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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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衿和她們一起走回班,盛夏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但覺得每個人都在看著。

“還有一會才下課呢,你真就這麽和我們回班了。”走到二樓的時候楊依娜問。

“嗯。”

“盛夏,廁所。”楊依娜說。

到四樓盛夏和楊依娜徑直走向廁所,陳子衿進了班。

“我在這等你。”盛夏站在門外。

“你和我一起進來。”

“誒,你說陳子衿是不是喜歡你啊。”在廁所裏面的楊依娜說。

“啊?什麽?”站在窗戶旁的盛夏沒聽清楊依娜說的話。

“我說陳子衿是不是喜歡你。”楊依娜放大了音量。

“你小點聲,怎麽突然這麽說。”盛夏怕讓其他在廁所的女生聽到,走到楊依娜所在蹲位門前。

“就是你回來他也跟著回來了啊,等一下啊。”

盛夏聽到沖廁所的聲音。

楊依娜開門出來“雖然是他砸的你,但是你也沒什麽大事啊,那他都不打球了就跟著你回來了,我看小說裏有的男主角就因為自己打了女主角一巴掌,把自己手都廢了,我天,陳子衿不會再也不打球了吧。”楊依娜表情浮誇。

“你真是小說看多了。”

兩人走回班級。

“我說真的,真沒準,過幾天還有籃球比賽呢,退出真是可惜了,那我們班怎麽辦。”楊依娜說得像真事一樣。

“你快別說了,像演電視劇似的,別杞人憂天了啊。”

“不過我說真的,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沒有。”盛夏低下頭。

“哎呦。”楊依娜笑得像發現驚天大秘密一樣,“那你喜不喜歡他。”

這時候已經走到班級門口了。

“別說了。”盛夏快速走回座位。

現在班級裏幾乎沒人,老師說看效率不看時間,大掃除的同學如果幹活快自己也覺得滿意的話,掃完就可以出去玩,於是各小組大掃除越來越快。

“我去接水。”陳子衿說,把盛夏的杯子也順便拿走,去了熱水間。

“怎麽不幫我接。”楊依娜跟盛夏說,聲音不大。

盛夏低著頭沒說話。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我覺得你倆還挺配的呢。”

盛夏還是沒說話。

“盛夏。”楊依娜拉了長音“你告訴我嘛。”

這時陳子衿剛好接完水進班,盛夏擡頭恰巧看到。

“你再八卦我就不理你了。”

“那好吧,你安全到班我繼續看球去了。”楊依娜站起來。

“你別進球場看了。”

“知道,我就站外面。”

坐在座位上盛夏還是偶爾會揉揉自己的後背,已經不疼了,但還是感覺不得勁,就像是初中有一次中午坐在樹下毛毛蟲掉到腳踝上,雖然立刻就抖到地上,但是下午都快放學了還是覺得腳踝不舒服,感覺毛毛蟲還在一樣。

“還疼嗎?”陳子衿問。

“不疼了啊。”

“那你怎麽還揉?真沒事吧。”

“真沒事。”

盛夏轉過身,寫了幾個單詞,下意識的還想摸摸後背,手剛離開書桌,想了想,忍住沒動,又繼續寫單詞,寫了會想起楊依娜說的話突然又轉過去看著陳子衿。

“你會不會以後都不打球了。”

“啊?”陳子衿疑惑。

“沒什麽沒什麽。”盛夏急忙擺擺手,回過身。

“聽說有個女生被球砸了。”

“啊?沒事吧。”

“沒事,不過這不是重點。”女生停頓了一下,“是被陳子衿砸到的,還送她回的班”。

“陳子衿?一班那個。”

“嗯嗯,就是一班那個,好希望被砸的是我啊。”女生滿臉羨慕,“一班的男生當時還全都圍過來問有沒有事什麽的,哎,怎麽就不是我呢?”

“你可別花癡了,學習好的長的都不好看。”

“你真是沒見識,陳子衿可帥了。”女生又是花癡狀,“那女生命真好,怎麽就砸的不是我呢?”

盛夏和楊依娜就走在這兩個女孩後面,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砸也變成了是命好,突然又想起來昨天也有男生說,“盛夏命好啊”,沒砸到臉,是命好,被砸還命好?

“她們認識陳子衿?”楊依娜小聲問。

“不知道。”盛夏搖搖頭。

盛夏從食堂吃完飯遇到了林果果。

“砸的是你?”林果果問。

盛夏點頭。

“你都不知道,可給我班女生羨慕壞了,是不是,喬西。”

“嗯。”喬西非常讚同的點頭,“我班女生回來都說是陳子衿把那個女生送回班的。”

“剛才我倆出來的時候也聽到有人說,明明就是回自己班,怎麽就變成送了”

“誒,陳子衿給沒給你道歉。”林果果問,“要是道歉了,我就回去告訴我女生,又會是一陣騷動。”

“對了,那你沒事吧?”喬西問。

“我都忘問了,砸哪了?”

“後背,沒事。”

“我一看你就沒事,陳子衿現在真是,風靡全校啊。”

“怎麽說的像他像小當家似的。”楊依娜說。

“這麽說就不對了。”

楊依娜疑惑。

“小當家的魅力可無人能及。”

“哈哈”

“對不起啊。”盛夏收到陳子衿發來的短信。

“我真沒事的。”

“那個,你以後還打球嗎?”

“打啊,怎麽了?”

“沒什麽,隨便問問。”

盛夏你怎麽了,他怎麽就不打球了,真是被楊依娜洗腦了,盛夏自言自語。

“今天中午沒睡好,沒精神打球,正好砸到你我就有回來的理由了,內疚。”

“你喜歡籃球嗎?”陳子衿又發來一條信息。

“還好,不過看不懂,但是挺喜歡看你打籃球的。”發送成功,盛夏發現少了個字。

挺喜歡看你打籃球的,陳子衿自己讀了一遍,嘴角帶笑。

“你們”盛夏又發送一條。

還非得強調一下,“嗯,們。”陳子衿發送。

“媽媽給你削了蘋果,吃點”。盛夏媽媽說。

盛夏一下子把手機放到書下,滿臉遮不住的笑意。

“怎麽這麽開心?”盛夏媽媽把果盤放到書桌上。

“媽我們過幾天有籃球賽。”

“你什麽時候能看懂籃球了。”

“沒,就是喜歡看進球。”

“寫完作業早點睡覺,我先出去了,果盤一會兒我來取。”

“嗯。”

聽到關門的聲音,盛夏把手機拿出來。

“我要寫作業了。”

“嗯,我也在寫。”

“爸,媽。”盛夏把果盤放到茶幾上。

“寫完作業了?”

“嗯,我去洗漱了。”

“去吧,早點睡覺。”

盛夏洗漱完走回房間。

“別玩手機。”盛夏媽媽說。

“知道啦。”盛夏走到門口又轉過來,“爸下次你看NBA的時候我要是在家的話陪你一起看。”盛夏說的特別開心。

“這孩子什麽時候對球賽感興趣了,以前叫她看都不看。”盛夏爸爸說。

“過幾天學校有籃球賽,覺得看不懂沒意思吧。”盛夏媽媽站起來,“咱們也休息吧,看電視在吵到她。”

“媽,我聽不見電視聲。”盛夏大聲說。

“那我和你爸也得休息了,你還不睡?”

“我睡啦,睡著了。”

“這孩子今天怎麽這麽開心。”盛夏爸爸說。

“開心還不好。”

日常等車。

“我和你們說,我班女生瘋了。”林果果說。

“瘋了?”陳皓說。

“我昨天看到我班一個女生的書簽,你們猜背面寫的什麽?”

“什麽?”盛夏問。

“籃球籃球砸到我,就那麽希望被球砸啊。”

“問盛夏。”陳皓說。

“我是不希望了,雖然不疼,但是會嚇一跳。”

“這我也不希望啊,誰要是砸我我打死他。”林果果說。

“是,也沒球敢砸你。”

“那對,誒你們知道嗎,我現在被我班女生捧在手心裏。”

“為什麽?”盛夏問。

“因為我認識陳子衿啊,她們真是,就知道陳子衿,等哪天我誇誇陳皓,我們陳皓也不差啊。”

“你可別誇我,我看你不損我就不錯了。”

“怎麽說呢,家醜不可外揚。”

“謝謝您了。”

“不客氣不客氣”林果果手一揚,下一秒就落在盛夏的肩膀上,“不過我不會透漏陳子衿任何信息的”,林果果停頓一下,“誰讓我什麽都不知道,連他家住哪我都不知道,但是眾人賄賂的感覺真不錯啊。”

盛夏知道林果果說的有些誇張,然而喜歡陳子衿的女生不少,她也知道。

六月初。

盛夏是班級值周生之一,和楊依娜負責一樓課間檢查紀律,說是檢查,其實就是在樓柱旁站著,響預備鈴就回班。

周一周二的時候有值周老師巡邏,值周生不能靠在柱子上,必須立正站直,不能說話。

盛夏覺得林森每節課都會出來,因為林森總會和她打招呼,因為有老師,打招呼的方式也很奇怪。

林森是很小聲的說“嗨”,聽不清但是能看清口型。盛夏只能嘴角稍微動一下,代表打招呼。

星期三,值周老師撤班,不再出現。

“你每次都看學年榜嗎?”林森問。

“不太看。”

“我這些次考的都還不錯,班主任說應該能分到一班。”

“那很好啊。”盛夏說。

“老師說的也是分文理的時候會調整一下一班,你學文學理?”

“我還不確定。”不知怎麽地,盛夏不太想告訴林森自己確定學文。

“那你應該會學理吧。”

盛夏不知道林森為什麽這樣想。

“那我就和你又一個班了,不過你要是學文的話我......”

盛夏疑惑的看著林森。

“沒什麽,你要是確定學文的話告訴我一下。”

盛夏點頭。

預備鈴響。

“我回班了。”盛夏說。

楊依娜在一邊等著盛夏。

“拜拜。”

六月中旬。

最近都在傳學校改變分文理時間,不在高二開學,而是在高一放假前就分,苦於各班班任遲遲不說,課任也說自己不知道,學生們只能自己猜。

各班紛紛都是“你學文學理”“學文學理”的詢問聲。

一班相對比較平靜,大部分都是學理的。

陳皓知道盛夏鐵了心要學文,何軒陽從陳皓處知道盛夏學文,陳子衿自然也知道,所以很有默契的沒在班級裏問盛夏,也沒什麽表現。

唯獨楊依娜悶悶不樂,前幾天分文理時間提前的消息一傳出楊依娜就問盛夏學什麽。

“我學文。”

“啊?你別騙我。”

“騙你幹什麽啊,我真學文,上學期你不是就知道了嗎?”

“誰以為你說的是真的啊。”楊依娜覺得自己欲哭無淚,說的委屈,“你走了誰陪我吃飯啊。”楊依娜趴在桌子上裝哭。

“我讓陳皓陪你吃。”

“那誰陪我去廁所啊。”

“我......”盛夏環視一周,“要不我下課回來陪你去。

楊依娜發出哭聲,“你就不能學理嗎,我的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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