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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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沈沫一有空就呆在程郕的辦公室，甚至有時候就把書寄放在他那裏了。程郕很博學，高數，宏觀經濟學，會計學，政治經濟學，遇到不懂的問題，沈沫求助程郕，總是能很快地得到答案。程郕每次說答案的時候，總是一臉淡淡的模樣，好像什麽都吸引不了他的興趣。但是這樣子的程郕，恰好是沈沫喜歡的。
星期五下午一點，沈沫像往常一樣來到程郕的辦公室，推開門。程郕不似以前一樣在忙，而是拿著手機，手指在上面靈活地移動。看見沈沫進來以後，程郕擡起頭淡淡說道。
“今天我有事要先走，不在辦公室”
沈沫，“啊？那你要去哪？能帶上我嗎？今天星期五雙周，我不上馬克思主義原理課”
程郕頓了頓說“我出差”
沈沫，“那你能帶上我嗎？你答應了我哥要照顧我的。”沈沫的重點在於能不能跟程郕呆在一起，為了達到目的打起了親情牌。明天就是周六了，習慣了呆在他的身邊，兩天不見會有多煎熬，想想就知道。
程郕默默點了頭，今晚沈南風也會在，估計到時候可以把沈沫“歸還”給沈南風。
程郕，“收拾一下，兩點半出發。”
沈沫，“好的，”把帶來的書都放在程郕的桌子上就跑出去了。
回到宿舍，室友都在午睡，言欣靠在床上戴著耳機聽著歌看著書，看見沈沫進來，打了一個招呼。沈沫從桌上拿了一張周末假條，寫完後遞給言欣讓她交給宿舍阿姨。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書包裏，帶了身份證和錢包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到教室樓下時，人很少，程郕按了一下車喇叭，沈沫根據聲音找到程郕的車。將書包扔在後座，系好安全帶，程郕發動車子，一切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默契一般。
從A市到B市，方向由北向南，房子屋頂的傾斜幅度漸漸變化，地形變得多樣，不再緊緊局限於平原或是小山包，高速上也能看見集中連片的丘陵，一路保持興奮的心情，沈沫一路欣賞風景，看著從農村到城市，由城市到農村的不同路途風景。許久過後，眼睛看得有些疲勞。轉向欣賞近景。
沈沫，“程老師，有人說你長得帥嗎？”沈沫笑瞇瞇地問。
程郕一臉淡定，“沒有”
沈沫，“那我可是第一個說你帥的人嘍，這也是我第一次說別人帥，我把我的第一個第一次給你了哦”
淡定如程郕，也被噎住了沒有說話，自己又被調戲了。
沈沫，“我給你講幾個笑話吧。”
“啊哼”沈沫清了清嗓子
沈沫，“你知道世界上最漂亮最帥的人是誰嗎？”沈沫盯著程郕完美的側顏看。然後自問自答道“愛笑的人，就像我一樣”
沈沫，“你笑起來肯定很帥，”沈沫的語氣很肯定。
程郕，：“嗯”
“…”
沈沫的一張嘴在路上說個不停，嘰嘰喳喳。即使是長途開車，也是甚為熱鬧，不會讓人感到孤單。
很快，到達B市，高聳的建築物呈現在眼前，時間不到六點，車子停在樓下，程郕慵懶地靠在車椅上，右手放在方向盤上，左手放在自己的左腿上敲打。
一下，兩下，三下，沈沫一下一下地數著著。忽然，車玻璃敲響了，一個戴著黑色眼鏡長相端正的人出現在眼前。恭恭敬敬地說“老板，沈先生他們在望樓會所等你”
程郕，“嗯”
沈沫一臉霧水，但也沒有問什麽。程郕重新啟動車輛，賓利穿過車流，在一幢外表裝飾華麗的會所面前停下，望樓兩個字高高地懸掛著，字體的顏色每分鐘變動，華麗耀眼卻又並不奢靡。像是專門為權貴人士設置的。沈沫以前跟著家人去過很多地方，但是這種地方卻是第一次來，雖然是第一次，跟著身邊的這個男人卻有著很大的安全感。
跟隨著程郕進去，裏面充盈著輕音樂，空氣中有淡淡的植物清香，跟外面所展示的完全不同。服務員很快迎了過來，熟稔地打招呼，“程先生，請，”服務員帶領程郕和沈沫往左邊的走廊走去，走廊邊有一盆很高大的植物，葉子很大，沈沫一時記不起它的名字，但似乎香氣就是從它身上發出來的。
在1108門口停下，服務員推開門。沙發上坐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沈沫認識，還有兩個人沈沫沒有見過。沈沫看了一眼，那兩個人的外表不相上下，坐的靠近窗戶的那個人看起來如沐春風般，自從沈沫進來，她就看見他的嘴角一直在上揚著。而低頭慵懶玩著手機，只在開門的時候擡了一下頭的人看起來很冷咧，不同於程郕身上冷淡的氣息，而是給人帶來一種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沈南風本來玩著手機的，突然看見自己的妹妹也來了，笑得一臉歡快地起身。
沈南風，“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一雙手攬著沈沫的肩向另外兩個人介紹，而程郕在進門以後就找位置坐下了了。
沈沫突然想逗一下沈南風“不是親的，”沈南風的臉突然僵了一下，齜牙咧嘴問沈沫“你敢說我們沒有血緣？”沈沫看了一眼程郕，看見他在漫不經心地玩手機。沈沫笑著道：“你是我哥，比我親哥還親的哥” 沈沫打了一個招呼，而他們也點了點頭。然後在程郕身邊坐了下來。
沈南風突然明白了什麽，站在原地“沈沫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東西”沈沫笑著做了一個鬼臉。氣得沈南風氣呼呼地回到了座位上。面對這個場景，池君熠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而傅琛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服務生很快上好了菜，準備齊全以後，往四個男人面前斟滿了酒，到沈沫面前的時候，被沈南風攔住了“她的就不用了，喝了酒犯起迷糊來六親不認，給她一杯橙汁吧”惹得沈沫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沈南風，“來來來，今天開宴席歡迎大哥回來。”舉起酒杯準備慶祝。而那個所謂大哥的人即傅琛面無表情地舉起了酒杯，四個人舉杯喝了起來，沈沫只能在一旁默默小口小口地啜著橙汁。聽他們對話，沈沫了解到，他們四個人都是稱兄道弟的兄弟，傅琛是大哥，程郕是二哥，池君熠是第三，而沈南風排在第四。這次的宴席是因為傅琛在軍隊進行了最後一次的四個月的封閉式演練，兄弟們聚一下表示慶祝。
宴席很豐富，光吃菜就吃飽了，沈沫最喜歡吃這裏的蝦，肉質鮮美，幾乎桌上的蝦都被她橫掃一空了。飯桌上的氣氛很好，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沈南風在說話。
到了尾聲的時候，傅琛接了一個電話先行離開，主角都離開了，隨後池君熠打了一個招呼也離開了。沈沫橙汁喝多了，去上了個廁所，有些迷路，在服務生帶回包廂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後了。發現包廂裏只有沈南風一個人了。沈沫一臉不解，眼神往包廂四處看了又看，包廂不至於大得可以藏人。
沈南風優哉游哉地翹著腿“別找了，程老板已經離開了，關鍵時刻還得靠哥”
沈沫收回眼神，終於正眼看向沈南風“哥，他去哪了”
沈南風拿起掛在一旁的外套挽在手臂上“回家了唄”沈沫只好拿起桌上的手機屁顛屁顛地跟著沈南風出門。正想問更多，就被打斷了。
沈南風“你這見色忘義的東西，小心我告訴你哥。”沈沫立馬閉嘴，因為告訴沈啟也就意味著全家人都知道了。那麽多人的審問想想就害怕。
於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抱著沈南風的手臂說道：“哥，你最好了，我這不是還沒追到嗎？哥，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被省的對吧”然後沈沫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沈南風，“你變臉變得可真快，剛才不還是說不是親哥嗎？”
眼看著沈南風就要教訓她了，沈沫趕忙道“哥，我們今天哪裏住啊？我好困啊，可不可以先帶我去睡覺的地方啊。”
雖然沈南風想要假意教訓一下沈沫讓她老實一點的，但看著沈沫的黑眼圈也實在不忍心讓她受罪，畢竟是捧在手心裏疼的寶貝。只好半圈著沈沫到車庫取了車以後帶著她去了程郕的私人公寓之一。
隨著沈南風進了公寓大門，上到五樓，打開房門。玄關處，沈南風從鞋架上拿下來一雙男士拖鞋“這裏是程郕的私人公寓，沒有女士拖鞋，你將就一下”
聽了沈南風的話，沈沫頭往裏面看了看。沈南風哼了一聲“他不在這裏住的”
沈沫只好乖乖地穿了拖鞋，走過去安慰沈南風。直到九點，沈南風沒有發牢騷了，沈沫才去浴室洗澡，沒有帶睡衣，沈沫只好穿了浴室高架上放的男士浴袍，浴袍有點長，都快拖到地上了。吹幹了頭發，沈沫拿著手機爬上了床。
沈沫，“程程，你怎麽先走了啊？我想和你一起走的，你竟然丟下了我。”
程郕還在書房裏忙，翻到下一頁剛看了一行字，就被手機信息的聲音打斷了。看了一眼信息。
回覆到“嗯，”
沈沫也不介意程郕的回覆很簡短，“程老師，我現在在你公寓是你的嗎？挺舒服的”
程郕，“嗯”
沈沫，“那我睡得床你有沒有睡過”
程郕，“沒有，都是新的”
沈沫，“太可惜了，我還想抱著你睡過的枕頭的。”沈沫今天出門忘記帶抱偶了，自從三歲獨立睡以後就喜歡抱著固定的東西睡，所以今晚在這個沒有抱偶的大床上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著。
沈沫鼓起勇氣，決定打個電話聽聽程郕的聲音，手指滑到屏幕上，看著自己已經熟記下來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響了一會兒，電話被接通，程郕沒有說話，話筒兩邊很安靜。
沈沫，“你是不是會很多的東西？那我問個問題可以嗎”
程郕，“嗯”
沈沫，“老師我睡不著，你會唱搖籃曲嗎？”
程郕，“….”
沈沫，“也不一定要搖籃曲，你就多說說話，或者給我講下學期的宏觀經濟學也行”
程郕頓了一會，“沈南風的經濟學得挺好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想聽的話，可以叫沈南風念給她聽。
沈沫，“我不，老師，你念，我就要你念，我這是在請教學術問題”沈沫故意嗲著聲音撒起嬌家裏人都會被折服。
程郕翻頁的手頓時頓了頓，眼睛閃了閃，搜尋腦海中有的宏觀經濟學知識開始隔著話筒講解起來。
磁性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過來，像是催眠曲一般，沈沫剛開始還能聽到國際收支平衡什麽的，跟著思路走。後面就完全失去了意識，進入了深度睡眠。
淺淺的呼吸聲傳了過來，程郕緩緩停下了聲音，估計這是他二十八年來跟人打電話話說得最多的一次。揉了揉太陽穴，自己也難以想象竟然會作出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又恢覆了清冷的模樣。估計是最近太忙了，放下手機，準備洗個澡睡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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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有事要先走，不在辦公室”
沈沫，“啊？那你要去哪？能帶上我嗎？今天星期五雙周，我不上馬克思主義原理課”
程郕頓了頓說“我出差”
沈沫，“那你能帶上我嗎？你答應了我哥要照顧我的。”沈沫的重點在於能不能跟程郕呆在一起，為了達到目的打起了親情牌。明天就是周六了，習慣了呆在他的身邊，兩天不見會有多煎熬，想想就知道。
程郕默默點了頭，今晚沈南風也會在，估計到時候可以把沈沫“歸還”給沈南風。
程郕，“收拾一下，兩點半出發。”
沈沫，“好的，”把帶來的書都放在程郕的桌子上就跑出去了。
回到宿舍，室友都在午睡，言欣靠在床上戴著耳機聽著歌看著書，看見沈沫進來，打了一個招呼。沈沫從桌上拿了一張周末假條，寫完後遞給言欣讓她交給宿舍阿姨。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書包裏，帶了身份證和錢包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到教室樓下時，人很少，程郕按了一下車喇叭，沈沫根據聲音找到程郕的車。將書包扔在後座，系好安全帶，程郕發動車子，一切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默契一般。
從A市到B市，方向由北向南，房子屋頂的傾斜幅度漸漸變化，地形變得多樣，不再緊緊局限於平原或是小山包，高速上也能看見集中連片的丘陵，一路保持興奮的心情，沈沫一路欣賞風景，看著從農村到城市，由城市到農村的不同路途風景。許久過後，眼睛看得有些疲勞。轉向欣賞近景。
沈沫，“程老師，有人說你長得帥嗎？”沈沫笑瞇瞇地問。
程郕一臉淡定，“沒有”
沈沫，“那我可是第一個說你帥的人嘍，這也是我第一次說別人帥，我把我的第一個第一次給你了哦”
淡定如程郕，也被噎住了沒有說話，自己又被調戲了。
沈沫，“我給你講幾個笑話吧。”
“啊哼”沈沫清了清嗓子
沈沫，“你知道世界上最漂亮最帥的人是誰嗎？”沈沫盯著程郕完美的側顏看。然後自問自答道“愛笑的人，就像我一樣”
沈沫，“你笑起來肯定很帥，”沈沫的語氣很肯定。
程郕，：“嗯”
“…”
沈沫的一張嘴在路上說個不停，嘰嘰喳喳。即使是長途開車，也是甚為熱鬧，不會讓人感到孤單。
很快，到達B市，高聳的建築物呈現在眼前，時間不到六點，車子停在樓下，程郕慵懶地靠在車椅上，右手放在方向盤上，左手放在自己的左腿上敲打。
一下，兩下，三下，沈沫一下一下地數著著。忽然，車玻璃敲響了，一個戴著黑色眼鏡長相端正的人出現在眼前。恭恭敬敬地說“老板，沈先生他們在望樓會所等你”
程郕，“嗯”
沈沫一臉霧水，但也沒有問什麽。程郕重新啟動車輛，賓利穿過車流，在一幢外表裝飾華麗的會所面前停下，望樓兩個字高高地懸掛著，字體的顏色每分鐘變動，華麗耀眼卻又並不奢靡。像是專門為權貴人士設置的。沈沫以前跟著家人去過很多地方，但是這種地方卻是第一次來，雖然是第一次，跟著身邊的這個男人卻有著很大的安全感。
跟隨著程郕進去，裏面充盈著輕音樂，空氣中有淡淡的植物清香，跟外面所展示的完全不同。服務員很快迎了過來，熟稔地打招呼，“程先生，請，”服務員帶領程郕和沈沫往左邊的走廊走去，走廊邊有一盆很高大的植物，葉子很大，沈沫一時記不起它的名字，但似乎香氣就是從它身上發出來的。
在1108門口停下，服務員推開門。沙發上坐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沈沫認識，還有兩個人沈沫沒有見過。沈沫看了一眼，那兩個人的外表不相上下，坐的靠近窗戶的那個人看起來如沐春風般，自從沈沫進來，她就看見他的嘴角一直在上揚著。而低頭慵懶玩著手機，只在開門的時候擡了一下頭的人看起來很冷咧，不同於程郕身上冷淡的氣息，而是給人帶來一種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沈南風本來玩著手機的，突然看見自己的妹妹也來了，笑得一臉歡快地起身。
沈南風，“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一雙手攬著沈沫的肩向另外兩個人介紹，而程郕在進門以後就找位置坐下了了。
沈沫突然想逗一下沈南風“不是親的，”沈南風的臉突然僵了一下，齜牙咧嘴問沈沫“你敢說我們沒有血緣？”沈沫看了一眼程郕，看見他在漫不經心地玩手機。沈沫笑著道：“你是我哥，比我親哥還親的哥” 沈沫打了一個招呼，而他們也點了點頭。然後在程郕身邊坐了下來。
沈南風突然明白了什麽，站在原地“沈沫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東西”沈沫笑著做了一個鬼臉。氣得沈南風氣呼呼地回到了座位上。面對這個場景，池君熠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而傅琛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服務生很快上好了菜，準備齊全以後，往四個男人面前斟滿了酒，到沈沫面前的時候，被沈南風攔住了“她的就不用了，喝了酒犯起迷糊來六親不認，給她一杯橙汁吧”惹得沈沫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沈南風，“來來來，今天開宴席歡迎大哥回來。”舉起酒杯準備慶祝。而那個所謂大哥的人即傅琛面無表情地舉起了酒杯，四個人舉杯喝了起來，沈沫只能在一旁默默小口小口地啜著橙汁。聽他們對話，沈沫了解到，他們四個人都是稱兄道弟的兄弟，傅琛是大哥，程郕是二哥，池君熠是第三，而沈南風排在第四。這次的宴席是因為傅琛在軍隊進行了最後一次的四個月的封閉式演練，兄弟們聚一下表示慶祝。
宴席很豐富，光吃菜就吃飽了，沈沫最喜歡吃這裏的蝦，肉質鮮美，幾乎桌上的蝦都被她橫掃一空了。飯桌上的氣氛很好，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沈南風在說話。
到了尾聲的時候，傅琛接了一個電話先行離開，主角都離開了，隨後池君熠打了一個招呼也離開了。沈沫橙汁喝多了，去上了個廁所，有些迷路，在服務生帶回包廂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後了。發現包廂裏只有沈南風一個人了。沈沫一臉不解，眼神往包廂四處看了又看，包廂不至於大得可以藏人。
沈南風優哉游哉地翹著腿“別找了，程老板已經離開了，關鍵時刻還得靠哥”
沈沫收回眼神，終於正眼看向沈南風“哥，他去哪了”
沈南風拿起掛在一旁的外套挽在手臂上“回家了唄”沈沫只好拿起桌上的手機屁顛屁顛地跟著沈南風出門。正想問更多，就被打斷了。
沈南風“你這見色忘義的東西，小心我告訴你哥。”沈沫立馬閉嘴，因為告訴沈啟也就意味著全家人都知道了。那麽多人的審問想想就害怕。
於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抱著沈南風的手臂說道：“哥，你最好了，我這不是還沒追到嗎？哥，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被省的對吧”然後沈沫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沈南風，“你變臉變得可真快，剛才不還是說不是親哥嗎？”
眼看著沈南風就要教訓她了，沈沫趕忙道“哥，我們今天哪裏住啊？我好困啊，可不可以先帶我去睡覺的地方啊。”
雖然沈南風想要假意教訓一下沈沫讓她老實一點的，但看著沈沫的黑眼圈也實在不忍心讓她受罪，畢竟是捧在手心裏疼的寶貝。只好半圈著沈沫到車庫取了車以後帶著她去了程郕的私人公寓之一。
隨著沈南風進了公寓大門，上到五樓，打開房門。玄關處，沈南風從鞋架上拿下來一雙男士拖鞋“這裏是程郕的私人公寓，沒有女士拖鞋，你將就一下”
聽了沈南風的話，沈沫頭往裏面看了看。沈南風哼了一聲“他不在這裏住的”
沈沫只好乖乖地穿了拖鞋，走過去安慰沈南風。直到九點，沈南風沒有發牢騷了，沈沫才去浴室洗澡，沒有帶睡衣，沈沫只好穿了浴室高架上放的男士浴袍，浴袍有點長，都快拖到地上了。吹幹了頭發，沈沫拿著手機爬上了床。
沈沫，“程程，你怎麽先走了啊？我想和你一起走的，你竟然丟下了我。”
程郕還在書房裏忙，翻到下一頁剛看了一行字，就被手機信息的聲音打斷了。看了一眼信息。
回覆到“嗯，”
沈沫也不介意程郕的回覆很簡短，“程老師，我現在在你公寓是你的嗎？挺舒服的”
程郕，“嗯”
沈沫，“那我睡得床你有沒有睡過”
程郕，“沒有，都是新的”
沈沫，“太可惜了，我還想抱著你睡過的枕頭的。”沈沫今天出門忘記帶抱偶了，自從三歲獨立睡以後就喜歡抱著固定的東西睡，所以今晚在這個沒有抱偶的大床上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著。
沈沫鼓起勇氣，決定打個電話聽聽程郕的聲音，手指滑到屏幕上，看著自己已經熟記下來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響了一會兒，電話被接通，程郕沒有說話，話筒兩邊很安靜。
沈沫，“你是不是會很多的東西？那我問個問題可以嗎”
程郕，“嗯”
沈沫，“老師我睡不著，你會唱搖籃曲嗎？”
程郕，“….”
沈沫，“也不一定要搖籃曲，你就多說說話，或者給我講下學期的宏觀經濟學也行”
程郕頓了一會，“沈南風的經濟學得挺好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想聽的話，可以叫沈南風念給她聽。
沈沫，“我不，老師，你念，我就要你念，我這是在請教學術問題”沈沫故意嗲著聲音撒起嬌家裏人都會被折服。
程郕翻頁的手頓時頓了頓，眼睛閃了閃，搜尋腦海中有的宏觀經濟學知識開始隔著話筒講解起來。
磁性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過來，像是催眠曲一般，沈沫剛開始還能聽到國際收支平衡什麽的，跟著思路走。後面就完全失去了意識，進入了深度睡眠。
淺淺的呼吸聲傳了過來，程郕緩緩停下了聲音，估計這是他二十八年來跟人打電話話說得最多的一次。揉了揉太陽穴，自己也難以想象竟然會作出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又恢覆了清冷的模樣。估計是最近太忙了，放下手機，準備洗個澡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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