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貝爺牛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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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苑終於迎來了關鍵的日子,新的匾額已重新掛上,被紅綢遮住,墻上貼了兩張紅紙,一份內容是怡馨藝苑的特別啟事,還鄭重說明藝苑員工有權利拒絕客人的無理要求。另一份內容是藝苑的游戲規則和“四禁”:仗勢欺人者禁、汙言穢語者禁、橫無理者禁和醉酒鬧事者禁。員工說“不”和“四禁”的標語,屋內也隨處可見。在各個游戲處都貼有規則提示,還擺放不少沙漏。
上官蝶兒作翩翩公子打扮,其他人也換好工作服,個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四位威風凜凜的保安站在門口。吳怡馨在吉叔和蘇越的陪同下,扯下繩子,“怡馨藝苑”四個大字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這是吳怡馨寫的,字剛勁大氣。隨著紅綢飄落,同時,鞭炮劈裏啪啦炸響。只是這鞭炮質量比現代差遠了,難怪一顆信號彈要二百兩銀子。
青樓改造成什麽樣子了呢?有不少人好奇,便走了進去。所到之處沒有一絲一毫的媚俗之氣,也聽不到靡靡之音。環境幹凈、整潔、雅致。工作人員笑容滿面、熱情大方,這一切讓人感覺身心舒暢。文武游戲以“十”為限,除了拼圖猜成語,它是以“六”為限。玩家被游戲吸引,躍躍欲試。他們在各處不停穿梭,雖然,沒有成為會員,卻激發了大家的鬥志,對即將上演的戲曲也充滿了期待。
蘇越很忙,誠心誠意為一些客人答疑解惑,做示範。有的游戲他玩過很多次,甚是熟悉。女孩們開始還擔心自己被羞辱,屋內保安來回巡邏,確保人員安全。有些人無理取鬧,被蘇越和他的手下毫不留情轟了出去。
上官蝶兒和關蘇鵬沒有露面,他們專心忙著其他事情。
到了晚上,進入藝苑的人更多了,龍蛇混雜。蘇越遇到自己搞不定事,只有請自己的大哥出面,關蘇鵬對不少客人的身份有所了解。他用打一巴掌給顆糖的方式,讓別人不敢造次,這些人中有食朝庭俸祿的。幾人對伊水靈性騷擾,她又羞又惱,結果都被關蘇鵬解決。伊水靈感激不盡,關蘇鵬只是淡淡解釋:不希望小姐被瘋狗吵到。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影已留在了她的心裏。
保安盡職,藝宛一天基本上平安度過。最後,藝苑用《難忘今宵》的曲子,員工用甜美的聲音告訴玩家:營業時間即將結束,祝玩家快樂、平安、幸福。
上官蝶兒畫了一張漫畫像,是自己笑得無比燦爛,開心地拿著元寶。她讓關蘇鵬送到上官府。
曲終人散,工作人員喜笑顏開,手舞足蹈。銀子賺到了,尊嚴保留了,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讓他們恍入夢中。若不是擔心打擾貝爺,他們定會對“再生父母”磕響頭表達感激之情。
翌日,關蘇鵬神情凝重,請假外出了。上官蝶兒仍舊為後面的戲做準備工作。吳怡馨有些氣惱,說道:“小貝,不好了,水靈有麻煩。”
“馨姐,怎麽啦?有人眼瞎看不見提示語嗎?”
“吏部侍郎曹琨,人都七十了,還這麽缺德。”
“讓他來見我,正好試試玉佩的‘威力’。”
“好,我這就讓他來。”
片刻之後,“哪個兔崽子敢在老子面前稱貝爺,簡直活得不耐煩了。”曹琨說著,一腳踹在房門。
上官蝶兒以扇掩面,用低沈的聲音問道:“來者可是曹大人?”
“正是!”曹琨回答,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可認得此物?”上官蝶兒說著,拿出寶貝,在他眼前晃動。
“皇……”曹琨汗顏,立馬下跪。
“噓!”上官蝶兒示意噤聲,問道:“該怎麽做?”
“微臣惶恐,皇上怒罪。”曹琨求饒,差點嚇得尿失禁。
“出去!”上官蝶兒聲色俱厲,言簡意賅。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曹琨磕頭謝恩。
他灰頭土臉地走了,心中還七上八下。一路上納悶:皇上從不到青樓,難道是微服私訪?自己營私舞弊,賣官鬻爵被發現了?抄家?砍頭?他越想越怕。第二日,自己稱舊疾覆發,走路一瘸一拐,請求告老還鄉。高熙劼沒有為難他,同意了。
夜深人靜,藝苑大多數員工都已歇息。關蘇鵬離開四個多時辰了,上官蝶兒不由得有些擔心。通過這半個月相處,她知道他有責任心。莫不是遇到什麽事吧?
上官蝶兒在畫室裏心神不寧,這時,關蘇鵬背著一位身負重傷,早已昏迷的人進來。她看他神色異樣,連忙和他一起將傷者藏在一大堆雜物之中。那些是裝修房間剩下的一些木料、竹子和道具,還有裝著顏料的壇子,另外,懸掛著《梁祝》的背景畫。
一會兒遠遠聽到有很多人朝這邊來。上官蝶兒把顏料從關蘇鵬頭上往下淋,扔掉壇子,毀掉的顏料和壇子都讓“怒形於色”的某人好心疼。敗家,實屬無奈之舉。“貝爺”冷冷地高聲斥責:“你、你知道錯在哪裏嗎?這麽珍貴的東西竟毀在你的手裏,該當何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天涯何處無芳草。’這鬼樣子哪像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好沒出息,氣死人了。跪好了,身體動一點兒,加罰一個時辰。”
這時,吉叔敲門進來,正要說話,身後的吳怡馨和十位不速之客都湧進屋子,楞住了。兩個上好的瓷壇子被打破了,紅色和綠色的汁兒流了一地。跪著的男子好狼狽,看得出來,那些汁兒是他從頭上淋下來的。當然,說話的人身上也是“色彩斑斕”,這是因為上官蝶兒穿著工作服。
貝爺看到吉叔,說道:“管家,這就是你說的聰明機靈?錯!沒出息,笨蛋一枚。他被女人甩了,說要清醒腦子,把上好的汁兒當成水沷自己身上。貝爺我收集這東西,容易嗎?容易嗎?!他十條賤命也抵不上造成的損失。記著,一連六天不給他飯吃,觀察三個月,如果再出一丁點兒錯,便讓人把他‘哢嚓’,送到宮裏去,省得他胡思亂想。”
“哢嚓”,讓某些人心裏一驚,又忍不住笑了,原來是另一種形式哢嚓。
吉叔連忙點頭,陪著笑說:“貝爺說得極是,這小子又犯渾了,小人以後好好盯著,不讓他做錯事。”
上官蝶兒這才看其他人,說道:“管家,這麽晚了,還帶人打攪貝爺,招工的事,你自己把關就行了。不會是你這老頭心黑,想讓本大爺積勞成疾,你好取而代之?”
吉叔“嚇”得立馬跪下:“貝爺饒命,小的冤枉,這不關小人的事。小的不知他們要幹什麽,這些人在大門口吵鬧,小的怕驚擾街坊,才放他們進來。”
上官蝶兒冷冷問道:“來者何人?有何貴幹?”
一名帶頭侍衛打扮的人回答:“我們是誰,你不必知道。我們在追捕逃犯,有人看到壞人進了這裏。”
上官蝶兒走出屋子,拍了拍巴掌,隨後大聲喊道:“魑、魅、魍、魎,四大天王何在?”
四名黑衣消然現身,跪在地上,齊聲說道:“參見貝爺!”
“爺問你們剛才院子裏來過殺人犯、強奸犯、貪汙犯,或是搶劫犯嗎?”
“回爺的話,除了管家身邊的幾人,並無他人出現。”
“好,散了吧。”
這些話,外來者質疑,帶頭侍衛要執意搜查。
“有官府令牌嗎?”上官蝶兒淡淡問道。
侍衛亮出了丞相府的牌子。
上官蝶兒笑了笑,說道;“沒想丞相鞠躬盡瘁,事事親力親為,讓人感動。不過,這院子裏的人工作辛苦,此時,絕不能打擾,丫頭、小子都沒見世面,膽小怕事。若是受驚嚇,睡不好,本大爺擔心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犯渾的人,惹惱客人,藝苑聲譽便毀了。上交國庫的銀兩就會變少,甚至沒有,貝爺我和皇上還能說得上話,好好的藝苑毀在丞相手裏,皇上恐怕會不高興。這局面丞相也不願意見到吧。要不這樣,你們可以守在外面,貝爺雖然愛財,也明辨是非,絕不姑息養奸。若是我們看到壞人,定會交給諸位。現在就算丞相大人親自來了,貝爺也不會讓步,賺錢是爺的頭等大事。大爺的創作靈感都被你們毀了,看在丞相憂國憂民的份上,這次不追究。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抓壞人是衙門的事,你們少操心了,回家洗洗睡吧。”
侍衛本想堅持,牽扯到自己的主子,非同小可。人是否躲在藝苑,他們不是很確定。聽“貝爺”的語氣,她似乎不是小角色。這次深夜抓人,丞相並不知曉。相爺庶子惹的亂子,事情鬧大,怕無法收場,他只能帶人悻悻而去。他其實也看不慣那位庶子的所作所為,只因丞相將府中安全交給他,有人闖入府中,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傷者被救出後,吉叔照料,他懂醫術,更懂毒。關蘇鵬說明事情原委:傷者是他的弟兄,前一段時間,教訓了正在做惡的丞相庶子。他左手食指殘缺的特征被有心人記住。丞相府的狗腿子在街上認出了他,設計將他擒住,進行慘絕人寰的折磨。若不是關蘇鵬趕到,餵了保命丹,不然的話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場精彩演出讓吳怡馨幾人大開眼界,感慨萬千,貝爺真乃神人也。
關蘇鵬本打算帶他到無憂宮,看到藝苑的亮光,覺得非常溫暖,就像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想都沒想,便帶人進來。他沒有料到小姐如此相信自己,維護自己,冒著生命危險與丞相府對抗。
“小姐,對不起,蘇鵬闖禍了,請小姐責罰。”
“當然要罰,這些汁兒有多金貴,你知道嗎?”
“關蘇鵬知道怎麽做了。”
“一天之內辦妥。哎喲,可惜了我的寶貝,姐兒心疼死了。立馬清理,眼不見為凈。”上官蝶兒說完,自己回房了。若不是關蘇鵬臉上、身上有血跡,她也不會毀掉珍貴的顏料。
“是,小姐。小姐慢走!”關蘇鵬笑道,這個夜晚真是驚險、刺激、有趣,而又美好。
第二天,上官蝶兒笑靨如花,她沒有料到得與失的比例是五比一。這是蘇越親自帶人收集的。市面上的莧菜全到了藝苑,有些人家的鮮花不翼而飛,好在那些不名貴,對方也留下銀兩,不過,街上還是傳出最新消息:采花大盜悄然出現,偏愛芬芳不喜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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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蝶兒作翩翩公子打扮,其他人也換好工作服,個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四位威風凜凜的保安站在門口。吳怡馨在吉叔和蘇越的陪同下,扯下繩子,“怡馨藝苑”四個大字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這是吳怡馨寫的,字剛勁大氣。隨著紅綢飄落,同時,鞭炮劈裏啪啦炸響。只是這鞭炮質量比現代差遠了,難怪一顆信號彈要二百兩銀子。
青樓改造成什麽樣子了呢?有不少人好奇,便走了進去。所到之處沒有一絲一毫的媚俗之氣,也聽不到靡靡之音。環境幹凈、整潔、雅致。工作人員笑容滿面、熱情大方,這一切讓人感覺身心舒暢。文武游戲以“十”為限,除了拼圖猜成語,它是以“六”為限。玩家被游戲吸引,躍躍欲試。他們在各處不停穿梭,雖然,沒有成為會員,卻激發了大家的鬥志,對即將上演的戲曲也充滿了期待。
蘇越很忙,誠心誠意為一些客人答疑解惑,做示範。有的游戲他玩過很多次,甚是熟悉。女孩們開始還擔心自己被羞辱,屋內保安來回巡邏,確保人員安全。有些人無理取鬧,被蘇越和他的手下毫不留情轟了出去。
上官蝶兒和關蘇鵬沒有露面,他們專心忙著其他事情。
到了晚上,進入藝苑的人更多了,龍蛇混雜。蘇越遇到自己搞不定事,只有請自己的大哥出面,關蘇鵬對不少客人的身份有所了解。他用打一巴掌給顆糖的方式,讓別人不敢造次,這些人中有食朝庭俸祿的。幾人對伊水靈性騷擾,她又羞又惱,結果都被關蘇鵬解決。伊水靈感激不盡,關蘇鵬只是淡淡解釋:不希望小姐被瘋狗吵到。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影已留在了她的心裏。
保安盡職,藝宛一天基本上平安度過。最後,藝苑用《難忘今宵》的曲子,員工用甜美的聲音告訴玩家:營業時間即將結束,祝玩家快樂、平安、幸福。
上官蝶兒畫了一張漫畫像,是自己笑得無比燦爛,開心地拿著元寶。她讓關蘇鵬送到上官府。
曲終人散,工作人員喜笑顏開,手舞足蹈。銀子賺到了,尊嚴保留了,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讓他們恍入夢中。若不是擔心打擾貝爺,他們定會對“再生父母”磕響頭表達感激之情。
翌日,關蘇鵬神情凝重,請假外出了。上官蝶兒仍舊為後面的戲做準備工作。吳怡馨有些氣惱,說道:“小貝,不好了,水靈有麻煩。”
“馨姐,怎麽啦?有人眼瞎看不見提示語嗎?”
“吏部侍郎曹琨,人都七十了,還這麽缺德。”
“讓他來見我,正好試試玉佩的‘威力’。”
“好,我這就讓他來。”
片刻之後,“哪個兔崽子敢在老子面前稱貝爺,簡直活得不耐煩了。”曹琨說著,一腳踹在房門。
上官蝶兒以扇掩面,用低沈的聲音問道:“來者可是曹大人?”
“正是!”曹琨回答,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可認得此物?”上官蝶兒說著,拿出寶貝,在他眼前晃動。
“皇……”曹琨汗顏,立馬下跪。
“噓!”上官蝶兒示意噤聲,問道:“該怎麽做?”
“微臣惶恐,皇上怒罪。”曹琨求饒,差點嚇得尿失禁。
“出去!”上官蝶兒聲色俱厲,言簡意賅。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曹琨磕頭謝恩。
他灰頭土臉地走了,心中還七上八下。一路上納悶:皇上從不到青樓,難道是微服私訪?自己營私舞弊,賣官鬻爵被發現了?抄家?砍頭?他越想越怕。第二日,自己稱舊疾覆發,走路一瘸一拐,請求告老還鄉。高熙劼沒有為難他,同意了。
夜深人靜,藝苑大多數員工都已歇息。關蘇鵬離開四個多時辰了,上官蝶兒不由得有些擔心。通過這半個月相處,她知道他有責任心。莫不是遇到什麽事吧?
上官蝶兒在畫室裏心神不寧,這時,關蘇鵬背著一位身負重傷,早已昏迷的人進來。她看他神色異樣,連忙和他一起將傷者藏在一大堆雜物之中。那些是裝修房間剩下的一些木料、竹子和道具,還有裝著顏料的壇子,另外,懸掛著《梁祝》的背景畫。
一會兒遠遠聽到有很多人朝這邊來。上官蝶兒把顏料從關蘇鵬頭上往下淋,扔掉壇子,毀掉的顏料和壇子都讓“怒形於色”的某人好心疼。敗家,實屬無奈之舉。“貝爺”冷冷地高聲斥責:“你、你知道錯在哪裏嗎?這麽珍貴的東西竟毀在你的手裏,該當何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天涯何處無芳草。’這鬼樣子哪像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好沒出息,氣死人了。跪好了,身體動一點兒,加罰一個時辰。”
這時,吉叔敲門進來,正要說話,身後的吳怡馨和十位不速之客都湧進屋子,楞住了。兩個上好的瓷壇子被打破了,紅色和綠色的汁兒流了一地。跪著的男子好狼狽,看得出來,那些汁兒是他從頭上淋下來的。當然,說話的人身上也是“色彩斑斕”,這是因為上官蝶兒穿著工作服。
貝爺看到吉叔,說道:“管家,這就是你說的聰明機靈?錯!沒出息,笨蛋一枚。他被女人甩了,說要清醒腦子,把上好的汁兒當成水沷自己身上。貝爺我收集這東西,容易嗎?容易嗎?!他十條賤命也抵不上造成的損失。記著,一連六天不給他飯吃,觀察三個月,如果再出一丁點兒錯,便讓人把他‘哢嚓’,送到宮裏去,省得他胡思亂想。”
“哢嚓”,讓某些人心裏一驚,又忍不住笑了,原來是另一種形式哢嚓。
吉叔連忙點頭,陪著笑說:“貝爺說得極是,這小子又犯渾了,小人以後好好盯著,不讓他做錯事。”
上官蝶兒這才看其他人,說道:“管家,這麽晚了,還帶人打攪貝爺,招工的事,你自己把關就行了。不會是你這老頭心黑,想讓本大爺積勞成疾,你好取而代之?”
吉叔“嚇”得立馬跪下:“貝爺饒命,小的冤枉,這不關小人的事。小的不知他們要幹什麽,這些人在大門口吵鬧,小的怕驚擾街坊,才放他們進來。”
上官蝶兒冷冷問道:“來者何人?有何貴幹?”
一名帶頭侍衛打扮的人回答:“我們是誰,你不必知道。我們在追捕逃犯,有人看到壞人進了這裏。”
上官蝶兒走出屋子,拍了拍巴掌,隨後大聲喊道:“魑、魅、魍、魎,四大天王何在?”
四名黑衣消然現身,跪在地上,齊聲說道:“參見貝爺!”
“爺問你們剛才院子裏來過殺人犯、強奸犯、貪汙犯,或是搶劫犯嗎?”
“回爺的話,除了管家身邊的幾人,並無他人出現。”
“好,散了吧。”
這些話,外來者質疑,帶頭侍衛要執意搜查。
“有官府令牌嗎?”上官蝶兒淡淡問道。
侍衛亮出了丞相府的牌子。
上官蝶兒笑了笑,說道;“沒想丞相鞠躬盡瘁,事事親力親為,讓人感動。不過,這院子裏的人工作辛苦,此時,絕不能打擾,丫頭、小子都沒見世面,膽小怕事。若是受驚嚇,睡不好,本大爺擔心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犯渾的人,惹惱客人,藝苑聲譽便毀了。上交國庫的銀兩就會變少,甚至沒有,貝爺我和皇上還能說得上話,好好的藝苑毀在丞相手裏,皇上恐怕會不高興。這局面丞相也不願意見到吧。要不這樣,你們可以守在外面,貝爺雖然愛財,也明辨是非,絕不姑息養奸。若是我們看到壞人,定會交給諸位。現在就算丞相大人親自來了,貝爺也不會讓步,賺錢是爺的頭等大事。大爺的創作靈感都被你們毀了,看在丞相憂國憂民的份上,這次不追究。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抓壞人是衙門的事,你們少操心了,回家洗洗睡吧。”
侍衛本想堅持,牽扯到自己的主子,非同小可。人是否躲在藝苑,他們不是很確定。聽“貝爺”的語氣,她似乎不是小角色。這次深夜抓人,丞相並不知曉。相爺庶子惹的亂子,事情鬧大,怕無法收場,他只能帶人悻悻而去。他其實也看不慣那位庶子的所作所為,只因丞相將府中安全交給他,有人闖入府中,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傷者被救出後,吉叔照料,他懂醫術,更懂毒。關蘇鵬說明事情原委:傷者是他的弟兄,前一段時間,教訓了正在做惡的丞相庶子。他左手食指殘缺的特征被有心人記住。丞相府的狗腿子在街上認出了他,設計將他擒住,進行慘絕人寰的折磨。若不是關蘇鵬趕到,餵了保命丹,不然的話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場精彩演出讓吳怡馨幾人大開眼界,感慨萬千,貝爺真乃神人也。
關蘇鵬本打算帶他到無憂宮,看到藝苑的亮光,覺得非常溫暖,就像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想都沒想,便帶人進來。他沒有料到小姐如此相信自己,維護自己,冒著生命危險與丞相府對抗。
“小姐,對不起,蘇鵬闖禍了,請小姐責罰。”
“當然要罰,這些汁兒有多金貴,你知道嗎?”
“關蘇鵬知道怎麽做了。”
“一天之內辦妥。哎喲,可惜了我的寶貝,姐兒心疼死了。立馬清理,眼不見為凈。”上官蝶兒說完,自己回房了。若不是關蘇鵬臉上、身上有血跡,她也不會毀掉珍貴的顏料。
“是,小姐。小姐慢走!”關蘇鵬笑道,這個夜晚真是驚險、刺激、有趣,而又美好。
第二天,上官蝶兒笑靨如花,她沒有料到得與失的比例是五比一。這是蘇越親自帶人收集的。市面上的莧菜全到了藝苑,有些人家的鮮花不翼而飛,好在那些不名貴,對方也留下銀兩,不過,街上還是傳出最新消息:采花大盜悄然出現,偏愛芬芳不喜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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