢察院”三個大字的白色車上，柯言想，難道她要面對現實了？
放在副駕駛的手機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響著，催促著她接聽。
“餵，你好。”不勝其擾，看都沒看號碼，柯言機械的接聽了電話。
“是柯言嗎？”
“我是，您是？”
“他讓你等她回來。”
“嘟、嘟、嘟。”
柯言剛想發問，電話便響起忙音，電話被掛斷了。
調出通話記錄，來自北京的陌生號碼，一句莫名的話，電話裏提到的他是誰，是馮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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