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不許早戀

關燈
“高一是夯實基礎的時間,高三是沖刺的時間,而你們現在所在的高二是俗稱的塌腰期……為了高考,你們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學習,克制住自己浮躁的心……”中午的廣播從致遠之聲突然變成了校長的講話。

“都聽到廣播裏說什麽了吧,高二是最困難的階段,稍不努力就會塌腰,想攆都攆不上來,每屆都有高一在榜首高二就到榜尾的學生,別覺得自己高一學的很好高二就放松了,學習就是個長跑,你們可都堅持住了,別整一些沒用的,咱們班級這層還都是校長室,很容易就會被校長看到,都註意影響,什麽年齡就做什麽事,高中就是你們該學習的時候。”

班主任昨天剛和班級裏一個早戀的女同學談完話,昨天晚飯的時候女同學的男朋友把她送到班門口,班任從來都沒在午飯和晚飯時間回過班,而昨天,班主任回來取了趟英語卷子,恰巧看到,之後,晚自習時女生紅著眼睛從辦公室回來。

“怎麽被看到的啊,班任說你了嗎?”女同學的同桌問。

“沒,老師沒說我。”從辦公室回來的女生低著頭,鼻子還有些紅,說話抽搭抽搭的。

周圍圍了幾個平時和她玩的比較好的女生,其餘的同學下課路過都投以好奇卻也帶著安慰的目光。

也許是自己覺得做的不對吧,又或者是怕老師告訴家長有些害怕,也可能是被班主任看到怕班主任從此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也或許多種想法交織在一起,哪怕班任真的什麽都沒說,只是問了一句“你談戀愛了?”,她眼淚就止不住了。

由此二班還沒早戀同學深感早戀的不易,早戀是個禁忌。

一旦早戀就要像個間諜一樣觀察老師和家長的表情,只能維持地下戀情,生怕被發現,忍受心靈的折磨,畢竟除了自己覺得自己可以和全世界為敵以外沒人支持。所以說,早戀的同學心理素質真的都是過關的。

在校長講話後各班班任都就校長講話教育了同學一番。

於是,一部分同學心中蠢蠢欲燃的小火苗,唰,熄滅了。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同學的小火苗繼續燃著,“我想試試看”,燃成大火焰。

而風聲過後的八卦可稱為同學之間聊天的必備話題。

“老師怎麽發現的啊?”

“那個男生不是天天吃完飯都會送她回來嘛,誰知道今天班任突然回來取卷子就看到了。”

“不會告訴家長吧?”

“不知道,反正我要是早戀讓我爸知道,他能把我腿打折。”

這是今天晚自習下課時二班小聲熱議的話題。

周四的體活課。

盛夏和喬西快要溜達到籃球場時,林果果一個箭步朝盛夏跑過來。

“先別過去,你看。”

三人看向站在球場外圍目不轉睛看著球場裏的楊依娜。

“怎麽了?”盛夏問。

“你覺得楊依娜和張啟然配不配。”

張啟然,盛夏在一班時的同學。

盛夏向球場裏看了一眼張啟然,喬西不知道張啟然是誰,但也跟著看了一眼。

“還行,不過他倆好像沒什麽交集啊。”

“文理分班之後重新排座了,他是我們前桌。”

“哦。”

“然後,沒幾天就表白了。”

“誰和誰?”

“張啟然和楊依娜表白了。”

“哇。”盛夏有些吃驚。“在一起了嗎?”

“當然了,昨天下午最後一節晚自習那誰傳給楊依娜一張紙條,然後,反正就在一起了。”

“看來校長都白說了啊。”盛夏說。

“看來是,對了我班前幾天有一個談戀愛的被老師發現了。”喬西說。

“這麽倒黴?告訴家長了嗎?”

大多數學生聽說誰誰誰被老師發現談戀愛後第一反應都是“告訴家長了嗎?”,青春期的孩子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都覺得自己是不羈的野馬,可再怎麽撒歡地跑,也怕老師怕父母,也都明白哪件事會得到父母老師的許可,哪些是不會。

就像小時候的一句順口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師找我爸”。

“不知道。”

“還看哪,又不能看出花。”幾個人走到楊依娜身邊的時候林果果調皮地說。

“哎呀。”

“怎麽不進裏面去看了呢?”盛夏也開起了玩笑。

“哎呀。”

因為現在目的不單純了,不能太明顯,不能大肆宣揚,不能讓大家全知道。

喬西和楊依娜不熟,沒到可以開玩笑的程度。

楊依娜知道林果果會告訴盛夏,她沒和林果果說“誰也別說”,那就是默許了可以和盛夏說,但要是讓她自己和盛夏說,她會不好意思。

下課鈴響。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走了,絕對不當電燈泡。”說著林果果站到了盛夏旁邊,挽著她的胳膊。

“不行,你得和我一起走。”楊依娜把林果果拽回來。

喬西看到陳皓走出籃球場。

“快走。”喬西拉著盛夏就跑。

“她倆怎麽走那麽快?”林果果問。

張啟然先走到楊依娜站的地方,一起走回去。

林果果小聲說,“我覺得自己好明亮啊,哎。”

“你得和我一起走,拜托你。”

“好吧好吧,讓我這一千瓦大燈泡照亮你們。”林果果小聲說。

喬西帶著盛夏一路跑到教學樓側門,氣喘籲籲,上樓的時候才走慢些。

想見卻又羞於見。

“你這樣很明顯的。”盛夏說。

“啊?真的嗎?”

“當然了,你再跑幾次他就知道了。”

“不會吧,他怎麽知道我因為什麽跑,盛夏……你不會告訴他了吧。”

“我當然沒說了,只是你這表現真的很反常,反正再有兩次陳皓看不出來的話那我覺得你也不用再喜歡他了。”

“噓。”

就連提到陳皓的名字喬西都心哆嗦,怕聽到的人多想。

“為什麽?”

“那就太笨了,比我還笨,而且就算他不知道,果果也會發現的。”

“啊?這麽明顯嗎?”

盛夏點點頭。

“那下次咱們別去籃球場了,就在跑道上溜達。”喬西說的很不舍。

陳子衿只看到了一溜煙跑走的盛夏,不明所以。

“她是看到了嗎?”他想。

又是一周體活時。

喬西拉著盛夏徑直的走向了足球場,繞著跑道走。

“好像真的下定決心不去看了。”盛夏想。

但是她有些想去,看陳子衿。

繞著跑道走也會經過籃球場,只不過陳皓他們總是在離跑道遠的那一邊打球。走到這,喬西悄悄的看向籃球場,盛夏註意到了,就算是走到了跑道另一邊,離籃球場很遠了,喬西還是會不自覺的看過去。

“要不還是去看看吧。”盛夏也想去。

“不去。”喬西覺得得忍著。

“那好吧。”盛夏停了幾秒。“真不去嗎?”

喬西動搖的越來越厲害,本來心裏的天平指針就偏向想去的那方。

“是你要去的,我陪你。”

“好,是我要去的,你陪我。”

陳子衿看到盛夏。

“我先不玩了,歇會。”說著走出球場,不是和別的班的比賽,只是隨便的打球。

自然而然的走到盛夏旁邊。

陳子衿走過來的時候盛夏笑了,不明顯。

“你怎麽出來了?”

“有點累了,歇會。”陳子衿的笑意掩不住。

盛夏沒看到楊依娜,張啟然也沒來打籃球。

“果果在班嗎?”

“不知道啊,好像是在班級吧。”

之後什麽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站著。

此時的林果果在班級用學習來打發時間。

“重色輕友啊重色輕友,下次我得去找盛夏。”

雖然是這樣說,但說話的林果果是笑著的。

看到陳皓走出籃球場的時候喬西又想跑。

盛夏拽住了她。

“我先走了。”陳子衿笑的特別燦爛,說完幾步就追上了陳皓何軒陽那麽幾個。

“別跑,穩住。”盛夏說。

陳皓他們幾個走出去一段距離,盛夏和喬西才向班級走。

“要不是你拽住我,我又得跑了。”喬西看著陳皓的背影。

“你看你沒跑不也沒啥事嗎,下次別跑了。”

“嗯,你以後看著我點。”

陳子衿特別高興,因為看盛夏的反應不像是看到了。

心願瓶一送出去他就後悔了,他怕盛夏真的打開往紙條上寫心願,但是他又怕盛夏一次都不打開,說到底他還是希望盛夏看到,只是不希望看到的太早,當然,也不希望太晚。

“果然只有學習對我不離不棄,重色輕友,重男輕女,封建主義,見色忘義。”林果果對回來的楊依娜說。

“哎呀。”楊依娜抱住林果果。“我是喜歡你的,我和你在一起最開心。”

“你可得了吧,你看你笑的,和我在一起可從來沒這麽笑過哦。”

“沒有,我哪笑了。”楊依娜想嚴肅,但擋不住從內而外的開心。

“你看看你,真是的。”林果果扭頭。

“你別生氣,下節課我一定和你一起,一定。”

“那倒不用。”

楊依娜以為林果果真的生氣了。

“你告訴我你倆都幹啥了就行。”林果果立刻轉過來,帶著一個八卦心,眼神充滿好奇。

“誒誒,李子夢。”喬西說。

盛夏和喬西正進行後操場之旅——飯後散步。

“旁邊的男生是誰啊?”

典型八卦口吻。

“好像是顧森然。”盛夏不確定的說。

“顧森然是誰啊?”

“一班的同學,和陳子衿一桌。”

“我們反方向走,看看是不是。”

“不好吧,怪尷尬的。”

“沒事沒事。”

喬西帶著盛夏走剛才的反方向。

“現在真是到處都充滿戀愛的氣息啊。”

“真的是李子夢耶。”

盛夏離老遠就看清了,男生是顧森然。

“是顧森然,我們別過去了,打不打招呼都尷尬。”

“對對,可是咱倆現在在換方向也很奇怪啊。”

“跟蹤”會讓人心虛,因此她們忘記根本沒有人註意到她們剛剛與現在都走向哪邊。

“走這邊。”

跑道邊上有一條路。

兩人上了臺階,低著頭心虛的走。

與顧森然和李子夢錯開之後,兩人才又敢擡起頭。

“我滴媽呀,我怎麽這麽心虛。”喬西說。

好像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沒事,下次我們別特意看了,我現在腿都哆嗦。”

“行行,下次遠遠的看。”

“我們不能不看嗎?”

“不,得看,年輕人適當八卦能延緩衰老。”

“你這麽說,讓我感覺你已經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了。”

喬西疑惑的看盛夏。

“像二十六七。”

☆、八卦的心

chapter24“八卦的心”

喬西下課出門正巧遇到也剛出門的林果果。秉承著八卦到底的精神,喬西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打探”的機會。

“誒,果果。”

正要走向廁所的林果果聽到有人叫自己便下意識的回頭看。

“你過來。”喬西把林果果拉到側樓梯正對的窗臺那裏。

喬西四下看了看。

“你幹什麽呢?像間諜似的。”

“你班顧森然是不是和我班李子夢談戀愛呢?”喬西壓低了聲音湊近林果果耳邊問。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昨天我和盛夏在後操場看到他們一起走了,感覺好像是。”

“可能吧,我也看見過一次,你就問這事?”

“對啊。”

“哎呀,那你鬼鬼祟祟的,還那麽小聲,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

“我這是保護他們的隱私,總不能特別大聲的問吧,那樣不好。不過一看見學霸談戀愛我就莫名激動。”

“這學霸又不是陳皓你激動什麽?”

喬西楞了一下。

“和陳皓有什麽關系啊,只要是學霸我這顆八卦之心就會燃燒。”

“對,只不過是陳皓的話你這個八卦之心就燃的更旺而已,先不說了我得去廁所了,要不來不及了,下次再說。”說完林果果就跑走了。

“陳皓......果果是也知道了嗎?”喬西在心裏默默的想走回了班級。

一整節數學課喬西都心不在焉,左思右想。

老師讓算題的時候,喬西在演算紙上寫來寫去,但她不是在算題,而是“你告訴果果我......”,喬西把寫的話又劃掉,“盛夏一定不會告訴果果的,喬西你在想什麽啊”,此時數學老師從講臺上走下來,喬西趕緊隨便在演算紙上寫了幾個數學公式,還有幾個數,她不知道老師讓寫哪道題,而現在,她也不想問盛夏。

數學課下課便是午休,喬西還在進行思想的自我鬥爭,去吃飯的路上,喬西一句話都沒說,甚至,直到吃完飯後回到班級,喬西都一句話沒說。

而盛夏,本來話就少。

回到班級,喬西覺得自己相信盛夏,她覺得盛夏不會告訴林果果,可她還是不想說話,一句話都不想說。

而喬西沒意識到,她是相信,但不是完全相信,一直都是她在說服自己相信,心有芥蒂。

“你今天不舒服嗎?”盛夏問,她覺得喬西有些不正常。

“沒。”喬西轉過頭趴在了桌子上。

盛夏去熱水間接水,她看了看一動沒動的喬西什麽都沒說,把喬西的杯子也一同拿走了。

正擦黑板的陳子衿看到手裏拿著兩個杯子的盛夏後匆匆放下黑板擦,回到座位拿起了自己的熱水杯。

“你也來接熱水啊。”陳子衿站到盛夏身邊說。

“嗯。”盛夏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滿了滿了。”陳子衿看盛夏的水杯的水馬上就溢出來了,急忙關上了水龍頭。

盛夏剛反應過來,“謝謝謝謝,我剛剛沒註意。”

“你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陳子衿拿起自己的水杯。

“沒。”

“我幫你拿一個吧。”說著從盛夏手裏拿走一個。

陳子衿舉起手裏的杯子作勢看了看,端詳一會,“誒咱倆的水杯的顏色還挺配的呢。”

一個藍色一個粉色。

“嗯.......你拿的那個是喬西的。”

“啊?啊。”陳子衿沒再說話,略微有些尷尬。

快到一班門口的時候盛夏把水杯拿了回來。

“其實我也喜歡白色。”

“嗯。”

“不是,我喜歡黑色。”

“嗯?”

“不是,哎呀。”陳子衿顯得有點手足無措。“我先回班了,拜拜。”

盛夏被陳子衿逗笑了。

“你人怎麽擦黑板擦一半就沒了呢,你不是這樣人啊?”

盛夏聽到何軒陽的聲音。

“累了歇會。”

盛夏又笑了,同時和迎面走來的林冉打了個招呼。

林冉也笑得特別燦爛。

盛夏回到座位把水杯放好,喬西還是剛才她出去時的樣子,她默默的坐下。

沒什麽不是真的沒什麽,女孩的心思向來細膩敏感。

“盛夏。”喬西突然說。“上午我看到林果果的時候八卦了一下顧森然的事情,然後果果提到了陳皓,她是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啊。”

“哦。”

盛夏想了一下。

“你是覺得我告訴她了嗎?”

“我沒。”喬西語氣變弱,低下頭。

“可是你有”,“但是我真的沒告訴她,真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信。”

“不是,我信,我......可是我想不到是為什麽。”說著頭又低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晚上問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喬西擡起頭看盛夏。

“放心不是你讓我問的,是我隨便問問。”

喬希搖搖頭“不是。”

“嗯?”盛夏疑惑。

“對不起,盛夏,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

“哎呀沒關系,就是我就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竟然說沒有。”

“我的錯我的錯。”喬西瞄了一眼門口,“值周生來了。”

兩人迅速趴下假裝睡覺。

兩人連眼睛都沒閉,相視一笑。

事情嘛,說開了就好了。

“其實我們剛剛不一定要趴下的,中午不午睡學習也是不扣分的,可是我們趴下的神同步。”喬西說。

“因為我們是在說話所以心虛啊。”

“盛夏對不起。”

“你還提?”盛夏假裝瞪了一眼喬西,“你要再提我就真生氣了,我睡覺了。”盛夏轉過頭背對喬西。

“知道了不提了。”喬西也開始午睡。

“明天你早五,哦不,十分鐘下樓,問你件事。”

“十分鐘那麽長時間啊,現在說不行嗎?”

盛夏看了看身後的陳皓,“不行。”

“那好吧。”

盛夏知道說提前十分鐘林果果提前五分鐘下來就不錯了,要是說提前五分鐘,那就問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林果果睡眼惺忪的走過來。

“你早上沒洗臉嗎?怎麽還這麽困啊。”

林果果揉揉眼睛“科學證明,洗臉和不困是沒有太大關聯的,洗臉那一瞬間我是清醒的,吃完飯我就困了,這一下樓,我就更困了。”

“科學?科學什麽時候證明的。”

“我,我就是科學,你看你也沒清醒吧,反應都比平時慢。”

“困死我了。”林果果說著打了個哈欠,“你要問我什麽事啊?”

“哦,對,就是那個”盛夏回頭看了看確定陳皓還沒下樓,“喬西,陳皓......”

“喬西喜歡陳皓。”林果果又打了一個哈欠。

盛夏還沒來得及說話。

“好像啊,好像,我也不確定,不過我昨天隨口說道陳皓的時候喬西的反應倒讓我覺得還真是。”

盛夏從林果果剛剛十分篤定的語氣中反應過來。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你沒看出來嗎?就是.......”林果果想了一下,“這冷不丁一說我還真想不起來,就是平時在籃球場,還有走廊,反正每次她看見陳皓都不太一樣。”

盛夏震驚在林果果的分析中。

“你真沒看出來啊?也是,你向來反應慢。”

盛夏沒和林果果爭辯她說自己反應慢這件事,脫口而出的是“具體呢?哪不一樣?”

盛夏是對誰喜歡誰這種事不太在意,一般情況下都來看不出來,但她聽林果果說完覺得既然這麽明顯自己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嗯......”林果果想了想,“可能是......眼神吧,每次她看見陳皓眼神都不一樣,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眼神?”

“對啊,你聽沒聽過那句話,喜歡一個人即使嘴巴不說心事也會從眼睛裏冒出來,前幾天喬西還轉發來著呢,對,一說轉發我才想起來,就喬西最近的空間動態那一看就是懷揣心事的少女啊,思春,絕對是思春。”

“哦,是這樣啊。”

“對唄,她絕對喜歡他。”

“誰喜歡誰啊?”陳皓從兩人身後冒出來。

“嚇死我了,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啊。”林果果說。

“是你倆聊得太投入了。”

林果果白了陳皓一眼。

“誒誰喜歡誰啊。”

“什麽誰喜歡誰?”

“就剛才你說的,她絕對喜歡他,聲可大了。”

“我聲大嗎?”林果果疑惑的問盛夏。

“嗯。”盛夏點點頭“是有點。”

林果果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

“說說,誰喜歡誰?”

“不告訴你,秘密。”

陳皓滿懷希望的看著盛夏。

盛夏把頭轉向一邊“秘密。”

“好啊你倆竟然有秘密了,不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

“對了。”

陳皓以為林果果要說了,結果林果果從書包裏拿出了兩個小面包先給盛夏一個,又給他一個。

“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我倆的秘密不和你分享。”

“行。”陳皓看看自己手裏的面包,“吃人嘴短。”

今天的早自習二班班主任沒來,早自習下課交完晨考卷之後,盛夏和喬西立即進入聊天模式。

“我都憋一早上了,怎麽樣,果果怎麽知道的?”

“她說,她覺得你每次看到陳皓和看到別人的表現都不太一樣,主要是你的眼神。”

“眼神?”

“嗯,她說你看陳皓的眼神不一樣,可能就是很溫柔吧。”

“我看小狗也溫柔。”

“那你也喜歡小狗啊,對了,為什麽果果說的我一點都沒發現呢,我知道我對誰喜歡誰什麽的反應慢,可也不至於這麽慢吧。”

“因為你什麽都知道啊,所以你就不會覺得我見到陳皓的表現奇怪了,在你心裏我見到他本來就應該是喜歡一個人的樣子,你知道我喜歡他,所以我不正常在你眼裏是正常的,但是別人不知道,所以會覺得我見到他真的就是和見到別人不一樣,很不正常。”

盛夏思考了一下喬西說的話,“對,你說得對,懷揣心事的少女說話就是不一樣啊”

“那當然,不過,我真的表現的都那麽明顯了嗎?”

“應該是挺明顯的吧,要不然果果都不太會註意到,對了,果果說她昨天和你隨口一提你的反應也讓她覺得她猜的是真的。”

“我?我明明反駁了啊,我說和陳皓有什麽關系。”提到陳皓的名字是喬西的聲音明顯變小。

“我不知道。”盛夏搖了搖頭。

“好吧,反正果果猜的也對。”

盛夏拿出上課要用的書,喬西趴在桌子上。

“對了,下次在看見陳皓你幫我看看我眼神是什麽樣的。”

“嗯。”

喬西把數學書放到桌子上的時候突然說“你剛才說什麽,懷揣心事的少女?”

“嗯,果果說看你空間動態明顯是一個懷揣心事的少女,狀態是思春。”盛夏憋著笑。

“好個林果果,竟然說我思春,等我見到她的。”

“所以來的路上我看了看你的動態,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好啊你,你竟然也這麽說。”說著喬西開始給盛夏撓癢癢。

“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你沒有你沒有。”

“這還差不多,我那只是抒發感想,而已。”

盛夏忍住不笑,“嗯,抒發感想,而已。”,重覆了一遍喬西的話。

喬西看向盛夏,做出要撓癢癢的架勢,盛夏立刻拿書擋住臉。

“我什麽都沒說。”

☆、所謂巧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