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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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不僅疼,而且漲。

她好久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了,那種令身心都難以愉悅的暈眩感還在腦袋裏泛著泡泡。她換下被弄臟的衣服,在許久沒動過的衣櫥內翻出了高中時期的衣服。穿在身上還算妥帖,只是有些肥大。

清理完地板上的殘留液體後,她將換下的衣服還有那塊抹布放進垃圾袋,又找了其他的袋子纏裹了幾層,明天是可燃物垃圾回收的日期。她又到廚房,用清潔碗碟的清洗液將兩只手的每個縫隙都清理了幹凈。

結束完一切,她為自己倒了杯水,家裏只有放在冰箱裏的半瓶水,還是上次回來留下的。雖然可以直接在水龍頭下接,但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仰著頭連喝了兩大口,咕嚕咕嚕的往喉嚨裏灌,後又重新倒了一杯,朝客廳走去。

剛剛突然襲擊過來的少年已經洗完了澡,他順利將身上的氣味換成了沐浴露的檸檬清香。身上穿著的是她弟弟的衣服,看上去還行,不算太小,卻總覺得有些違和。

鼬在用毛巾擦著頭發,毛巾雖然是幹燥的,但上面的味道並不好,他看向面前的茶幾,上面積了一層灰。他沒能在這裏的任何一間屋子裏找到吹風機,晚上最好把頭發吹幹,他還記著母親的話。

這裏的女主人過來了,如果不是對方有鑰匙,他都會懷疑這個女人是個竊賊。不過現在符合這一身份的反而是自己,鼬心裏有些不爽。

她坐在蒙著遮塵布的沙發上,這時掛在墻上的時鐘冷不丁地響了起來,對面的少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做出來警惕的表情。

雖然表面的從容維持的很好,但始終是個孩子。

她將杯子放在茶幾上,鼬應聲看過來,雙眼泛紅,血絲很多,濕漉漉的,看上去讓人忍不住生出同情。

「名字。」

女主人發出她迄今為止的第一句話,聲線冷淡,目光更是可以用冷酷來形容。鼬沒辦法描繪,如果硬要描述,那大概就是種夾帶著挑剔的審視。

這個人絕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產生同情!不知為何,心裏突地冒出這句話,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說謊!

他蠕動雙唇,吐出幾個字。「宇智波鼬!」

「學校呢。」

「城南高中。」

話完他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女人目光不躲不閃,只是眉頭微微擰起。

「你做了什麽?」這是第一句疑問。

鼬沒來得及回答,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咚咚的毫無節奏又充滿焦急,鼬的目光隨之緊張起來。她看了他一眼。

站起來朝玄關去。

敲門的是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她看著他們沒什麽表情。

「非常抱歉,秋田小姐,我認為您這個點並沒有入睡。」隨後他們掏出□□。「我們是幹這個的,有些事情想詢問一下。」站在前面的男人面帶笑容,謙和有禮的姿態和剛剛的敲門判若兩人。

她側過身。「要進來嗎?」

「不不用了。」男人連忙擺手,但目光卻在玄關處停留了。「我聽說秋田小姐不常回來這邊。」就在幾分鐘前,他們剛從隔壁那戶人家出來。

她點點頭,默認了這樣的說法。

「父母去世後,我一直住在工作地附近的公寓。今天正好是15號,我回來整理一下。」

他們從鄰居口中得知,這邊的秋田夫婦是在八年前的九月十五號去世,所以他們的女兒會在每月的15回來,因此他們特地抽了今天跑了一趟。

「您的工作是?」

她面露難色。「……以前因為工作原因被騷擾過,我不太想透露。」

「這次是怎麽了?要警察特別過來。」她微頓,臉上表情一閃即逝,又恢覆到剛剛那副冷淡模樣。「是十五年前的事件有了突破?」

來之前他們調查過,秋田夫婦的兒子在十五年前被殺害了,直到現在案子還未偵破。男人摸摸後腦那撮發,這樣的談話展開並不是他所情願的,這也是他不想進屋的原因。

身後的同事看出了他的窘迫,隨即插入對談。「秋田小姐,您弟弟的事件我表示遺憾,搜查一科的警察們也在緊鑼密鼓的排查中,請你靜心等待。」

以前來過的警視也曾這麽說過,她擰緊眉頭,臉上透著不悅。

他見狀又趕緊說道。「這次來人為了提醒闖空門事件的。」

「?」

「是這樣的,秋田小姐,最近搜查一科正在抓捕一名嫌疑犯。」他從胸口的衣袋裏掏出照片,是張免冠的證件照。「如果您碰見了請及時通知我們。」

看完,她將照片遞回去。「他闖空門?」顯然不可能,

「其實並不是,而是見到您空置房屋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所以……」他幹笑了幾聲,又嚴肅道。「秋田小姐,實不相瞞,他牽涉殺人事件,被列為重要參考人,如果真得到什麽訊息,請一定要通知我們。」

「今晚就不打攪了。」他留下電話,拉著同事迅速走人。

拿著那張名片,直到車燈消失在住宅區內,她才進屋關門。

轉身,少年正站在玄關處盯著她。

「所以說,你涉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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