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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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甘露和夏可可出發去帝都。寧遠開車來接的她們。一大早的甘露還沒睡醒,頂著一雙熊貓眼,還有些迷瞪。

“你昨晚幹嘛?”夏可可問她。

“沒睡著,一有事情就睡不著了。”

“哎,沒出息。”

“我這叫思慮周全,你一定沒我拿的東西全。你別看我行李箱不大,可裏面五臟齊全,連野外的求生工具都帶來了……”

正在開車的寧遠聽聞忍不住想踩剎車,“你是來搞笑的啊,這一路上不是樓房就是街道的。你要野外工具幹什麽。”

“拿著,安心的。”

寧遠點點頭,“說給我聽聽,你都準備了些什麽。”

“工具刀,打火機,口哨,手電筒,小睡袋,毛毯,保溫杯,指南針,常用藥,呃,還有壓縮餅幹……”細數財寶一樣。

寧遠一聽甘露不是開玩笑的,就把他所知的也說了,“有專門的野外求生刀你可以搜一下,最好把你的保溫杯換成金屬罐或者小鋼杯,因為可以用它燒開水。多帶些垃圾袋,用處很大,裝水,防風,擋雨。吃的除了壓縮餅幹,牛肉幹,巧克力也是不錯的選擇。”

甘露聽的目瞪口呆,“大神啊,佩服佩服。”

夏可可問寧遠,,“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呀?”

“參加過訓練營,然後也組隊和別人出去過。”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啊?”甘露一腦門官司。

“初中,高中,大學個一次。”

“這種事你都不和我說,你眼裏還沒有沒我這個監護人。”甘露指控寧遠。

寧遠樂了,“你又沒問。沒什麽危險的你放心吧。”

“我沒問你就不說啊。這不是危險不危險的問題,這麽有意思的事,你怎麽能不帶我呢。你一個人去玩?”

“……”夏可可。

“……”寧遠看著甘露氣憤的小臉突然就笑出聲了,“行,下次帶你玩啊。不生氣了。”

夏可可突然也想笑,怎麽感覺寧遠才是長輩呢。扭頭轉向窗外,假裝咳嗽一下。

生活一塵不變,做事也本本份份。卻有一顆出去浪的心。登珠峰,玩飛翔翼,探險,蹦極,都嘗試一下,這生活才有意思。安靜中的狂野,條條框框之下的放蕩不羈。極限運動的魅力只有體驗過後才知它的精彩和那咱致命的吸引力。

甘露河東獅吼一通後,才發現這不是去機場的路,問寧遠,“你要把我們拐賣到哪裏?”

“嗯,我找好了下家,你可以賣個好價錢。”

“我要趕飛機的。”

“直接送你們去吧。我這幾天有時間。”

“開車幾小時,會不會累?”甘露啊的一聲。

“四五小時,不遠。你們把票退了吧。”

“行,兩張機票錢給你當小費了。”

“我謝謝您啊。”

“客氣了您勒……”

夏可可在一旁笑的不行。整個路途也不顯得漫長和寂寞。

夏天夫婦人家不差錢,帝都買別墅。裏面早已為甘露和夏可可準備了休息的地方。寧遠來也覺得直接去酒店不好,怎麽也得和主人打個招呼。

陸榛幾年不見越發的有沈穩大氣,以前的是鋒芒畢露,現在把那氣勢變得更為內斂。反而不見低調卻覺得更耀眼了。英雄相惜,很快陸榛就和寧遠就湊在一起了。兩人窩在沙發的一角低聲交流著男人們的話題,事業,公司,計劃,一些政府的政策,那些大的格局。他倆也時刻關註著另一頭三個女人的談話,完全是熱熱鬧鬧一臺戲啊,說到激動處三人三張嘴一起說,然後一起哈哈大笑。陸榛和寧遠無奈的搖頭淺笑。

“還沒說恭喜你呢。”寧遠對陸榛伸出手。

“謝謝。今天你也住在這裏吧,還有地方。晚飯我們一起吃。”

“好的,和你們一起吃飯,但住宿就不必了,外面公司已經安排了酒店。你這裏事情會很多,我不便太打擾你。”

陸榛拍拍寧遠的肩膀說,“很不錯,我記得我上大學才開始創業的。而你的大學時,公司都初具規模了。”

“您謙虛了。”

“不見外的話隨甘露一起叫我榛哥吧。甘露不錯,看似整天瘋瘋顛顛,其實心裏有著最本分的善良和老實。你眼光挺好。”

“榛哥一語中的。她的善良我是最了解不過了,是直接的受益者。”

“嗯,夏天也受益良多。”

“夏姐姐很漂亮,也很可愛。”

“是吧。”

“嗯,”

“以後生意上和疑問或者需要幫助。記得找我,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好,此次我陪甘露來,也是為了考察一下市場。”

“十年一劍,天道酬勤。”

“是!”寧遠對陸榛是服氣的。這個人一直是商界中的傳奇所在。商場如戰場,有時一句話,一個決定就可以決定企業的生死。自己畢竟年輕能得他指點,是榮幸之事。

大家一起共進晚餐。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還在熱烈討論,結婚的流程和方案。甚至都考慮到會場搭配的氣球顏色是否合理,總是想完美再完美。

寧遠和陸榛告辭,陸榛打算送他到門口,“周日的婚禮,也過來吧。先前也與你不熟,失禮的沒有邀請你。”

“榛哥,別這麽說。這次沾光見一面,很榮幸。”

甘露這邊還聊著天,突然看見寧遠往門外走去,連忙起身走過來,“寧遠,你去哪裏?”

“我想出去逛逛。”

“哦,改天我陪你逛吧。今天幫夏天選選方案。”

“你們姐妹討論你們的。我沒來過這裏呢,想去看看。榛哥,告辭了。婚禮那天一定來。”

陸榛說,“好的。露兒你去送送吧。”

“嗯,新郎官快去忙你的吧。”

陸榛進去後,寧遠讓甘露也回去,甘露有些不放心,“你去哪逛?晚上住哪裏?這裏路亂七八糟的,你小心迷路。”

寧遠樂了,“要不把你指南針借我。我找不到地方總可以打車吧。”

“哦,有事打電話給我呀。”

“知了,拜拜。”

寧遠逛街,逛景點不和別人一樣。他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大會堂,大柵欄,王府井這些舉世聞名的地方。他更感興趣的是那些隱藏在高樓之下的胡同。那些歷史長河之中神秘的老北京胡同。那些街頭巷尾人民生活的日常狀態,才更吸引寧遠的目光。也許哪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旮旯,就曾經住過一位開國將軍。也許哪個平常的小二樓,就住著某個共和國的實權人物。這些人就像這些胡同一樣低調神秘,更引人遐想。

在這個城市久的人估計大多數人會覺得,其實帝都那些一幢比一幢還高的大樓是最沒看頭的,雖然是高樓林立,霓虹璀璨,但除了熱鬧只剩熱鬧了。風光的背後不是滄桑就是骯臟。

但那種老北京人的優越感還是處處可以體現出來的,皇城根底下長大的人,眼界也確實和一些小地方不一樣。哪有眾聲平等這麽一說,人,生來就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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