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宮唯雪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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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老板這事先不急著說,若是我盤下這間店,佟老板多久能將店空出來。”

她雖說是經驗不足,但部分合同上的陷阱,茉茉還是了解些。

親兄弟都還明算賬,這些事茉末可不敢馬虎。

“這個、宮小姐可能需要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因為除了員工問題。店裏還有長期合作的蔬菜供應商,我得跟他們提前一個星期說好,以後不用再往店裏供貨。”

佟老板也沒有打算要蒙人,實話實說。

“一個星期,那還行。員工就算了,我做的只是小本生意,老板跟員工自己一手包辦。不過,佟老板你這些貨架,還有收銀臺可以留下。差點忘記了,佟老板店鋪的房東,如果簽合同我需要房東在場。若是沒有經過房東的同意,我可不敢越過房東,跟佟老板直接簽約。”

腦子一個激靈,茉茉很快想到合同詐騙的另一個常用手段,急忙又補充了句。

“這個沒問題,店鋪記在我爸名下,明天我讓我爸過來做個見證就行。除了這些,宮小姐還有別的疑問,可以一並提出來。”

店鋪房東是佟老板他爸?

怪不得佟老板這麽舍得,這麽一個店面,就敢請五個員工。土豪壓根就沒有店租壓力,垂眸仔細的想了想,一時間茉茉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店鋪就是普通裝修,她要是搞水果店用不著什麽豪華裝修。找人調整一個燈光,貼些墻紙就差不多了。

“佟老板暫時就這些問題,要是房東方便過來,我明天就可以跟佟老板簽合同。”

快刀斬亂麻,茉茉懶的再慢慢找,幹脆就同意了佟老板的說法。

“好,宮小姐夠痛快,那我就提前祝宮小姐以後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事情這麽快就能敲定,佟老板不由喜形於色。

可算是將這個爛攤子轉出去了,每月這個虧人工,虧菜錢。一個月下來少少都要好幾千才能下臺,他都快被家裏叨念的頭都快炸了。

無事一身輕,套在頭上無形的緊箍咒一散,佟老板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看來他真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包租公。有這個閑錢,還不如多買幾個鋪子,在家翹著二郎腿每月到時間就可以催債多好。

“托佟老板吉言。”

將自行車還回停放點,打車回到家,茉茉累的都不想動。受不了身上臭烘烘的汗味,拖著疲憊的身體,飛快的沖了個戰鬥澡。至於花瓣,還是等晚上睡覺前再慢慢折騰吧。

讓茉茉內傷的是,坐在一樓看了會電視,凳子都還沒有坐熱。就看到司徒耀這家夥又來送飯了,簡直比小強還頑固,左耳進右耳出。

臉皮厚的都可以打破世界記錄了。

“媽媽餓了吧,我做了青菜湯跟豆豉排骨,天氣熱吃清淡點對胃好。媽媽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耀耀幫你按按肩。”

一進來就看到毫無形象仰坐在凳子上的媽媽,想到下午媽媽踩了這麽久的單車,肯定累的全身酸痛。將飯菜端放好,耀耀很是狗腿的詢問。

頂著司徒耀這張冷峻的臉,看著特有喜感。

“打住,你怎麽又來了,中午不是讓你……”

避開耀耀伸來的大掌,茉茉沒好氣的道。

“媽媽生氣是會長皺紋的,媽媽別老是不高興。耀耀想對媽媽好,媽媽別再拒絕耀耀好嗎?”打斷茉茉未完的話,耀耀認真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這樣做。”茉茉不想心軟,堅持己見。

“需不需要,媽媽說了不算,反正耀耀賴定媽媽了。媽媽快坐好,耀耀要幫你按肩。”

不給茉茉躲開的機會,耀耀快若閃電,一把將茉茉強行按在凳子上坐好。靈活的雙手,力度張馳有度的按了起來。

耀耀什麽時候學會這麽霸道了,不會是另一個人格冒充的吧。

孤疑的擡眼瞄了眼司徒耀認真的臉,茉茉心裏打了個突。

“你是不是又在假扮耀耀?”黑著臉,茉茉冷聲質問。

“媽媽,我真的是耀耀,才不是大壞蛋假扮的。媽媽快坐好,別動來動去,媽媽的肌肉太僵了。沒有好好按軟,明早起來容易酸痛。”耀耀沒想會被媽媽懷疑,微微不高興的蹙著眉。

“你輕點,疼。”倒抽一口涼氣,茉茉不適的低呼了句。

“媽媽你放松點,很快就不疼了。”放柔了力道,耀耀捏的很是認真。

按摩這玩意,是痛苦又快樂著。被耀耀按了會肩,茉茉很快感覺整個人變得精神了不少。舒服的抖了抖肩,錯愕的發現,耀耀按完了肩膀。眨眼就蹲到地上,再次耐心的幫她按著雙腿。

茉茉哪好意思,讓耀耀這樣蹲著身幫她按腿,連忙想抽回雙腿。不過耀耀動作更快,一把將她的雙腿不容拒絕的抱在膝蓋上。

“耀耀別鬧了,你一個大男人幫我按腿,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快起來,我沒事了。不是說要吃飯了,開飯吧,正好我肚子也快餓扁了。”

“媽媽再等等,很快就好。”耀耀並沒有松手的意思,僅是加快了速度。

媽媽的皮膚可真好,滑滑的跟絲綢一樣。心細的耀耀發現,媽媽臉上的疤,似乎好了很多。差點給忘記了,小杜子有獨家自制的褪疤藥,回頭跟小杜子多要幾瓶。媽媽這麽漂亮的臉,多了兩道這樣的疤,一出去就得忍受那些人異樣的目光,媽媽心裏肯定不好受。

好看的濃眉微擰,深邃的眸底閃過一道暗芒,耀耀再次在心裏將耀哥這個大壞蛋臭罵了一遍。

要不是他的傑作,媽媽的臉還是好好的,完美的找不到一絲瑕疵。

“好了沒,差不多就行了,不用這樣一直反覆按。”擰不過耀耀,茉茉幹脆瞇眼享受。捏了半響,茉茉舒服的差點睡著。

“可以了媽媽,我們一起洗手吃飯咯。”

嘴確揚起一抹陽光的淺笑,耀耀松開了手,興高采烈的點頭。

晚飯以清淡為主,這麽熱的天,用芥菜湯送飯再適合不過。又累又餓的茉茉,很給面子的吃了兩大碗飯。

睡前再泡一次花瓣澡,神仙也不換。對著鏡子,看到又就小了些的疤,茉茉夢裏都笑開了花。討厭的是,就是在夢裏,司徒耀這家夥還是陰魂不散。那狂風暴雨般的熱吻,讓茉茉夢裏都感覺到了窒息。然而茉茉絕不會想到的是,這並非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而是每次趁她熟睡,一直不敢正式露面的司徒耀,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她房中占盡便宜。

以茉茉那點道行,根本發現不了司徒耀奸詐的行徑。

清早起來,茉茉想到夢裏與司徒耀極致的纏綿,臉頰燙的都可以煎餅。

“要死了,現在都是夏天了,還做什麽春夢。花癡,不能再想入非非,丟死人了。”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茉茉飛快的下床沖進洗手間,敷了個熱水臉。讓混沌的大腦,清醒清醒。

楞楞的看著鏡子裏,人面桃花好似思春少女的自己,茉茉窘的想找個地縫鉆。

“宮茉茉你給我正經點,別再想這些有的沒有。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司徒耀這家夥不是一般人都吃的消,還是將他留給蔣念蓧相互撕逼吧。”

對著鏡子喃喃自語,茉茉強迫自己不許再歪想。

“咦,都過了一個晚上了,怎麽還有香味。”

將手放在鼻間,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茉茉很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味道很好聞,絲毫不遜色任何高檔香水。還是老祖宗牛鼻,能弄出這麽奇妙的口訣跟藥浴方子。要是天天這樣泡,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她不知道,神奇的功效。

嘴角勾勒出一道欣喜的淺笑,昨晚的那點小意外,很快被茉茉拋到腦後。

今天有正事辦,吃過早餐,將耀耀打發走。茉茉收拾了一下所需的東西,匆匆忙忙坐公交趕去市裏。

佟老板果然信守承諾,早早就讓房東大叔在店裏等著。大家相互看了證件,確定沒有問題後,便迅速的簽定了轉租合同。並且註明了,一個星期後,等佟老板交接完手尾的瑣事,茉茉便可以接收店鋪。

為了增加更多的花樣,茉茉又專程跑了一趟花木市場,將空間裏沒有的種子跟苗苗,統統掃蕩了一遍。

興奮的帶上合同以及花木市場掃蕩的戰果回到家,人逢喜事精神爽。就連看司徒耀這張討厭的冰塊臉,都感覺順眼多了。正準備給冬秀去個電話報喜,沒想彼此到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連打電話都想到一塊了。還沒拔通冬秀的號碼,反倒先接到了冬秀打來的電話。

“茉茉,江湖救急了,晚上你能不能來市裏一趟。”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冬秀著急的懇求。

茉茉有些詫異,誤以為冬秀出了什麽意外,擔心的連忙追問。

“冬秀,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快跟我說。”

“也不是啦,我是想晚上你陪我參加一個由私人牽頭舉辦的商業性酒會。”

“商業酒會?冬秀我怎麽不知道你,突然變得這麽膽小了,去個酒會還要我陪你壯膽。別打馬虎眼,趕緊的,說說是怎麽回事。”

這裏頭有古怪。

深知冬秀什麽脾氣,茉茉立馬猜到冬秀這話裏還藏了話沒說。

“呵呵,茉茉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精明,好啦好啦我說就是。其實是這樣的,是季學長寄了兩張酒會的邀請函,約我到酒會上見面。茉茉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個人實在不敢去見季學長。要不,茉茉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話,我還是不去算了。要是季學長看到我的樣子,肯定會很失望。”

深吸了口氣,冬秀咬牙將事情原本跟茉茉吐露。

只是話說到一半,冬秀又忍不住自己先退縮了。害怕季學長看到她的樣子,以後連網上虛擬的戀情,都吝嗇再給予。最後一線希望破滅,若是得到的會是這個結果,她寧願繼續這樣拖著。

起碼還能讓她在游戲聊天時,感覺到絲絲戀愛的甜蜜,黯然的垂下眼簾,李冬秀膽怯的想著。

“不行,我已經聽到了。時間是幾點,陪你一起去。對了你家裏有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禮服,要是沒有,我們去上次那家禮服店租兩套。還有我再給你做個面膜,順便化個淡妝,保證讓季學長驚艷的流口水。時間不等人,一會我叫了午飯,立刻去市裏找你。”

事關冬秀的終身大事,茉茉不敢再給冬秀增加壓力,抱怨怎麽不早一點給她打電話。

不給冬秀再縮回龜殼的機會,茉茉斬釘截鐵的道。

“哎,茉茉我……”

“好了冬秀,別哎了,事情這麽愉快的定了。你別老是想著退縮,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你這樣一次次拒絕季學長的邀約。時間久了,季學長還不得懷疑你是不是在耍他。要是季學長失了耐心,你覺得網上幾句虛言,還能留得住季學長的心嗎?行就行,不行感情的事誰也勉強不了。”

打斷冬秀未完的話,茉茉耐心的做著引導。

“茉茉你說的對,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茉茉酒會時間是晚上八點,我們下午見。”

冬秀雖沒有正式的拍過拖,但男女間的很多事,冬秀小說裏看過不少。成年男人,很多都有那方面的需要,她要是不對季學長發起總攻,早晚季學長會成別人的老公。

握緊拳頭,李冬秀暗為自己打氣。

李冬秀你肯定行的,加油。

“這就對了,自信點,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了。”

掛了電話,茉茉恍然記起,她好像將自個的好消息忘記跟冬秀分享了。

“算了,那就等店開起來了,再跟冬秀說吧。”

收好手機,茉茉沈默了片刻,猛然想起臉上的疤。懊惱的扶額,真是暈頭了,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要命,這會總不能打電話,告訴冬秀不去了吧。

言必信,行必果。

“都答應了冬秀,去是肯定要去,不然多傷感情。為了幫冬秀跟季學長順利牽手,我豁出去了,橫豎就是一刀。找個借口,跟冬秀慢慢解釋就是。”

“媽媽,你要去參加酒會,可不可以帶耀耀一起去。”眼巴巴的盯著茉茉,耀耀並不喜歡媽媽去參加這些亂七八糟有聚會。記憶裏,每次媽媽都是帶著一身難聞的酒味回家,而且還會一不高興亂發脾氣打人。

除了這些,讓耀耀最無法接受的是,媽媽身上刺眼的印子。早熟的耀耀知道,那些都是媽媽偷人留下的證據。想到這些不快的記憶,耀耀眼底悄然掠過一道駭人的寒芒,快的令人無法捕捉。

“不行,我是去辦正事,你跟著去不方便。再說,沒有邀請函,我想帶你去也不行。自己在家自由活動,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到後院摘水果吃。要不幫我把後院的空地翻了,明天我撒些菜種,種些有機菜。”

開玩笑,就司徒耀這一時一變的性格,茉茉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同意帶他一起。

擔心司徒耀跟去搗亂,茉茉果斷的指派了一個任務,讓耀耀在家打發時間。

“頂著大人的身體,做著小孩子撒嬌賣萌的蠢樣,有意思嗎?也就是茉茉笨,才會信你,黑化的小人精。”不甘寂寞的耀哥,看到耀耀表裏不一的陰險樣,忍不住出言暗譏。

“是嗎,大壞蛋既然你覺得我這樣很蠢,那先前你天天偽裝成我的樣子又算什麽。”

耀耀顯然也不是吃素了,毒舌的話一出,簡短的一句話就堵的耀哥差點沒吐血。

“哼,大人不計小人過,懶得跟你這種偽小孩打口水戰。”

被捉住了痛腳,耀哥閃的飛快。

不管耀耀高不高興,茉茉吃過了午餐,便提著化妝箱再次坐車直奔市裏。為了節約時間,茉茉約了在超市的某家禮服專營店見面。

到站下車,茉茉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深吸了口氣。大步進了超市,坐上電梯來到三樓服裝區。一路感覺到大家異樣的目光,茉茉強裝鎮定不去理會,心裏終究還是存著一個疙瘩。眼尖看到已經店門口等著的冬秀,茉茉暗自苦笑,希望別嚇著冬秀才好。

“茉茉,我在這,謝謝你這麽挺我。大熱天陪我來回跑,今天的消費我全包了。”

冬秀也發現了正朝她過來的茉開機,激動的揮了揮手。

隨著茉茉的走近,李冬秀很快發現了茉茉臉上難看的疤痕。呆呆的指著茉茉的臉,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一把拉著茉茉的手,怒火沖天炸毛的大吼。

“茉茉,這是怎麽回事,你的臉什麽傷成這樣。是哪個王八蛋弄的,你告訴我,我幫你砍死他。”

“噓,冬秀小聲點,別這樣一驚一乍。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別這樣瞎嚷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女土匪呢。”

感受著冬秀不加掩飾的關心,茉茉心裏暖暖的。想到冬秀偶爾飆悍的一面,茉茉毫不懷疑,要是冬秀知道她的傷是司徒耀傷的。冬秀會跑去跟司徒耀對拼,擔心趕緊出聲滅火。

她可不想冬秀出事,司徒耀這家夥,她跟冬秀都招惹不起。

“什麽叫事情過去了,茉茉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好姐妹。出了這麽大的事,居然連電話都不給一個。你真是氣死我了,快說是不是你爸那老不死傷的。你這個心軟的毛病得改,你爸他就不是個東西,你就別護著他了。要我說,你應該立刻打電話報警,告到他牢底坐穿,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禍害人。”

聽到茉茉息事寧人的語氣,冬秀是恨鐵不成鋼。以往留下太多壞印象的宮正耀,第一個躺槍成了冬秀懷疑對象。這麽完美的臉,硬生生被弄的破相。這麽長的兩道疤,宮正輝這個死老頭怎麽下的去手。

不怕周阿姨從地下跳出來,活活掐死他。

眼紅紅的看著這蜈蚣似的疤,當時茉茉該多疼。茉茉最難受的時候,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冬秀是越想越難過。眼淚不受控制稀裏嘩啦的滾落,看的揪心極了,恨不得代茉茉受過。

“不是,冬秀你想岔了,不是我爸傷的。”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再反感處處拖她後腿的爸爸,茉茉還是不會無端的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啊,不是?真的假的,你沒騙我。”眨了眨眼睛,李冬秀表示懷疑。

“真的不是。”

“那你說是誰,你天天住上坡村,總不可能遇到歹徒上門搶劫。對了司徒妹夫不是跟你住一塊,天啊,茉茉你臉上的傷,該不會是司徒耀傷的。我明白了,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張報導了你跟席先生緋聞的報紙。司徒耀他誤會了是不是,怎麽會這樣。混蛋,他還是不是男人,怎麽可以對你動手。”

冬秀很多時候是大大咧咧了點,但關鍵時刻,腦子還是挺靈光的。

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天晚上,茉茉跟司徒耀在房間裏吵架,當時她還進去勸了。原本以為茉茉會跟司徒妹夫解釋清楚,誰想會出這麽大的事。

第二天早上,司徒耀這家夥還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心的送她回市裏。虧她當時還豎起大拇指說,茉茉找對人了。

鬼知道這個混蛋這麽小人,把她當傻子似的,騙的團團轉。腦補了一連串的可能,李冬秀越覺得自己不是人。明知那晚茉茉跟司徒耀吵的這麽兇,卻連招呼都沒打,便偷偷走了。要是她能再進房裏看茉茉一眼,也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悔的腸子都青了,李冬秀難過的突然狠抽自己一個耳光。

眼紅紅的道歉。

“茉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發現不對勁就好了。”

“冬秀你這是在幹嗎?我又沒有怪你,這事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倒黴。識人不清,這事我都不生氣了,你也別自責。你別看疤有點長,其實這不算什麽,再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自己消掉。”

茉茉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冬秀會這麽大反應,自責的打自己耳光。

望著冬秀臉上礙眼的巴掌印,急忙裝作滿不在乎的反過來開解。

“茉茉你就別騙我了,我又不是沒有受過傷。小時候走路不小心在膝蓋上磕了塊指甲大的傷,到現在疤都還在。這麽深的兩道疤,除了去醫院做疤痕消除,根本不可能自己長好。”

茉茉雖沒有直接名字道姓,但那句識人不清,讓冬秀基本可以確定。茉茉臉上的傷,就是司徒耀這個混蛋做的。

這個衣冠禽獸,看錯他了,還以為他是絕對的好男人。原來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他怎麽下的去手。

愧疚不已的註視著茉茉,李冬秀欲言又止,很想再追問點什麽,又怕茉茉難過面子上掛不住。

有這種惡劣家暴史的男人,一般都是有一就有二,萬一再有下次。誰知道還會再發生點什麽,李冬秀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茉茉跟司徒耀這個人渣離婚算了。

“……”被冬秀一通搶白,茉茉一時間還真不好解釋。

“茉茉,這事,就這樣算了?你不打算追究。”小心的留意著茉茉的表情,冬秀不確定的問。

“不然呢,告他、然後離婚,冬秀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這麽簡單。更不是我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還是抓緊幫你將禮服選好。一會回去,我還得給你畫妝,冬秀你要相信。這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

轉移話題,茉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

反正說一千,道一萬沒有任何意義,只會給大家增加不必要的煩惱。

茉茉這個態度,讓李冬秀一點轍。不管這事,她不會就這麽算了。宮老頭靠不住,她這個做姐妹的怎麽著也得站出來給茉茉撐腰。讓司徒耀這家夥知道,茉茉也是有娘家人罩著的。

“現在你是老大,你說怎樣就怎樣。茉茉你手巧,晚上我可就全指望著你了。”

怎麽說也是表演系畢業的,冬秀眼淚收放自如。

“走吧,喏紙巾給你,擦擦眼。”從口袋裏掏了包紙巾遞給了冬秀。

一個下午的時間,其實真的不多。挑禮服,甚至還要幫冬秀再買一雙相襯的鞋子就需要近二個小時的時間。隨即匆匆的回到冬秀住的出租屋,化妝做發型,再弄點吃的墊肚子。這一通忙活下來,時間不覺便到點了,擔心遲到會給季學長留下不好的印象。

冬秀爽快的打車直奔舉辦酒辦的地點,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季學長,冬秀緊張的臉都有些發白。忐忑不安的抱著茉茉的手臂,手腳不時的哆嗦。

“茉茉怎麽樣,我好緊張。要不我們打道回府算了,我怕去了給季學長丟人。”

“胡說八道什麽,丟什麽人,我們去參加季學長的酒會。這是給季學長面子,你都答應了季學長,這會又臨陣脫逃,那才是讓季學長下不了臺。別害怕,相信我今晚你是最棒的。就算你不相信自己,好歹也相信我的化妝技術,這可是我跟化妝老師特意偷學的。跟我這樣做幾個深呼吸,來就是這樣。吸氣、吐氣,很好就是這樣。”

戀愛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冬秀平時多隨意的一個人。就為了見季學長一面,就嚇成這樣。

吾家有女初長成啊~

要是阿姨知道冬秀有喜歡的對象,不知道會不會高興的放鞭炮慶祝。

一切準備就續,就差這臨門一腳,茉茉可不會給冬秀再退縮的機會。拍了拍冬秀的肩膀,很像一回事的做著心理引導。

“不行啊茉茉,我感覺腿都軟了。”眼看著出租車都到了酒店門口,李冬秀心跳不受控制的瘋狂在加速。

“沒出氣,季學長又沒有三頭六臂,瞧你緊張的都冒虛汗了。有我在呢,天塌下來我幫你先頂著。走吧,我們該下車了,都過了八點了,再不上去可就失禮了。”拉著冬秀下了車,茉茉淡定的催促。

“不成功就成仁,死就死吧。茉茉我沒事了,你可以松開我的手了。”

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李冬秀豁出去道。

“誇張,不成功就成仁,你當來這是打仗呢。”

沒可奈何的白了冬秀一眼,茉茉忍俊不禁的被逗樂了。

五星級大酒店,訂這麽的地方搞酒會,看樣子季學長的生意做的不錯。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兩人順利的到達八樓的宴廳。這時宴廳裏到處聚滿了人,將邀請函遞給工作人員,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現場。

“冬秀,先來杯酒壯膽,還是現在就給季學長打電話。差點忘記了,你們應該有接頭暗號吧。”

隨手從桌上端了杯紅酒遞給冬秀,茉茉打趣道。

“無聊,現在誰還會用這麽老土的辦法,看我的。”

在茉茉錯愕的目光下,冬秀從包包裏拿出了早早準備好的青蘋果發夾戴在了頭上。嘴角無語的狠抽搐了一陣,要是她沒有錯,冬秀游戲名就叫青蘋果。

好吧,這個小的發夾確實很有代表意義。

仔細回想,要是她沒有記錯,季學長的游戲名似乎取的也挺逗的。

對了,好像也是水果名,叫什麽西瓜王子。不敢想象,季學長也在頭發上夾個西瓜發夾的畫面。

想想就雷了一臉血。

“茉茉你這是什麽眼神,我這發夾很遜嗎?這可是千藝店正品的水晶發夾,這麽一點,就花了我六百多。你要是敢說不好看,小心我拳頭伺候。”

冬秀絕對是大華國滿分的好姐妹,就連茉茉的許多口頭禪,冬秀都學了不少。

“女俠饒命,這蘋果發夾實在是太可愛了,我不小心看呆了。”笑瞇瞇的雙手作了個揖,茉茉有意打岔,分散冬秀的緊張感。

“嗯哼,算你有理,本女俠就饒你一回。”抿了口紅酒,冬秀眼睛賊溜溜的四處張望,找尋季學長的身影。

茉茉也沒有閑著,幫著遜視了一圈。季學長還沒有找到,到是冤家路榨,遇找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宮唯雪。不見了以往令人倒胃口虛偽的公主風,及臀的大紅色短裙,加上七寸同款火紅色高跟鞋。很好的秀出了宮唯雪火辣性感的好身材,這還不算什麽,茉茉一早就知道宮唯雪真實的一面。

沒有了爸爸的約束,宮唯雪無所顧忌的顯露自己真實的一面無可厚非。

“席先生?”

真正令茉茉驚掉下巴的是,宮唯雪手挽著的男人,怎麽是席少傑。腦子一個激靈,茉茉突然想起了後媽馬燕珠跟爸常提到的席少,讓宮唯雪抓緊的男人,該不會就是席少傑吧。

傻眼的嘴角狂抽,茉茉感覺腦子淩亂的厲害。

不過,這事不是宮唯雪在一廂情願嗎,怎麽倆人看著?

心裏打了個問號,茉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也許是茉茉的目光太過灼人,很快引起了宮唯雪跟席少傑的註意。宮唯雪到還好,很是得意的挺了挺惹人眼球的事業線。席少傑卻是臉色陡變,慌張的一把抽回了被宮唯雪抱住的手臂。眼神閃爍,不太敢直視茉茉的眼眸。

“咦,茉茉這不是席先生嗎?他怎麽跟偽公主宮唯雪湊一塊了。”

眼利的冬秀,也一眼認出了席少傑跟宮唯雪。看到剛剛倆人還手挽手,李冬秀震驚的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幾大雞蛋。

“嗨,這不是茉茉姐嗎?好久不見,茉茉姐還是風采依舊。上帝,茉茉姐你的臉怎麽了,誰這麽殘忍劃傷了茉茉姐的臉。”

多年的追求得償所願,宮唯雪可不管少傑怎麽想,迫不急待的到宮茉茉這個蠢貨面前得瑟的炫耀。

僥幸跟少傑傳過緋聞又怎麽樣,最終得手,並且得到席媽媽認可的是她。不經意發現茉茉臉上嚇人的疤痕,宮唯雪誇張的驚叫,頓時間引來了無數關註的目光。

“茉茉,怎麽會這樣,是誰傷了你的臉?”

宮唯雪的話驚住了不敢直視茉茉的席少傑,震驚,不敢相信的凝視著茉茉的臉。

猛然想到了什麽,席少傑心慌的倒退一步。

是那個男人做的嗎?

因為那件緋聞。

僅僅還只是一個猜想,就讓席少傑整個人大失方寸。

躲在人群中的耀耀,純善眼睛瞬間被懾人的寒芒所取代。森森的盯著席少傑,就是這個男人,與茉茉傳出緋聞的野男人。慶幸的是,司徒耀雖不悅,但卻不會立馬沖出去,做出令茉茉難堪的行為。

若是換了喜怒無常的耀哥,這可就難說了。

“幹嗎呢,大驚小怪。宮唯雪我警告你,你別在這沒事挑事,我們可不怕你。”

如護犢子的老母雞,李冬秀一馬當先站了出來,兇巴巴的將茉茉護在了身後。

“李冬秀你兇什麽兇,要是你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告你故意傷害罪。少傑,你可要護好我,醫生說寶寶前三個月,最不經嚇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緊張的摸了摸肚子,宮唯雪等不及將自己懷孕的消息宣傳出去。

要是幸運不錯,有記者報導,說不定少傑撐不住輿論的壓力,自覺的跟她求婚。

面不是像現在這樣,名不正,言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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