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燭照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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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梁思思家門口的樓道裏,看到了一個人。

他正好下樓,我則上樓,所以直接打了個照面。

“蘇霽煜,你怎麽在這裏?”

幾天不見,他看上去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兩樣,黃霞的葬禮,他也僅是去看了一下,就離開了。

行為舉止之間,絲毫沒有對待黃霞那時候的親昵。

“我來看一個朋友。”

他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加停留。我則知道這裏並沒有他的什麽朋友。

這裏是老年居,除了像梁思思這樣無依無靠跟著長輩的孩子外,其他年輕人都不多。

雖然心裏疑惑,他會突然來看梁思思,我應該很開心才對。

所以也就沒有點破。

“我來看看思思。”

“梁思思?”

他輕微的皺起眉,似乎有話想說。

“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打斷我的詢問,邁步下來,因為樓道比較窄,所以我就往墻邊側過身,讓他先下去。

就在他經過我的時候,我隱約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我不噴香水,蘇霽煜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去塗香水,那麽這股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就在我楞神的功夫裏,蘇霽煜早就下樓離開了。

我撓了撓頭發,轉身就往梁思思家裏走去。只是我還是沒能進去。

“思思,我也出過水痘,沒關系的,你讓我進去,不會傳染的。”

我隔著門,和梁思思說著話。

她卻始終不肯開門,“我這次的水痘有些嚴重,所以都姥姥和姥爺回鄉下去了,你也別進來,有事隔著門說就可以了。”

隔著門?

不行呀。要進不去,我怎麽看她用面膜後的反應呢?

而且這件事,雖然燭照他們保證不會有危險,但我還是覺得要和梁思思說清楚的。她若同意,就施行,不同意也只能作罷。

所以,我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等待她的回覆。

她在門後沈默了很久,然後對我說,“小熒,這次的事,我幫不了你。那個面膜我後來用的過敏,才會引發水痘,所以我早就不用了,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雖然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她平時遇到這種事還是挺積極的。就算我阻止她,她也會要求參加。

因此,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你當真不要緊嗎?不如我陪你去醫院看看?萬一——”

“沒有萬一。”梁思思有些焦急的打斷我的話,“我今天早上已經去看過醫生了,醫生說過幾天就會好的。你放心,沒多久,我又可以生龍活虎的和你一起玩了。”

既然都已經被拒絕了,我也沒話說,囑咐她好好休息。

但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一邊想著事,一邊轉身離開的時候,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腳底一滑,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發出很大的響動。

“小熒,你怎麽了?”

門內傳來梁思思的聲音,聽得出來她很著急,卻不能出來。

我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忍著疼說,“沒事,就摔了一跤,別擔心。”

我一手撐著墻站起來,一手摸著屁股,卻摸到了一手滑膩。

低頭一看,手指上沾染的是晶瑩透明的液體,放在?子前聞了聞,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而且。在我剛才摔倒的地上,有一條胳膊粗細的水跡,從梁思思的家門口一直朝著樓下延伸了過去。

但我剛才上來的時候並沒有註意。

蹲下身來,我看著那水跡,有些地方沾染著粘液,有的卻沒有。

靠近了聞,卻非常的臭。

“思思,你家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怎麽了?”

梁思思的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隔著門的音調帶著一絲的朦朧。

“沒事,我就覺得最近不太安生,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點。”

“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去吧!”

“那我走了。”

我看了眼緊閉的大門,然後朝著樓下走去,火急火燎的往家趕。

梁思思家裏一定有著什麽。

因為地上的水跡的盡頭是滲透進她家門的,大門的門縫邊上,沾染了很多粘液。

梁思思是知道我出過水痘的,短時間的接觸並沒有關系,她卻遲遲不讓我進去,就說明裏面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在。

我有些擔心,但靠我一個根本沒辦法,能做的還是得找燭照幫忙。

所以我走的很急,沒有察覺周圍的人,冷不防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棍子,面前天旋地轉,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最先聞到的是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然後就看到自己睡在一間單人房裏,周圍安靜的沒有任何人。

“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動了動,後腦被打的地方疼的厲害,人也還有些犯暈。

“別動。”

腦海裏憑空響起了燭照的話,他沒有現身,就說明送我來醫院的人,不是他。

“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在心裏反問,燭照卻沒有回答,倒是房門不一會兒就被打開了。

我訝異的看著走進來的人,深深地吃了一驚,“蘇霽煜?怎麽會是你?”

“我看到你被人打暈了,那人要對你不軌,所以我就救了你。”

他說的很簡單,手裏還拎著一個餐盒,放在我的床頭櫃上,然後笑著說,“給你買的,吃點?”

我看著他打開塑料袋子,拿出裏面的盒子,是一碗粥,一碗黑色的粥。

“這是黑米粥,我記得你很愛吃這個味的。”

我的確喜歡吃黑米粥,總覺得那米特有嚼勁,比白粥好喝多了。

但面前的這碗黑米粥,到底是放了多少的黑米?顏色都黑的成墨汁了。

“給。”

他將碗遞到我的面前,我再度聞到了一股香味,是從蘇霽煜的身上發出來的,隨著他的動作,那香味十分的明顯。

端著粥碗,我沒動,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噴香水了嗎?”

“香水?”他楞了楞,然後搖頭說,“沒有呀!”

“那你身上怎麽這麽香?”

“估計是剛才碰到的那個滿身是香味的女人,沾染的吧?”他簡單的解釋著,推了一下我的手,將碗離我更近了一些,“快喝,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沒關系,吃下去,不會有事的。”

腦海裏燭照這麽說。但我看著那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但為了不引起懷疑,我還是低頭一勺一勺的吃完了。

“醫生說你被打到了頭,有些輕微的腦震蕩,若沒有不舒服,觀察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蘇霽煜將碗拿了過去,邊收拾東西邊說,“我去你家找過你的家人,看他們好像都不在,小魚被抓,梁思思又在生病,所以我也沒了辦法,只好自己照顧你。你放心,醫藥費我都給你付著呢!你好好的養身子。”

自從蘇霽煜被水鬼附身之後,的確性情大變,變得溫文爾雅,還很體貼。

但他不知道我家裏沒人?

事實上,蘇霽煜帶著黃霞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清楚明白的告訴過他,我奶奶不在家。

而且他提到了我身邊人,卻獨獨忘了還有一個燭照。

是故意不說,還是根本不知道?

我面上一派安靜的模樣,心裏卻閃過無數個冒號。

蘇霽煜將垃圾扔掉,然後就說還有事,要先離開,晚點再來看我。

他轉身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發現在他走過的地方,有一條水跡。

和我在梁思思家門口看到的一模一樣。

等他關門一走,我就想下床,但腦海裏及時響起了燭照的聲音,“別去,躺下,裝作睡覺。”

燭照的話不容反抗,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乖乖的照做。

演戲要演的像,我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再揉揉眼睛,“好困,睡一會。”

於是我才慢慢躺下,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就被一股力量給拉了起來。

我睜開眼,就看到了燭照。

面上一喜,我揪著那股力量撲倒在他的懷中,“你不是讓我裝睡嗎?”

燭照沒說話,而是用下巴沖著床的地方努了努。

我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好端端的躺在床上。

這種情況並不陌生,第一次是在楚辭家那次,九陰棺的時候,他也是將我從夢中拉離了身體。

“燭照,我在思思家門口看到了和這裏一模一樣的水跡。”

燭照一派淡定,耐心的聽我講完,然後指著地上的水跡,說,“你再仔細看看,這是水跡嗎?”

“難道不是?”

我狐疑,但還是聽話的再度望去。

這一看,可把我給嚇得,連連後退,躲在了燭照的身後,張手抱住他的腰。

“蛇!”

沒錯,原本我以為是水跡的東西,現在看在眼中,卻是一條手臂粗細的白蛇。

那皮膚白裏透紅,宛若出生的嬰孩般柔嫩。

直直的延生在地上。安靜的沈睡著。

我雖然從小在山裏長大,但還是很害怕這種滑膩膩的東西。

咽了咽口水,我緊張的哆嗦著,“難道我在夢裏夢到的也是這個?”

“多半那是它的本體。”

“咦——”

我聞言,更是控制不住的全身抖了抖,一想到我和一條蛇那麽親密的接觸,我就抑制不住的顫抖。

一時間,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可是怎麽會有這個的?”

“是用來監視的。”

“監視?監視誰?”我指著自己的?子說,“我嗎?”

燭照不說話,我就納悶了,“可蘇霽煜好端端的要監視我做什麽?而且他一個大男人,身上卻有女人的香味。難道他轉型了?但看著不像呀!”

“被控制了。”

燭照說了一句,緊了緊我的手,就帶著我往外面走去。

雖然是夢裏,但外面的醫院走廊,和現實裏的還真的一模一樣,我看著仔細,燭照卻笑了。

“我用我的力量,帶走的是你的意識,你的魂魄和身體還在病房裏躺著。雖然是這樣,但接觸的還是真實的世界。”

“那你要帶我去哪裏?去找蘇霽煜嗎?可是我覺得還是先去找梁思思比較重要。她家門口也有那條白蛇,而且她今天雖然表現的很鎮定,但仔細想想還是和她以往的習慣不太一樣,我心裏擔心,本來是直接回來找你的,但半路卻被人打昏了。”

“是我打昏了你。”

“我靠!是你?”我吃了一驚,至今為止後腦還疼的厲害,他那一手下的可不輕呀,“你這麽狠心?”

“打在你身,疼在我心。”

冷不防他來了這麽一句,我一時語塞,卻見他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要不這樣,他就不會選擇你下手了。剛才那一碗粥,裏面有蛇卵。”

我的雙腳頓時顫抖的走不動路了。

他疑惑的轉頭過來,“怎麽不走了?”

“走你的大頭鬼呀!”

“我的頭不大,至少沒楚辭那小子的大。”

這回答!我還能接話嗎?

可是拜托,問題不是在這裏!

我憤怒的甩開他的手,沈著臉,兇巴巴的說,“還說不允許我當靶子,但偏偏到頭來還是讓我深陷危機。還讓我喝下了蛇卵。你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你還騙我!”

我真的是和害怕這種軟體動物,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裏竟然有蛇卵,指不定那天就會孵化出小蛇來,整個人就不好的淩亂了。

一緊張,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可燭照卻笑出了聲。

他一笑,我就更生氣了,揮開他伸過來的手,氣??的說,“別碰我。”

“真生氣了?”

“難道不該生氣嗎?先是將我打昏,又騙我和下蛇卵,你沒安好心。”

“對你。我何曾安過好心?”

他倒是大方的承認,我則懵了懵,然後氣的眼淚就流的更多了。

最後變得嚎啕大哭起來。

可燭照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我哭,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我氣的就想上去咬他,可無奈,只是意識的我,毫無殺傷力。

一拳過去,如同打在棉花上,倒是被燭照一個翻轉,給摟在了懷中。

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挨得我更近了。

“別哭了。”

我原本以為他終於會說一些安慰我的話的時候。冷不防聽到他繼續說,“就算哭瞎了眼,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所以有什麽好哭的?”

我一時語噎,大眼氣??的瞪著他,是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的無恥,還能再狠一點嗎?

等我徹底安靜下來之後,燭照捧著我的臉頰,親了親。

“夏熒,我那麽喜歡你,怎麽忍心讓你受到傷害?”

我的心隨著他這句話猛然一動。

“你呀,還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偶爾也懷疑我一下呀!但你這樣,我很開心,由心的。”

我不知道燭照在喜悅什麽,但想到那個蛇卵我就全身不舒服。

也就悶著,不說話。

“行了,告訴你實情吧!”

燭照帶著我在病區的走廊上轉悠了一圈,似乎在找著什麽,然後又回到了房間裏,尋了一處地方坐下。

將我摟在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我。

修長的手指卷著我的頭發,放在手裏把玩著。

“當時你去梁思思家裏的時候,我在外面看到了蘇霽煜,就知道這件事有變。因此無奈之下才打昏了你,順水推舟讓他帶你來了醫院。”

“他真的有問題?”

燭照點點頭,“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他身上背負著人命嗎?”

我眨著眼,想了想,才記了起來,“但你當時沒有說清楚為什麽?”

“他身上有人命,卻不是自己下手傷人所致,是招惹來的。招惹的就是那條白蛇的本體。”

他指著那條蛇,我眼睛往邊上瞟了瞟,不去看那麽令人難受的東西。

“可他是九陽之體,蛇自古習慣陰暗,屬陰。對方又怎麽會纏上他呢?”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極陽帶來危險的同時,又是極度的誘惑的。世人都說陰陽陰陽,就是陰與陽要結合,男子屬陽。女子屬陰,就是這個理。對方雖然只是條蛇,卻修為不低,盯上蘇霽煜這麽一盤餐,自然不會放過,因此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對他下了蛇卵,控制他的身體,也一並吞噬了屬於他的記憶。”

我認真的聽著燭照的話,在他的懷裏動了動,雙腳不安分的蜷縮在他的腿上,手扣著他一副上的紐扣,一邊問。

“但那是在蘇霽煜帶著黃霞來我家那晚之後吧?不然他不會不清楚我奶奶不在家的。”

“你說的沒錯。”

燭照拉下我不安分的手。自己則繼續玩著我的頭發。

我不樂意了,非要去扣他的紐扣,外面的不讓,我就扣裏面的。

“可是那條蛇為什麽會盯上我的?蘇霽煜又為什麽要我吃下蛇卵?我會不會和變得和他一樣?”

說到這裏,我就背脊發涼,手指也不再去扣他的紐扣,而是抱住了他的脖子,緊張的皺起了眉。

“燭照,我不要被吞噬記憶,我不要忘記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將我的蛇卵取出來,我真的不要被別人拿走屬於你的記憶。”

因為有些記憶是獨一無二的,不能被人分享,那是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外人無權利知道。

一想到,哪一天,我和他的記憶會從我腦海裏消失,我就心痛的厲害。

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傻瓜,怎麽又哭了?”

燭照親昵的給我拭去眼淚,舉止間的溫柔和疼惜,猶如他看我的眼神,快要溢出來。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忘記的。”

他一口含住我的唇瓣,朝我猛壓下來。

大手將我的身體在他懷中放平,從上至下,一縷縷的摸索著。

我閉著眼,讓自己放輕松,在他的帶動下,獨享著屬於他的溫柔和霸道。

一聲輕呼,從燭照的嘴巴裏溢了出來,然後我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至少身子有些僵硬。

“燭照,你怎麽了?”

一出口,我就嚇了一跳,沒想到此刻自己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別說話。”

燭照喉頭滾動,突然將我放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著我背過身去。

“你怎麽了?”

我見他樣子有異,更是擔心,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伸手去拉他。

可手指還沒有碰到。就看到指尖上凝聚另一層薄薄的冰霜。

他的全身都冒起了冰寒之氣,凍得整個房間裏,都冷颼颼的。

“燭照,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有些被嚇到,但他卻只是搖了搖頭,“著火了,但現在沒辦法瀉,用冰鎮壓一下。”

“火?”我不明所以,眨著眼問,“你哪裏著火了?我幫你看看?”

“等這件事結束後,回去一定讓你看個明白。”

他俊美無雙的臉距離我很近,濃密的睫毛像極了兩把彎彎的扇子,在眼瞼下方落下一層陰影。

涼薄的唇瓣因為咬唇而變得紅潤異常,就像櫻桃,我想起了他親我的感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然後燭照就炸了!

我被他用力的推到在椅背上,鋪天蓋地的吻就全數落了下來。

讓我差點沒承受得住,嘴裏不斷地發出羞澀的聲音,更讓他的動作猛烈。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身後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幾乎是那一刻,燭照就將我整個人抱住了懷中,寬大的外套,遮去了我的衣衫不整。

我從他懷中探出頭來,一眼就看到走進來的蘇霽煜。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模樣有些陌生,但她嘴角的一顆紅色的痣。我卻是見過的。

“是她?那個賣rp面膜的女人!”

我認得她,在追譚蕓蕓的那次,還有就是從譚蕓蕓家出來的那次。

“她就是本體。”

燭照的語氣很肯定,因為我是意識,他是鬼隱體,所以對面兩個人看不到我們。

但靠著這麽近,我總覺得背後有什麽東西鉻著我,於是動了動身體說,“燭照,你的皮帶抵著我的後背了,往邊上移一點。”

我是真的覺得不舒服,才說的。

可他在我耳邊咬牙啟?的警告了一句,“再動。就戳你一個窟窿。”

誰曉得他突然這麽兇做什麽。

他不動,我就自己動,往邊上移開了一些,這才覺得舒服一點。

只是我沒看到燭照憋屈隱忍的眼神就是了。

“他們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麽?”

“以為讓你吃下了蛇卵,就可以進一步動作了。”

“所以我沒吃下?”

“廢話。”

“所以你又騙了我。”

我憤憤的踩了他一腳,從他懷中出來,撅著嘴不理他。

可他沒有安慰我,等我一離開,全身再度蔓延起剛才的冰寒之氣,將自己全身上下給籠罩住了。

我好奇的歪過頭,帶著探究的眼神問,“你又火冒了?”

見他不語,我則語重心長的說。“都叫你平日裏別整天沈著一張臉了,還著火,活該!”

我還沖他做了一個鬼臉,笑得很歡樂。

他轉頭看我,眼底劃過一縷殷虹。

我不理他,轉頭認真看著那邊。

只見女人走到床邊,探了探我的?息,然後微微一笑,蛇信子從嘴巴裏吐了出來,舔了舔嘴唇。

“這麽好的娃子,雖然不是至陰,但好在皮膚那麽光滑,不像其他的女人。都是用化妝品堆出來的,還浪費我那麽久的算計。”

她還穿著那身套裝,邊說邊摸著我的臉,被她之間劃過的地方,我看到我的皮膚泛起了一絲皺紋。

一縷白色半透明的氣息就繞在她的之間,她一口吞下,頓時面上的光滑就更亮麗了一些。

“真是太好了,根基不錯,以她的元氣入藥,我的生意可要紅火更多了。”

說著微笑的看著蘇霽煜,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你給我尋了這麽好的一個苗子。放心,我不會要她的命。等事成之後,你體內的蛇卵,我會取出,還你自由的。”

我心有一顫,難道蘇霽煜根本沒有被完全控制,而是心甘情願的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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