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你到底是怎樣的男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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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的盤子裏,不禁抱怨:“你這樣放,勺子會很容易掉進粥裏的。”

他卻滿不在乎地說:“是你不幫我盛的。”那語氣,好像所有的錯都是她的一樣。

與暮突然就很後悔,她剛才幹嗎要給他做早餐啊?餓死他算了,說不定社會上少他這樣一個人,世界都太平了!

“你說什麽?”

奢華的房間中,筱筱拿著話筒,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話筒的另一邊,好友輕嘆了一聲道:“是真的,我今天已經找小傅爺的助理問過這件事了,小傅爺真的有親自去朝與暮的老家接她回來。”

筱筱眼底揚起的震驚,下一刻轉為擔憂。

在電話另一頭的好友不難感覺出她的難受,便問:“你回國已

經有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有見過小傅爺一面,會不會是他因為這個生氣?嫌你冷落了他,所以才找別的女人?”

“佩佩,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回國不就是想要見他的嗎?難不成我是來這裏玩的?是他不想見我,我整天都往他家裏跑,跟他打了好多個電話,他都不回家,每次在電話裏都很冷漠。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如果我追得越緊,他就會越厭煩,我怎麽會不想見他呢?我不敢啊……”

“唉……我就跟你說,如果你想要找份幸福的感情,就不要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你還沒得到教訓嗎?如果他真的有一點點在乎你,就不會這樣對你。別怪我說狠話,你跟他在一起這麽久,除了你們身邊的人,他有親口承認過你們的關系嗎?沒有!就算他的奶奶喜歡你又怎麽樣,只要他不承認你們之間的關系,到時候他一腳將你踢開,連借口都不用,筱筱,你真的要好好想清楚了。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寵你的。雖然條件也許比不上小傅爺,但這世界上像他這樣的人又有幾個?你別要求那麽高。”

“我沒有要求那麽高……你知道愛上一個人就是愛上了,沒有原因。”筱筱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我真的好愛他,只要他能喜歡我一點點,我就會開心得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可是他怎麽就不喜歡我呢……”

“雖然我知道

我提的意見可能很不好,但是……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試試做小傅爺喜歡的女人的樣子。”

筱筱聞言,楞了半天才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去模仿小傅爺喜歡的女人,說不定這樣他會就感受到你的存在。”

真的要去模仿另一個女人嗎?

掛了電話,筱筱雙手環抱,將自己小小的身子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裏。

這些年的堅持,她總是一個人獨自安慰自己,只要他對自己稍微露出一個微笑,甚至是肯接自己的一個電話,她就有了愛下去的理由。

這幾年,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沒有過,她都知道。

可那時候她懂他,知道他沒有動真情,那些環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從來不是他主動去尋找的。

他天生不主動,更不願意在女人身上花心思。

所以只要他不動真情,就算身邊的女人絡繹不絕,她都不會介意,真的不介意,只要他的心還在……

Part5

可是如今……他的心還在只屬於他自己的位置嗎?筱筱茫然了。

紫色的蘭博基尼,其實跟傅致一的那輛並不是情侶款的。

站在車庫裏,筱筱看著那輛車,事實是因為傅致一先有了一輛,所以她才也買了一輛,假裝跟他的那輛是情侶車。

她開了車門,坐上去,發動車,離開車庫。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裏,只是覺得家裏太寂寞一個人太孤單,雖然這個城市並沒有屬於她的很多朋友,但置身在這樣

熱鬧的環境裏,她以為自己會好過一點。

等到她回過神來,車子已經停在了傅致一的別墅前。

他並沒有帶她來過這裏,不過如果一個人對心愛的人用心的話,他在一個城市有哪些可以落腳的地方,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得知的。

夜色已經有些沈了,她在這裏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灰暗的別墅始終沒有亮起的燈告訴她裏面一直都沒有人。

她胡思亂想了很久,他們會在哪裏,在做什麽?會不會想起,有一個孤獨的人在角落裏凝視他們的愛巢?

她下了車,站在不起眼的陰暗墻角,猶豫地望著前方,想著要不要上前去敲門。

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會讓傅致一很厭煩,但是她真的很想他,在知道他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的時候,她真的好想待在他的身邊,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她的存在。

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一個女人輕笑的聲音,她轉過頭,目光落在馬路邊的兩個人影上。

雖然今晚沒有月光,路燈燈光也有些模糊,但是那道修長的身影熟悉到讓她不會錯認,是傅致一!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便是那日她見過的朝與暮。

他們的舉止並不是很親密,但是可以看得出傅致一對她很隨意。

她不怕他,甚至語氣不好時,那張好看的俊臉上也沒有一絲脾氣和冷漠,如果她沒看錯,那眼神裏竟是說不盡的寵溺。

筱筱剛踏出的腳步又縮了回去,眼睜睜地

看著他們進了別墅。

她捂著心口,那裏真的很痛。

在進門的時候,與暮仿佛察覺到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兩百度的近視,沒戴眼鏡,只能隱約地看見停在黑暗裏有輛熟悉的車子,紫色的,跟上次她見過筱筱開的那輛很相似,可是又不能確定。

她瞇起眼睛,想要看得仔細,卻被在門口處等待開門的傅致一叫了句:“怎麽不開門?”

“呃……那輛車……”與暮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只是搖搖頭,“算了,沒什麽。”拿出鑰匙開了門,當她走到客廳拿起眼鏡往窗戶外面看去的時候,那輛紫色的車已不見了蹤影。

傅致一從進門初始就感覺到她不對勁,走過去,伸手在她面前揮揮,問:“在看什麽?”

“沒什麽……”她下意識地開口,眼見傅致一“嗯”了一聲,就要轉身上樓,她又在身後加了一句,“你剛才真的沒看到嗎?”

修長的身子一頓,傅致一轉身看她:“看見什麽?”

“就是那輛車啊……紫色的蘭博基尼。”

她研究著他臉上的神色,想知道他會不會說實話,卻不料他竟一口就承認了:“看見了。”

她楞了半晌,不知道怎麽答話。

“所以呢?”還是他接了下去。

所以呢?這好像應該是她問他的問題吧?如果是真的,那就證明筱筱剛才來過這裏,他都沒有什麽反應嗎?

“你是小鄉巴佬嗎?”他居然伸手敲敲她

的額頭,“住在這一帶的人開蘭博基尼多了去了,你驚訝什麽?”

“不是,那輛蘭博基尼難道你看著不眼熟嗎?”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裝還是什麽,連她見過一次都能記得,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所有車在我眼裏都沒什麽區別。”他聳聳肩膀,“難道蘭博基尼是你喜歡的款?”

其實並不是傅致一在裝蒜,是他從來都沒見過筱筱那輛紫色的蘭博基尼。

他向來很少關心別人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女人的。別說是筱筱的車,就連筱筱的生日他也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這些與暮自然是不知道的,筱筱不是說過,那輛紫色的蘭博基尼跟他那輛是情侶的嗎?這樣的話,他怎麽可能會認不出那輛其實就是筱筱的車?

“你就裝吧你!”她瞪他一眼,不理他,徑自從她身邊繞過往樓上走去。

“……”

吃了一鼻子灰的小傅爺不知道她發的是哪門子的脾氣,剛才還是好好的,怎麽忽然就變臉了。

都說女人心思難猜,小傅爺自然從沒猜過也沒有心思去猜。

明知道她生氣了,他也不追上去安慰,如平常一般往書房裏走去。

與暮在臥室裏生了半個小時的悶氣,本來還以為傅致一總會追上來問問原因,等了半天也沒見人,想著出去看看,又怕正巧碰上他進來,那該多尷尬。

結果偽裝成矜持的後果是等了許久也未見門口有動靜,待到她實在坐不住了起

身想去看看的時候聽見門口的響聲,嚇得她連忙坐下繼續偽裝。

響聲響了一會兒又沒了動靜,她偏頭看去,居然是用腦袋將門頂開的迪歐,只見它“吧嗒吧嗒”地跑了進來,在窗臺邊找了個舒適的地方,窩著睡了起來。

與暮哭笑不得。

她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主動去找姓傅的算賬,一開門就直接往他的臥室裏沖去,才發現他書房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這家夥真是,在她這麽生氣的情況下,他還能在書房裏研究他那些瓶瓶罐罐的老古董?

與暮感覺內心有一股子烈火在燃燒,她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起來,巨大的聲音好像將整棟別墅都震動了。

偏偏坐在書房裏的傅致一半點動靜都沒有。

他聚精會神地盯著手中最新收來的瓷器,認真的模樣仿佛世界倒塌了都跟他沒有關系。

他總是這樣,認真工作起來可以廢寢忘食,很多時候他一個人在家做研究,能從清晨看到黑夜,甚至一天一晚,直到看完才發現時間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過了一天。

那些被他冷落的疲憊和饑餓也就撲面而來,這也是他總會胃疼的原因。

於是第二天還帶著怒氣起床的與暮,一出門便看見傅致一的書房裏還是亮著燈的。

她心裏還有氣,自然就不會進去看看,返回臥室裏洗漱完之後,又到樓下隨便熱了一下昨天自己做得多了擱在冰箱裏的點心。

她在餐桌前慢慢地吃慢慢地等,結果等到九點也沒見二樓有半點動靜。

想起前天他一個人書房發著燒開那麽大的冷氣,要不是她碰巧進去,說不定他一個人真的會死在裏面。

算了!誰讓她朝與暮天生善良,再加上又沒有吸取教訓,再一次愛上一個自己不該愛的人,她就勉為其難地上去看他有沒有死算了。

這般想著,她便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往樓上走去。

剛上一層階梯,她便見他睡眼蒙眬地走了下來,大少爺只吩咐了一句:“有吃的嗎?我餓了。”

這是與暮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一個平時冷漠得不茍言笑的男人像個小孩子似的,揉著眼睛竟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可愛,這個詞用在小傅爺身上?

“我熱好昨天的糕點,你要是不嫌棄是隔了夜的就去吃吧。”

“嗯。”他應了一聲,與暮能感覺到他聲音裏明顯的疲憊,有些奇怪他昨天是沒睡好嗎。

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奇怪地看著站在樓梯口發楞的她,問:“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她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可以解釋的詞,總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她是想要上去看他有沒有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凍死吧?

而他卻沒有等她的回答,大抵是真的餓了,走到餐桌前拿了一塊糕點就往嘴裏塞。

以前剛認識他的時候,總覺得他身上有股只屬於有錢人身上的那種貴族氣質。後來關系近了一步才發現,

那種氣質是天生的,就算他只是隨意地往那裏一坐,並不墨守成規地拿筷子吃東西,都是一樣的好看,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失禮的地方。

與暮想了一下,還是回到了座位上,接著吃剛才自己沒吃完的飯。

他沒再說話,只是吃著糕點,一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滿都是紅血絲。

想起這個男人前晚那樣對待自己,與暮不禁又浮想聯翩,昨天他不會又是開了冷氣辦公的吧?可是他臉上並沒有不正常的紅暈,應該沒有發燒。

不過他臉色看起來不怎麽好,一雙眼睛有些無神。

“你昨晚沒睡好嗎?”在心裏掂量了半天,與暮才開口問。

Part6

“嗯……”他應了一聲,“剛完工。”

“哦……”與暮回了一聲,又覺得他話裏不對勁,瞪眼問,“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個晚上都沒睡覺?”

“嗯。”傅致一淡淡地回應,一點都不覺得話裏有什麽可訝異的。

與暮想問他經常這樣熬夜嗎,可是想想又覺得沒什麽好問的。

他堂堂小傅爺,經營聲名鵲起的四海閣,熬夜什麽的應該算是很正常吧?

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其實也有辛苦的時候,只不過每個人對辛苦的定義不同,他是動用腦力。

“今天跟我一起去四海閣。”吃完手上的糕點,他忽然道。

“嗯?”她恍然回神,“你還要去公司?”

“今天是周一。”他好心提醒。

“我知道,可是你不是一個晚

上沒睡覺嗎?”難道他都不需要補眠嗎?

“這跟上班沒關系。”

“可是……”

“一天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也許有一個價值金貴的新藏品出現,你覺得我可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嗎?”

與暮無言以對。

傅致一上樓前交代了一聲:“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會,你陪我參加。”

同樣是一夜未眠的筱筱,在清晨的時候接到了好友周允佩的電話,說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會,傅致一也會參加,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立刻應承了下來,掛了電話之後卻又後悔了,若讓傅致一在那裏碰見自己,一定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這樣會不會更讓他反感?

這般想著,她猶豫了好久才打電話給好友說不去了。

周允佩自然會奇怪剛才答應得好好的她,為什麽忽然又轉變心意了。

筱筱一向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便將自己心裏的想法告訴了她。

結果換來的自然是周允佩的勸慰:“除非你能放下小傅爺,不然的話就給我努力去爭取。今天晚上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定要成為全場的亮點,我就不相信這麽個大美女在身邊,小傅爺不會動心!”

於是在周允佩的陪伴下,下午筱筱特意去了做了個造型。

周允佩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朝與暮的照片,照片裏的朝與暮及肩的發,穿著很職業的套裝,還有一張,是一次酒會上,她穿著簡單的禮服。

周允佩不但拿到了朝與暮

的照片,並且連晚上她陪傅致一去參加慈善拍賣會的消息也打聽到了,知道與暮參加拍賣會的禮服是傅致一讓人定做的,她已經提前向那家設計公司定做了一套一模一樣的。沙龍裏,她拿著與暮的照片讓發型師幫筱筱剪出一個跟與暮同種味道的發型。

當一個下午過後,筱筱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時,驚呆了。

那還是她嗎?

她仿佛看見朝與暮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這一身裝扮根本就是朝與暮的翻版。

為了傅致一……為了希望他的眼神能多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為了能讓他多愛自己一點,她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

值得嗎?

“筱筱,你沒事吧?”陪在她身邊的周允佩見她面色蒼白,擔憂地問,“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筱筱:“我只是好討厭這樣的自己,為了一個男人去這樣討好,值得嗎?”

周允佩:“值不值得其實你跟我心裏都有答案,就算明知道不值得,你能控制住自己不那麽愛他嗎?既然愛了,那就要不顧一切,用盡所有手段將他奪回自己的身邊。”

與暮跟著傅致一去四海閣時,一切都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也許是托小傅爺的福,每個好奇的職員都隱藏住自己心裏最真實的八卦,路過時也目不斜視,只是禮貌地跟他打一聲招呼:“小傅爺,早!”

與暮跟在他身邊,偶爾接受了別人意外投來的註目禮,只是匆匆

一瞥,比她想象中的要沒有那麽多壓力。

倒是小倩看見她回來了,見傅致一走進辦公室後,才偷偷地上前,微笑著恭喜:“你終於還是回來了,我就知道被小傅爺看上的人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你這話說得……”與暮摸摸這幾天沒用過的桌子,倒是一點灰塵都沒有,“好像我是被傅致一看上的獵物。”

“可不是嗎……不過說真的,小傅爺開著跑車親自去你家接你的感覺是不是很拉風?快跟我說說當時是什麽樣的狀況?”

“……”

與暮怎麽也沒想到,這件事小倩都知道,眉眼裏都是奇怪:“你怎麽知道?”

“何止是我,全四海閣的人都知道。別看他們平日裏正經八百地什麽都不說,其實每個人都八卦得很,平時辦公室裏一點小風聲都會傳個沒完,何況是這麽大的事情,早就傳遍了。”

與暮一向不喜歡張揚,誰都知道在辦公室裏面高調是最不明智的事情,那樣會成為公司統一戰線的公敵,可偏偏是她什麽事都沒有做,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高調過頭。

見與暮神似游離,小倩收起玩笑的臉,恢覆嚴肅:“怎麽了?難道你跟小傅爺相處得不好?還是因為這件事不開心?”

“沒有,只是覺得事情傳播得太快了,我不希望每天都面對別人異樣的眼神。”

“這個你放心,你是小傅爺的私人助理,跟下面的人接觸不多。何況

從你進公司開始,我就能看出,小傅爺只是把你留在身邊辦事,比如每天替他整理辦公桌、陪他參加宴會什麽的,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所以除了上下班,你也跟其他人打不上什麽照面。”

“你這樣說,會讓我覺得我在公司裏是最悠閑、最一事無成的那個。”

“這你可錯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巴望著你的位置嗎?別看你做的是一些表面上很輕松的事,可要跟那些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也是一件需要技巧的事,事事都得看別人的眼色,要哄好人,細心地觀察每個人隱藏起來的情緒,其實是一項很累的任務。不過好在我們小傅爺的身份地位都擺在那兒,所以他身邊的女伴在別人眼裏也是比其他人高一層的。只要有小傅爺在場,你應該都不會遇見有人刁難你。說得不好聽一些,打狗都要看主人呢!你的後臺可是小傅爺。”

在這之前都是小倩陪著傅致一去參加一些社交活動,在這方面小倩是很了解的。她還告訴與暮,別看那些穿著西裝打領帶的高層人士一本正經的模樣,其實都是衣冠楚楚的狼,在酒桌上的時候要是看見一些比自己低級別的人帶著漂亮的女伴就會猛灌人家酒,尤其是在飯後娛樂的時候。

這樣說的結果是,晚上與暮陪傅致一去參加慈善拍賣會的時候,看見拍賣會上每個精心打扮過的高層,都有一種感覺,好像他們都

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很風雅很君子,實際上……

與暮的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酒吧KTV的包廂裏,那些有著啤酒肚又沒什麽文化層次,看見美女就兩眼放光的大老板。

後來與暮才知道這場慈善拍賣會其實是內部舉行的,現場沒有外聯的記者,每個男士身邊都帶著漂亮的女伴,慈善競拍的項目幾乎都是女人才會喜歡的限量品。

傅致一交代她說,如果看中了自己喜歡的那款東西就直接喊價。

與暮自然是不情願的。如果這樣顯擺,好像是在向世人宣布她就是傅致一的情人,早知道是來參加這樣的晚會,她鐵定不會來的。

怎麽會有一種上當了的錯覺呢?

拍賣時,與暮只是靜靜地欣賞每個很漂亮的藝術品。她不喊價,一旁的傅致一也不催促。

與暮偷偷地看他,他的眼神雖是看著臺上,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過他這般安安靜靜的狀態也是極其迷人的,比臺上的那些藝術品還要炫目,她能感受到那些女人時常裝作不經意看過來的目光,大抵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傅爺。

在她呆想之時,他的聲音忽而傳來:“看夠了嗎?”

他動也沒動,與暮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想了半天,才開口問:“你剛才有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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