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自己挖的坑自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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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手一拉,就將我給拉了回去。

“好妹妹,你就幫幫姐姐吧!最近手頭緊,又沒有好的收入,所以就——”

“那也不能來當稻草人呀!會被啄的。”

我無語的很,她大老遠的帶我來了郊區邊緣的一塊空地,據說是一個老財主的家,要招幾個人,來地裏扮演稻草人!

對方出手闊綽,一個晚上就有一千塊。

姜小魚是個月光族,也不知道她那麽多的收入都去幹嘛了,反正這次回來又窮的叮當響,整天賴在我家不走。

爸爸也純當多了個女兒,很是喜歡她。

“就一個晚上而已嘛!而且這都十一月份的天了,哪裏會有鳥啄你,我打聽過了,是這個老財主為了哄自己的小孫子開心,那小孫子最喜歡稻草人。”

“喜歡不用弄假的嗎?一千塊可以做很多個了。”

總之我才不要在這樣的田地裏待上一個晚上。

“要假的,我當然也就不來了。因為那孫子喜歡真人扮演的,所以老財主財大氣粗嘛!你就答應了吧!我都報名了,好不容易爭了兩個名額,你就可憐可憐姐姐吧!”

我覺得認識姜小魚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壞事。

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我只能答應。

換上老財主家提供的衣服,就和幾個同樣年輕的男女,在天黑之後,就去田地裏扮演稻草人。

十一月的天,天氣又染上了不少的寒意,吹了一夜的冷風,我第二天華麗麗的感冒了。

燭照知道後,活活的揍了姜小魚一頓,然後把她趕出了家門。

本以為她起碼會安分幾天,誰曉得,才一周,她就給我打電話,說老財主家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他那個小孫子被發現死了。”

“會不會是被人尋仇了?”我躺在燭照的懷裏,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吃著蘋果,含糊不清的問,“那個小屁孩欠揍的一塌糊塗,和老財主一模一樣。而且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扮演稻草人嗎?警方查起來也會很困難吧?”

“沒有。在我們之前就一撥人,我們是第二撥人,之後就再無其他。但我聽說。咱們離開的那天,有一個扮演者死了。可老財主買通了關系,說是失足而死,不肯負責,這幾天那邊鬧騰的厲害,這不,現在老財主的孫子死了,雙方就懟的更厲害了。”

“你該不會又要做什麽了吧?”

我認識姜小魚這麽久,她那點心思早就熟透了,末了還補上一句,“你去歸去,可別找我。”

但說是這麽說,可才過了一個中午,我就和姜小魚出現在老財主家門口。

我望著那表面不起眼。內部卻金碧輝煌的四合院,重重的嘆了口氣。

“嘿嘿,我就知道老妹你最好了。”姜小魚單手撐在我的肩膀上,笑得很賊,“這次可不是我強迫你來的,是你家燭照大人要你來的哦!”

我想想就恨,燭照也不知道腦袋被哪門子個夾了,竟然說讓我過來看看。

姜小魚原本就非要我去,這下有燭照開口,我是怎麽都逃不掉的了。

“可他為什麽自己不來呀!”

我對天怒吼,燭照說他有些事要離開幾天,叫我跟著姜小魚別亂跑,我對此很不開心。

“我找到了一些關於那鱗片的消息,他說他去看看真偽。”說起這個姜小魚臉上的笑就有些凝固。“你別怨他,他其實很擔心你的。讓你接觸這行更多一些,也是為了將來的你著想。”

這樣的深沈和我認識的姜小魚完全不一樣,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她該不會又是假的吧?

“你那什麽眼神?”

姜小魚見我一臉懷疑加嫌棄,非常的不滿意,雙手叉腰和母老虎一樣。

我摸摸?子,這樣彪悍中不透露詭異的,應該不是假的。

“我當然知道燭照擔心我,可你是不是知道些其他的事?比方說,他鍛煉我,是為了什麽?我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他都沒有說要鍛煉我什麽,為什麽耿家的事之後,會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我說一句。就上前一步,將她直逼到四合院前的臺階前,危險的瞇著眼睛。

“姜小魚,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不告訴我?”

說實在的,自從耿家的事結束,那枚鱗片出現後,我覺得燭照就有些不對勁。

具體的說不上是為了什麽,但他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離開的次數越來越多,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哪有什麽不告訴你的?他是你丈夫,又不是我丈夫,管我屁事,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她說著往後退去,沒踩穩腳下的臺階,整個人朝後倒去。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可她比我重,壓根沒拉住,索性就讓她摔個底朝天。

但姜小魚命不該絕呀!

我看到楚辭適時出現在門後,伸手扶住了她。

姜小魚整個人都摔在他的懷中,仰頭朝上。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眼中對異性的愛慕。

“你,沒事吧?”

楚辭推了推她,發現沒推動,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我有事。”姜小魚眼睛直楞楞的看著楚辭,一眨不眨的說,“我腳疼,你讓我再待會。”

“楚辭。”

我看著都丟臉,主動打破了那層粉紅泡泡,對楚辭使了個眼色。

楚辭會意,立刻收了手,讓姜小魚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嗷——老娘的腰!”

姜小魚哀嚎著從地上站起來,揉著腰,疼的齜牙咧嘴的。

“她是誰?你們怎麽會來這裏的?”

“她叫——”

“我叫姜小魚,是小熒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小魚。”

姜小魚立刻和沒事人一樣,打斷我的話,朝著楚辭伸出了手,色瞇瞇的盯著他,笑得很蕩漾。

“你是誰?和小熒認識嗎?為什麽在付老家?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如一起?”

“姜小魚!”我拉了拉她,她還癡癡地盯著楚辭,不為所動,我只能使出殺手鐧,“小魚姐,你別笑了,魚尾紋都出來了,他太討厭有皺紋的女孩子。”

姜小魚一個激靈,立刻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模樣起來。

“我是一名捉鬼師。說實話,這個孩子的死有些蹊蹺,我所以過來看看。”

楚辭皺起了眉,“你們是怎麽知道這事的?”

“嘿嘿。”姜小魚笑得很痞子,就差搭著楚辭肩膀說話了,“做我們這行的,有時候消息就是命呀,怎麽能夠不打點好嘞。”

我翻了個白眼,但對於楚辭在這裏,倒也好奇。

“你怎麽來這裏了?”

“有人報警,說付老冤枉他們殺人,所以要查個明白。”

“肯定就是那家人了,據說都鬧了好幾天了,老財主不肯給錢,也不肯私聊,所以就僵持成這樣咯!”

我也琢磨著可能這樣,反正楚辭在這裏,他是警察,或許會有幫助。

只是我還沒說出想法,姜小魚就拉著楚辭往裏面走了,“楚警官,這件事吧……”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一直走到四合院的主屋,姜小魚才停止對楚辭的好奇。在門口整了整衣服,咳嗽一聲,很一本正經的走進去。

“付老——”

“滾,都給老子滾遠一點,誰要你們來調查的,我的孫子的死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滾,給老子滾出去!”

姜小魚還沒進去,就被轟了出來,連帶著的還有好幾個警員。

還有一個水壺也一並被扔了出來。

楚辭伸手扶住了一個差點要摔倒的警察,問,“怎麽回事?”

“我們才說明了來意,那老頭子就開始罵人,說他孫子是病死的,和任何人都沒關系,叫我們離開。”

另一個女警緊接著說,“但據這一片的民警說,今日淩晨發現孫子死後,付老一口咬定是被人害死的,還找了那家人理會,然後報了警。但我們才來,他就改口了。”

“這裏面一定有蹊蹺。”

姜小魚摸著下巴,雖沒進去,但眼睛賊溜的很,往裏看著說。

“孩子死後,不能立靈堂。可他卻將靈堂布置的這麽規規矩矩,肯定有問題。”

她這麽一說,那個女警就不讚同了。

“傳言,付老很疼愛這個孫子,死後立靈堂沒什麽不對吧?”

“不對。很不對。”

我讚同姜小魚的定論。

一般十歲以下的小孩子死後,都被稱之為夭折。

夭折的孩子,是最容易化作嬰靈的,也是最容易被做成小鬼來養。

因此,一般哪家有小孩子死後,都是即刻火化或者下葬的,不會停留三日。

停留時間越長,會讓小孩的魂魄以為自己不應該走,而留下來。

“哪裏不對?”

那兩個警察看了看我們,又看看楚辭,楚辭沒發話,他們也沒說什麽。

幾人都紛紛看著屋子裏面,只見付老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喝茶,幾個下人正跪在棺材前,燒著紙錢。

“楚辭,那個鬧事的人家呢?怎麽沒出現?”

楚辭好像並不知情,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女警,她立刻說,“剛才來鬧了一頓,被我們呵斥了一頓,才離開。”

“那麽那家人是怎麽說的?”

“這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姜小魚笑得詭異,“據我所知,那人到現在都沒有下葬。說是討不到說法,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對。”女警立刻說,“因為警方的介入,他們才消停了一些,據說這幾天,每天白天都會把棺材放在大門口堵著,晚上再帶回去。”

我看到姜小魚瞇起眼,好奇的湊近她問,“你覺得這兩件事有關系?那人死了有七天了吧?”

“算算日子,今晚是頭七。”

果然有貓膩。

“不管如何,咱們進去看看再說。”

姜小魚拉著我就朝裏面走去,女警想攔住,卻被楚辭阻止了。

“你們先去周圍調查一下,這裏交給我。”

“好。”

我和姜小魚才走進去,那邊付老看也不看的就大吼起來,“誰讓你們進來的,滾!”

“付老,我們是前段時間來給您家孫子扮演稻草人的,因為覺得小源比較可愛。挺喜歡他的,現在突然聽說死了,覺得心裏難受,就過來看看他。這麽小的孩子,真的很可憐。還讓白發人送黑發人,付老,您要挺住,別太傷心了。我知道小源喜歡機器人,所以買了一個,希望他去了下面不會那麽的孤單。”

說著還真的從我書包裏拿出了一個玩具。

我這才知道,她神神秘秘放的東西是什麽。

看來真的是有備而來呀!

原本怒氣沖沖的付老臉色立馬緩和了許多,但還是警惕的盯著我們。

“只能看,不能碰。”

“謝謝付老。”

姜小魚將玩具交給了下人,然後在小源的遺照前戚戚哀哀了半晌,這才磨磨蹭蹭的去看遺體。

我早就站在棺材邊上,打量著棺材裏的孩子。

他穿著一件通體漆黑的壽衣,小小的臉上膚色蒼白,雙目緊閉,從外面看不出有任何的外傷。

不過兩側耳朵裏有少量的水珠。

“知道死因嗎?”

我輕聲的問楚辭,他低聲告訴我,“是溺死的。”

“大晚上的孩子跑到水裏去做什麽?”

姜小魚輕飄飄的在我耳邊說,“肯定是被那個死人的鬼魂給引誘的唄。”

我不置可否,換了個話題,問,“你看出什麽了沒?”

“先出去再說。”

我點點頭,姜小魚去和付老道別,不知道她又說了什麽,但可以看出來,付老對她的態度還是挺和善的。

我轉身朝外面走去,突然聽到了一陣似有似無的哭聲。

我回頭望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靈堂布置的和大人的一樣,只是周圍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除此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怎麽了?”

楚辭本就跟在我的身邊,見我突然停下來,轉頭問道。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他靜了靜,然後搖了搖頭。

“那估計是我聽錯了。”

我搖頭一笑,朝外走了出去。

楚辭是蘇摩一族的人,他都沒聽到的,估計真的是我聽錯了。

姜小魚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看到楚辭還在,她笑得更開心了。

我則催促道,“你剛才看出什麽貓膩了沒?”

“從表面上來看,並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但付老前後的態度變化,讓人匪夷所思。我一開始得到的消息也是他知道孫子死後震怒,非要查出個理所應當來,覺得可以大賺一筆,所以才來。但這前後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就變了卦。事出必有因。”

“那你想怎麽辦?”

“他設立靈堂,肯定會出殯,我們晚上再來看看,現在先去會會那家人。”

我讚同,反正來都來了,以姜小魚的性子,不查到頭,她是不會甘心的。

但我總覺得那個靈堂給人的感覺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時哪裏。

“楚辭,你會跟我們一起去嗎?”姜小魚走了幾步,靠近楚辭,笑眼瞇瞇的開始打起了主意,“你看我們兩個女孩子,那麽的柔弱,萬一被人打了怎麽辦?好歹你是警察,你在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做警察就是要為人民服務——”

“去。”

楚辭伸手按了按眉心,主動打斷了姜小魚的話,眉宇間顯露了一絲不耐煩。

“太好了。”

姜小魚笑嘻嘻的什麽都沒發現,走走跳跳的就出去了。

我很是同情的拍了一下楚辭,笑道,“她就是這個性子,你習慣就好。不過——”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他,也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不過她好像喜歡上你了,你以後可麻煩了。”

本想看看他的囧樣,但他顯然掩藏的很好。

勾勾唇說,“我只是好奇,燭照怎麽會容忍你和她單獨行動的。”

我心裏一驚,他知曉燭照沒跟著我來嗎?

這可能嗎?

畢竟燭照隱身後的存在,連奶奶都不知道,楚辭會有可能知道嗎?

僅那麽一瞬間,我就背脊一身冷汗。

看來奶奶的話是對的,楚辭這個人,真的不是泛泛之輩,和一般人那樣相處,很難。

“你都受不了,他可能受得了嗎?”我強壓住心頭的微亂,表面不動聲色的說,“要不是姜小魚太聒噪,此刻我就拉著燭照的手呢!”

我沒有回答他燭照在還是不在,有時候模糊的一種回答,才是最好的猜忌。

須臾,楚辭臉上的笑,慢慢舒緩了一些,慢慢的往前走,邊走邊說,“小熒,你真的長大了。我很欣慰。”

你欣慰個毛,我長不長大和你有關系嗎?

我在心裏罵他,實則不理他。快速跟上姜小魚,去尋了那家人。

因為姜小魚想在楚辭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是以並沒有從他這裏得到那家人的消息,而是自己打聽。

在郊外這一塊,根本不是很大,也算個小鎮了。

而且鄰裏街坊,大家也都認識,一問哪家才死了人,就有消息了。

“是東邊孫家。”姜小魚打聽了消息,回來說,“那家人為了這事,前前後後上門數次,都沒得到個說法,也不願意將屍體下葬。現在就放在家裏的院子裏,靈堂到現在還擺著呢!”

“三天不下葬,對死者不盡。就算有恩怨,也要先讓屍身安息,才慢慢討說法吧?”

奶奶說過,人死後,為何要安葬遺體?就是為了一個安息。

而且從人死後的清潔遺體開始,到入殮出殯等等,每一步都是十分謹慎的。

很多人都認為,只有安撫了死者,他們在天之靈才會保佑生者。

因此很多人家即便有爭執,還是會先安葬逝者。

但這家人的做法著實奇怪。

我們一路朝那家走去,聽到的都是說那家人的不孝,總而言之。從老人嘴裏出來的,都是嘆息聲。

“今晚是孫雲的頭七,不管他這幾天的魂魄在哪裏,最後都會回到家裏看上一眼。若是一旦看到自己的遺體還未下葬,絕對會生變。”

姜小魚雖然平日裏嘻嘻哈哈每個正經,但辦正事的時候,還是挺嚴肅的。

而且每一次她嚴肅起來,就說明這件事絕對不容易。

此刻,我們就站在孫家的門口,老遠就聞到一股屍臭味。

我捂著?子說,“你是想說他會覺得家人不願意自己死去,再度附身入體嗎?”

見她不說話,我又說,“可這麽大的腐爛味。他即便附體,也是毫無效果的。”

“但有可能會變成厲鬼。”一聲不吭的楚辭突然開口接下了我的話,說,“因為不甘心。”

姜小魚眼眸一顫,下一秒那不正經的笑又爬上了臉頰,含情脈脈的看著楚辭,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原來楚警官也知道這類的事?”說著她還用身體推了他一下,笑得很暧昧,“是不是同行?”

楚辭咳嗽兩聲,往邊上退了兩步,與她保持距離。

指了指前方說,“有人過來了。”

“咿呀”一聲,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開門看到我們,先是一楞,然後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警察。”姜小魚撒謊不眨眼的說,“我們從鄰裏街坊那裏了解到你們有委屈,覺得這件事蹊蹺古怪,因此過來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婦人一聽是警察,立刻喜上眉梢,“孩子他爸,警察來了,快過來。”

沒一會兒,從裏面就出來了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樣子都是他們的親戚。

姜小魚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往楚辭背後一縮,還將我給拉了過去。

把楚辭推到了前頭。

他多半很無語,拿出警察證給他們看。驗證身份後,才被允許進去。

“警察先生呀,我們家雲仔的死絕對是付家做的。那老頭子心腸毒辣的很。我家雲仔不過是不小心碰倒了他的孫子,他就直接叫人打了我兒子一頓。是,他們家有錢有勢力,我們惹不起,只能忍了一口氣。可誰曉得?大半夜的,他家就來人敲我們家的門,說我兒子偷了他孫子的玩具,還毀了田地裏的稻草人,非要我兒子陪。怎麽說他們都不信,最後還是報了警,他們才消停。但是第二天,我就發現雲仔不在家裏,問了人也不知道,最後卻在付家的田地裏邊上的小河裏,找到了雲仔的屍體。我們上門理論,可他們一口咬定不是他們做的,所以就鬧了這麽久也每個說法。”

婦人從引我們進去,就開始說起了事情的原委,一邊說一邊哭,很是傷心。

一般這種安慰人套話的事都是姜小魚去的,我只負責當配合,兼觀察周圍的環境。

孫家,分的是前後私房,中間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裏就放著孫雲的棺材,也一並當做靈堂使用。

各方面的擺設都是很簡單的。看得出來,這家人並不是特別富有。

可是說話的婦人,孫雲的母親,孫氏脖子上的那一條項鏈卻價值斐然。

因為前段時間小姨瘋狂的喜歡潘多拉的首飾,每天都發圖片給我幫她選擇款式,所以我認得。

孫氏脖子上那個吊墜,是潘多拉的墜子。

一般來說,戴這個並不能說明什麽。

而且現在假貨流行,就算是假的,也沒人知道,很多人都是圖個漂亮而已。

但孫氏看上去並不是那種喜好打扮自己的人,穿的非常樸素,頭發也有些亂糟糟的,臉上更不用說化妝了。還殘留著一絲汙漬。

就這樣的人,會戴著潘多拉的項鏈嗎?

還有,那邊那個看上去瘦高的男人,孫氏的丈夫。

他穿的也很樸素,可腰間的那條皮帶卻是牌子貨,還有他手上的手表,也並不是普通的地攤貨。

以及他身後的兄弟們,各個身上都有一兩個價值斐然的東西。

一個人家,若是在飾品上都這樣要求頗高,對家裏的條件,對自身的衣服外貌之類的地方,也肯定會重視一些。

但,我一路走來,他們家。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說得上值錢的東西。

不是一貧如洗,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和爸爸剛去外地打工那段時間的貧窮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這麽做肯定有問題。

我轉了一圈,見到姜小魚還在問,所以就安靜的站在靈堂前。

照片上的男子是個很年輕帥氣的,只可惜棺材被封死,看不到裏面的屍體。

不過我們看不到,頭七回魂夜,他的魂魄卻不受阻擋。

“你是不是很想打開棺材看看?”

楚辭似乎會讀心術一樣,低沈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嚇了一跳,卻沒有回答。

“其實,我很好奇呢!”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說話。他也沒有再說什麽。

沒一會兒,姜小魚就回來了。

“查出什麽來了沒?”

她意外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這家人很古怪,我一問為何不下葬,他們就開始有所隱瞞,口徑一致,絕對有貓膩。不過我提醒過他們,今晚是頭七回魂夜,他們的兒子會回來看他們,若是看到自己的屍體還沒沒下葬,有極大的可能是能夠死而覆活的。不夠首先要將棺材打開,放在月光下,吸收日月精華。”

“那他們怎麽說?”

“什麽也沒說,但多半是心動了。我們先走,入夜後就知道了。”

姜小魚神秘一笑。說完就往外走。

卻誰知,這個時候,楚辭在後面喊住了我們,“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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