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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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小貝，吃完飯，我們回家。”高熙勵一邊給宋小貝梳頭，一邊說道。
“這麽急？”
“你不是想開館嗎？”
“好哇！我要賺好多好多錢。不過，你要幫我。”想到賺錢，宋小貝有些開心，又想到了自己處處碰壁，不免苦惱。
“隨時聽候差遣。”
坐在飯桌前，想到銀子就要跑到自己的口袋，宋小貝的臉上不知不覺露出笑容。
“小貝，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
“秘密。”
“某人不是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嗎？”
“現在還只是想法，言之過早。有好事絕對少不了美男。”宋小貝坦言。忽然想起一事，接著問道：“猛、昱，我美嗎？”
“很美。”二美男異口同聲。
“怎麽個美法？”
“美貌與智慧並存，秀外慧中、蘭心蕙質。”
“這話我愛聽。不過，為何我在京城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那是他們自慚形穢，知道小貝是貴人。”
二美男見高熙勵偷笑，明白了。
“說得在理。噢！回家嘍！”
宋小貝快速把飯吃完，回房收拾包袱。
“肖明他們呢？”宋小貝見院子裏沒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連忙問道。
“他們去辦別的事情。”
高熙勵不相信無人能治好宋小貝，因此讓肖明他們去找好的郎中。梁國沒有，就去其他兩國。肖明他們也很樂意。土匪消滅了，京城安全了，夏國威脅解除了。此時，小姐的事大如天。
“小貝，上車。”高熙勵扶著小貝準備與她一起乘坐馬車。
“坐車，我還不如靠走。”宋小貝想起那些日子受的罪。
高熙勵只好讓她上馬，自己坐在後面。
宋小貝想起自己說靠走，打算調侃身後這位冷王，笑道：“親，你知道嗎，中國很大。有些地方富裕，一些地方很窮。窮到什麽地步呢？四句話：交通靠走，治安靠狗，通訊靠吼，娛樂靠手。”
“娛樂靠手什麽意思？”高熙勵沒有聽懂。
“男人的手能做什麽呀？”宋小貝偷偷笑著說。
說這些話時，宋小貝壓低聲音。 她不想倆美男被嚇到。孰不知那二人功夫都不弱，早將這話聽得清清楚楚。她說剛出口，高熙猛心裏直樂。上官昱想了一下也明白了。他們心想：這丫頭，什麽人吶？啥話都敢說。高熙勵想了想，猛地反應過來，身體竟出現一絲異樣。他暗罵自己：齷齪。
“親，等一下，先別走。”宋小貝想起一件事。
“怎麽啦？”
“我答應去村裏看看的，而且我還沒和他們告別。不知道村子怎麽樣了？”
“小貝放心，我們二美男去看過，大不一樣。”
“二位真行啊，跑了那麽遠不累嗎？還在這兒視察工作。”
“不累，只是帶了點銅回來。”
“多少？”
“不多，八萬斤。”
“不錯嘛，夏皇還真好客，你們離開還送了特產。”
“下次讓他多送點。”
“行了吧，見好就收，省得夏皇哭鼻子。”
哈哈哈，眾人不禁想像某人坐在龍椅上掉眼淚的情形。
一路上，宋小貝白天表現與平常無異。自己的身體弱了不少，她就經常鍛煉。晚上，高熙勵很擔心。她入睡後，他就在旁邊守著。看到她眉頭緊蹙，便輕輕撫摸她的額頭，低聲唱著《傳奇》。音不是很準，卻起到了安撫的作用。自己也迷迷糊糊在床邊睡著。說也奇怪，他因為母妃之死，睡得並不安穩。這段時間陪著她，自己倒也睡得踏實，再也沒被夢境驚擾。
……
京城 勤王府
“大哥，殺了那臭丫頭沒有？”
“沒有，我也不希望你們動手。如果你們實在覺得憋屈，想殺她，你們不妨多觀察幾日，看她為百姓做了什麽。”
原來，勤王府的侍衛咽不下這口氣。所有的一切毀在這個小丫頭手裏，實在心有不甘。經過調查，發現她離開京城。侍衛老大便一路跟蹤，準備隨時出手 ，路途中看她吃了不少苦，便不忍心。到了羅城，人家都是談疫色變，別人聽到瘟疫都是退避三舍。她卻毫不畏懼、勇往直前。問題被她輕易解決。看她在疫區救人，被感動、折服，看到她昏倒，自己都感到不安。他放棄了殺念，決定好好守護小王爺。
“她若死了是梁國的損失。”老大撂下這句話，便出了門。
其他侍衛陷入沈思。他們知道老大最冷靜、果斷。大家商量片刻，決定聽大哥的話，看看再說。
高熙勵一行人來到京城。宋小貝心中有點遺憾，不太高興。
“小貝，怎麽啦？”高熙勵有些緊張。
“老天，飄張銀票下來吧。”宋小貝想起上次賺錢的事。
“小貝需要錢？五哥，你把府中庫房鑰匙給她。”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有志氣，巾幗不讓須眉。”
咕咕咕，宋小貝的肚子提醒大家該吃晚飯了。
“小貝，我們到清香樓吃完飯再回去。美男一起嗎？”高熙勵看到清香樓不太遠。
“好啊，反正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高熙猛率先走在前面。四人朝酒樓走去。宋小貝看到一位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乞討。
“親，能多帶個人嗎？”宋小貝指了指那位男子。
“無妨。”高熙勵雖然心存芥蒂，只要是宋小貝想做的事，他不會反對。
“二位美男呢？”宋小貝又問，她顧慮大家的身份。
“隨便。” 他們心照不宣。
“那好。”宋小貝走到那名男子身邊問：“你餓嗎？要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男子看了看，沒說話，點點頭。跟在他們後面。
“勵王爺，猛王爺，上官公子請。”掌櫃滿面笑容打招呼。
“有雅間嗎？”
“真對不住，雅間全滿了，樓上也滿了。”掌櫃面有難色陪著笑。
“客人多，味道應該不錯。坐大廳，委屈帥哥嘍。”宋小貝笑道，看到只剩最後一張空桌子，楞了一下。
“我是無所謂。”高熙猛一屁股坐下來。
“餵，要飯的，這是你來的地方嗎？出去！”掌櫃看到叫花子進來，不由得皺眉頭。
“老板，是我讓他進來的。”宋小貝解釋。她想到一個嚴肅問題，陪著笑說道：“親，對不起，只有一張桌子。”
“小貝自己決定。”
宋小貝看看倆美男，他們也無奈地點點頭。宋小貝讓男子坐下，正巧是高熙勵的對面，男子一直低著頭。高熙勵他們都是第一次坐大廳，第一次身邊還有乞丐。以後，還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個第一次。
身份最高貴的人和身份最低賤的人竟然同桌吃飯，掌櫃驚呆，好在及時回過神來。小二動作迅速，不一會兒工夫，菜就上齊。宋小貝又讓他多拿一個盤子，每樣菜夾了一些放在裏面，催促男子快吃。
“小貝，再講講曹植吧。”上官昱對他由衷欽佩。
“今天不講曹植，講曹操，曹操是他爹，這一位可了不得，牛！”宋小貝邊吃邊說：“那時，漢王朝大廈將傾，各路軍閥割據，中原陷入混戰。幾番廝殺之後，北方有曹操，實力最強。長江以南是孫權。另一人是劉備，實力最弱，只占一隅之地。曹操想殺過長江，統一中原……”
“冬天不何不刮東風？”高熙猛覺得奇怪，便問。除了戰事期間，他不太關註風向。
“幾種因素，有空再說。”
“船上鋪木板，如履平地，點子不錯。”
“可惜天公不作美。”
“亂世英雄。”
美男們感嘆。
“對不起，影響大家吃飯了。”宋小貝一擡頭，看到周圍的吃客都放下碗筷，嘴巴閑著。她連忙道歉。
“小姐說得真好聽，這飯不吃也罷。小姐再講一個吧。”一男子聽入迷了，興奮不已。幾位俊男殺人般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栗。他只好低頭將碗裏飯粒撥到口中。其他人亦是如此。
“親，我想到了，開一家茶館。我說書，講《西游記》、《紅樓夢》、《三國演義》，還有金庸著作，精彩絕倫。”為了不影響他人，宋小貝壓低聲音。她想到自己又有了賺錢的法子，高興得把手搓，好像下一步要把票子數。
“不行。”第一次仨美男一同反對。
“不做餃子啦？”高熙勵小聲問道。
“說實話，那活兒比較辛苦。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相比，我喜歡用腦子賺錢。”
“那好，去我那兒住幾天，再給我講講，酬勞豐厚。”
“不行。”高熙猛是帥小夥，又已成家，會哄女人。高熙勵擔心宋小貝會被吸引。
“猛，我真想去你那兒呆幾天，再和你的愛妻好好聊一聊新‘三從四德’。”宋小貝一臉壞笑。
“什麽新三從四德？”高熙猛覺得頭皮發麻。
“妻子出門跟從，妻子命令服從，妻子講錯盲從。妻子生日要記得，妻子化裝要等得，妻子生氣要忍得，妻子花錢要舍得。”
美男們心中狂笑，臉上只是微微笑著。公共場所，需保持風度。
“小貝厲害，猛甘拜下風。”高熙勵知道自己的侍妾沒膽量，但王妃很可能被她“帶壞”。
“小貝，你家在哪兒？”上官昱很想知道她來自何方。時而冰雪聰明，有時古靈精怪，有時又不拘小節，她是一個謎。
宋小貝看到坐在旁邊的男子已吃完，示意他離開。男子對他們鞠了一躬，消失在眾人視線 之外。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可愛又聰明……”在歌聲中，在眾人癡迷的笑臉中，宋小貝走了出去。
吃飽喝足，他們分道揚鑣。
高熙勵在府中下命令：王府之內，甚至府外附近都不能讓小姐看到一絲一毫的血跡。有人受傷，及時醫治，違令者逐出王府。眾人疑惑又不敢多問。除了紅玉，王府下人還從未有人被逐出府。他們看到小姐瘦了許多，知道她吃了不少苦。事關重大，他們更加小心謹慎。
回到王府，宋小貝覺得安心。不知不覺，對這兒產生了感情。
無憂宮
“宮主，笑什麽呢？相中哪位千金？”
“小二，胡說什麽。”
“宮主，小二在你身邊這麽多年，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想什麽。謝天謝地，宮主開竅，無憂宮要有女主人了。”
“廢話真多，出去。”
“是，小二告退。”
屋內寂靜無聲。
宮主確實在笑。他就是那位乞丐，關蘇鵬，十八歲。他有十五年沒真正笑過。十五年前，他的父親還是地方官，因為壞了朝中某位權臣的“好事”，被誣陷謀反，關家五十八口被殺。他是吉叔用奄奄一息的乞丐偷偷調換才活下來。小二，蘇越，十五歲，是他的遠親。吉叔是蘇府管家。多年前，蘇越家人被強盜殺害。他們二人從小跟師父學武。六年前，師父去世。師父臨終前告誡他們：“放下仇恨，退一步海闊天空。”兄弟倆做不到，帶人殺了那位奸臣全家，燒毀房屋。老皇帝已死，準備找新帝算帳。關蘇鵬打聽到他當太子時曾為父親求過情，就放他一馬。
他們用那奸臣的錢創立無憂宮。宮中之人都是被他倆所救，然後加入進來。除了吉叔，無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手下不知道他們名字，稱呼二位是宮主和小宮主。無憂宮亦正亦邪，搶劫、盜竊、殺人，什麽事都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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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吃完飯，我們回家。”高熙勵一邊給宋小貝梳頭，一邊說道。
“這麽急？”
“你不是想開館嗎？”
“好哇！我要賺好多好多錢。不過，你要幫我。”想到賺錢，宋小貝有些開心，又想到了自己處處碰壁，不免苦惱。
“隨時聽候差遣。”
坐在飯桌前，想到銀子就要跑到自己的口袋，宋小貝的臉上不知不覺露出笑容。
“小貝，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
“秘密。”
“某人不是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嗎？”
“現在還只是想法，言之過早。有好事絕對少不了美男。”宋小貝坦言。忽然想起一事，接著問道：“猛、昱，我美嗎？”
“很美。”二美男異口同聲。
“怎麽個美法？”
“美貌與智慧並存，秀外慧中、蘭心蕙質。”
“這話我愛聽。不過，為何我在京城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那是他們自慚形穢，知道小貝是貴人。”
二美男見高熙勵偷笑，明白了。
“說得在理。噢！回家嘍！”
宋小貝快速把飯吃完，回房收拾包袱。
“肖明他們呢？”宋小貝見院子裏沒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連忙問道。
“他們去辦別的事情。”
高熙勵不相信無人能治好宋小貝，因此讓肖明他們去找好的郎中。梁國沒有，就去其他兩國。肖明他們也很樂意。土匪消滅了，京城安全了，夏國威脅解除了。此時，小姐的事大如天。
“小貝，上車。”高熙勵扶著小貝準備與她一起乘坐馬車。
“坐車，我還不如靠走。”宋小貝想起那些日子受的罪。
高熙勵只好讓她上馬，自己坐在後面。
宋小貝想起自己說靠走，打算調侃身後這位冷王，笑道：“親，你知道嗎，中國很大。有些地方富裕，一些地方很窮。窮到什麽地步呢？四句話：交通靠走，治安靠狗，通訊靠吼，娛樂靠手。”
“娛樂靠手什麽意思？”高熙勵沒有聽懂。
“男人的手能做什麽呀？”宋小貝偷偷笑著說。
說這些話時，宋小貝壓低聲音。 她不想倆美男被嚇到。孰不知那二人功夫都不弱，早將這話聽得清清楚楚。她說剛出口，高熙猛心裏直樂。上官昱想了一下也明白了。他們心想：這丫頭，什麽人吶？啥話都敢說。高熙勵想了想，猛地反應過來，身體竟出現一絲異樣。他暗罵自己：齷齪。
“親，等一下，先別走。”宋小貝想起一件事。
“怎麽啦？”
“我答應去村裏看看的，而且我還沒和他們告別。不知道村子怎麽樣了？”
“小貝放心，我們二美男去看過，大不一樣。”
“二位真行啊，跑了那麽遠不累嗎？還在這兒視察工作。”
“不累，只是帶了點銅回來。”
“多少？”
“不多，八萬斤。”
“不錯嘛，夏皇還真好客，你們離開還送了特產。”
“下次讓他多送點。”
“行了吧，見好就收，省得夏皇哭鼻子。”
哈哈哈，眾人不禁想像某人坐在龍椅上掉眼淚的情形。
一路上，宋小貝白天表現與平常無異。自己的身體弱了不少，她就經常鍛煉。晚上，高熙勵很擔心。她入睡後，他就在旁邊守著。看到她眉頭緊蹙，便輕輕撫摸她的額頭，低聲唱著《傳奇》。音不是很準，卻起到了安撫的作用。自己也迷迷糊糊在床邊睡著。說也奇怪，他因為母妃之死，睡得並不安穩。這段時間陪著她，自己倒也睡得踏實，再也沒被夢境驚擾。
……
京城 勤王府
“大哥，殺了那臭丫頭沒有？”
“沒有，我也不希望你們動手。如果你們實在覺得憋屈，想殺她，你們不妨多觀察幾日，看她為百姓做了什麽。”
原來，勤王府的侍衛咽不下這口氣。所有的一切毀在這個小丫頭手裏，實在心有不甘。經過調查，發現她離開京城。侍衛老大便一路跟蹤，準備隨時出手 ，路途中看她吃了不少苦，便不忍心。到了羅城，人家都是談疫色變，別人聽到瘟疫都是退避三舍。她卻毫不畏懼、勇往直前。問題被她輕易解決。看她在疫區救人，被感動、折服，看到她昏倒，自己都感到不安。他放棄了殺念，決定好好守護小王爺。
“她若死了是梁國的損失。”老大撂下這句話，便出了門。
其他侍衛陷入沈思。他們知道老大最冷靜、果斷。大家商量片刻，決定聽大哥的話，看看再說。
高熙勵一行人來到京城。宋小貝心中有點遺憾，不太高興。
“小貝，怎麽啦？”高熙勵有些緊張。
“老天，飄張銀票下來吧。”宋小貝想起上次賺錢的事。
“小貝需要錢？五哥，你把府中庫房鑰匙給她。”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有志氣，巾幗不讓須眉。”
咕咕咕，宋小貝的肚子提醒大家該吃晚飯了。
“小貝，我們到清香樓吃完飯再回去。美男一起嗎？”高熙勵看到清香樓不太遠。
“好啊，反正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高熙猛率先走在前面。四人朝酒樓走去。宋小貝看到一位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乞討。
“親，能多帶個人嗎？”宋小貝指了指那位男子。
“無妨。”高熙勵雖然心存芥蒂，只要是宋小貝想做的事，他不會反對。
“二位美男呢？”宋小貝又問，她顧慮大家的身份。
“隨便。” 他們心照不宣。
“那好。”宋小貝走到那名男子身邊問：“你餓嗎？要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男子看了看，沒說話，點點頭。跟在他們後面。
“勵王爺，猛王爺，上官公子請。”掌櫃滿面笑容打招呼。
“有雅間嗎？”
“真對不住，雅間全滿了，樓上也滿了。”掌櫃面有難色陪著笑。
“客人多，味道應該不錯。坐大廳，委屈帥哥嘍。”宋小貝笑道，看到只剩最後一張空桌子，楞了一下。
“我是無所謂。”高熙猛一屁股坐下來。
“餵，要飯的，這是你來的地方嗎？出去！”掌櫃看到叫花子進來，不由得皺眉頭。
“老板，是我讓他進來的。”宋小貝解釋。她想到一個嚴肅問題，陪著笑說道：“親，對不起，只有一張桌子。”
“小貝自己決定。”
宋小貝看看倆美男，他們也無奈地點點頭。宋小貝讓男子坐下，正巧是高熙勵的對面，男子一直低著頭。高熙勵他們都是第一次坐大廳，第一次身邊還有乞丐。以後，還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個第一次。
身份最高貴的人和身份最低賤的人竟然同桌吃飯，掌櫃驚呆，好在及時回過神來。小二動作迅速，不一會兒工夫，菜就上齊。宋小貝又讓他多拿一個盤子，每樣菜夾了一些放在裏面，催促男子快吃。
“小貝，再講講曹植吧。”上官昱對他由衷欽佩。
“今天不講曹植，講曹操，曹操是他爹，這一位可了不得，牛！”宋小貝邊吃邊說：“那時，漢王朝大廈將傾，各路軍閥割據，中原陷入混戰。幾番廝殺之後，北方有曹操，實力最強。長江以南是孫權。另一人是劉備，實力最弱，只占一隅之地。曹操想殺過長江，統一中原……”
“冬天不何不刮東風？”高熙猛覺得奇怪，便問。除了戰事期間，他不太關註風向。
“幾種因素，有空再說。”
“船上鋪木板，如履平地，點子不錯。”
“可惜天公不作美。”
“亂世英雄。”
美男們感嘆。
“對不起，影響大家吃飯了。”宋小貝一擡頭，看到周圍的吃客都放下碗筷，嘴巴閑著。她連忙道歉。
“小姐說得真好聽，這飯不吃也罷。小姐再講一個吧。”一男子聽入迷了，興奮不已。幾位俊男殺人般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栗。他只好低頭將碗裏飯粒撥到口中。其他人亦是如此。
“親，我想到了，開一家茶館。我說書，講《西游記》、《紅樓夢》、《三國演義》，還有金庸著作，精彩絕倫。”為了不影響他人，宋小貝壓低聲音。她想到自己又有了賺錢的法子，高興得把手搓，好像下一步要把票子數。
“不行。”第一次仨美男一同反對。
“不做餃子啦？”高熙勵小聲問道。
“說實話，那活兒比較辛苦。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相比，我喜歡用腦子賺錢。”
“那好，去我那兒住幾天，再給我講講，酬勞豐厚。”
“不行。”高熙猛是帥小夥，又已成家，會哄女人。高熙勵擔心宋小貝會被吸引。
“猛，我真想去你那兒呆幾天，再和你的愛妻好好聊一聊新‘三從四德’。”宋小貝一臉壞笑。
“什麽新三從四德？”高熙猛覺得頭皮發麻。
“妻子出門跟從，妻子命令服從，妻子講錯盲從。妻子生日要記得，妻子化裝要等得，妻子生氣要忍得，妻子花錢要舍得。”
美男們心中狂笑，臉上只是微微笑著。公共場所，需保持風度。
“小貝厲害，猛甘拜下風。”高熙勵知道自己的侍妾沒膽量，但王妃很可能被她“帶壞”。
“小貝，你家在哪兒？”上官昱很想知道她來自何方。時而冰雪聰明，有時古靈精怪，有時又不拘小節，她是一個謎。
宋小貝看到坐在旁邊的男子已吃完，示意他離開。男子對他們鞠了一躬，消失在眾人視線 之外。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可愛又聰明……”在歌聲中，在眾人癡迷的笑臉中，宋小貝走了出去。
吃飽喝足，他們分道揚鑣。
高熙勵在府中下命令：王府之內，甚至府外附近都不能讓小姐看到一絲一毫的血跡。有人受傷，及時醫治，違令者逐出王府。眾人疑惑又不敢多問。除了紅玉，王府下人還從未有人被逐出府。他們看到小姐瘦了許多，知道她吃了不少苦。事關重大，他們更加小心謹慎。
回到王府，宋小貝覺得安心。不知不覺，對這兒產生了感情。
無憂宮
“宮主，笑什麽呢？相中哪位千金？”
“小二，胡說什麽。”
“宮主，小二在你身邊這麽多年，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想什麽。謝天謝地，宮主開竅，無憂宮要有女主人了。”
“廢話真多，出去。”
“是，小二告退。”
屋內寂靜無聲。
宮主確實在笑。他就是那位乞丐，關蘇鵬，十八歲。他有十五年沒真正笑過。十五年前，他的父親還是地方官，因為壞了朝中某位權臣的“好事”，被誣陷謀反，關家五十八口被殺。他是吉叔用奄奄一息的乞丐偷偷調換才活下來。小二，蘇越，十五歲，是他的遠親。吉叔是蘇府管家。多年前，蘇越家人被強盜殺害。他們二人從小跟師父學武。六年前，師父去世。師父臨終前告誡他們：“放下仇恨，退一步海闊天空。”兄弟倆做不到，帶人殺了那位奸臣全家，燒毀房屋。老皇帝已死，準備找新帝算帳。關蘇鵬打聽到他當太子時曾為父親求過情，就放他一馬。
他們用那奸臣的錢創立無憂宮。宮中之人都是被他倆所救，然後加入進來。除了吉叔，無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手下不知道他們名字，稱呼二位是宮主和小宮主。無憂宮亦正亦邪，搶劫、盜竊、殺人，什麽事都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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