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疑雲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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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秀這麽問的言下之意,茉茉哪會猜不到。

算算時間,好像明天又是周末了,冬秀嘴饞又想來摘龍眼了。讓冬秀將樹上的龍眼摘光,茉茉也沒什麽。只是,司徒耀這種情況,不適合讓冬秀看到。

而且,她也怕被冬秀看出她身體不適。

垂眸想了想,茉茉很快有了主意。十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動,快速的回信。

“樹上還有不少,是不是想明天來我這摘龍眼?”

“嘿嘿,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茉茉是也。”李冬秀俏皮的來了句。

“少給我胡扯這些文芻芻的詞句,這幾天太陽曬的要命。你想來可以,不怕曬成黑碳盡管來。另外,別跟我抱怨坐車不方便。”

以退為進,茉茉拿捏有度的調侃。

“茉茉,你別嚇唬我,被你這麽一說我下次都不敢去你那裏了。”

女孩子嗎,誰不愛美。

李冬秀當然也不例外,被茉茉這麽一說,不由小小猶豫起來。

“誰嚇你了,我這是實話實說。要是真的想吃我家的水果,說一聲就是,不用費這麽大的勁專程跑一趟。找同城快遞,明天早天我摘了寄給你,以同城快遞的正常速度,應該下午就能到。你要多少,自己說。”

察覺出冬秀有些動搖,茉茉趁機不著痕跡的再添一把火。

“對啊,我差點把同城快遞給忘記了。茉茉我愛死你了,快遞費我出,水果多多益善。”

李冬秀可不會跟茉茉客氣,立馬興奮的回信。

“那點快遞費你還跟我計較啊,免了。對了冬秀,你跟你那位男神現在怎麽樣了,攤牌了嗎?”

想到了什麽,茉茉關切的追問。

“還是老樣子,我沒有答應跟學長見面。”

人就是這樣,對越是重視的人,就更是放不開。害怕這段多年的暗戀見光死,李冬秀是怎麽也下不了決定,跟喜歡的人正式的見面。對比茉茉跟司徒妹夫‘甜蜜’婚姻生活,李冬秀是渴望,又無比的怯步。

打鐵還需自身硬,沒有茉茉這樣令人驚艷的仙姿絕色。跟樣樣優秀的季學長配對,李冬秀想想就洩氣。

自信嚴重不足啊~

“你又怎麽了,上次不是說好了,怎麽現在又打退堂鼓了。冬秀,不是我愛啰嗦你,你這樣一直拖著,吃虧的可是你。網絡上的事誰也說不準。你要是不跟季學長正式見一面。你怎麽知道,季學長現實中有沒有交女朋友。萬一季學長在網上只是無聊逢場作戲,你怎麽辦?”

茉茉很少有嘗試去暗戀某個人,一般都是男人瘋狂的各種追求。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不會的,季學長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在學校裏,李冬秀對季彬的日常可謂是了若指掌。可是出來工作,季學長有沒有交女朋友。別看李冬秀說的鏗鏘有力,實則心裏一點底也沒有。

純粹是死鴨子嘴硬。

“服了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麽就知道季學生是不是那種人。還是說,你背著我自己偷偷去見季學長了。”

茉茉試探了句。

“我沒,總之我就是知道季學長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堅決的為心上人辯護,李冬秀可謂是愛慘了季彬。就連最好的姐妹,也不容不得茉茉說他的壞話。

還是那句老話,誰先愛上對方,誰就先輸了。

由於是像李冬秀這樣,早早就單方向暗戀上季彬,更是註定了要輸的一敗塗地。只怕就算兩人真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兩人相處,李冬秀可能還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作為朋友,對死心眼的冬秀,茉茉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好管,也不能管。說了冬秀反感,得不償失。

嘆了口氣,茉茉無奈的附議。

“對對對,季學長在學校時就是德智體全方面發展的男神,剛才是我口誤了。以小人之道,度君子之腹。我道歉,我有罪,還請冬秀美媚原諒我的一時失言。”

“茉茉你別這樣說,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好,我不會怪你的。那個,我約了季學長一會上線刷怪,茉茉你看我們要不……”瞄了眼電腦下方顯示的時間,李冬秀忐忑的問。

“男神有約了,ok,那我就不妄作小人了。龍眼我明早給你寄,下次聊,886。”

冬秀陷的太深了,茉茉只希望季學長對冬秀是認真的。不是一時無聊,貪新鮮跟風玩玩網戀的感覺。至於冬秀自己什麽時候能下定決心,跟季學長見一面,就看冬秀自己了。

冬秀有自己的人生,她不能總逼著冬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即使她真的很擔心,如果季學長拒絕,冬秀會不會想不開。面對感情,不管男女總是特別的脆弱,容易鉆進死胡同裏,一條道走到黑。

“謝了。”

看了眼冬秀最後回的信息,茉茉搖搖頭,關閉了聊天對話框。

隨即又打開了不斷閃動的同學群,看到大家在群裏七嘴八舌的瞎聊著。偶爾還有人發個一塊錢的紅包,茉茉想也沒想,便點擊領取。看到顯示0。01的數字,茉茉嘴角狠抽了幾下。

“好大的一個紅包,一分錢?”

老周,這家夥應該是周通吧,家裏搞海產養殖的。還經營著幾家海鮮酒樓,在同學中也算是人人羨慕的富二代。整天穿著名牌,開著小跑在學校炫富。沒想發起紅包,連待業中的同學都不如。

一塊錢的紅包塞一百個,他也好意思發,不怕引起群憤。

“哎呀,老周你行啊,一分錢的紅包就把我們的宮美女給炸出來了。”

“還真是,茉茉好久沒看你上線了。最近在哪裏高就,有沒有好的工作,給老同學也介紹介紹,本人正在失業中。”

“茉茉你在哪,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便飯。”

“禽獸,當著我們的面,竟然敢打我們班花的主意。兄弟們,大家一起組團消滅老周,茉茉是我們大家的。”

“+1。”

“+10086。”

茉茉搶紅包,立馬引起了群裏的註意,男同學們打了雞血似的花招百出的想引起茉茉的註意。

“你們這是在妒忌,算了,看在茉茉的面子上。哥們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茉茉在嗎?”

見茉茉沒有回話,花花腸子不少的周通,再次使出了絕招。土豪了一把,爽快的連寒了幾個一百塊錢的紅包,想利用紅包再引出潛水的茉茉。

“臥槽,周土豪有情況啊,一次就發了五個一百的大紅包。老子竟然一口氣搶了六十二,帶勁,群裏還有沒有周土豪這樣的大神,給我再來一打。”一個愛耍寶的男同學,激動的發了個扣鼻的臉圖。

“一打太少了,我要批發。”

“茉茉千萬別現身,紅包米有搶到,要求再來一波。”

“你們夠了沒有,宮茉茉不過就是個落魄戶,家裏都破產了。大概現在都不知道藏在哪家酒店裏賣,虧你們還稀罕她,一群沒見過女人的白癡。”

茉茉受男同學的追捧,很快引起了某位女同學的妒忌,冷嘲熱諷的爆料。

“不會吧在,我聽說宮茉茉家裏不是住別墅,怎麽突然就破產了?”

“那還能有假的,不信你自己問她。”

“秦菲兒破產算什麽,就宮茉茉那張狐貍精似的臉,說不定這會早就找到金主了。你們大概沒有註意到吧,前一段時間,XX娛樂報炒的正火的女主角就是我們宮茉茉同學。”

“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記起來了。我記得茉茉的緋聞對象,似乎是四海集團的席總。”

“……”

同性相斥,長的漂亮的女孩,總是容易招來同是美女的妒恨。很不湊巧,藝校的美女往往多的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茉茉作為班花,力壓班裏的眾多小美女。看茉茉不順眼的女同學,理所當然不在少數。

早就等著落井下石的女同學們,紛紛跳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的恨不得將茉茉狠踩到腳底下。

“咳咳,大家都是同學,秦菲兒你們也別說風就是雨,把話說的這麽難聽。”

“茉茉,我放心我絕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報紙上說的肯定是記者胡亂造謠的緋聞。”

同學群裏不少的同學都在圈裏混,甚至還個別同學混的還不錯。對娛樂圈裏的亂象,還有娛樂記者顛倒黑白的本事,早有領教自然不會傻傻的全信了報紙上所寫。

“什麽不可能,你們別自欺欺人了。周通,你要是想包宮茉茉,最好還是私下跟她直接問問價。像你這樣發幾個破紅包,就想泡宮茉茉,做夢吧。”又一個女生迫不急待的跳出來炮轟,尖銳的話,讓人不忍直視。

周通被嗆的漲紅了臉。

要是真有這麽容易,給錢就能拿下班裏這朵棘手的艷玫瑰,周通巴不得。

可惜,認識茉茉學校時的那些前男友,對茉茉婚前各種不許,周通也就是過過嘴癮可不敢真打班花的主意。

家裏早有警告,絕不許他娶圈裏的女人,而周通也害怕被人戴了綠帽。

往白了說,周通某方面其實就是個膽小鬼,害怕負責。

相反,在學校跟茉茉最不對付的清高女王林夢潔,在這個時候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沒有再跟著摻和進來,免得一不小心引火燒身。

秦菲兒就是個目光短淺的蠢蛋,家裏破產算個屁。只要長的漂亮,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嫁了,想東山再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小事。林夢潔巴不得秦菲兒跟她一樣,踢到宮茉茉這塊大鐵板,打死也不會開口提醒秦菲兒。

“秦菲兒你跟鄭鈺香今天是不是吃大蒜沒漱口,見人就噴。自己心理齷齪,別把所有人都想象的跟你一樣臟。另外,我家破產關你什麽事,需要你來這裏嘰嘰歪歪。”

沒事在同學群逛逛,誰想她這些老同學會給她這麽一個‘驚喜’。寒著臉,要是秦菲兒跟鄭鈺香敢當著她的面這樣說,茉茉鐵定會一個嘴巴子抽過去。

“宮茉茉你說誰齷齪,有種你再說一次。”被點名的秦菲兒,語氣很沖的咄咄逼人。

“賤人就是矯情,自己都敢做,還敢別人說啊。宮茉茉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爸現在都窮的在街上討錢了。而且見人就拿出你的照片,告訴大家你腳踏幾條船,還被某某某包的事實。真看不出來,宮茉茉原來你這麽賤,一刻都缺不了男人。還需要幾個男人,才能滿足你。”

至於鄭鈺香應該是跟茉茉是同一個市的,對茉茉的許多事,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對茉茉的這些‘糗事’,鄭鈺香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滿世界的宣傳。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鄭鈺香你要再這樣造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將你說的這些話剪切下來,到法院告你在網上中傷,故意壞我的名譽。”

嬌唇微抿,奪目的星眸沈了沈,茉茉臉黑的跟黑碳似的。

壓根沒有想到爸爸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滿大街的汙蔑她,他還嫌她不夠慘。

想將她拖進十八層地獄他才甘心嗎?

心底燃起了一把火,茉茉心累的想抓狂。想不明白,爸爸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沒有給錢讓他重新東山再起?

想到這個可能,茉茉更是心寒的不想說話。

“哼,有種的你就去告啊,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不怕你告。”

鄭鈺香很是囂張的挑釁。

茉茉氣的渾身發抖,群裏潛水的班長陳高峰看不過眼的喝止。

“好了鄭鈺香,大家都是同學,沒有必要這樣相互指責。同學群是讓大家相互聯系感情,不是讓你們在這吵架的。”

“班長你不用又在這裏裝老好人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不知道你也喜歡宮茉茉這個賤人。”

得瑟過頭的鄭鈺香現在是歹誰就沖誰開炮,班長在鄭鈺香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麽。大家都畢業了,誰還傻乎乎的聽班長的指揮。爆料上癮的鄭鈺香,想也不想的再來了一個猛料。

“夠了,鄭鈺香你今天吃火藥了是不是,胡說八道也要有個度。你再這樣瞎傳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我就將你踢出群。”

腦子長草的瘋婆子。

陳高峰怎麽也沒有想到,鄭鈺香這把火,莫名其妙的就燒到他身上來了。他可是有女朋友的,要是女朋友看到這些聊天信息,還不得跟他鬧。

“我呸,陳高峰你當我我稀罕你這個破群,你愛踢不踢。”鄭鈺香不給面子的再次挑釁。

“好,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面對鄭鈺香一再的挑釁,陳高峰氣的臉都快綠了。也管不了許多,當即便將鄭鈺香的號踢出同學群。

“班長,我這算不算是惱羞成怒,被鄭鈺香說中事實了。宮茉茉你真行,連老是裝偽君子的班長,都能毫不費力的拿下。怪不得同時腳踏這麽多條船,也不怕翻船。”

這鄭鈺香一走,秦菲兒不安份的譏諷。

“就是,班長你這樣護著宮茉茉這個狐貍精,你女朋友知道嗎?”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吃著碗裏,還想著鍋裏。”

“真看不出來,班長原來是這樣的人,太令人失望了。”

那些心懷妒忌的女生,爭先恐後的跳出來落井下石。

“你們這是幹什麽,都瘋了是不是?”

被眾多女同學針對的陳高峰快氣炸了。

“班長,你敢做還怕我們說不成。”秦菲兒可不會管陳高峰生不生氣,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冷嘲熱諷。

“班長,身正不怕影子斜,秦菲兒你這樣有意思嗎?自己守不住男朋友,就怪到我頭上,秦菲兒我真替你臉紅。”

學校裏的暗戀,根本不算什麽。只是秦菲兒這樣戳班長的老底,讓茉茉好氣又好笑。

“誰守不住自己的男朋友了,宮茉茉少給我裝,明明是你勾引他在先。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跟你啰嗦,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學校時期談的戀愛,秦菲兒早就忘記的七七八八了,就是氣不過茉茉搶走了屬於她的目光。

她長的又不差,哪點比不上宮茉茉這只狐貍精,這些男人眼睛都瞎了不成。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死鴨子嘴硬,茉茉戲謔的勾了勾唇。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你當我怕了你不成。”

秦菲兒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秦菲兒你這是在妒忌,茉茉你不知道吧,秦菲兒之前有打過席總的主意。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吸引席總的註意,結果人家席總看都沒看她一眼。你們是沒有看到,當時秦菲兒氣的臉都發青,真是笑死我了。”

林夢潔這一發言,登時驚呆了不少同學。其中包括茉茉,也楞怔了片刻,懷疑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又或者,林夢潔的號被人給盜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林夢潔居然會幫她說話。

“死三八,林夢潔你是不是出門腦子被豆腐撞傷了,幫著宮茉茉說話。”

同一個班的同學,誰不知道林夢潔跟宮茉茉一向不對付。

真是活見鬼了,林夢潔竟然詆毀她,反過來幫著宮茉茉。錯愕的瞪大眼睛,秦菲兒也是不敢置信的嘴巴張的老大,恨不得將電腦瞪出一個洞來。

“你才出門腦子被豆腐撞傷了,我這是就事論事,你當人人都跟你一樣喜歡無事生非。茉茉跟席總是好朋友,秦菲兒你們就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也不怕笑掉我們的大牙。”

在圈裏混,林夢潔罵人的功力是水漲船高。短短的幾句話,就差點堵的秦菲兒差點沒吐血。

“林夢潔你當說我,你自己也不是什麽好貨。誰不知道你早就被人睡爛了,我說宮茉茉,你這麽激動是不是感同身受。物與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你跟宮茉茉會湊到一起。”

秦菲兒與林夢潔是越吵越上火,要是面對面,說不定兩人早就開撕了。

群裏的同學,看的是都懵了。

隔山觀虎鬥。

有了老班長為例,大家都聰明的沒有摻和進去,省得撈不到好處反惹來一身騷。

林夢潔怎麽會這麽好心幫她?

看著林夢潔一連串飆悍的話,茉茉腦子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等等,林夢潔不會是想利用我,攀上席少傑這棵大樹吧。”

靈光一閃,思來想去,茉茉也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雖然這個猜測很雷,但可能性卻是最高的。嘴角狠抽了抽,茉茉對同學群徹底失了興趣。沒打招呼,果斷的下了線,省得越看越心煩。

社會這個大染缸,讓大家都變得現實了。

將電腦關閉,看了眼時間,七點多了。爺爺安排的阿姨,這個時間點應該快送飯過來了。

“對了,司徒耀那家夥不知道在樓下幹嗎,這麽久沒有動靜。”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茉茉雖恨不得將司徒耀一腳踹到外太空,但,要是司徒耀在她這裏出事,倒黴的還是她。

起身快步下了樓,巡禮了一圈,最後在廚房找到司徒耀的身影。眼尖看到大理石臺上擺著的一盤她最愛吃的鹽焗雞爪,茉茉臉色陡變,脫口而出質問。

“司徒耀,你是不是恢覆了?”

“媽媽你在說什麽,準備開飯了。天氣熱,耀耀做了鹽焗雞爪跟雞翅,媽媽一會多嘗嘗,看看耀耀做的鹽焗雞爪好不好吃。媽媽要是覺得不合胃口,耀耀下次再改進。”

其實茉茉的腳步聲剛從樓上下來,耀哥便察覺到了。故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在廚房忙碌,直到茉茉出聲,耀哥這才轉身討好的道。

記憶共享就這點好處,死面癱會的,他一樣也能共用。

討好女人,先討好她的胃,耀哥為了求得茉茉的原諒,可謂是煞費苦心。

遲疑的猛盯著司徒耀,一句媽媽打碎了茉茉的希望。古怪的瞥了眼這些鹽焗雞爪,搞不懂既然司徒耀沒有恢覆,他又怎麽還記得她喜歡吃的這些菜。還是說,司徒耀的病情,已經在緩慢的恢覆。

“媽媽別楞著,快去洗洗手,耀耀將蛋撻放進烤箱裏,馬上就可以開動了。”

小心的將調制好的蛋漿倒進蛋撻皮中,耀哥做的是有模有樣,就連茉茉也被唬住了。

“知道了,你忙,我把菜端出去。”

誘人的香氣,實在是太饞人了。這些菜幾乎都是她愛吃的,懶得再深想,天大的事先將肚子填飽再說。

將菜端到飯廳,趁著沒有註意,茉茉偷偷用手拿了個還熱騰的雞爪。鹹淡適中,最棒的是這雞爪還特有嚼勁,讓茉茉吃了還想吃。

“好吃,比陳記做的還正宗,也不知道司徒耀怎麽弄的。”

瞄了眼廚房的方向,見司徒耀還沒有出來,茉茉忍不住誘惑,又弄了塊雞翅。好吃的茉茉想將舌頭都一並吞進肚子,司徒耀這家夥是很討厭,不過這手藝真心沒得挑。

“不對啊,這味道吃著怎麽感覺特熟悉。”

手上的動作一僵,司徒耀這混蛋不會是在裝瘋吧。不然,為什麽做出的菜,跟他之前煮過的一個味道。想到這,茉茉氣的眼珠子差點沒噴火。腦子一熱,憋不住火的茉茉快步殺回廚房,犀利的眼刀子恨不得將司徒耀瞪出一個窟窿,勃然大怒的質問。

“司徒耀,你最好給我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在裝病。其實,你根本沒事對不對?”

“媽媽,我沒有病啊,耀耀是乖孩子,怎麽會騙媽媽自己病了。”

心裏咯噔了一下,面對小妻子突如其來的責問,耀哥心跳都停了一拍。反思他哪裏又露餡了,讓茉茉抓到了把柄。

悄悄的做了個深呼吸,暗將情結冷靜下來。不管茉茉發現了什麽,咬緊牙關打死也不承認。

“你還給我裝,當我傻子是不是,這些菜為什麽跟你之前煮的一個口味?”

咬牙切齒的瞪著司徒耀無辜的臉,茉茉氣的頭頂都快冒煙。

她真是笨死了,怎麽就沒有發現,司徒耀這家夥還有這麽一手媲美影帝級的演技。要不是這道鹽焗雞爪露了餡,她豈不是還得被司徒耀耍的團團轉。

陰險卑鄙的臭男人,這樣耍她很好玩嗎。

“媽媽,耀耀煮的菜,一直是這個味道啊。怎麽了,媽媽不喜歡嗎?”

好心辦壞事,耀哥沒有想到就因為幾道菜,招來了茉茉這麽大的反應。

“哼,裝,你繼續裝啊。你對為我還會信你,口口聲聲喊我媽媽,你怎麽不叫我祖宗。司徒耀你就是個烏龜王八蛋,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炸毛的茉茉氣不過的踹了司徒耀的小腿一腳,怒不可遏的咆哮。

“不要,耀耀不走,媽媽不要趕耀耀。耀耀會乖乖聽話,媽媽你要是生氣,隨便打耀耀,耀耀保證不哭鼻子。”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為了博同情,耀哥什麽都肯幹。在茉茉驚駭的目光下,毫無骨氣的沖茉茉跪了下來。

“你……”

手足無措的後退一步,盯著司徒耀可憐巴巴的眸子,任打任罵的態度讓茉茉一時間沒了主意。

真的是她想岔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

以司徒耀霸道的性子,怎麽可能因為她的幾句怒罵,就沒臉沒皮的沖她下跪認錯。

不得不說,耀哥這一跪,還真讓他給賭對了。

茉茉滿肚子的懷疑,立時變成了自我懊悔。手忙腳亂的將司徒耀扶起,心慌的改口道。

“司徒耀你快起來,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沒關系的媽媽,只要媽媽不生氣,媽媽對耀耀怎麽樣都行。”

大掌反握著茉茉柔荑般細嫩的雙手,柔軟的觸感讓耀哥心神一蕩。心裏樂翻了天,嘴上卻是說的情真意切。

在茉茉耳中聽來,更是委屈求全,心酸的讓茉茉愧疚不已。

一碼還一碼,現在的司徒耀不過是新生的另一個人格。按著何院長的理論,他甚至可以說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只是共用了同一個軀體。認真算起來,他還只是個孩子。她不應該因為遷怒一再的給他臉色看。

“錯了就是錯了,你以後不用再這樣小心翼翼。算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阿姨做的飯菜都快冷了,我們該怎麽吃飯了。你幫忙拿碗筷,菜還有湯我來端就行。”

別扭的抽回了手,茉茉柔聲道。

“湯太燙了,還是讓耀耀端吧,耀耀不怕疼。”搶先端起了湯碗,耀哥可舍不得小妻子青蔥似的雙手燙傷。

“唉,這都是什麽事。”

望著司徒耀的背影,茉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心裏亂糟糟的。

剪不斷,理還亂。老實說茉茉都快懷疑人生了,她答應司徒爺爺的條件,是不是做錯了。

感覺好像有一張無形的網,捆縛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司徒耀要是一直這個樣子,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解脫出來。

接下來是吃飯時間。

耀哥賣乖都快成精了,茉茉端著飯過來,立刻眼疾手快的幫忙拉凳子。原本空著的碗裏,早早的勺好了熱騰騰的湯,茉茉坐下來便可以立即開動。

“媽媽多喝點雞湯,三嬸說媽媽體身體,要多補補。耀耀會做很多菜,要是媽媽同意,以後媽媽吃的菜都由耀耀煮好不好?耀耀保證,煮的很道菜都比負責做飯的阿姨煮的好吃十倍,不對是一百倍。”

為了騙取茉茉的信任,耀哥故意用誇張並且幼稚的語氣道。

從沒有認真去想過,他這樣費盡心機的討好,很有可能為他人做了嫁衣。

小不點在茉茉心裏的好感蹭蹭上漲,至於耀哥本人,還是照舊打哪來滾哪去。

“嗯,耀耀很厲害,不過、這煮飯的事,還是讓阿姨來做。”

雞湯雖膩,但為了身體著想,茉茉還是認命的將碗裏的湯喝完。瞥了眼求表現的司徒耀,禁不住莞爾一笑。認可的點頭,吊了吊司徒耀的胃口轉而調侃道。

“好了別不高興了,快吃菜,這道花生燜豬腳最補了,你多吃點。”

手裏拿著一塊雞翅膀,茉茉毫不臉紅的將肥膩的豬腳夾到司徒耀裏。

耀哥又不傻,哪會看不出來,茉茉不喜歡這道膩人的豬腳。只是,即使他也不太喜歡這樣油膩的菜,看在這是茉茉親手夾給他的。再不喜歡,耀哥還是硬著頭皮,將碗裏的一大塊肥膩的吃進肚子裏。

讓耀哥頭疼的是,他這番埋頭‘苦’吃,被茉茉誤以為他喜歡這道花生豬腳。直接將整盤的豬腳,端到耀哥跟前,笑著催促。

“你喜歡吃豬腳,那這盤豬腳今晚就給你包了。加油,我看好你。”

“……”愕然的看著一大盤滿滿的豬腳,耀哥撞墻的心都有了。

這一頓飯吃的耀哥差點吐了,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碰豬腳這玩意。

太恐怖了,感覺就像吃了一肚子的油。

“哈哈。”

將司徒耀狼狽的樣子看在眼裏,茉茉垂眸偷笑。心情大好,不覺間吃下了整碗的飯,就連司徒耀特意做給她的雞爪跟雞翅膀都被茉茉消滅了七七八八。

時光荏苒,眨眼又是新的一天。

悲催的司徒耀,昨晚吃了太多的豬腳,晚上連跑了好幾趟的廁所。蹲廁所蹲的腿軟,清早起來,兩眼底下多了對嚇人的熊貓眼。

“司徒耀你還好吧,要不要去醫院開點藥。”

良心發現的茉茉關心的問了句。

“媽媽不用了,耀耀沒事。媽媽不是要摘龍眼嗎,媽媽在樹下等著,耀耀上樹幫媽媽摘。”不想讓茉茉看扁了,耀哥擡頭挺胸,裝出氣宇軒昂的樣子。

“好了別裝健美先生了,上樹就算了。還是站在樹下,用竹竿將龍眼勾下來隨便摘點就行了。葡萄還有些,差不多就行了。”

撲哧的笑出聲,茉茉將籃子遞給司徒耀。將被人隨手丟在樹下的竹竿拿起,試著勾了勾離地較進的龍眼。

一個沒留意,司徒耀這家夥搶先一步溜到樹上去了。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麽愛逞強,希望別從樹上摔下來才好。

“司徒耀你看著點,太高摘不到就算了。”

眼看司徒耀膽大包天的往樹頂上爬去,茉茉看的是膽顫心驚,不放心的喊了句。

“媽媽你放心好了,這點高度難不倒我。媽媽你站遠點,我很快就好。”

將籃子隨手掛在樹枝手,耀哥動作靈活的就跟只猴子。麻利的伸手,將樹頂上的龍眼拉了下來,摘下放進籃子裏。

見司徒耀摘的是輕松,茉茉這才松了口氣。

回屋找了個小箱子跟剪刀,剪了幾串熟透的葡萄。水靈靈的紫葡萄,看的茉茉眼饞不已,偏又不能吃。

這種感覺,真是不爽。

算算時間,等正式解禁,這些葡萄大概都留不住了。與其讓它留在樹藤上掉光,還是便宜冬秀算了。多摘點讓冬秀上班,拿去送同事吃做人情也不錯。

摘了半箱的葡萄,回頭一看,發現司徒耀就在背後不遠處出神的看著她。

嚇了一大跳。

捕捉到司徒耀眼中的灼熱,轉眼便消失無蹤,快的讓茉茉差點以為是錯覺。

一次、二次,總不可能次次都是她想岔了。

茉茉再次懷疑,除了司徒耀新生的人格。其他的兩個人格,是不是也偷偷出現過。

危險的瞇了瞇眼,探究的盯著司徒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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