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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耀哥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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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耀耀一再詆毀的耀哥吐血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小不點這麽記仇,打死他也絕不冒充這小家夥。

再次奪回身體的使用權,捕捉到小妻子眼中的冷意,以及疏離。耀哥是百口莫辯,張了張口,一時間也不知該再說些什麽才好。

“耀耀我知道那件事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只是,你們畢竟是一體的。對著你的臉,我的心情就會不覺的變壞。很抱歉,耀耀我不能答應你。時間不早了,你們快走吧,再晚可就真的叫不到車回市裏了。”

別開視線,不忍看耀耀受傷的目光。茉茉強令自己硬下心腸,不要再心軟。

“茉茉,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彼此心意相通,耀哥哥的意思,耀耀都能感應到。知道耀哥的打算,耀耀急的直上火。好不容易讓媽媽試著慢慢接受他,他怎麽甘心就這樣離開,然後一切又回歸原點。

掙紮著想奪回身體的主動權,可惜,這次耀耀並未能如願。眼睜睜的看著耀哥回房收拾東西,黯然的離開。

“大壞蛋,我沒有同意,你憑什麽自作主張搬出來。你快讓開,我要回去,我不相信媽媽會這麽狠心對我。”

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村道上也有路燈,只是幾乎看不到有人路過。即使是有,也只是車子呼嘯而過。

感覺到耀哥對身體的掌控松放輕了些,耀耀立馬跑出來抗議。

“小不點,你別鬧了,你這樣做只會讓茉茉更為難。你信我,我會讓茉茉重新接受我們。”

拎著若大的行禮箱,實際上耀哥並沒有真的打算就此離開。

不過只是緩兵之計,大步走到張姨家,出了一千多租了間小套房暫住。

滴水穿石,茉茉一向心軟,只要慢慢磨,耀哥有信心重修舊好。

“司徒先生,你跟宮小姐是不是吵架了?這夫妻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司徒先生多多包容,等宮小姐氣消了些,好好的道個歉,天底下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作為過來人,張姨忍不住好心的勸說。

“張姨,這事我心裏有數,若是可以麻煩張姨替在茉茉那裏多美言幾句。”

抓住一切可能,耀哥絲毫不見臉紅的道。

“這個不用司徒先生說,我也會幫你勸勸宮小姐。司徒先生也早點睡吧,天大的事,等明天睡醒了說也不遲。說不定天一亮,宮小姐這氣就自然消了。”

將客房的被套換上新的,張姨很是好心的開解。

茉茉站在二樓頂上,看到司徒耀拎著行禮箱去了張姨家,便再也沒有出來。茉茉嘆了口氣,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揉了揉有些漲痛的太陽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不過,能將難纏著的司徒耀成功踢出家門,也算是大功一件。

少了他天天在眼皮底子晃,感覺空氣都充滿了自由的氣息。坐在吊椅上,用腳尖輕輕的蹬了蹬木質的地板,擡頭仰望著充滿神秘感的星空。

農村不僅空氣好,就連能看到的星星,也比城市裏多。

一輪彎月懸掛著天空,茉茉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讓紛亂的心緒回歸平靜。

心平氣和的重新睜開了眼,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順手摘了朵含苞未放的路易十四,深紫色的花瓣,很是獨特。放在鼻間輕嗅,要是在石桌上放個果盤,再來些點心跟紅茶就可以湊成人人羨慕的小資生活了。

辣手摧花的將花瓣盡數摘下,隨手一拋,任由花瓣灑在地板上。這樣的花還有不少,加上又不是自己種的,即使知道這些花都非常的名貴,茉茉還是一點也不心疼。摘了就摘了,反正它每天都能長出新的花朵。就算不摘,留著早晚有天,它也會自己謝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戲謔的莞爾一笑,古人還真有生活情調。

“多摘點試試插花。”

收起傷風悲秋,興趣上來,茉茉小心的避開刺,將每一種花各摘了幾朵。眨眼間,懷裏便多了一大捧的花束,感覺差不多了才停下。

不再去留意司徒耀的去向,茉茉轉身下了一樓。將摘好的花用剪刀稍微做了些修剪,找了兩個花瓶,一朵一朵的將鮮花插入花瓶中。畢竟不是專業人士,花插的很是淩亂,毫無層次感可言。

但耐不住這些花要身就夠漂亮,在燈光下,還是非常好看。拍了拍手,將花瓶轉了圈,特有成就感。

“摘的好像有點多了,兩個花瓶都塞不下了。有了,剩下的花瓶幹脆全部拿來泡花瓣澡算了。”

眼睛一亮,行動派的茉茉立馬剩餘的玫瑰花瓣全部摘了下來。拿了個塑料袋,將花瓣全部裝進去。快步殺回二樓,心血來潮的將浴缸放滿八層的熱水,隨即將一大袋的花瓣全部灑進了浴缸中。

看著浮在水面上顏色不一的玫瑰花瓣,茉茉伸手輕撥水面上的花瓣,感覺水溫微微燙手。但還在可承受範圍,茉茉迫不急待的脫下衣物,將整個人沒入水中。

堅持了約一分鐘之久,才將頭部浮出水面。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把玩著手中的花瓣,香香的很好聞。想到老祖宗留下的口訣,不知道除了藥浴,泡花瓣浴有沒有效果。

不知者無畏。

茉茉壓根就沒有想過後果,直接就運轉了煉體的口訣,吸取玫瑰花中的精華。

結果讓茉茉欣喜若狂。

真的可以?

只見玫瑰花中溢出的淺紅色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的通過皮膚進入茉茉的體內。

濃郁的花香,讓茉茉精神一震。

不過茉茉一停,花瓣中的精華立刻停止溢出。深吸了口氣,壓下激動,茉茉閉上眼睛再次運轉了口訣。每一片花瓣緩緩的溢出絲線般細小的精華,爭先恐後的鉆進茉茉身上每一個毛孔中。

誘人的花香,在整個浴室中飄散開來。堅持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浴缸裏的徹底的變涼,茉茉才不舍的睜開眼。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溢出像黑色的油汙。

但詭異的是,那些花瓣的顏色不見了。變成了半成透明狀,好像被吸食幹了花瓣中的每一滴精華。

“不可思議,太神奇。”

從浴缸中出來,看著白裏透粉的肌膚,茉茉眼睛一亮。

想到了什麽,飛快的跑到鏡子前,仔細的看了看臉頰上的兩道疤。驚喜的發現,還真的有效,臉上難看的疤顏色變淺了。而且,好像還縮水了些,看著沒那麽猙獰了。

喜笑顏開,茉茉狂喜的哈哈大笑。

“太棒了,謝謝老祖宗,您簡直就是救苦就難的活菩薩。”雙手合十,茉茉感激不已的拜了拜。

“樓頂上的花還有不少,明天繼續泡。照這樣的速度,說不定不出半個月,臉上的疤就能全部消失。對了,玫瑰花澡既然有效,那別的花瓣是不是也同樣可以。”

茉茉充分的發揮科學家的探索精神,打了雞血似的喃喃自語。

“泡花瓣澡用的花要不少,明天先將花瓶裏的花用完再摘,別浪費了。”

拿起掛在墻上的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拭去。手指輕碰到身上的玉肌,讓茉茉自己都忍不住迷戀上這軟軟充滿彈性的觸感。自戀的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以指為梳,濕漉漉的長發輕松的一梳到底。用毛巾將頭發上的水珠擦去,又換了條幹燥的毛巾將頭發包好。圍上浴巾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子出了浴室。

神不知鬼不覺爬上二樓陽臺偷窺的司徒耀,一來就看到這香艷的一幕,當即狂噴鼻血。

沒辦法,男人憋久了都容易上火。尤其是像司徒耀這樣身體健壯,在軍營裏憋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開了幾次葷的男人。

屏著呼吸,微微仰頭將鼻血止住。眼睛卻是連眨都不舍得眨,專註的盯著房間裏正往臉上抹面霜的小妻子。

毫無所覺的茉茉將包著頭發的毛巾取出,從櫃子裏拿出了吹風機,將頭發吹幹。那柔順飄逸的青絲,好像一根根無形的絲線,牽動司徒耀的每一根神經。

不覺間,有些看癡了。

令司徒耀沒有想到的是,今晚的驚喜遠遠還不止這點。

頭發吹幹後,茉茉將面前的長發挽到耳後。

沒有預兆的解開了身上圍著的浴巾,猛然看著一絲不掛的小妻子,司徒耀呼吸立時變得沈重起來。咽了咽幹癢的嗓子,雙目充血的凝視著房間裏的茉茉。恨不得沖進房間,不顧一切的將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妻子壓倒在床上。

一個不留情,小陽臺上放著的花灑,被碰落在地。

砰的一聲,將正準備換睡衣的茉茉嚇的跳了起來。

“啊……”

腦子一片空白,全身哆嗦的厲害。

待反應過來便是慌張的尖叫,茉茉下意識的想家裏是不是進賊了。

她好像還沒有穿衣服,要是對方只是偷東西還好,要是再來個劫財劫色,她可就慘了。

“誰、誰在外面?”

飛快的將浴巾重新圍上,茉茉隨手抄起桌上唯一可以作為攻擊武器的吹風機,厲聲大喝。

茉茉的一聲驚呼,讓司徒耀如當頭被潑了盆冷水。滿腦子的欲念,頓時如潮水般退去。擔心茉茉會生氣,司徒耀可不敢讓茉茉發現他躲在陽臺上偷看。慌忙化作蜘蛛人,閃電的順著陽臺攀爬離開。

半響不見外面再有動靜,茉茉壯著膽子挪步到小陽臺。打開燈,眼尖看到掉落在地的花灑,並沒有看到有小偷或者是小動物什麽的。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四處張望了眼。外面也沒有什麽可藏人的地方,又瞄了一眼一樓的院子,也沒有看到有人。

長籲了口氣,茉茉小聲的嘀咕道。

“可能是風把墻上掛著的小花灑給吹掉了吧。”

將花灑撿起,掛回原位。外面到處黑乎乎的,茉茉也不敢多呆,趕緊又回到房間,順手將房門反鎖上。以防萬一,茉茉又將窗簾也一並給拉上,隨即才飛快的將睡衣換上。

“嚇死我了,還以為遭小偷了。”

吹風機放回櫃子裏,茉茉心累的仰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緒就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事情肯定是沒那麽快消停,也不知道明天司徒耀那家夥又會出什麽招。疲憊的閉上眼睛,茉茉想著想著,不覺間沈沈睡熟了。

躲在暗中不時往二樓張望的司徒耀,見房間裏的燈一直沒有關閉,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腦海中閃過茉茉赤著身子的樣子,深邃的眼眸閃過一道暗芒。

共享了死面癱記憶的耀哥,則是妒忌的紅了眼。

為什麽每次死面癱總有這樣的艷遇,他卻連偷抱一下茉茉都難。好想搶回身體的主動權,親自去茉茉房裏看看她熟睡的樣子,最好再跟死面癱一樣再偷個香甜的輕吻。

時間轉眼就到了下半夜,司徒耀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如同是站崗的衛兵。

“茉茉不會是睡覺忘記了關燈。”

豎起耳朵留意著房間裏的動靜,一直再沒有聽到任何的響動。按捺不住的司徒耀,在未借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靈敏的爬上二樓陽臺。輕手輕腳的想打開一道門縫,看看裏面的動靜。

很快發現門被反鎖上了,不過這點小事難不住司徒耀,掏出了一根小鐵絲。不出一分鐘,門便被司徒耀輕而易舉的打開。謹慎的瞄了一眼房間裏的情況,發現茉茉果然是睡熟了。整個人卷在被子裏,可能是做了什麽好夢,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微彎著腰,寵溺而又專註的凝視著茉茉,冷硬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手指小心的輕撫著茉茉臉頰上變成淺粉色的疤,眼中閃過一絲懊悔。

俯身在茉茉軟軟的櫻唇上印下一個淺吻。

“乖乖睡,不用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膽小鬼,就會偷占茉茉的便宜,不敢堂堂正正的面對茉茉。”意識深處的耀哥,對司徒耀卑鄙的行為,不屑的噴了句。

間耀哥失望的是,任由他冷潮熱諷,還是出言挑釁司徒耀根本沒有甩他的意思。依舊故我的深深凝視著茉茉,一直到外面傳來一聲雞鳴才不舍的,神不知鬼不覺離開。

次日,暖人的太陽剛冒了個尖,眼睛看著絲毫不見刺眼,重新奪回身體使用權的耀哥可就慘了。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不時的打瞌睡。氣不過的耀哥,將主人格的司徒耀罵了個狗血淋頭。

“小人,自己爽了,害老子困的眼皮都快擡不起來。不要臉的死面癱,神氣個毛,要是我將你的這些小人行徑告訴茉茉,看你還得意什麽。”

“大壞蛋,你不行就換我來,時間不早了。耀耀要給媽媽做早餐,再晚媽媽起來該餓肚子了。”

橫豎看耀哥不順眼的耀耀,立馬跳出來叫嚷道。

“小不點你想的美,早餐的事不用你來擔心,哥哥我的手藝不比你差。”往臉上潑了幾把冷水,將困意壓下。擔心勤快的張姨早起,將早餐先一步做好,耀哥不敢耽擱快步下了樓。

果然還真讓耀哥給猜到了,這才剛到六點,張姨就起來在雞舍裏餵雞了。看到早起的耀哥,張姨也是一楞。

“司徒先生怎麽沒有多睡一會,這麽早就起來了。早餐還沒有開始做,一會就去街上買些新鮮的豬肝瘦肉回來煮粥。大概要等半個小時才有的吃,不過冰箱裏還有些牛奶跟面包,司徒先生要是實在餓了,可以先吃點墊墊肚子。”

“不用這麽麻煩張姨,以後茉茉的早餐還有正餐都由我來做就行。”

打斷張姨喋喋不休的話,耀哥直截了當的道。

“啊,為什麽,是不是我做的哪裏不好。司徒先生盡管提,我會努力改正。”

農村收入的不多,靠的也就是地裏的幾畝田。要麽就是家裏養兩頭豬,加些自家散養的雞,偶爾拿去趕集上賣。房子能有人租,完全是靠運氣。這份工作不難,一個月下來就有五千塊工資。菜錢也有五千塊另外算,錢都已經到手了,這才做了沒幾天張姨怎麽舍得無端就被炒了魷魚,將吃進嘴裏的錢再吐出來。

放下手中的雞食,連忙焦急的追問。

“張姨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親手給茉茉做飯。不過張姨可以放寬心,工資我不會再找張姨要。當然,每天定裏打掃衛生,還是要麻煩張姨。”

對於張姨的顧慮,耀哥用膝蓋想也能猜到。

“哦,這樣會不會不好?”

五千塊錢可不是少數,每天打掃衛生連一個小時都不用,張姨忐忑道。

“事情就這麽定了,要是張姨覺得過意不去,買菜還有殺雞的事就麻煩張姨了。”煮菜難不倒耀哥,但要他天天殺雞買菜,耀哥可沒那麽多耐心。正好看到張姨猶豫,耀哥忍不住順口一提。

你好我好,何樂不為。

“懶鬼,一點誠心都沒有,還說要用誠意打動媽媽。”

耀耀適時的鄙夷了句。

“小不點你懂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可不能太過於死板,要學會活學活用。像你那樣,天天撒嬌賣萌,才是最可恥的。”臉厚心黑的耀哥,壓根沒有將耀耀的嘲諷當一回事,面不改色的在心裏無聲的反駁。

“沒問題,買菜的事包在張姨身上,保證給司徒先生辦的妥妥當當。”

後知後覺的張姨,忽然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她剛才怎麽就把昨晚的事給忘記了,司徒先生一大早就說要把做飯的事包攬了,肯定是為了哄宮小姐高興。小夫妻倆吵架,司徒先生能主動低頭示好,這是好事。豪爽的拍了拍胸口,張姨笑呵呵的滿口答應。

“麻煩張姨了,我去廚房看看都有些什麽。”

耀哥沒有多少耐心呆在臭烘烘的雞舍,跟張姨東拉西扯,借口離開。

“好,司徒先生可以先將粥煮上,一會我將豬肝瘦肉買回來切好,就可以直接下鍋煮。對了,米就放在缸裏,司徒先生自己看著放。”

擔心耀哥找不到米,張姨好心的提點了句。

點點頭,耀哥走的飛快,眼睛一直註意著腳下,生怕踩到地上的雞糞。

很快耀哥發現張姨家的廚房非常的簡單,還用著原始的辦法。

燒柴。

兩口大鍋,一個看著應該是拿來燒水,一個則是用來炒菜。當然張姨家也不算太窮,煤氣竈也有,只是看著應該不常用,新的很。柴火粥味道更好,為了讓茉茉吃的高興,耀哥不嫌麻煩決定燒火煮粥。共享了死面癱的記憶,燒火一點也難不倒耀哥。抓了把松針,用打火機點著快速的塞進竈裏。

連加了幾把松針,將火燒旺了才放些幹燥的竹子跟劈好的幹柴。

不消片刻,竹子跟幹柴便燒了起來。

鍋裏倒了些清水,用紗布將大鐵鍋洗了足足三遍,看著沒有什麽油膩感再重新倒入幹凈的清水。隨即弄了幾勺的生米,淘了二遍放在竈邊,等水滾了再將米倒入。

張姨做事很有效率,一點不拖沓。等鍋裏的粥煮的半熟,張姨說好的豬肝瘦肉順利到家。熱情的主動幫著將肉跟姜絲切好,稍微用花生油簡單腌制,便可直接下鍋。

茉茉快七點半才起來,拉開窗簾,正好看到提著食盒進來的司徒耀。眼尖瞥見司徒耀手裏的鑰匙,茉茉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他到底想玩什麽把戲?

匆匆的換下身上的睡衣,連衣都沒刷,快步殺到一樓。瞅見正忙著將粥勺到小碗的司徒耀,茉茉板著臉怒道。

“司徒耀,你又想幹嗎?”

“茉茉早上好,昨晚睡的還好嗎?我們是夫妻,不用這麽生疏叫我的全名,你可以跟之前一樣叫我耀哥哥就行。張姨家裏有事要忙,抽不出身,今天的早餐是我親自下廚給你做的。你快過來試試,保證味道不比張姨做的差。”

面對茉茉的怒目,耀哥笑嘻嘻的招了招手。

“你少胡說八道,誰要叫你耀哥哥,不要臉。我警告你,你別想在我這耍花槍,我不吃你這套。放下粥,你可以走了。”

茉茉根本不信耀哥的說詞,張姨既然接了活,不可能因為家裏有事不來。看著力求表現的耀哥,茉茉稍微一想,哪還不明白這事十有八九是耀哥自己編出來的借口。

狡猾的男人,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死心。想借著送飯的時間接近她,算盤到是打的不錯。

“茉茉別這麽無情,快坐吧,等陪你吃完早餐,我自然會離開。”將粥端到茉茉跟前,耀哥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

“哼,懶得理你,自己趕緊吃,吃完了給我滾蛋。”

掃了眼桌上熱騰騰的粥,茉茉冷哼了聲,轉身又上了二樓。

留下耀哥一個人在飯廳幹瞪眼。

“哈哈,媽媽威武,大壞蛋我看你這招肯定是行不通。不如你把位置讓開,我來跟媽媽說說話,也許媽媽一高興就同意讓我重新搬回來住。”

見耀哥吃憋,耀耀頓時高興壞了,趁機落井下石,在耀哥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小不點難道你不知道,失敗乃成功之母。日久見人心,我相信茉茉早晚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她的好男人。”小小的氣餒,被耀耀話一激。耀哥很快又鼓足勇氣,像打不死的小強,鏗鏘有力自信道。

“你要是好男人,那麽,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耀耀鄙夷的繼續打擊。

“小不點這你就不懂了,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吧。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也對,小不點你哪懂男女間的情愛,哈哈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事。你喊我媳婦媽媽,那耀哥哥我豈不成了你爸爸。”

“咳咳,小不點來,叫聲爸爸給耀哥聽聽。要是喊得耀哥舒服,回頭耀哥給你賞幾顆棒棒糖。”痞痞的壞笑,耀哥很是無良的挪揄。

“爸你個大頭鬼,就你也想做我的爸爸,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一體的。”耀耀輕蔑的冷嘲了句。

“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不過只是共用一個身體,有什麽不可以。”

不以為然的挑眉,耀哥壓根不當一回事。

茉茉洗漱完畢,再次從樓上下來,就聽到耀哥又在自言又語。茉茉嚇的縮了縮脖子,心慌的暗忖,司徒耀這家夥是不是發病了。

躲在墻後,緊張的偷瞄了眼,見司徒耀嘴角還揚著笑,不像是發怒這才松了口氣。

“茉茉你來了,快坐,再不吃粥都要涼了。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討好的拉開凳子,示意茉茉坐下。

“我隨便,菜別做的太油膩就行,另外你幫我告訴張姨。以後不用天天殺雞,每次都吃不完,太浪費了。”

這家夥臉皮比城墻還厚,跟他較勁純粹是自找苦吃。

無趣的白了一眼耀哥,茉茉慵懶的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粥,看著似乎不錯。意外的掃了耀哥一眼,有些搞不懂幾個人格怎麽廚藝都這麽好。

“不想吃雞?可以,中午我讓張姨問問有沒有新鮮的魚賣。”

見茉茉沒有不滿意的樣子,小口小口的吃著他親手煮的瘦肉粥,耀哥心裏比吃了蜜還高興。

垂下眼簾,說到魚耀哥記得村裏是有幾口魚塘,只是這魚塘裏的魚。再怎麽樣好吃,也比不上河裏純野生的河魚。村裏山多,像三、四寬的小河就有好幾條。雖然水至清則無魚,但像常見兩指寬的小魚,以及小蝦米總該是有的。反正他也沒有什麽正事要忙,不如問問張姨。

村裏誰家有電魚機,親自下河電些河魚,給茉茉一個驚喜。

想做就做,耀哥沒再裝模作樣故意放慢迅速喝粥,反而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將滿碗的瘦肉粥一鼓腦的吃進了肚子裏。早點將事辦好,要是去的太晚,中午趕不及回來讓茉茉跟著他餓肚子可就不美了。

“我吃飽了,茉茉你慢慢吃,我們中午見。”

拎上食盒,耀哥腳下生風走的飛快。

茉茉目瞪口呆的看著眨眼就出了門的司徒耀,滿頭的霧水。

“一時一個樣,不知道他又想到什麽天大的事急需他去處理。”

搖了搖頭,茉茉收回好奇的目光,埋頭繼續喝她的粥。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沒有必要非要將每一件事理的清清楚楚。吃完粥,茉茉將碗筷書進了洗碗盆裏,悠哉的上了二樓頂。看看這些花需不需要澆水,或者是除草等。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只要沒有把這些花花草草養死,摘幾朵花泡澡,想必房東應該不會介意。

嘿嘿笑了笑,茉茉有些心虛的動手將長出來的野草拔除。晚上露重,葉片上都還沾著露珠,不澆水應該也沒事。看著那一朵朵嬌艷的玫瑰花,茉茉的目光就像餓狼看到一群待宰小羊。恨不得將這些花統統摘光,拿來泡花瓣澡。

“不知道這些花夠不夠用?”

玫瑰花種植並不難,可以跟種葡萄一樣直接用插桿培育,不夠用在空間裏插桿種植一批。房東家裏種的花花草草品種不少,趁著司徒耀不在,弄些花苗跟種子進空間。任由它們在空間裏大量繁殖,以後就不用擔心花瓣不夠用。

殺到樓下,茉茉火速的找到剪刀,剪了一大把的花桿。隨即又用種花專用的小鏟子,弄了些花苗移栽進空間。至於樹上摘下來的花種就更簡單了,隨手往地上一灑。在沒有天敵的情況下,相信要不了幾天,這些種子就能自然發芽生長。

玫瑰花插桿茉茉做法簡單而粗糙,地連鋤都沒鋤,將剪好的花桿直接插進地裏。將野草順手除去,澆上些許的水便了事。看似簡單不費什麽力,茉茉還是累出了一身汗。

當個合格的農民伯伯可不是辣麽容易啊。

“搞定。”

看著辛苦了半響的傑作,茉茉滿意的拍拍手。想到了什麽,不放心的到後院的果園區,看了看昨天順手偷買的兩對小雞、小鴨。都是一公一母,出殼皆有二個月左右。

村裏人自家母雞孵化的土雞,茉茉沒有刻意的餵食物,小家夥們很聰明自己在果樹下找蟲子吃。小鴨子則溜進了荷花池裏,自己找吃的。這樣一來,到是省了茉茉不少事。不知道需要養多久,才能吃到自家產的雞蛋。

“這樣養會不會太慢了,笨,我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買已經下蛋的母雞。豬腦子,關鍵時刻不靈光,算了等過幾天村裏趕集再買幾只產蛋的母雞。”

心急的茉茉猛的一拍腦門,聰明反被聰明誤,關鍵時刻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白白浪費幾個月的時間等小雞長大,真是蠢透了。

就在茉茉躲在空間裏,勤勤懇懇種花之際。

我們的耀哥哥也沒有閑著,跟張姨的一個老鄰居借了電魚機,帶上水桶便迫不急待的奔向村裏的其中一個小河。別說還真讓耀哥給猜對了,村裏的河看著不大,但小魚小蝦卻是不少。不到一個鐘,耀哥便收獲了小桶。不僅有魚蝦,就連河裏最常出現的小石蟹都讓耀哥電了好幾只。

當然,最令耀哥狂喜的是順利的撿了只野生的甲魚,足有成人兩個巴掌大。

甲魚性寒,茉茉現在的身體不知道能不能喝甲魚湯。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這甲魚還是活的,在家裏養著。等茉茉的身體恢覆過來,他再做給茉茉吃也是一樣。

“餵,大壞蛋你電的魚夠多了,媽媽哪吃的完這麽多。”

見大壞蛋還準備繼續深入山裏,耀耀看不過眼的提醒了句。

“小不點這你就錯了,這些小魚小蝦看著多,其實一煮兩碗都可能勉強。再說,誰規矩這些魚必須得一次吃完,可以殺好用熱油煎會。放進冰箱裏,什麽想吃的時候再用鍋蒸幾分鐘就可以吃,多方便。不懂你就乖乖閉嘴,少出來打擾哥辦事。不過這河裏的魚確實是太小了點,讓小六買點魚苗放進河裏養養。等年末再來電魚,就更爽了。”

上坡村住著還是挺舒服的,山好水也好。

麻煩的是,他的假期不夠。就算有爺爺幫忙頂著,再有一個星期,恐怕必須得去軍營報到了。

一個星期時間,按著茉茉現在的態度,想讓茉茉原諒他,挺難的。

沒關系,等下次休假,再跟茉茉慢慢磨,耀哥信心滿滿的不斷給自己打氣。

中午,看到司徒耀帶來的一大碗新鮮的魚湯,茉茉意外極了。

“司徒耀這魚應該是河魚吧,你哪買的,村裏有人電魚賣嗎?”

“不是買的,是我自己電的。剛剛做好,先喝碗魚湯,一會再下飯吃。”笑著勺了碗熱騰騰的魚湯,端到茉茉跟前,耀哥寵溺的催促。

看到茉茉意外的眸子,心裏比六月天吃了冰激淩還痛快。

“你電的?你用什麽電。”錯愕的眨了眨眼睛,茉茉有些不相信。

“我跟別人借的電魚機,張姨家裏還有些,用油煎好了。等過幾天沒那麽熱氣,我再蒸給你吃。”

“……”

茉茉神色覆雜的睨了眼洋洋得意的司徒耀,真沒有想到,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竟然就立刻回去借了電魚機,親自去河裏電魚給她嘗。

這份沈甸甸的用心,讓茉茉倍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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