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想造反嗎

關燈
梅花刺停在慕容歇胸膛,宋宜罵了一聲,收了梅花刺。陸敬風是對的,慕容歇要是死了,曲靖就亂了。他手下那群禽獸,怎麽會放過曲靖人?到時候肯定是見衛國人就殺。但她就是覺得不解氣,連日來所受的侮辱謾罵譏諷鞭打,哪能這麽容易就忘記!

慕容歇肩頭中刀,他被疼醒了:“宋宜你在哪裏”

宋宜握著慕容歇手心,淚眼汪汪道:“將軍,賊人回光返照,又把您砍了一刀,還好宋宜手快,只讓他砍了一刀……”

慕容歇無力道:“快找大夫!”他不想英年早逝。

太守府。

陣勢不妙,慕容歇不過重傷,還沒死呢,他手下人就計劃著擁立著新將軍。要不是尉遲壽一力反對,白虎軍可是有三位將軍了,征東將軍尉遲壽,征西將軍袁義山,征南將軍夏申。白虎軍洪水般的勢態下,手下人可是分崩離析,各有各的算盤。對宋宜來說,再好不過。

尉遲壽斥責道:“將軍面前,你們想幹什麽?”

夏申道:“恐有萬一,得未雨綢繆。”

尉遲壽道:“好個未雨綢繆,我看我先……”

宋宜在旁邊作壁上觀,看得可開心了。他們鬥得越兇,宋宜就能越快逃離這鬼地。

夏申先拔劍,慕容歇卻醒了。

慕容歇道:“放肆,我還沒死呢!”

跪了一地的人:“屬下不敢!”

這陣勢,宋宜不敢不跪,再次向惡勢力低頭。

慕容歇道:“都下去。”

“是。”

宋宜想起了什麽,她必須再去一趟書房。這個時候,書房是防衛要地,得再請尉遲壽幫忙。

慕容歇道:“宋宜留下。”

什麽?宋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慕容歇是聯想起前因後果,想明白了他的傷是陸敬風和她合夥幹的了嗎?

慕容歇淡淡道:“你沒事吧?”

這傻子,哪天出事了宋宜希望不是她坑的:“謝將軍掛念,宋宜無礙。”

慕容歇道:“你方才望見了,我軍人心不齊,暗潮湧動,你有何高見?”

軍中的事,宋宜不想管太多,而且這還是別人的事。

宋宜搖頭道:“宋宜不懂。”

慕容歇笑道:“別裝蒜,尉遲壽跟我說了一些你的事。你要是想你哥哥活命,說出個所以然來。”

宋宜眼眸閃過一絲驚恐,,她不知道尉遲壽跟他說了多少事。她宋家二小姐的身份,他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他早該跟她講條件了。

宋宜道:“將軍慘綠年華,風華正茂,何所畏懼?”

就是告訴慕容歇,他還有很長的一段壽命,熬死那些老東西就可以了。

慕容歇道:“你……”繼而笑了:“好,很好。繼續跟我裝,我看你裝到什麽時候。從此刻起,你便是我的貼身婢子,我倒要看看,在我跟前你還能裝到何時!”

晴天霹靂,劈開了宋宜的臉上的假笑。宋宜不明白了,還有人自己找罪受的。

一碗發黑的苦藥,宋宜不用喝的人看了也反胃,她慶幸平時多攢了一些人品,關鍵時候不用挨刀子。

宋宜扶起慕容歇,淡淡道:“將軍,喝藥了。”

慕容歇面容掩不去疲憊:“拿來吧。”

宋宜把藥碗送到慕容歇嘴邊,聞到這個藥味,慕容歇眉頭緊蹙:“你嘗過藥了嗎?”

宋宜道:“宋宜沒……”本想說沒病的,看了慕容歇心情不怎麽好,不敢開口,只說:“宋宜尚未試毒。”

宋宜從桌子上拿了銀針,放進藥碗的時候,慕容歇嘲諷的笑容又傳來:“你不知道人才是最好的試藥人嗎?”

宋宜無奈道:“人力有限,不應與命運抗爭,該來的躲不掉……”

嘴裏被灌了一口湯藥,宋宜被嗆得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這王八蛋,真把她當成了靶子。

慕容歇道:“沒毒,謝姑娘試藥。”將藥一飲而盡。

做人上人要大度,做人下人要……死皮賴臉活著就對了。

這半月來,慕容歇都在安靜養傷,不問宋宜攻城之策。有時候看他一言不發,悵然若失的,宋宜心下也覺得……莫名的快感,他大搖大擺躺著看書,宋宜在一旁忙上忙下,手還被被湯藥燙出了水泡,雖然不公吧,但是宋宜心中沒有覺得不平。她只要擔心事情不會出錯,而慕容歇要擔心他受傷的這一段時間,小命會不會保住。這些日子她也了解了白虎軍的一些情況,越來越覺得慕容歇能活到今日,真不是運氣。

她能活到今日,也不是運氣啊。

想到同病相憐,宋宜的餵藥的力度輕了幾分。

慕容歇道:“日後可以不用送藥來了”

宋宜道:“是。”

慕容歇道:“去,端碗粥來。”

“是。”都變成了她的頭口禪了,她不想承認,但她真的當狗腿的天分,這才半個月的時間,她就摸透了慕容歇的脾氣。

宋宜道:“將軍,粥。”

慕容歇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擡:“放那,試毒了嗎?”

宋宜道:“試了,沒毒。”

慕容歇端起粥,吹散熱氣:“也是,看來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害我,我得盡快……”見宋宜發呆,慕容歇輕拍宋宜頭:“快一個月了,可有攻城之策?”

沒輕沒重的,宋宜頭發昏了,茫然道:“宋宜日看兵書堪輿,夜觀星象,發現這一個月不宜見血光……”

慕容歇喝了一口粥,淡淡道:“那我先見你哥哥的血光。”

宋宜改口道:“欲立大業,先穩人心。現將軍帳下人心不穩,當今之計,先除內患。”

慕容歇來了興趣,放下碗:“哦?說來聽聽。”

宋宜道:“敢問將軍,帳下何人最忠心?”

慕容歇道:“眾人皆服本將軍威嚴,不敢有二心。”

這慕容歇還挺會說話的,宋宜小看他了,只是這話是說給誰聽的呢?

宋宜道:“如此甚好,待將軍傷痊愈了,再作商議也不遲。”宋宜收碗告退。

慕容歇叫住宋宜:“待會……算了,你去泡杯茶來。”

“是。”

陸敬風的住處,依舊有人把守。宋宜不明白,慕容歇是把陸敬風當成了籌碼還是敵人

夏申道:“我有些話問他,你們讓開。”

“是。”

為什麽夏申那個笑容,宋宜覺得有些□□他是男的,也對男的感興趣宋宜想看得更清楚的時候,慕容歇的人來催了:“宋宜,將軍找你,快去!”

宋宜看了一眼陸敬風的住處,她很想闖進去英雄救美,但手無兵器,打不過門口的守衛的。可是陸敬風的清白……宋宜手心都是汗,大步流星去見慕容歇。

他是陸敬風,決不會有事的。

慕容歇傷勢好得差不多了,眼下精神得很,宋宜狗腿般給他捶背,柔聲道:“將軍,宋宜半月不見長兄,可不可以見長兄一面?長兄身患惡疾,宋宜擔心得緊,望將軍體恤。”

宋宜離他很近,他聞到宋宜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擡眼就是宋宜雪亮的秀眸,似蹙非蹙,這一看他有些楞了,半晌才回答:“不行。”

唉啊,吐血伺候你半個月,連個面都不許見,宋宜要氣瘋了。

宋宜改變策略:“將軍,宋宜方才見到夏校尉進了長兄住處,宋宜怕……”

慕容歇嘴角勾勒出淺笑,面容如畫:“夏校尉嘛,本將軍聽說他沒有那個愛好的,怕是你多慮了。”

自古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宋宜覺得以往作壁上觀的報應來了,如此,別怪宋宜心狠手辣了。

宋宜道:“將軍,夏校尉私會……不向將軍稟告,任意出入太守府,不覺得太放肆了些嗎?何況,在將軍昏迷時,夏校尉是第一個提議……”話說這麽多,便夠了。

慕容歇皺了眉頭:“夏校尉不會如此。”

宋宜還怕他會說宋宜挑撥離間,看來慕容歇對夏申的忠誠早有懷疑,宋宜道:“敢問將軍,夏校尉對將軍的忠心如何”

陸敬風住處。

夏申已不見人影,陸敬風神色淡然,眉眼間是素日的波瀾不驚。宋宜放心了,看來沒發生什麽,就是,陸敬風的人,怎麽可能應付不了夏申這種酒肉之徒。

宋宜道:“哥哥,一切安好否?”

陸敬風點頭:“將軍對宋歡多有照拂,宋歡感激不盡。”

宋宜這才笑了。

慕容歇哼了一聲:“夏申對你說了什麽”

陸敬風道:“夏校尉問了宋歡貫籍,還問宋歡有沒有去過寧朔,會不會看堪輿圖,是想幫將軍分憂。”

慕容歇道:“他有這麽好心……你是哪裏人?”

“陳州人。”

宋宜手心一緊,頭皮微微發麻,陸甄也是陳州人,他不會真是陸甄的血脈吧?原來她一直跟朝廷欽犯在一起,好刺激。

慕容歇淡淡道:“沒事了。”

宋宜道:“將軍,宋宜可以和長兄說幾句話嗎?”

慕容歇雖點頭,但在跟前瞧著,看他們兄妹情深下能說出什麽感人肺腑的話。

宋宜道:“哥哥,已是白露,但我看還有些暑氣,要不要……”宋宜看了一眼慕容歇,這裏他最大:“將軍,可不可以給宋宜長兄一碗綠豆湯”

陸敬風笑道:“不用不用,我好得很。白露已至,哪還有什麽暑氣這秋意深濃,不日可看冬日肅殺的紛飛大雪了。你不是喜歡看雪嗎?”

宋宜道:“是啊。”

陸敬風要她殺了夏申,夏申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嗎

宋宜八卦問一句,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

2017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