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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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月後,上官蝶兒的賀禮送到新人面前。這是長五米,寬四米的巨幅畫作。畫中人是上官昱和姬羽蕙姐妹三人相依相偎,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眺望著越國的大好河山。姬羽蕙和姬羽蕾激動得熱淚迎眶,與上官蝶兒擁抱在一起。這麽多年來,她們從未見過有人畫得如此逼真、如此傳神,能夠從畫中感受到人物的生氣。這幅畫作代表三個人的心血,此作品由上官蝶兒,段宏和關蘇鵬共同完成。
姬文景甚是羨慕,看到上官蝶兒疲憊的樣子,想了想,心裏的話沒有說出來。
並蘇鵬得知父親平反的消息,對上官昱和高熙勵行跪禮表示感謝。對於梁皇只能心中感激,自己手下有一大幫兄弟,不能讓他們進入皇帝的視線。
未來儲君和公主的大婚之日,皇宮內喜氣洋洋,熱鬧非凡,賓客歡聚一堂。梁國來的客人竟是高熙劼,“五美”太轟動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見識這幾人的風采,便與侍衛,還帶著鶯兒同行。上官蝶兒疑惑父母為何沒來。高熙劼解釋宋世英和其他幾名孩子剛進入學堂,事情多。宋世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耽誤了。上官蝶兒將信將疑。夏國來的是冷傲天,他猜出“五美”是上官蝶兒等人,沒想到會鬧出這麽大動靜。他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心中有一些惆悵,暗自神傷。高惜玥身懷有孕,不宜遠行,只能作罷。冷信天關心的事多了:妻子,孩子,接下來才是銀子。大哥出門,又把夏國的擔子交給了他。好在藝苑有唐山,薔薇等能幹的幫手。孕婦安心養胎。
新人一身喜服,紅紅火火。新郞器宇軒昂、面如冠玉,不少女子為之傾倒。兩位新娘面若桃花,嫵媚動人。俊男美女,含情脈脈,羨煞旁人。他們一起接受大臣的祝賀。最引人註目的是“五美”,他們作為嘉賓參加宴會,毫不在意旁人詫異的目光,談笑自若。越國有些大臣對上官蝶兒的話表示懷疑:樹木有多值錢?無非是用在建築上,做家具還能當燃料。上官蝶兒做了詳細解釋說明。原來如此,光合作用,氧氣,二氧化碳……大家茅塞頓開又有了新的疑問。他們不敢再有異議,一問一答,不是顯得自己孤陋寡聞、見識淺薄嗎?冷傲天故意與上官蝶兒談笑風生,高熙勵不時插嘴,破壞氣氛。他吃醋,生氣,把食物想像成某人狠狠地咬著。冷傲天看到昔日的對手如此表現,不禁羨慕又覺得好笑。同樣,自己心中有不舍和苦澀。
好不容易,婚宴結束。上官蝶兒提醒電和其他侍衛:藝苑有很多好女孩,若是喜歡,好好把握,她決定辦一場盛大的集體婚禮。
集體婚禮,大家開心起來,這下又碰上好事了。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可以確定的是絕對讓人大開眼界。
翌日,越國的怡心藝苑開張,由鶯兒和姬羽蕾的婢女雁兒負責。在“貝爺”身邊耳濡目染,分別在怡馨藝苑和怡情藝苑見習過,她們可以獨當一面。上官蝶兒叮囑自己的兩位嫂子,適當關註國事、關註弱勢群體,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上官昱和兩位妻子對上官蝶兒戀戀不舍,本想讓她多留幾日,想著父母沒有出現,心裏難免擔心,只能與上官蝶兒一行人告別,阿紫隨行,教練一職交給了越國侍衛。
路遙知馬力,這馬兒的確好。第十二天,他們到達京城丹陽。
天色漸晚,他們來到清香樓。高熙劼首次坐在大廳,與民同樂。上官蝶兒看到一位披著披風的男子匆匆而過。她想起一個笑話,緩緩說道:“有位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在繁華的京城呆膩了,心血來潮,一人跑到郊外欣賞田園風光。不料,風太大,披風都吹得飄起來,帶子也時不時勒住脖子,很不舒服。他非常惱火,若是用手抓著披風,人顯得狼狽。他靈機一動,把披風轉到胸前,問題迎刃而解。啊!原來自己這麽聰明,他心裏得意極了,面帶微笑看路邊美人,賞周圍美景。路過的女子哧哧笑著。他誤以為人家對自己一見傾心,便忘乎所以,不料一腳踩空,摔在了距離地面五,六尺田裏,昏了過去。熱心的農民大叔大伯把他送到醫館那裏,最終男子還是死了。郎中詢問他們救人的經過。一人說:‘開始他還有氣兒,我們把他的腦袋搬正,只聽哢嚓一聲,沒氣了。’郎中明白是熱情的好心人稀裏糊塗擰斷了他的脖子,男子莫名其妙送了性命。”
食客聽著故事內容,想著故事情節,哈哈大笑。
“哎!好端端的一位小哥咋就沒了,孩子的爹娘可咋活呀!”一位老伯覺得好惋惜。
“老哥兒,這是小姐編的一個故事,逗大夥開心呢。”他的街坊答腔了。
“呵呵,原來是假的,嚇了老漢一跳。”
“美國小姐,故事太好聽了。再講一個吧。”一位十五歲左右的清秀少年說道,他一直咧著嘴笑著,一口好牙潔白、有光澤,又整齊,很適合拍牙膏廣告。
上官蝶兒喝了一口茶水,笑容滿面,說道:“有一位年輕的公子哥,長得非常帥,是人間極品。可是,人家叫他‘傻蛋’。為什麽呢?他不會講其他的話,只會說‘沒有’。人家問他喜不喜歡吃喝玩樂,回答‘沒有’;問他爹娘是否在家,回答‘沒有’;問他想不想看絕色美人,依舊是‘沒有’。帥氣公子,這故事你聽過沒有?”
“沒有。”少年老老實實回答,期待故事下文。
片刻之後,屋子裏哄堂大笑。少年反應過來,自己就是“傻蛋”,不再言語。其他人也不敢搭訕,害怕被掉入“陷阱”。
高熙劼和吉叔他們覺得這趟越國之行,簡直是物超所值。也終於明白大家為何死心塌地追隨長平公主。
飯後,眾人分道揚鑣。回皇宮、回藝苑、回府中。都是回家,各人感受不同。“五美”沒有忘記找一家客棧,恢覆了本來面貌。高熙劼第一次產生用江山換美人的想法。如今天下的這種局面是她想要的,也是他自己想要的,作為皇帝不能輕舉妄動,一意孤行。他知道自己只能想想,守護著心裏的溫暖,驅逐身在高處,冰冷的宮殿中無盡的孤寂。
上官蝶兒和高熙勵回到鎮國公府,看到爹娘無恙,一切平安,這才放心。
《天下無賊》的劇本已經地在怡馨藝苑,依舊是“古今結合”,高、關之作。剩下的事不需要上官蝶兒出面,一些人早已心領神會。
上官蝶兒沒有閑著,上官昱提醒過,後天,十月初八是母親四十五歲生日。
第二天,段宏和關蘇鵬帶著小姐所需之物來到府上,它們正是吃西餐用的刀叉和做燒烤用的架子。做刀叉的材料是鋼,關蘇鵬的心肝寶貝。架子是鐵做的。
他們幾人來到偏院的小廚房,竹簽已備好,上官蝶兒是主廚,玲瓏和碧兒打下手,高貴的王爺負責燒火。
忙了好一會兒,大功告成。上官蝶兒示意吃法,高熙勵、關蘇鵬和段宏細細品嘗,連連點讚。大家這才知道從夏國帶來的小包物品,胡椒和孜然有如此妙用,心想那東西若是毒藥,仍然甘之如飴。
他們剛把做試驗的牛排吃完,肖明兄弟進門。看著他們心滿意足的表情,二人恨自己沒長兩條長腿。蒼天有眼,架子上還有幾串肉。兄弟倆嘴裏說著“客氣”、“客氣”,快速把食物拿在手裏,嘴巴忙起來,從吃相上看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第二天,上官蝶兒為母親奉上禮物——壽桃,搭配營養的海帶大骨湯,當然,還有特殊樂器奏出的《生日快樂》。
她沒有想到客人這麽早到,更沒想到皇上會輟朝。上官皓南夫婦正要給皇上行跪禮,被高熙劼搶先一步攔住。十五歲的太子高明耀納悶,卻不敢提出疑問。高熙勖帶著嫡女高如琴來的。再過兩年,女兒就及笄,不想讓她變得虛有其表,就該看看不一樣世界。高熙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出現在眾人面前。賀溫帶著夫人,還有賀思琰一家四口笑呵呵地進了鎮國公府。賀思琰的夫人林欣容貌不是很出眾,卻是清秀,楚楚動人,惹人憐愛。兩個孩子,五歲的賀紹和三歲的賀綝結合了父母優點,名副其實的金童玉女。
高貴的勵王爺和侍衛忙著接待。這麽多人,丫頭連忙為客人端來壽桃和海帶湯。上官蝶兒讓人多備些,是想留給府中其他人,沒想到大家這麽早就來了,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
高明耀對七只盛著水的小碗產生興趣,上官蝶兒認真,耐心地教著。高如琴看得羨慕,賀琬讓人備了一份。高如琴玩著,不小心將一只小碗打翻在地。高熙勖臉色有些難看。女孩紅著臉、低著頭,不知所措。
“好兆頭!娘,如琴祝您歲歲平安!”上官蝶兒笑道。她讓人收拾碎片,再補上新的碗,接著在女孩耳邊說道:“如琴,沒關系,開心就好。府裏還有好多,任你隨便玩。”
上官蝶兒握著高如琴的手,敲擊著不同的碗,笑容在女孩臉上綻放,她感受著音樂的美妙。
小插曲一閃而過。大家沒有在意,繼續談笑風生。
宋世英和如畫從學堂回來,吃過午飯,便開心地玩著。賀思琰一時興起,問了孩子番邦人出的那兩道題。宋世英偏著小腦袋,眨著眼睛,想了片刻,準確說出答案,解題思路都與上官蝶兒如出一轍。上官蝶兒高興得連連點讚,自己都沒想到,有時用一盞茶的工夫講的知識,孩子能理解透徹。其他人皆驚嘆。高明耀和高如琴是一頭霧水,又有些不好意思感覺羞愧。
晚餐被上官蝶兒設在室外,自助餐的形式。牛排、燒烤、果汁和酒水被丫頭們端到客人面前。孩子們的食物則是由玲瓏,翠兒幾人將肉切成小快,竹簽也被取下,用筷子夾取。
上官蝶兒換了衣服,隨著音樂唱著,舞動著身體。服裝出自上官雲,粟母和粟小香之手,音樂由高熙勵彈奏,上官蝶兒演繹李玉剛的三首歌曲,領頭的依然是《新貴妃醉酒》。眾人恍如夢中,如癡如醉。音樂停止,周圍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高熙劼帶頭鼓掌。頓時,雷鳴般的掌聲響徹雲霄,原來,府中所有人都被吸引,聚焦於此。
大家在物質和精神上都得到了享受,歡天喜地離開上官府。
……
京城百姓誰都沒有想到上官飛燕下場悲慘,不過,這是她咎由自取。作!她與相府二公子在房間“快活”時,被丞相逮個正著,她又羞又悔。二公子清楚地記得她的拒絕讓自己失了臉面,主動送上門賤貨正合他意,用各種方式虐待她。她哭過、求過,也威脅過,無濟於事,對方軟硬不吃,視其如螻蟻一般,他的心裏早已沒有她的位置。兩年的時間,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上官飛燕明白自己闖進了地獄,卻是悔之晚矣。二公子和丞相先後待她如珠如寶,自己都沒有珍惜,葬送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她那引以為傲的容顏毀了,因為臉上被刺了一個“賤”字,打發到了青樓,還只能為末等的客人“服務”。上官昂也被趕到窮鄉僻壤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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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文景甚是羨慕,看到上官蝶兒疲憊的樣子,想了想,心裏的話沒有說出來。
並蘇鵬得知父親平反的消息,對上官昱和高熙勵行跪禮表示感謝。對於梁皇只能心中感激,自己手下有一大幫兄弟,不能讓他們進入皇帝的視線。
未來儲君和公主的大婚之日,皇宮內喜氣洋洋,熱鬧非凡,賓客歡聚一堂。梁國來的客人竟是高熙劼,“五美”太轟動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見識這幾人的風采,便與侍衛,還帶著鶯兒同行。上官蝶兒疑惑父母為何沒來。高熙劼解釋宋世英和其他幾名孩子剛進入學堂,事情多。宋世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耽誤了。上官蝶兒將信將疑。夏國來的是冷傲天,他猜出“五美”是上官蝶兒等人,沒想到會鬧出這麽大動靜。他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心中有一些惆悵,暗自神傷。高惜玥身懷有孕,不宜遠行,只能作罷。冷信天關心的事多了:妻子,孩子,接下來才是銀子。大哥出門,又把夏國的擔子交給了他。好在藝苑有唐山,薔薇等能幹的幫手。孕婦安心養胎。
新人一身喜服,紅紅火火。新郞器宇軒昂、面如冠玉,不少女子為之傾倒。兩位新娘面若桃花,嫵媚動人。俊男美女,含情脈脈,羨煞旁人。他們一起接受大臣的祝賀。最引人註目的是“五美”,他們作為嘉賓參加宴會,毫不在意旁人詫異的目光,談笑自若。越國有些大臣對上官蝶兒的話表示懷疑:樹木有多值錢?無非是用在建築上,做家具還能當燃料。上官蝶兒做了詳細解釋說明。原來如此,光合作用,氧氣,二氧化碳……大家茅塞頓開又有了新的疑問。他們不敢再有異議,一問一答,不是顯得自己孤陋寡聞、見識淺薄嗎?冷傲天故意與上官蝶兒談笑風生,高熙勵不時插嘴,破壞氣氛。他吃醋,生氣,把食物想像成某人狠狠地咬著。冷傲天看到昔日的對手如此表現,不禁羨慕又覺得好笑。同樣,自己心中有不舍和苦澀。
好不容易,婚宴結束。上官蝶兒提醒電和其他侍衛:藝苑有很多好女孩,若是喜歡,好好把握,她決定辦一場盛大的集體婚禮。
集體婚禮,大家開心起來,這下又碰上好事了。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可以確定的是絕對讓人大開眼界。
翌日,越國的怡心藝苑開張,由鶯兒和姬羽蕾的婢女雁兒負責。在“貝爺”身邊耳濡目染,分別在怡馨藝苑和怡情藝苑見習過,她們可以獨當一面。上官蝶兒叮囑自己的兩位嫂子,適當關註國事、關註弱勢群體,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上官昱和兩位妻子對上官蝶兒戀戀不舍,本想讓她多留幾日,想著父母沒有出現,心裏難免擔心,只能與上官蝶兒一行人告別,阿紫隨行,教練一職交給了越國侍衛。
路遙知馬力,這馬兒的確好。第十二天,他們到達京城丹陽。
天色漸晚,他們來到清香樓。高熙劼首次坐在大廳,與民同樂。上官蝶兒看到一位披著披風的男子匆匆而過。她想起一個笑話,緩緩說道:“有位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在繁華的京城呆膩了,心血來潮,一人跑到郊外欣賞田園風光。不料,風太大,披風都吹得飄起來,帶子也時不時勒住脖子,很不舒服。他非常惱火,若是用手抓著披風,人顯得狼狽。他靈機一動,把披風轉到胸前,問題迎刃而解。啊!原來自己這麽聰明,他心裏得意極了,面帶微笑看路邊美人,賞周圍美景。路過的女子哧哧笑著。他誤以為人家對自己一見傾心,便忘乎所以,不料一腳踩空,摔在了距離地面五,六尺田裏,昏了過去。熱心的農民大叔大伯把他送到醫館那裏,最終男子還是死了。郎中詢問他們救人的經過。一人說:‘開始他還有氣兒,我們把他的腦袋搬正,只聽哢嚓一聲,沒氣了。’郎中明白是熱情的好心人稀裏糊塗擰斷了他的脖子,男子莫名其妙送了性命。”
食客聽著故事內容,想著故事情節,哈哈大笑。
“哎!好端端的一位小哥咋就沒了,孩子的爹娘可咋活呀!”一位老伯覺得好惋惜。
“老哥兒,這是小姐編的一個故事,逗大夥開心呢。”他的街坊答腔了。
“呵呵,原來是假的,嚇了老漢一跳。”
“美國小姐,故事太好聽了。再講一個吧。”一位十五歲左右的清秀少年說道,他一直咧著嘴笑著,一口好牙潔白、有光澤,又整齊,很適合拍牙膏廣告。
上官蝶兒喝了一口茶水,笑容滿面,說道:“有一位年輕的公子哥,長得非常帥,是人間極品。可是,人家叫他‘傻蛋’。為什麽呢?他不會講其他的話,只會說‘沒有’。人家問他喜不喜歡吃喝玩樂,回答‘沒有’;問他爹娘是否在家,回答‘沒有’;問他想不想看絕色美人,依舊是‘沒有’。帥氣公子,這故事你聽過沒有?”
“沒有。”少年老老實實回答,期待故事下文。
片刻之後,屋子裏哄堂大笑。少年反應過來,自己就是“傻蛋”,不再言語。其他人也不敢搭訕,害怕被掉入“陷阱”。
高熙劼和吉叔他們覺得這趟越國之行,簡直是物超所值。也終於明白大家為何死心塌地追隨長平公主。
飯後,眾人分道揚鑣。回皇宮、回藝苑、回府中。都是回家,各人感受不同。“五美”沒有忘記找一家客棧,恢覆了本來面貌。高熙劼第一次產生用江山換美人的想法。如今天下的這種局面是她想要的,也是他自己想要的,作為皇帝不能輕舉妄動,一意孤行。他知道自己只能想想,守護著心裏的溫暖,驅逐身在高處,冰冷的宮殿中無盡的孤寂。
上官蝶兒和高熙勵回到鎮國公府,看到爹娘無恙,一切平安,這才放心。
《天下無賊》的劇本已經地在怡馨藝苑,依舊是“古今結合”,高、關之作。剩下的事不需要上官蝶兒出面,一些人早已心領神會。
上官蝶兒沒有閑著,上官昱提醒過,後天,十月初八是母親四十五歲生日。
第二天,段宏和關蘇鵬帶著小姐所需之物來到府上,它們正是吃西餐用的刀叉和做燒烤用的架子。做刀叉的材料是鋼,關蘇鵬的心肝寶貝。架子是鐵做的。
他們幾人來到偏院的小廚房,竹簽已備好,上官蝶兒是主廚,玲瓏和碧兒打下手,高貴的王爺負責燒火。
忙了好一會兒,大功告成。上官蝶兒示意吃法,高熙勵、關蘇鵬和段宏細細品嘗,連連點讚。大家這才知道從夏國帶來的小包物品,胡椒和孜然有如此妙用,心想那東西若是毒藥,仍然甘之如飴。
他們剛把做試驗的牛排吃完,肖明兄弟進門。看著他們心滿意足的表情,二人恨自己沒長兩條長腿。蒼天有眼,架子上還有幾串肉。兄弟倆嘴裏說著“客氣”、“客氣”,快速把食物拿在手裏,嘴巴忙起來,從吃相上看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第二天,上官蝶兒為母親奉上禮物——壽桃,搭配營養的海帶大骨湯,當然,還有特殊樂器奏出的《生日快樂》。
她沒有想到客人這麽早到,更沒想到皇上會輟朝。上官皓南夫婦正要給皇上行跪禮,被高熙劼搶先一步攔住。十五歲的太子高明耀納悶,卻不敢提出疑問。高熙勖帶著嫡女高如琴來的。再過兩年,女兒就及笄,不想讓她變得虛有其表,就該看看不一樣世界。高熙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出現在眾人面前。賀溫帶著夫人,還有賀思琰一家四口笑呵呵地進了鎮國公府。賀思琰的夫人林欣容貌不是很出眾,卻是清秀,楚楚動人,惹人憐愛。兩個孩子,五歲的賀紹和三歲的賀綝結合了父母優點,名副其實的金童玉女。
高貴的勵王爺和侍衛忙著接待。這麽多人,丫頭連忙為客人端來壽桃和海帶湯。上官蝶兒讓人多備些,是想留給府中其他人,沒想到大家這麽早就來了,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
高明耀對七只盛著水的小碗產生興趣,上官蝶兒認真,耐心地教著。高如琴看得羨慕,賀琬讓人備了一份。高如琴玩著,不小心將一只小碗打翻在地。高熙勖臉色有些難看。女孩紅著臉、低著頭,不知所措。
“好兆頭!娘,如琴祝您歲歲平安!”上官蝶兒笑道。她讓人收拾碎片,再補上新的碗,接著在女孩耳邊說道:“如琴,沒關系,開心就好。府裏還有好多,任你隨便玩。”
上官蝶兒握著高如琴的手,敲擊著不同的碗,笑容在女孩臉上綻放,她感受著音樂的美妙。
小插曲一閃而過。大家沒有在意,繼續談笑風生。
宋世英和如畫從學堂回來,吃過午飯,便開心地玩著。賀思琰一時興起,問了孩子番邦人出的那兩道題。宋世英偏著小腦袋,眨著眼睛,想了片刻,準確說出答案,解題思路都與上官蝶兒如出一轍。上官蝶兒高興得連連點讚,自己都沒想到,有時用一盞茶的工夫講的知識,孩子能理解透徹。其他人皆驚嘆。高明耀和高如琴是一頭霧水,又有些不好意思感覺羞愧。
晚餐被上官蝶兒設在室外,自助餐的形式。牛排、燒烤、果汁和酒水被丫頭們端到客人面前。孩子們的食物則是由玲瓏,翠兒幾人將肉切成小快,竹簽也被取下,用筷子夾取。
上官蝶兒換了衣服,隨著音樂唱著,舞動著身體。服裝出自上官雲,粟母和粟小香之手,音樂由高熙勵彈奏,上官蝶兒演繹李玉剛的三首歌曲,領頭的依然是《新貴妃醉酒》。眾人恍如夢中,如癡如醉。音樂停止,周圍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高熙劼帶頭鼓掌。頓時,雷鳴般的掌聲響徹雲霄,原來,府中所有人都被吸引,聚焦於此。
大家在物質和精神上都得到了享受,歡天喜地離開上官府。
……
京城百姓誰都沒有想到上官飛燕下場悲慘,不過,這是她咎由自取。作!她與相府二公子在房間“快活”時,被丞相逮個正著,她又羞又悔。二公子清楚地記得她的拒絕讓自己失了臉面,主動送上門賤貨正合他意,用各種方式虐待她。她哭過、求過,也威脅過,無濟於事,對方軟硬不吃,視其如螻蟻一般,他的心裏早已沒有她的位置。兩年的時間,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上官飛燕明白自己闖進了地獄,卻是悔之晚矣。二公子和丞相先後待她如珠如寶,自己都沒有珍惜,葬送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她那引以為傲的容顏毀了,因為臉上被刺了一個“賤”字,打發到了青樓,還只能為末等的客人“服務”。上官昂也被趕到窮鄉僻壤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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