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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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楊依娜照常來上課。
“你昨天幹什麽去了？”林果果擔心地問。
“沒，就是有點不舒服。”
就像之前那樣，午飯的時候楊依娜和張啟然說，“你吃完飯我有話和你說”。
“我吃完了，走吧。”
張啟然的飯只吃了一半，儼然忘了餐盤回收處貼的“節約糧食，從我做起”。
事實也證明，聽到這話的人往往從聽到的那一刻開始就吃不下飯了。
張啟然比上次還緊張，還害怕。
他覺得楊依娜這次要說的話，就是上次他以為但她並沒說的話。
可他不想聽。
一路靜默，不知不覺走到了籃球場。
“昨天林森打球把腳崴了，耍帥沒耍明白。”張啟然說第二句的時候本來想笑的，但他笑不出來。
典型的沒話找話，比起一路無言的沈重感，他只能選擇沒話找話。
楊依娜沒接話，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我們回去吧。”
“張啟然......”楊依娜開口。
“我不想聽，我們回去吧。”張啟然轉身便走。
“你說過我要什麽你都答應的。”
“嗯？”張啟然轉回身，他以為這次和上次一樣，是自己想多了。
“我們分手吧。”楊依娜眼淚在眼圈。
張啟然楞在原地。
“為什麽？是你媽媽說你了嗎？”
“沒有。”
她拿開他握著她胳膊的手。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麽？”
“沒為什麽，這就是我要的。”
“那天晚上回家你媽媽都說什麽了。”
楊依娜又想起了媽媽說的一字一句。
“什麽都沒說，你說過都答應我的。”
“那你......”張啟然忍住了自己想說的話。
“真的，分手嗎？”
“真的。”楊依娜強迫自己點頭。
“好。”他說。
在一起時有多開心，分開時就有多慘烈。
“你把我向顧森然請個假，說我上課前回去行嗎？”
“嗯。”張啟然點頭。
楊依娜在球場裏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啟然走幾步一回頭，走幾步一回頭，還是放心不下。
“楊依娜呢？”
林果果看只有張啟然一個人回來。
“她在籃球場。”
“她沒事吧？”林果果聽出張啟然情緒很低落，那楊依娜的情緒，應該也不好。
張啟然沒說話。
林果果焦急的走向講臺，“老師要來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嗯，那你啥時候回來？”顧森然話音剛落林果果就沒影了，“誒，跑的真快。”
林果果到籃球場正門一眼就看到了楊依娜，這個時候的籃球場，也就楊依娜一個人，午休時間打籃球，那是扣分的。
“沒事吧。”
楊依娜搖頭，她不想說話。
林果果陪她坐了一中午。
“以後我不去圖書館自習了。”
“嗯。”林果果沒問為什麽。
“那你和他？”
“我們分手了。”
“啊？”大家都和看好他們兩個的，都以為能到大學的。
“是我的錯，別提了好嗎？”
“好。”
楊依娜進班的時候沒敢看張啟然。
從此圖書館學習小分隊又變成了六個人。
楊依娜放學按時回家，午飯課間都和林果果在一起，體活課再也沒站在籃球場的圍欄。
盛夏她們沒人問起楊依娜她和張啟然的事情，對於從不再提這件事的楊依娜來說，她們不問，就是最好的幫助。
某一天路過籃球場的時候。
“還好我每個喜歡的人，要不你說你多耽誤我。”
林果果有時候說話不過腦，但她立刻感覺到楊依娜情緒的變化。
“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和你沒關系。”
她不是不喜歡張啟然，她還喜歡張啟然。
臨近期末考試，全校又進入了嚴肅的備考階段，有些人認真覆習是出於對自己學業的負責，有些人認真覆習是因為，誰知道學校這次會不會抽風開家長會。
剛發完英語晨考卷二班班主任就接了個電話。
“有，我班剩了，你班怎麽還能不夠呢？”
“行、行，我現在就讓我班學生給你班送去。”
林靜放下手機，“盛夏，你把這幾張晨考卷給六班送去，一樓，東側。”
“嗯。”
“快點啊。”
“嗯。”
一是老師讓她快點，二是她也想快點回來答晨考卷。
而冬天的樓梯滑，再加上晨考剛開始，這也就意味著同學們剛都陸陸續續的到校，保潔阿姨還沒來得及清理樓梯。
所以盛夏馬上到一樓的時候腳突然踩空了，摔了下去。
衣服臟了不說，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而且，腳崴了。
陳子衿恰巧在一樓值周查哪個班級有遲到的，他看到盛夏坐在地上立刻跑過去把她扶起來，有沒有值周老師無所謂，畢竟這是幫助同學。
“你在這兒看著。”值周老師對顧森然說，他是另一個值周生，然後值周老師也走到盛夏那裏。
“腳，腳疼。”
“腳？”
“好像崴了。”
“你，那我扶你慢點起來。”
盛夏忍痛站起來，陳子衿和值周老師把她送到收發室。
“我去告訴英語老師。”
“嗯。”盛夏點頭。
“等一下嗎，那個，你幫我把晨考卷送到六班唄，現在就送。”
陳子衿點點頭，但是他看到晨考卷一點都沒臟時他是有點奇怪的，他也沒來得及多想就跑到六班，又跑到二班。
而晨考卷沒臟是因為盛夏為了護住晨考卷，只用了一只手著地，著地的那只手，也挫了。
陳子衿一走她才註意到值周老師。
“謝謝老師。”盛夏說。
“沒事，你現在沒事吧？你班班任馬上就來了。”
“我沒事。”
盛夏說完想稍稍移一下位置，把手按到沙發上才發現，手挫了，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盛夏你沒事吧？”林靜急匆匆趕來，陳子衿跟在後面。
“老師我沒事。”
“我給你媽媽打電話了，她說馬上就到。”
“嗯，謝謝老師。”
陳子衿看了眼盛夏，回到值周崗位。
“回班吧。”值周老師說。
上樓的時候顧森然問，“盛夏沒事吧，怎麽從樓梯上掉下來了呢。”
“踩空了，應該沒事吧。”陳子衿回頭看向收發室，但是什麽都沒看到。
“媽。”
“盛夏媽媽。”
“林老師好，”盛夏媽媽說，“你沒事吧，怎麽從樓梯上掉下來了呢？”
“沒事，就是踩空了。”
“那個，都是我，我讓盛夏送卷子，還讓她快點，她一著急踩空的，對不起啊，盛夏媽媽。”
“沒事，林老師，那我就帶盛夏去醫院了啊，我們盡量早點回來。”
“不著急不著急，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吧，你看著這都怪我。”
“真不怪你，林老師，真沒事，你這一走那學生還不亂套了啊，沒事，林老師我們走了啊。”
“我送你們出去。”
盛夏家車上。
“爸你怎麽也來了呢，你不是上班呢嗎。”
“你爸啊，一聽你從樓梯樓梯上摔下來就坐不住了，攔都攔不住啊，那我從家打車能有他快嗎，就比他晚那麽一會你爸還給我說了。”
“你跟孩子說這幹啥。”盛夏爸爸說。
盛夏笑，他倆總是鬥來鬥去的。
“沒什麽大事，註意休息就好了，別幹什麽重活，我在開點藥，記得按時抹。”
“謝謝醫生。”
“沒事，對了，班級在幾樓啊。”
“四樓。”盛夏媽媽說。
“四樓啊，也沒事，就錯開人群下樓吧，別和他們擠。”
“嗯，謝謝。”盛夏說。
盛夏中午回到班，林果果下午第一節課下課就急忙來看她，盛夏也不方便出來，她一著急就進二班了。
不過還好，一班和二班是同一個英語老師，而且林果果以前來找過盛夏，所以二班人對闖入
班級的她沒太註意。
為了不引起註意，林果果蹲在盛夏座位那。
“放學你在班別動，我和陳皓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倆再來接你。”
“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就這麽定了，我走了。”
“對了，我倆給你送到家再去圖書館。”
“不用，我媽來接我。”
“阿姨自己扶你上樓多累啊，就這麽定了，這回我真走了。”
放學。
陳子衿不知道想個什麽理由才能留下來一會再走，更不知道什麽理由能等到人都差不多走沒了再走。
“咱倆等會盛夏行不，我關心關心傷員。”何軒陽說。
“嗯。”怎麽不行，行，當然行，陳子衿看向何軒陽。
何軒陽的臉上明顯寫著，“怎麽樣我懂你吧，不用謝我。”
“不是，盛夏，你真沒什麽事吧。”何軒陽問。
盛夏走的，的確超級慢，一只腳不能落地，所以走不快，而且走一走就累了。
陳子衿本來是想扶盛夏的，無奈陳皓和林果果已經一邊一個扶著她。
“盛夏，你中午，是怎麽上樓的啊？”林果果問。
“是我爸背我上來的。”
“對啊，陳皓你背她下樓不就好了嗎。”
“對啊。”
盛夏搖搖頭，“我們還是慢慢走吧，我盡量快點。”
“沒事，你又不沈。”
“真不用。”
“這麽走得走到啥時候去啊，上來吧。”
“不行。”盛夏看陳皓執意要背她，她就看了看走廊的攝像頭。
“沒事，還能懷疑咱倆處對象啊，要真是哪有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快點，要不然我真生氣了。”
“哎，”盛夏嘆口氣。
“你就讓他背你吧，還快點，你說你這樣下樓萬一我倆沒扶住怎麽辦。”
陳子衿和何軒陽完全被無視，只能看著陳皓背起盛夏。
雖然大家都知道沒什麽。
下了兩層樓。
“陳皓你不累啊？”
“有點累，盛夏你怎麽這麽沈啊。”陳皓沒反應過來何軒陽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盛夏有點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不沈啊。
可被陳皓這麽直接說出來，尤其是陳子衿還在，盛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皓把盛夏放下，準備歇一會再繼續下樓。
“你知不知道不能說女生沈，指定是你缺乏鍛煉。”
“也有可能，不過......”
林果果瞪了陳皓一眼。
就在林果果陳皓打嘴仗，何軒陽不知道想什麽的時候，陳子衿什麽都沒說就走到盛夏面前。
“我背你。”然後蹲下。
身後的三個人完全沒預料到。
但也沒奇怪。
“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媽在校門口等我呢。”
要是陳皓背盛夏就不會這麽說，除了是發小的原因，還有就是，他倆是純友誼。
陳子衿在一樓大廳把盛夏放下來。
“你怎麽下樓的啊，你爸今天還要來接你呢，我沒讓，可別總請假了。”
“陳皓背我下來的。”
“多虧陳皓了，辛苦了。”
“沒事兒阿姨。”我就背兩層，但這句他沒說。
“阿姨打車一起回家吧。”
“嗯，謝謝阿姨。”林果果說。
“這孩子，謝什麽，阿姨還要謝你們幫盛夏下樓呢。”
“其實阿姨你不應該謝我們。”林果果說。
盛夏連忙咳嗦。
盛夏媽媽不解。
“主要是陳皓，謝他就行，不用謝我。”
盛夏謝謝林果果這次反應這麽快。
盛夏媽媽笑，“你這孩子，越來越能開玩笑了。”
☆、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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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幹什麽去了？”林果果擔心地問。
“沒，就是有點不舒服。”
就像之前那樣，午飯的時候楊依娜和張啟然說，“你吃完飯我有話和你說”。
“我吃完了，走吧。”
張啟然的飯只吃了一半，儼然忘了餐盤回收處貼的“節約糧食，從我做起”。
事實也證明，聽到這話的人往往從聽到的那一刻開始就吃不下飯了。
張啟然比上次還緊張，還害怕。
他覺得楊依娜這次要說的話，就是上次他以為但她並沒說的話。
可他不想聽。
一路靜默，不知不覺走到了籃球場。
“昨天林森打球把腳崴了，耍帥沒耍明白。”張啟然說第二句的時候本來想笑的，但他笑不出來。
典型的沒話找話，比起一路無言的沈重感，他只能選擇沒話找話。
楊依娜沒接話，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我們回去吧。”
“張啟然......”楊依娜開口。
“我不想聽，我們回去吧。”張啟然轉身便走。
“你說過我要什麽你都答應的。”
“嗯？”張啟然轉回身，他以為這次和上次一樣，是自己想多了。
“我們分手吧。”楊依娜眼淚在眼圈。
張啟然楞在原地。
“為什麽？是你媽媽說你了嗎？”
“沒有。”
她拿開他握著她胳膊的手。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麽？”
“沒為什麽，這就是我要的。”
“那天晚上回家你媽媽都說什麽了。”
楊依娜又想起了媽媽說的一字一句。
“什麽都沒說，你說過都答應我的。”
“那你......”張啟然忍住了自己想說的話。
“真的，分手嗎？”
“真的。”楊依娜強迫自己點頭。
“好。”他說。
在一起時有多開心，分開時就有多慘烈。
“你把我向顧森然請個假，說我上課前回去行嗎？”
“嗯。”張啟然點頭。
楊依娜在球場裏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啟然走幾步一回頭，走幾步一回頭，還是放心不下。
“楊依娜呢？”
林果果看只有張啟然一個人回來。
“她在籃球場。”
“她沒事吧？”林果果聽出張啟然情緒很低落，那楊依娜的情緒，應該也不好。
張啟然沒說話。
林果果焦急的走向講臺，“老師要來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嗯，那你啥時候回來？”顧森然話音剛落林果果就沒影了，“誒，跑的真快。”
林果果到籃球場正門一眼就看到了楊依娜，這個時候的籃球場，也就楊依娜一個人，午休時間打籃球，那是扣分的。
“沒事吧。”
楊依娜搖頭，她不想說話。
林果果陪她坐了一中午。
“以後我不去圖書館自習了。”
“嗯。”林果果沒問為什麽。
“那你和他？”
“我們分手了。”
“啊？”大家都和看好他們兩個的，都以為能到大學的。
“是我的錯，別提了好嗎？”
“好。”
楊依娜進班的時候沒敢看張啟然。
從此圖書館學習小分隊又變成了六個人。
楊依娜放學按時回家，午飯課間都和林果果在一起，體活課再也沒站在籃球場的圍欄。
盛夏她們沒人問起楊依娜她和張啟然的事情，對於從不再提這件事的楊依娜來說，她們不問，就是最好的幫助。
某一天路過籃球場的時候。
“還好我每個喜歡的人，要不你說你多耽誤我。”
林果果有時候說話不過腦，但她立刻感覺到楊依娜情緒的變化。
“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和你沒關系。”
她不是不喜歡張啟然，她還喜歡張啟然。
臨近期末考試，全校又進入了嚴肅的備考階段，有些人認真覆習是出於對自己學業的負責，有些人認真覆習是因為，誰知道學校這次會不會抽風開家長會。
剛發完英語晨考卷二班班主任就接了個電話。
“有，我班剩了，你班怎麽還能不夠呢？”
“行、行，我現在就讓我班學生給你班送去。”
林靜放下手機，“盛夏，你把這幾張晨考卷給六班送去，一樓，東側。”
“嗯。”
“快點啊。”
“嗯。”
一是老師讓她快點，二是她也想快點回來答晨考卷。
而冬天的樓梯滑，再加上晨考剛開始，這也就意味著同學們剛都陸陸續續的到校，保潔阿姨還沒來得及清理樓梯。
所以盛夏馬上到一樓的時候腳突然踩空了，摔了下去。
衣服臟了不說，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而且，腳崴了。
陳子衿恰巧在一樓值周查哪個班級有遲到的，他看到盛夏坐在地上立刻跑過去把她扶起來，有沒有值周老師無所謂，畢竟這是幫助同學。
“你在這兒看著。”值周老師對顧森然說，他是另一個值周生，然後值周老師也走到盛夏那裏。
“腳，腳疼。”
“腳？”
“好像崴了。”
“你，那我扶你慢點起來。”
盛夏忍痛站起來，陳子衿和值周老師把她送到收發室。
“我去告訴英語老師。”
“嗯。”盛夏點頭。
“等一下嗎，那個，你幫我把晨考卷送到六班唄，現在就送。”
陳子衿點點頭，但是他看到晨考卷一點都沒臟時他是有點奇怪的，他也沒來得及多想就跑到六班，又跑到二班。
而晨考卷沒臟是因為盛夏為了護住晨考卷，只用了一只手著地，著地的那只手，也挫了。
陳子衿一走她才註意到值周老師。
“謝謝老師。”盛夏說。
“沒事，你現在沒事吧？你班班任馬上就來了。”
“我沒事。”
盛夏說完想稍稍移一下位置，把手按到沙發上才發現，手挫了，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盛夏你沒事吧？”林靜急匆匆趕來，陳子衿跟在後面。
“老師我沒事。”
“我給你媽媽打電話了，她說馬上就到。”
“嗯，謝謝老師。”
陳子衿看了眼盛夏，回到值周崗位。
“回班吧。”值周老師說。
上樓的時候顧森然問，“盛夏沒事吧，怎麽從樓梯上掉下來了呢。”
“踩空了，應該沒事吧。”陳子衿回頭看向收發室，但是什麽都沒看到。
“媽。”
“盛夏媽媽。”
“林老師好，”盛夏媽媽說，“你沒事吧，怎麽從樓梯上掉下來了呢？”
“沒事，就是踩空了。”
“那個，都是我，我讓盛夏送卷子，還讓她快點，她一著急踩空的，對不起啊，盛夏媽媽。”
“沒事，林老師，那我就帶盛夏去醫院了啊，我們盡量早點回來。”
“不著急不著急，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吧，你看著這都怪我。”
“真不怪你，林老師，真沒事，你這一走那學生還不亂套了啊，沒事，林老師我們走了啊。”
“我送你們出去。”
盛夏家車上。
“爸你怎麽也來了呢，你不是上班呢嗎。”
“你爸啊，一聽你從樓梯樓梯上摔下來就坐不住了，攔都攔不住啊，那我從家打車能有他快嗎，就比他晚那麽一會你爸還給我說了。”
“你跟孩子說這幹啥。”盛夏爸爸說。
盛夏笑，他倆總是鬥來鬥去的。
“沒什麽大事，註意休息就好了，別幹什麽重活，我在開點藥，記得按時抹。”
“謝謝醫生。”
“沒事，對了，班級在幾樓啊。”
“四樓。”盛夏媽媽說。
“四樓啊，也沒事，就錯開人群下樓吧，別和他們擠。”
“嗯，謝謝。”盛夏說。
盛夏中午回到班，林果果下午第一節課下課就急忙來看她，盛夏也不方便出來，她一著急就進二班了。
不過還好，一班和二班是同一個英語老師，而且林果果以前來找過盛夏，所以二班人對闖入
班級的她沒太註意。
為了不引起註意，林果果蹲在盛夏座位那。
“放學你在班別動，我和陳皓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倆再來接你。”
“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就這麽定了，我走了。”
“對了，我倆給你送到家再去圖書館。”
“不用，我媽來接我。”
“阿姨自己扶你上樓多累啊，就這麽定了，這回我真走了。”
放學。
陳子衿不知道想個什麽理由才能留下來一會再走，更不知道什麽理由能等到人都差不多走沒了再走。
“咱倆等會盛夏行不，我關心關心傷員。”何軒陽說。
“嗯。”怎麽不行，行，當然行，陳子衿看向何軒陽。
何軒陽的臉上明顯寫著，“怎麽樣我懂你吧，不用謝我。”
“不是，盛夏，你真沒什麽事吧。”何軒陽問。
盛夏走的，的確超級慢，一只腳不能落地，所以走不快，而且走一走就累了。
陳子衿本來是想扶盛夏的，無奈陳皓和林果果已經一邊一個扶著她。
“盛夏，你中午，是怎麽上樓的啊？”林果果問。
“是我爸背我上來的。”
“對啊，陳皓你背她下樓不就好了嗎。”
“對啊。”
盛夏搖搖頭，“我們還是慢慢走吧，我盡量快點。”
“沒事，你又不沈。”
“真不用。”
“這麽走得走到啥時候去啊，上來吧。”
“不行。”盛夏看陳皓執意要背她，她就看了看走廊的攝像頭。
“沒事，還能懷疑咱倆處對象啊，要真是哪有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快點，要不然我真生氣了。”
“哎，”盛夏嘆口氣。
“你就讓他背你吧，還快點，你說你這樣下樓萬一我倆沒扶住怎麽辦。”
陳子衿和何軒陽完全被無視，只能看著陳皓背起盛夏。
雖然大家都知道沒什麽。
下了兩層樓。
“陳皓你不累啊？”
“有點累，盛夏你怎麽這麽沈啊。”陳皓沒反應過來何軒陽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盛夏有點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不沈啊。
可被陳皓這麽直接說出來，尤其是陳子衿還在，盛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皓把盛夏放下，準備歇一會再繼續下樓。
“你知不知道不能說女生沈，指定是你缺乏鍛煉。”
“也有可能，不過......”
林果果瞪了陳皓一眼。
就在林果果陳皓打嘴仗，何軒陽不知道想什麽的時候，陳子衿什麽都沒說就走到盛夏面前。
“我背你。”然後蹲下。
身後的三個人完全沒預料到。
但也沒奇怪。
“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媽在校門口等我呢。”
要是陳皓背盛夏就不會這麽說，除了是發小的原因，還有就是，他倆是純友誼。
陳子衿在一樓大廳把盛夏放下來。
“你怎麽下樓的啊，你爸今天還要來接你呢，我沒讓，可別總請假了。”
“陳皓背我下來的。”
“多虧陳皓了，辛苦了。”
“沒事兒阿姨。”我就背兩層，但這句他沒說。
“阿姨打車一起回家吧。”
“嗯，謝謝阿姨。”林果果說。
“這孩子，謝什麽，阿姨還要謝你們幫盛夏下樓呢。”
“其實阿姨你不應該謝我們。”林果果說。
盛夏連忙咳嗦。
盛夏媽媽不解。
“主要是陳皓，謝他就行，不用謝我。”
盛夏謝謝林果果這次反應這麽快。
盛夏媽媽笑，“你這孩子，越來越能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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