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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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是個興趣使然的人,他占著明河路絕佳的地段卻不靜心弄他的心理整療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覺得人不錯就主動接待,心情不好直接關店泡吧。

但他的名譽卻意外的好,客戶反饋都覺得不錯。

愛子不是他的常客,是大學的同期生,她因為各種原因輔修心理學,最後自己還是沒能邁過那道坎。後來,直接求助了相澤。

但治療的過程並不順利。

相澤試圖讓她敞開心扉,將以往的事情拋出來求個痛快。卻沒想到她死咬牙關。

他認為她心底有個很大的結,如果不釋放出來必然會自我毀滅。

當時相澤還年輕,看到漂亮的女孩自然喜歡得厲害,即便這姑娘後面跟著只亂吠的瘋狗,他依然很喜歡。

為了喜歡的女孩,他自然想盡一切辦法,連催眠都用上了。

可惜沒能成功。

他想與她溝通,得到的只言片語都是不能進耳的禁語。

[喝咖啡嗎?]相澤穿著卡通睡衣邊打哈氣邊加咖啡豆。現在才幾點啊,有這麽早的嗎?

隼人自顧自地鉆進相澤家半開放的廚房,端了兩杯牛奶出來。

[以後別亂碰,不知道我要重新洗一遍嗎?]他翻了個白眼,這種話不知說過多少遍了,這家夥根本就沒長耳朵。

愛子看了眼腕表。[我今天要出庭。]

[……]一個個的都聽不懂人話。

他走過來,坐在待客用的沙發上,語重心長地說。[像你這種情況,最好的治療方式就是放飛自我,前提必須辭掉工作。]

至從和一個辯護士聯誼後,他就覺得司法界的女性都是抖S。

而且他也不認為以愛子現在的精神狀態,能做出符合法官身份的行徑。

隼人不著痕跡地撇了眼相澤,他站起身鉆進廚房,主動退出了這場交談。

相澤也看了他一眼,嘴角牽出一抹笑,他換了個地方挨著愛子。

[你最近在失眠?]

愛子點頭,右手不停地摩挲著手背,那裏已經被磨得通紅。

[安眠藥我是不能再給你了。]相澤蹙眉。[就怕你一個沖動全部吞下去。]他拿起愛子那杯牛奶喝了口。

[畢竟這樣不是辦法,我還是建議你離職,司法工作對你刺激太大了。]

[我請了長假。]愛子突然道。

相澤微楞,隨即了然。

[不過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麽會突然……]她上次過來診療所說是在五年前,他還記得當時愛子的模樣,淋著大雨整個人都木了。

愛子將手放進衣袋。[我想起俊生了。]

[……]相澤對這個名字略有耳聞,但不怎麽了解。

愛子很少談起家裏的事情,他也無意探究。

[總會有原因的,最好找出來,然後消滅掉。]

愛子身子一怔,隨之僵硬起來,她蠕動雙唇。[你說的那件事我會考慮的。]

[什麽?]哪件事兒?

[離職的事情。]

聽清楚後,相澤立馬挪了段距離出來。隼人端著早飯過來,烤面包和現磨的咖啡。

真把這當自己家了,相澤忍不住在心裏腹誹,但還是分了幾片面包過來。

[我們三人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呢。]他有些感嘆,工作後都各自疏遠了,隼人這家夥根本就不愛跟他來往。[什麽時候喝喝酒啊?]他提出並不受期待的建議。

隼人撇了眼低著頭的愛子。[嗯,我看最近的時間怎麽樣。]

[……]

不要真答應下來啊,相澤的驚喜並不多。

[今天的案子是什麽?]隼人問愛子,兩人不在一個廳。

[上周那個故意傷人的案子。]

她喝了口牛奶,被換成了溫的。

[那這次麥當娜會出來勒?]麥當娜是他們對一位漂亮幹練的女檢察官的美稱。

愛子點點頭,這次應對的不僅有麥當娜,還有前田事務所的鐵公雞。那位辯護士一向歧視業內女性,今天的出庭就是一場戰爭。

[她挺忙的。]隼人瞧著傻楞著看著他們的相澤,覺得挺爽的。[明天好像還要起訴殺人未遂。]

[都是警察們找事兒,如果將證據好好找出來,哪用得著檢察官天天往法院跑啊。]他有些不滿,看到那些證據不足還過來的就頭大。

還有那些陪審團,簡直就是胡鬧。

[你去做律師得了。]

相澤冷不丁地插嘴,對他皮笑肉不笑地擠了擠臉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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