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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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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沈巖正在司家老宅。

自從他被葉昊出力打壓,身敗名裂之後,他就被趕出了沈家。

如今的他,也只能和司靜雯一起,回到司家老宅居住。

他手中拿著酒,在他和司靜雯的臥房中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

地上,有零零散散的酒瓶,是他剛才喝完的。

偌大的臥房,淩亂極了,就像是一個垃圾場。

而沈巖,也是憔悴不堪,頹廢的不成樣子。

這些天,他到處的想辦法,想要翻身。

可奈何,許是司霈霖在暗中打過了招呼,曾經那些和他交好的人,如今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沒有人願意再幫他,他暗中的產業,明面上的產業,都被一掃而空,一點不剩。

他現在窮的身無分文,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光和體面。

要翻身,已然是不可能了嗎?

他在心裏問自己。

“司霈霖!”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眼中迸射出隱隱寒光,全是恨意。

司靜雯和梁佳惠走了進來,看見他頹廢的坐在床邊,狼狽不堪的模樣,梁佳惠和司靜雯都很是失望。

“沈巖,不過是輸了一場而已,你就這樣自暴自棄了嗎?”

梁佳惠恨鐵不成鋼。

曾經她一直都覺得,沈巖是一個有出息的男人。

然而,如今.......

她忽然覺得,她看錯了人。

“現在靈川縣,已經是司霈霖的天下了,哪裏還有我立足的份?”

沈巖笑道。

雖然笑著,可那笑,卻是悲涼又無奈的。

他爬起來,走到了梁佳惠的身邊。

“現在不管我走到哪,過去那些對我阿諛奉承的人,現在可都是看也不看我一眼,更別提給我機會讓我東山再起。”

他冷笑著,“這個司霈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狠毒。”

只是,他卻忘記了,是因為他自己的步步緊逼,三番兩次的挑釁,才讓人忍無可忍。

梁佳惠也是恨司霈霖的,“風水輪流轉,時間還長著呢,誰輸誰贏,還沒有定論。”

她冷哼,“以你的能力,難道真的就無法再重新開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真的看錯了他。

想到這,她覺得人生無趣極了。

她的一雙兒女讓她失望,本以為司靜雯嫁給了沈巖,沈巖是個有出息的,以後會幹出一番大事業,這樣司靜雯也算是有出頭之日了,可他現在......

“媽,你就別勸沈巖哥了。”

司靜雯開口。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她道。

“沈巖哥,我們以後都別去和別人爭了,過我們的小日子,平平淡淡的,不是很好嗎?”

她走上前去,挽住了沈巖的手。

“有權有勢,榮華富貴,不一定真的就能過的好,只要你我平淡的度日,我的嫁妝足以讓你我過衣食無憂的日子。”

她的話,讓梁佳惠氣惱不已。

“靜雯,你胡說什麽呢?”

她看沈巖,道:“沈巖是那種安於過普通日子的人嗎?”

她還要沈巖幫著把司霈霖鬥垮,怎麽能讓沈巖就此沈淪?

“媽,整天的和人鬥來鬥去的,有什麽意思?”

司靜雯反問。

“平淡度日,至少每天都安安心心的,不用去想那些勾心鬥角,夫妻兩個一心在一起,生幾個孩子,多好?為什麽非要和別人鬥個你死我活?”

“靜雯,你太讓我失望了。”

梁佳惠痛惜道。

“你難道忘了,司霈霖他是怎麽對我們的?這些年來,我們母子三個,受了他多少氣?現在你的丈夫還被他打壓的翻不了身,難道你就不恨?你......”

司靜雯的眼神有些躲閃!

如果梁佳惠和沈巖知道,沈巖會走到這一步,其實有她的功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氣的吐血。

“媽,就算這些年來大哥對我們不好,可也是有原因的。”

她輕聲道。

因為梁佳惠,司霈霖的母親才會死。

這樣的仇,任誰都不可能放下,自然會反擊。

“因果報應,從來就是這樣。”

所以,那些個委屈,都是他們該受的。

這些日子,她想通了太多事,再也不願意去恨誰,只想要和沈巖簡單的過日子。

就算他過去犯過錯,她也願意原諒。

“你......”

梁佳惠氣的是渾身都發抖了!

暴怒之下,她擡起手來,扇了司靜雯一個耳光。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好了,你們別吵了。”

沈巖喊道。

“還嫌不夠亂嗎?”

司靜雯捂著臉,淚水落下。

梁佳惠憤恨的瞪著她疼愛了十多年的女兒,又氣,又羞又惱。

“靜雯說的沒錯,因果報應,我今天走到這一步,是我的報應。”

他嗤笑,“讓這些個暴風雨再來的猛烈一些,等我把我的罪孽都給贖了,我會重新開始的。”

他語氣堅定,讓人感受到了他的決心。

司靜雯的心一沈!

梁佳惠確實是松了口氣!

“沈巖,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認輸。”

她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笑。

“我想,現在你想做什麽也做不成,不妨暫時先休息一陣子,等風頭過了,再卷土重來。”

說罷,她又狠狠瞪了司靜雯一眼,轉身離開。

司靜雯看她走遠了,不安的問:“沈巖哥哥,放下吧?別再繼續了。”

沈巖瞥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分寸。”

冷淡的口吻,不帶一絲的溫柔。

司靜雯的心仿佛是墜入了冰窖一般,一點一點的變冷。

難道她費盡心思,還是白忙一場嗎?

“你還想幹什麽?”

她低聲問。

聲音,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柔和。

“我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還有司霈霖的一切,我也會奪過來。”

沈巖沒有隱瞞!

“在你心裏,那些身份地位,金錢權利,就那麽重要嗎?”

司靜雯冷冷問。

“男人沒有事業,或者還有什麽意思?”

沈巖反問。

“你還有家,你有我,難道我在你心裏,就無足輕重?毫無意義?”

許是喝醉了,沈巖竟然是一個字也沒有說謊。

“妻子,孩子,都不過是附屬品而已。”

說罷,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司靜雯面色蒼白,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也很無奈。

更多的,是茫然,是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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