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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能人小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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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寶兒呢?”宋小貝醒來,沒看到一貫在床邊等候的,那張笑瞇瞇的臉。

“他們父子倆去鎮上了。”粟小香說著端來早餐。

吃完飯,宋小貝來到河邊,今天,老天爺格外開恩,不一會兒,簍子裏就裝了八條魚,她把事情做完,準備撤退。

“姑娘,救命!”一位男子胸前中一箭,大腿上中一箭,踉踉蹌蹌跑過來,由於箭頭上塗了藥物,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宋小貝隱約聽到遠處傳來馬啼聲。

“快,躲到水裏。”宋小貝讓男子下了水,折了一截蘆葦讓他叨著。河邊大樹倒映在水面上,不仔細看,發現不了水中異樣。

宋小貝快速抺掉地上痕跡,頭發弄亂,臉上、身上抺些泥土。大聲唱著:“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她手舞足蹈,動作超級誇張,當然,走音到天邊了。

一夥黑衣人來到她面前。

“餵,看到一個中箭男人沒有?”騎在馬上某男問道。

“男人,你是男人,好帥喲。”宋小貝看了看,還“不好意思”捂著臉,一會兒,又癡癡傻笑。

“大哥,是個傻妞。”一手下朝宋小貝瞟了瞟,說道,語氣中充滿蔑視。

某男一言不發,沈著臉,環視周圍,下達命令:“燒掉蘆葦。”他看到這大片的蘆葦,四尺多高,一人躲裏面基本發現不了。

手下立馬拿出火折子,將蘆葦點著。

“爹,好大的火,快來烤紅薯。”宋小貝沖遠處喊,還拍手念道:“紅著大,紅薯圓,紅薯香又甜……”

某男只覺得聒噪一片。

火熄滅了,除了灰燼,別無它物。

“走!”某男薄唇微微一動,言簡意賅。

駕,一揚鞭,人馬離開。

“好帥的帥哥,不要走嘛。”宋小貝還在後面大喊。

“安全了,快走。”宋小貝把男子從河裏拉起來,上下打量一番:健康的小麥色,身材挺拔。他的樣子雖然有些狼狽,但五官精致,輪廓分明,猶如雕刻,配上無可挑剔的臉龐,哇!是男人中的臻品。宋小貝在現代見過不少帥哥,陸風就很出眾。她從未因某人外貌動心,此刻卻怦然心動。

男子一步步,慢慢朝遠處走,他還沒回過神。開始一張口求救,就後悔了,擔心枉送一條無辜性命,沒想到危機被巧妙化解。

“餵,箭男,快走,找個大夫看看,傷口別感染了。”宋小貝提醒著。

“賤男?”男子沒有聽懂,有點懵。

“身插雙箭,你有金鐘罩護體呀。快走吧,萬一他們殺回馬槍,咱倆死定了。”宋小貝說著,手在脖子上比劃。

“多謝姑娘。” 男子徹底醒悟,加快前進的步伐。

“哎,沒搞錯吧,老天這麽對我。”

原來,簍子被打翻,魚兒獲得自由 。好在水裏魚兒多,宋小貝重新抓了幾條,又把自己和衣服洗了一遍,沒地方曬衣,直接拿在手裏。

“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流進月光中微微蕩漾,彈一首小荷淡淡的香……”伴隨歌聲,她回到家。

“小貝,發生什麽事啦?”粟小香看到宋小貝頭發隨意散開,手中的衣服還濕漉漉,很驚訝。

“沒事,一點兒小插曲。”宋小貝把衣服晾著,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她不想大家擔心。

“姐姐,寶兒回來了。香媽,你們看,江爸給我買了糖人。”大老遠,倆人就聽到孩子高興地嚷嚷。

“姐姐,吃。”寶兒把糖人遞到姐姐面前。

“真甜。”宋小貝咬了一點兒說道 ,她知道不要拒絕孩子的好意。

“香媽吃。”寶兒又把糖人拿到宋小貝面前。

“真好吃。”粟小香也品嘗了,撫摸著兒子的小腦袋。

宋寶兒很少吃到糖人,一路上盯著它,卻沒有吃一口。現在,他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大哥回來了,咦,還買肉了。”宋江剛進院子,宋小貝說道。倆女人接過他手中的物品。

“呵呵,其實今天是寶兒五歲生日。”宋江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沒有準備,那我們包餃子慶祝吧。”宋小貝提議。

“餃子,什麽是餃子?”夫婦二人異口同聲問道。

“不知道餃子,那也不知道搟面杖吧?”宋小貝問。

“知道,做面食用。”粟小香說著,把它拿出來。

這根搟面杖長了點,粗了點。宋小貝感覺不稱手,讓宋江改良。

前幾天 ,他們閑聊時,宋小貝知道宋江學木工,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這種小事還能應付,宋江立馬動起手來。

……

再說那位“箭男”走裏樹林,不斷用葉子吹出鳥的叫聲。

“五哥,對不起,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迎上來說,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

“爺,屬下失職,罪該萬死。”倆侍衛打扮的年輕男子,跪在地上請罪。

“起來吧!”好冷的人,嘴裏蹦出好冷的字。他低聲對那位男子囑咐幾句,男子轉身離開。“箭男”和侍衛去了別處。

餃子餡已經備好。此時,面片在宋小貝手中快速飛出,宋江夫婦看呆了。

“小貝,你好厲害。”宋江說道,又接著問:“你們那兒吃什麽?餃子嗎?”

“那邊餃子是常見,但比較費時。一般春節時一家人齊動手,熱鬧。平常主要吃面條、饅頭、稀飯和米飯。”宋小貝說著,手中的活兒並沒耽誤。

“我也試試。”粟小香看得心癢,手癢。宋小貝讓出位置,在旁邊指導。開始手生,十多片後,找到感覺,效果好很多。

“江爸,為香媽點讚。”宋小貝笑著說,豎起一對大拇指。宋江也豎大拇指。

兩對拇指晃動,粟小香臉紅了。因為宋江是木訥、寡言的人。寶兒都極少被他表揚,今兒卻有這麽可愛的舉動,她不禁笑出聲來。

粟小香搟面皮。宋小貝就教宋江包餃。皮兒準備的差不多了,香媽加入進來。倆人學得很認真。江爸包得不難看,香媽的作品更好。

人多力量大。沒多久,一群“小可愛”排著整齊的隊伍站立著。

宋小貝將餃子分成三種:水餃、蒸餃和生煎餃。

以前,宋小貝煮餃子用時十分鐘。此刻做不到那麽精確,就說道:“對面來了一群鵝,撲通撲通跳下河。等到潮水漲三次,一股腦兒趕上坡。”她告訴二人話的意思,蒸餃也簡單,只有煎餃是細致活,搞不好皮兒糊了,肉還未熟。

水餃和蒸餃好辦,生煎餃由宋小貝小心翼翼伺候,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最後還配了青菜湯。她往碟子中倒了調味料。

食物上桌,金黃色的餃子讓寶兒垂涎欲滴。宋小貝教大家使用調味品。

“好吃!”

“味道真不錯!”

“明天還吃煎餃。姐姐,讚!”

他們品嘗著美食,各自發表感嘆。

“大嫂,這生煎餃麻煩,也可以先蒸熟,再煎,就簡單些。”宋小貝說,又做提議:“大哥大嫂,以後若有錢了,找個熱鬧地方開個小館,就賣餃子,絕對賺錢。”本來,她想為自己做這個打算。沒辦法,她喜歡這家人,想其它門路賺錢吧。21世紀的智商,還怕搞不來“米米”。

……

夜深人靜,眾人都已歇息。只有一個在這個村子裏忙個不停,黑夜中不斷穿梭。誰?那位年輕男子。

這個村子不太大,人口也不多,他略有耳聞。此時,他正尋找五哥口中的奇女子,結果一無所獲。為什麽呢?他到達宋家時,寶兒的美好享受結束了,大家在屋裏。宋小貝躺在床上,默默祝福姐姐,想著今後的打算。

年輕男子開始懷疑五哥的話,他認為五哥化險為夷是上天保佑,猛地一想:不會游泳的五哥,怎麽渾身濕透?拿定主意,在河邊守株待兔。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耶餵,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悅耳的歌聲由遠及近,告訴他,她來了。他連忙隱藏到大樹上枝葉茂盛處。

他看到她整個人都在了水裏,水面沒有動靜。自己不由得著急,正猶豫是否施救,伴隨嘩啦水響,她站起來,接著開始洗白白。某男子面紅耳赤,心跳加劇。雖然他沒有看清,隱約看到白花花一片,趕緊把眼睛閉上。因害怕驚動她,緊張得差點忘記呼吸。

宋小貝沒有察覺。還好,她在水中沒呆太久,然後收拾好一切打道回府。

他心裏默念:五哥,別怪我,不知她會有這出戲,小弟什麽也沒看到,不要生氣。他從樹上躍下,一顆心還在呯呯直跳。他遠遠地跟有後面。

“一三得三,二三得六……”寶兒背乘法口決。宋小貝發現寶兒掌握了計算方法 ,對於無論多大或者多小的數都能算出來,便教他乘法。

男子聽到稚嫩的聲音,他悄悄趴在屋頂上。小孩子的話,自己聽不懂,慚愧到家。

三六?寶兒忘了。

“寶兒不要急,乘法是加法的簡便運算。看,這是一個三、二個三、三個三、四個三,用加法想想三六是多少。”宋小貝用一把石子在地上擺弄著。

“姐姐,是十八。”寶兒思考了一下,高興地回答。

“寶兒,讚!”宋小貝給他餵了果子,還送了一個啵兒。

物質獎勵和精神獎勵,寶兒覺得學習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寶兒睡著後,大家都進屋了。高處的黑影才消失在夜色中。這家人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了兩天,還是如此近距離。

宋小貝不曉得不僅小朋友學到了知識,還有大朋友跟著沾光。

男子在屋子裏跟五哥匯報這兩天觀察的情況:女子叫宋小貝,並不是宋家人,幾天前在河中被宋江所救,暫住他家。不知從哪裏來,會水,言行特別。有智慧、有愛心,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快樂。

“五哥,她若是你孩子的娘,那你的孩子將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男子說出自己想法。

“為何?”“箭男”五哥淡淡地說。

“她給孩子唱歌,歌聲特別又很動聽;她教孩子學習 ,小孩一點就通;她一邊講故事,還在地上畫好幾幅圖,孩子看著圖能覆述整個故事。‘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是孩子嘴裏說出的詩。”男子說著,語氣中透著羨慕。

“小七,天亮後,你先回京,好好盯著他。”“箭男”五哥說著,表情有所緩和。

屋子裏的幾人都知道“他”是誰。

“五哥,她是救命恩人。哪天帶她去京城吧,反正她是一個人,你可以好好款待人家。”小七獻計。

“箭男”看了他一眼,嘴裏蹦出倆字:“多事。”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宋小貝在宋家住了一個多月。在這期間,她有時和宋江上山,(父母在世時,一家四口經常上山去玩兒。)宋江打獵,她摘野菜、采蘑菇,有時還有野果,這比抓魚有趣多了。鎮上她去過一次,自己的特別之處引起旁人關註。她不想給宋家帶來困擾,就再沒去過。同時也在做離開的打算。這段時間,她知道村子叫解元村,鎮子叫解元鎮。因為若幹年前,村子裏出了一位解元。當地父母官希望有更多的能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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