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演講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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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作業已經很晚了，盛夏困到不行，只能第二天早起整理書包。
“盛夏吃飯了。”
“馬上。”盛夏把還沒裝好的書包隨手放在書桌上。
“媽我吃完了。”
“怎麽吃這麽快，你看你才吃多點。”
“我書包還沒收拾完，要來不及了。”說完跑回房間。
“對了，3500詞。”她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拿回家一直忘記帶到學校。
她看了看桌面沒有，轉而看向書架，果然在左側，她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放上去的，只是初三畢業的暑假，它在那裏待了一個假期。而後一轉頭便看到了書架右側的心願瓶。
“聽老板說這個很靈的。”
盛夏想起分完文理那個暑假陳子衿把心願瓶交到她手裏時說的話，陳子衿當時說的時候支支吾吾的，一點都不像他。
“這是？”盛夏問。
“我出去玩的時候順便看到就買了，分班禮物，你把心願寫在裏面的紙條上，心想事成。”
“分班還送禮物，難道分班他很開心嗎？”盛夏想。
“可我沒有買分班禮物。”
“不用，這個你就拿著吧。”陳子衿把禮物放到盛夏手裏。“我走了，何軒陽找我還有事。”他怕繼續站在盛夏面前他就該哆嗦了，天知道他鼓多大勇氣才敢把禮物送給盛夏。
“對了，紙條有限，輕易不要寫。”盛夏收到陳子衿發來的短信，她轉頭看還沒走太遠的陳子衿，笑了，她覺得今天的他和平時一點都不一樣。
“嗯。”盛夏回覆。
盛夏本來也沒想寫，她舍不得打開這個瓶子，想讓它保持原樣——陳子衿送給她時它的樣子。
早自習下課。
“咱們市要舉行一個英語演講比賽，主題是Carry forward revolutionary spirit（弘揚革命精神）”二班班任在黑板上寫下。“所以學校要求各班出一名學生，先在學校比，然後學校選出三名推到市裏參加比賽，最後市裏進行評選，校賽暫定時間為十月二十號，也就是離期中考試不太遠。”
“有想參加的嗎？想參加的現在舉手。”
沒人舉手。
“沒人去的話那我就開始選人了。”
“真的沒人想參加？怎麽都這麽害羞啊，那這樣，盛夏林冉，你們晚自習之前大致準備一篇關於革命精神的文章，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來辦公室找我。”
盛夏和林冉點點頭。
“林老師。”一班班主任李明在五樓走廊遇到了二班班任，也就是本班的英語老師。
“陳老師。”
“就那個英語演講，你覺得我班哪個學生比較合適？”
“英語演講啊。”林老師想了想。“陳子衿吧，這孩子穩當，英語水平也不錯。”
二班班任可能和一班班任想的是一樣的，“我也覺得這孩子不錯，那行，謝謝林老師了。”一班班任李明欣然同意。
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一班班任在班說了讓陳子衿作為代表參加英語演講比賽的事情，班級沒有異議。
“正好下節課英語課，我問問英語老師她班誰參加。”何軒陽伸了個個懶腰。
陳子衿知道他什麽意思。
“我覺得應該是盛夏吧，盛夏英語好。”
“不一定，盛夏一當眾發言就容易緊張，而且她班英語也有幾個高手。”林果果說，“我覺得英語老師會選她，但她不一定能同意。”
“啊？那二班不是盛夏啊。”
“她說是不一定，也沒準，不對，她班不是盛夏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我哪反應大了，我就是有點遺憾。”
“咱班又不是你，你遺憾啥？”
“佛曰，不可說。”
“老師。”何軒陽叫住剛走出門的英語老師。
“剛才的題沒懂嗎？”
“不是，你班演講比賽誰參加啊？”
“我班還沒定，怎麽了，你想參加嗎？”
“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英語不太合拍，我就是問問，那我回班了老師。”
“回去吧。”
何軒陽轉身，“誒你等會”，他又轉回來，感覺不太好。
“你今天晨考考的不太好啊，完型咱們不是前幾天剛做過一個差不多的嗎？”
何軒陽低下頭。
“行了，明天我講的時候你好好聽聽，下回用點心，你對英語感點冒。”
“知道了老師。”
“回去吧。”
二班最終敲定參加演講比賽的人是林冉。
五樓辦公室走廊。
“你倆誰先讀？”
沒人說話，老師總是獨自尷尬。
“林冉你先來吧。”
兩分鐘後。
英語班主任點點頭。
盛夏開始讀稿。
如果是平時只是單獨給老師讀，盛夏也緊張，但是沒那麽緊張，還能保持正常的語速和語調。可這次她想到了萬一參加的話那就是在很多評委面前演講，她越想越緊張，讀著讀著聲音開始顫。
“老師對不起，我能放棄嗎？”
盛夏心哆嗦的厲害。
“哎。”班主任嘆了口氣，面露遺憾，有點恨鐵不成鋼。
“那就林冉去參加吧，演講稿挺好，再潤色潤色就行。”班任拍了拍林冉的肩膀。
“你們倆回去自習吧。”
“老師再見。”
“對不起。”下樓梯的時候盛夏突然說。
“嗯？”
“剛才我......”盛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對不起。
“沒事。”林冉笑著說，“不過你怎麽那麽緊張啊，我聽著感覺你再讀下去就要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緊張，真的很緊張。”
“也沒事，那就不發言唄，不過你這樣會丟點很多機會的，例如這次的演講比賽。”
“慢慢就會好的吧，長大就好了，你是怎麽做到一點都不緊張的啊？”
“我啊，練的吧可能是，我小學是班長。”
“哦。”盛夏點點頭，那她可能沒練的機會了，她不可能競選班長，打死都不競選。
“我還總和我弟喊，可能這也是一方面。”
“你還有弟弟啊？”
“對啊，你家是只有你一個嗎？”
“嗯。”
走到班級門口，盛夏敲門，講臺上的地理老師看著門口的兩人點點頭示意進來吧，兩人輕手輕腳回到座位。
第二天體活課的時候盛夏和喬西在後操場遇到了沈然。
“盛夏。”沈然在不遠處喊。
盛夏停下腳步回頭看，沈然跑過來。
“我就覺得會遇到你，巧了。”
“你怎麽一個人出來的啊，程木渺呢？”喬西下意識的問。
女生不管幹什麽都是要兩個人在一起才正常可能是一個普遍的認知。
“她要準備那個英語演講比賽我就沒好意思叫她一起出來，我本來也是打算走兩圈就回班了，但是現在，你倆不介意多個人吧。”
“不介意不介意。”喬西說。
本來沈然也是怕自己加入喬西會不開心，現在她放心了。
“你班是你參加嗎？”沈然問盛夏。
“不是，我緊張，不敢參加。”
“哦，”沈然點頭，“你說你一說話就緊張什麽時候能好呢，好可惜。”
“長大應該就敢了吧。”
小時候總以為長大後什麽都會好的，可長大後發現事情並不像小時候想的那樣，事情該怎樣還是怎樣。
長大的時間總被無限延期，“我還小”總是自我安慰的言語。
“你班為什麽是程木渺參加啊？”
“我班啊，是我班老師說問誰想自願參加，然我班就程木渺舉手了，校賽時間和期中考試沒差幾天，我覺得也沒人願意參加，而且我班老師昨天請假沒來，是今天才報名的，但是昨天英語老師上課的時候說這件事來著，但下課我覺得好像沒人有興趣，然後班任就定程木渺了。”
程木渺覺得班主任早自習進班級的第一件事就是說演講比賽的事情，她從早上出家門就開始緊張，一直緊張到現在。
沈然在早自習往往都是背單詞，沒發現程木渺的異常。
“昨天英語老師大概也說了英語演講比賽的事情，咱班有想參加的嗎？”
和大多數班級的狀況一樣，沒人舉手。
每個班級在每件事情上派出的代表多數時候在班級多數人心中都有既定的人選。而這既定的人選往往是這兩類人：學習好的，有特長的。
第一類被老師欽點，第二類同學們自動舉薦。
平時在班級裏就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同學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自願舉手的，怕被人說想出風頭或者聽到“你看誰誰誰都沒說要去，她舉什麽手啊”之類的話。
所以程木渺有些害怕。
當老師再問第二遍的時候，有希望被老師點名的同學都依然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希望被點名的同學也沒一個人擡頭，全都把頭埋得低低的，這時候，誰和老師對視，哪怕不是故意的也會讓老師覺得你想去。
班主任也希望能有同學舉手，哪怕不是她心裏想的學生，班主任也希望自己帶的學生對班級的事情能有一些積極性，而不是只顧著自己學習。話音落了幾秒之後她環視全班覺得沒有人想舉手，她已經準備點名了。
程木渺心撲通撲通直跳，呼吸急促，一咬牙一跺腳最終舉了手，但是她低著頭。
看到了班級同學的積極性，班主任也笑了。
班級其他同學松了一口氣。
班主任等了一下發現沒人再舉手。
“那咱班就程木渺了。”
她立刻放下了手，仍是低著頭。
沈然是震驚的。
“媽呀，你......”下課後沈然說。
“我想試試。”
“不是，我印象中你指定是不敢舉手的啊。”
“的確不敢，所以你看我手心全是汗。”程木渺把手攤開。
“程木渺你來一下。”
她走到班級前面。
“你這兩天有時間就寫寫演講稿，英語老師有時間的時候你拿給她看看。”
“嗯。”
她參加演講比賽是想找一個能和陳子衿說話的話題。
昨天英語老師說完演講比賽的事情她就想到了陳子衿，她覺得他會參加。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她來回翻通訊錄。
她想確定一下陳子衿是不是參加，又覺得這樣問的話是不是太明顯了。
她已經忘了兩人本來就是初中同班同學，本來就是同學，隨便問問很正常，根本沒什麽，但是有想法的人總會覺得自己做什麽都不正常，做什麽都會讓人覺得她喜歡他。
也當然，的確是喜歡，只是沒那麽多人會揣摩別人的行為來分析這個人的想法。
想和他有聯系，卻害怕喜歡會溢出來。
程木渺決定問何軒陽，她按了一下通訊錄右側的H。
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又按回C。
“你參加英語演講比賽嗎？”發送至——陳子衿。
程木渺緊張地握著手機，等待回覆。
手機振動。
“嗯，參加。”
“我班班主任今天請假沒來，我班明天應該是報名，我也想參加試試。”
良久她才收到回覆，程木渺以為對方打了很多字。
“嗯。”
只有一個嗯。
她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
想了好久，最終放下了手機。
☆、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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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盛夏問。
“我出去玩的時候順便看到就買了，分班禮物，你把心願寫在裏面的紙條上，心想事成。”
“分班還送禮物，難道分班他很開心嗎？”盛夏想。
“可我沒有買分班禮物。”
“不用，這個你就拿著吧。”陳子衿把禮物放到盛夏手裏。“我走了，何軒陽找我還有事。”他怕繼續站在盛夏面前他就該哆嗦了，天知道他鼓多大勇氣才敢把禮物送給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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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盛夏回覆。
盛夏本來也沒想寫，她舍不得打開這個瓶子，想讓它保持原樣——陳子衿送給她時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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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市要舉行一個英語演講比賽，主題是Carry forward revolutionary spirit（弘揚革命精神）”二班班任在黑板上寫下。“所以學校要求各班出一名學生，先在學校比，然後學校選出三名推到市裏參加比賽，最後市裏進行評選，校賽暫定時間為十月二十號，也就是離期中考試不太遠。”
“有想參加的嗎？想參加的現在舉手。”
沒人舉手。
“沒人去的話那我就開始選人了。”
“真的沒人想參加？怎麽都這麽害羞啊，那這樣，盛夏林冉，你們晚自習之前大致準備一篇關於革命精神的文章，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來辦公室找我。”
盛夏和林冉點點頭。
“林老師。”一班班主任李明在五樓走廊遇到了二班班任，也就是本班的英語老師。
“陳老師。”
“就那個英語演講，你覺得我班哪個學生比較合適？”
“英語演講啊。”林老師想了想。“陳子衿吧，這孩子穩當，英語水平也不錯。”
二班班任可能和一班班任想的是一樣的，“我也覺得這孩子不錯，那行，謝謝林老師了。”一班班任李明欣然同意。
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一班班任在班說了讓陳子衿作為代表參加英語演講比賽的事情，班級沒有異議。
“正好下節課英語課，我問問英語老師她班誰參加。”何軒陽伸了個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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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應該是盛夏吧，盛夏英語好。”
“不一定，盛夏一當眾發言就容易緊張，而且她班英語也有幾個高手。”林果果說，“我覺得英語老師會選她，但她不一定能同意。”
“啊？那二班不是盛夏啊。”
“她說是不一定，也沒準，不對，她班不是盛夏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我哪反應大了，我就是有點遺憾。”
“咱班又不是你，你遺憾啥？”
“佛曰，不可說。”
“老師。”何軒陽叫住剛走出門的英語老師。
“剛才的題沒懂嗎？”
“不是，你班演講比賽誰參加啊？”
“我班還沒定，怎麽了，你想參加嗎？”
“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英語不太合拍，我就是問問，那我回班了老師。”
“回去吧。”
何軒陽轉身，“誒你等會”，他又轉回來，感覺不太好。
“你今天晨考考的不太好啊，完型咱們不是前幾天剛做過一個差不多的嗎？”
何軒陽低下頭。
“行了，明天我講的時候你好好聽聽，下回用點心，你對英語感點冒。”
“知道了老師。”
“回去吧。”
二班最終敲定參加演講比賽的人是林冉。
五樓辦公室走廊。
“你倆誰先讀？”
沒人說話，老師總是獨自尷尬。
“林冉你先來吧。”
兩分鐘後。
英語班主任點點頭。
盛夏開始讀稿。
如果是平時只是單獨給老師讀，盛夏也緊張，但是沒那麽緊張，還能保持正常的語速和語調。可這次她想到了萬一參加的話那就是在很多評委面前演講，她越想越緊張，讀著讀著聲音開始顫。
“老師對不起，我能放棄嗎？”
盛夏心哆嗦的厲害。
“哎。”班主任嘆了口氣，面露遺憾，有點恨鐵不成鋼。
“那就林冉去參加吧，演講稿挺好，再潤色潤色就行。”班任拍了拍林冉的肩膀。
“你們倆回去自習吧。”
“老師再見。”
“對不起。”下樓梯的時候盛夏突然說。
“嗯？”
“剛才我......”盛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對不起。
“沒事。”林冉笑著說，“不過你怎麽那麽緊張啊，我聽著感覺你再讀下去就要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緊張，真的很緊張。”
“也沒事，那就不發言唄，不過你這樣會丟點很多機會的，例如這次的演講比賽。”
“慢慢就會好的吧，長大就好了，你是怎麽做到一點都不緊張的啊？”
“我啊，練的吧可能是，我小學是班長。”
“哦。”盛夏點點頭，那她可能沒練的機會了，她不可能競選班長，打死都不競選。
“我還總和我弟喊，可能這也是一方面。”
“你還有弟弟啊？”
“對啊，你家是只有你一個嗎？”
“嗯。”
走到班級門口，盛夏敲門，講臺上的地理老師看著門口的兩人點點頭示意進來吧，兩人輕手輕腳回到座位。
第二天體活課的時候盛夏和喬西在後操場遇到了沈然。
“盛夏。”沈然在不遠處喊。
盛夏停下腳步回頭看，沈然跑過來。
“我就覺得會遇到你，巧了。”
“你怎麽一個人出來的啊，程木渺呢？”喬西下意識的問。
女生不管幹什麽都是要兩個人在一起才正常可能是一個普遍的認知。
“她要準備那個英語演講比賽我就沒好意思叫她一起出來，我本來也是打算走兩圈就回班了，但是現在，你倆不介意多個人吧。”
“不介意不介意。”喬西說。
本來沈然也是怕自己加入喬西會不開心，現在她放心了。
“你班是你參加嗎？”沈然問盛夏。
“不是，我緊張，不敢參加。”
“哦，”沈然點頭，“你說你一說話就緊張什麽時候能好呢，好可惜。”
“長大應該就敢了吧。”
小時候總以為長大後什麽都會好的，可長大後發現事情並不像小時候想的那樣，事情該怎樣還是怎樣。
長大的時間總被無限延期，“我還小”總是自我安慰的言語。
“你班為什麽是程木渺參加啊？”
“我班啊，是我班老師說問誰想自願參加，然我班就程木渺舉手了，校賽時間和期中考試沒差幾天，我覺得也沒人願意參加，而且我班老師昨天請假沒來，是今天才報名的，但是昨天英語老師上課的時候說這件事來著，但下課我覺得好像沒人有興趣，然後班任就定程木渺了。”
程木渺覺得班主任早自習進班級的第一件事就是說演講比賽的事情，她從早上出家門就開始緊張，一直緊張到現在。
沈然在早自習往往都是背單詞，沒發現程木渺的異常。
“昨天英語老師大概也說了英語演講比賽的事情，咱班有想參加的嗎？”
和大多數班級的狀況一樣，沒人舉手。
每個班級在每件事情上派出的代表多數時候在班級多數人心中都有既定的人選。而這既定的人選往往是這兩類人：學習好的，有特長的。
第一類被老師欽點，第二類同學們自動舉薦。
平時在班級裏就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同學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自願舉手的，怕被人說想出風頭或者聽到“你看誰誰誰都沒說要去，她舉什麽手啊”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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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師再問第二遍的時候，有希望被老師點名的同學都依然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希望被點名的同學也沒一個人擡頭，全都把頭埋得低低的，這時候，誰和老師對視，哪怕不是故意的也會讓老師覺得你想去。
班主任也希望能有同學舉手，哪怕不是她心裏想的學生，班主任也希望自己帶的學生對班級的事情能有一些積極性，而不是只顧著自己學習。話音落了幾秒之後她環視全班覺得沒有人想舉手，她已經準備點名了。
程木渺心撲通撲通直跳，呼吸急促，一咬牙一跺腳最終舉了手，但是她低著頭。
看到了班級同學的積極性，班主任也笑了。
班級其他同學松了一口氣。
班主任等了一下發現沒人再舉手。
“那咱班就程木渺了。”
她立刻放下了手，仍是低著頭。
沈然是震驚的。
“媽呀，你......”下課後沈然說。
“我想試試。”
“不是，我印象中你指定是不敢舉手的啊。”
“的確不敢，所以你看我手心全是汗。”程木渺把手攤開。
“程木渺你來一下。”
她走到班級前面。
“你這兩天有時間就寫寫演講稿，英語老師有時間的時候你拿給她看看。”
“嗯。”
她參加演講比賽是想找一個能和陳子衿說話的話題。
昨天英語老師說完演講比賽的事情她就想到了陳子衿，她覺得他會參加。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她來回翻通訊錄。
她想確定一下陳子衿是不是參加，又覺得這樣問的話是不是太明顯了。
她已經忘了兩人本來就是初中同班同學，本來就是同學，隨便問問很正常，根本沒什麽，但是有想法的人總會覺得自己做什麽都不正常，做什麽都會讓人覺得她喜歡他。
也當然，的確是喜歡，只是沒那麽多人會揣摩別人的行為來分析這個人的想法。
想和他有聯系，卻害怕喜歡會溢出來。
程木渺決定問何軒陽，她按了一下通訊錄右側的H。
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又按回C。
“你參加英語演講比賽嗎？”發送至——陳子衿。
程木渺緊張地握著手機，等待回覆。
手機振動。
“嗯，參加。”
“我班班主任今天請假沒來，我班明天應該是報名，我也想參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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