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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對戰豹子,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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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艙室走到船尾甲板,夜埜把手裏的盤子放在擺著的桌子上,回身跟豹子面對面相對而立,就像那個夜晚一樣。

這是她重生之後第一次面對舊識,看到豹子眼中的冷漠,她不禁想要苦笑,內心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相見不能相認,說的就是這個感覺吧,如果讓組織知道她沒死,到時候逼問她U盤的事情,大家就都會有危險,還不如死瞞到底。

“269號任務你接了?”豹子緊緊盯著她開口問道。

特工網的任務按先後順序排號,夜埜接的任務就是269號,她點頭承認,接著反問他:“你也接了?”

他冷笑一聲:“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夜埜冷冷勾著嘴角沒有答覆他,手指伸到胸前解開一粒粒紐扣,將礙事的西式侍者裙脫下,露出裏面的一身緊身裝。

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成熟老練,顯然不像外表那麽不經世事,豹子放下了心裏那點欺負弱小的虛意,脫下外套扔在一邊甲板上,把手腕上的襯衫紐扣解開,扭了扭拳頭向她挑眉。

夜埜嘴角仍舊噙著那淡淡的冷笑,面對他的挑釁顯得不慌不忙,並不準備先一步沖上去動手。

而她的反應落在豹子眼中顯然成了不屑,他回以同樣不屑的一笑,對付面前這個小嘍啰絲毫沒有感到壓力,在圈子裏能夠將他打敗的,除了特工榜上的第一名狼王,還從來沒出現過第二個。

見對方久久不出擊,豹子也顧不得什麽風度了,腳下一動掄起拳頭揮向她那張娃娃臉。

夜埜淡淡註視著他,直到眼角餘光瞥到他的腳動了,她上前一步,手握成拳以臂擋住他來勢洶洶的一擊,然後迅速伸腿掃向他下盤的同時,另一只手狠狠往人腹部砸去,全部動作一氣呵成,不帶絲毫停頓。

豹子腳下一錯閃開她掃過來的腿,瞥到她緊跟過來的拳頭,眼神一凜撐著人肩膀從側面翻到她身後,緊接著從後面扣住她一只手臂,企圖扭斷。

她神色一冷,借著對方扣自己手臂的強勁力道,仰過腦袋挺起上半身踢起一條腿,整個人呈倒彎弓式崩起身體,腳尖帶著暗風狠狠踢向他腦袋。

豹子見此趕緊甩手閃到一旁,失去借力效果,夜埜迅速挺身在半空中作出一個高難度的後空翻,然後穩穩的單膝落在甲板上,擡目,冷視。

“看來我輕敵了。”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在他的主動出擊下,化主動為被動緊緊相逼,豹子註視著她,神色冷然,內心卻開始重視起這場打鬥,不僅是任務的爭奪,更是能力的比試。

而讓豹子心生疑惑的是,眼前這個女人攻擊的招式,讓他隱隱覺得特別熟悉,但是又說不上究竟熟悉在哪裏……

“你一向輕敵。”夜埜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句話後楞了楞,沒等豹子回味這句話的不對勁,她起身率先出了一擊。

豹子不敢再輕視她的能力,收起之前的不用心,認真投入到這場打鬥中。

揮拳,給腿,正襲,側擊,攻上,堵下,她步步緊逼,招招狠湊,一出一收間絲毫沒有停頓,動作迅速,招式狠決,不給人任何回手的機會。

臂擋,拳抵,腿出,腳壓,側閃,空翻,他步步避退,招招死守,一擋一錯時勁風連連,除了保持守勢,沒有絲毫空隙能讓他插過去化為主動。

當夜埜把他逼退到緊挨欄桿,旋身狠狠一拳沖著他的俊臉猛然而去時,豹子再也退無可退,正當他感受著拳風襲來,就要生生挨下這一拳時,艙室進出口傳來人聲。

夜埜神色驟凜,急急停下那狠烈的一拳,由於攻勢太猛,等到完全收住的時候,那拳頭正緊緊貼著他鼻尖,手背上青筋暴起。

攻勢猛,收勢也猛,一番下來夜埜竟是難受的皺起眉,強忍著那收拳時給回來的力道,額頭兩邊的經脈都突起。

出來的人似乎在往他們這邊走,豹子斂下內心的震驚,把眼前停住的拳頭推開,單手摟住她腰,帶動著人一個旋身,兩人交換了位置,變成夜埜背靠欄桿,豹子則壓在她身上,低頭將臉貼在她耳邊,裝出一副兩人忘情廝磨的樣子。

夜埜知道他在做掩飾,於是也配合的沒有動。剛剛經歷一場惡鬥,巨大的運動量使兩人急急喘氣,而此刻在旁人看來,兩人的急喘聲顯然帶上了顏色。

一名中年婦女穿的華貴大氣,走近了見到兩人這副模樣,又看到地上的外套,厭惡的甩頭就走:“真是世風日下!”

等到那名婦女進了艙室,豹子輕輕松開手,後退幾步拉開兩人距離,註視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他甚至不敢相信剛才居然敗在了她手下。

他是特工榜上第二名,在這個行業裏面,除了狼王絕對沒有人能夠打贏他,更別說還是個沒有組織,名氣也不大的小女人,今天這事說出去都丟人。

“你剛入這行?”視線緊緊抓住她,他問出了心裏的疑惑。除非是新崛起的黑馬,不然她這麽強,特工榜上怎麽會不見有她名字。

“剛入。”夜埜也知道沒有其他理由讓他信服,便幹脆順水推舟的承認了。

“你很不錯,但是這個任務我還是要接。”開玩笑,他豹子接任務以來戰無不勝,要是被人知道一朝敗在新人手裏,這臉還要不要了。

“那就要看花落誰家了。”夜埜展唇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婚宴進行了一半,還剩最後的用餐環節,來賓被安排到休息區的房間暫作休息。

穿著侍者服的女人舉著盤子來到門口,外面守著的兩名保鏢把人給攔住。“我是來送水果的。”夜埜嚼了嚼嘴裏的口香糖,把盤子裏的水果遞給他們看。

兩名保鏢將她上下打量一邊,後退一步讓出路。夜埜神色不動的敲了敲門,然後扭動把手推門而入,看向裏面的男人:“先生,您要的水果。”

劉順德好不容易把老婆給騙出去,剛想找幾個美女玩玩,這美女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他敞開笑臉笑道:“快進來快進來。”

她微微一笑,轉身剛想把門關上,一只腳從外面堵在了門口,然後輕輕用力把門給完全打開,豹子陽光的笑臉映入眼簾,他一手舉著盤子:“先生,您的酒。”劉順德直在心裏感嘆今天有福了,連聲讓他趕快進來。

夜埜淡淡註視著豹子,兩人對視的眼中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她走到裏面將水果盤拿出來放到一旁,擡起臉緊緊盯著頭頂的攝像頭。

另一邊的豹子將紅酒遞到劉順德手裏,眼角餘光瞥向對面墻角的攝像頭。

夜埜站在攝像頭下方,正好是拍攝死角,她臉頰一下一下的動著輕輕嚼口香糖,用舌尖抵住早已軟化的口香糖輕輕展開它的面積,然後紅唇微啟口中一個用力,將口香糖準確無誤的粘在微型攝像頭屏幕上。

做完這一切,她看了眼一旁正在跟豹子交談的劉順德,悄悄把盤子裏的水果刀藏進衣袖,端起水果盤走向兩人。“先生,需要其他飲料嗎?”

見她走過來,豹子端著盤子走到另一邊墻角,抽出餐巾裝作擦拭盤子的樣子,然後趁著劉順德不註意,手上動作一頓,將餐巾迅速拋向上頭的攝像頭,原本折疊起的餐巾在半空中伸展開來,然後輕輕蓋在了攝像頭上,將整片屏幕遮擋住。

由於這裏的攝像頭都不是三百六十度型,兩人又是站在死角,輕易便將攝像頭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沒有了阻礙,兩人也不再偽裝,豹子扔下盤子迅速從腰間掏出手槍,長腿兩步跨到劉順德面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太陽穴。

劉順德正在心裏得意要怎麽對他們下手,忽然額邊感覺被一個冷冰冰的東西頂著,瞥到那是什麽時,他瞳孔一收,冷汗直冒:“你……”

不等他驚亂,只見夜埜從長靴裏面掏出那把意大利伯萊塔,食指勾著扳機處帶動著手槍轉動一圈,然後平穩的單手握住,擡眸看向豹子:“事已至此,你也不希望到時候他身上出現兩個槍洞吧?”要比距離顯然他更快,但是要比槍速……夜埜輕笑一聲看著他手上的普通消音手槍。

“你想怎樣?”豹子謹慎的盯著那把意大利伯萊塔,暗自後悔之前因為輕視這個任務而隨手取了把普通的槍,心裏明白現在的情況兩人不分伯仲。

劉順德嚇的冷汗直流,想要開口喊外面的保鏢,無奈額邊的槍口頂得他兩腿直抖,他驚慌失措:“你……你們要幹什麽?我我我有錢,我可以給錢你們!”

夜埜瞥他一眼沒理他,凝視著豹子淡淡道:“飛鏢玩過吧?我們玩飛槍。”他沈思片刻便明白了她語中意思,瞟眼她手裏的槍挑眉:“你要用伯萊塔跟我的消音槍比?”

“不,用你的。”她警惕的望了眼門外。還不知道這門隔音效果怎樣,萬一這裏面一聲槍響,那就全都要暴露了。“可以。”豹子撇了撇頭示意她過來:“把人綁起來。”

“每人三發子彈,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比誰的子彈離人更近。”夜埜講解著規則,等到劉順德被堅韌的皮帶束縛住雙手坐在椅子上,脊背緊緊貼著墻壁,嘴巴被封住支吾著說不了話,眼睛驚恐的瞪大看著對面兩個人時。豹子已經把槍拋給了夜埜:“你先來。”

她迅速接住握在手裏,將子彈上了次膛,雙手握在把手處,右手食指勾在扳機上,瞄準劉順德脖子旁邊,手指一動扣下扳機,隨著沈悶的消音槍聲,一發子彈以肉眼不及的速度射過去,劉順德死死閉上眼睛,嚇的唔唔直叫。

直到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感,剛睜開眼睛,對面的女人砰砰又是兩槍,他又迅速重新把眼睛閉上。豹子走到劉順德面前,一把推開他腦袋,看到他脖子緊貼的墻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眼,他陰沈著臉色轉身看向她。

“三槍一個洞。”夜埜笑著把手槍拋給他:“輪到你了。”

他握著手槍站到她之前的位置,看著夜埜把劉順德扶直,擡手,舉槍,瞄準,只聽砰的第一聲試槍完畢之後,緊接著砰砰兩槍,槍洞中飛出來的子彈迅速射向劉順德。

劉順德緊閉著雙眼嚇的快要失禁,等到他好不容易打完三槍,夜埜如同對待死人一般把他踢開,看向他另一邊脖子緊挨的墻壁上,同樣一個深深的洞眼。“平手。”豹子輕輕一笑,沒意思聳了聳肩。

“誰說是平手。”夜埜踢了下倒在地上被嚇的要死不活的劉順德,提起他的衣領把那邊脖子露給他看:“你輸了。”豹子瞪了瞪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劉順德脖間,儼然一條被子彈擦傷的血痕。

“這個任務歸我了。”夜埜淡淡笑著說出這一事實,豹子咬了咬牙將手裏的槍塞回腰間,盯著她的眸子冷漠的不帶任何感情:“願賭服輸!”說完這句話,他推開房間的窗戶,不帶絲毫留戀的撐著窗口翻身跳了出去。

夜埜眼中劃過他一閃而過的身影,嘴角終是帶了點暖意,在心裏暗暗說了句後會無期,便不再猶豫的立刻辦正事了。

把劉順德拎起來一把扔在墻角,她幾步過去,擡起一條腿壓住他肩膀,揮手撕開封住他嘴的膠帶,俯身拿著那把伯萊塔,將黑洞冰冷的槍口塞進他嘴裏,冷笑:“再見。”

隨著他驚恐的眼神,扳機一動,耳邊傳來沈悶的槍聲,只見劉順德面容猙獰的掙紮著抽搐了一下,然後雙眼失力緩緩閉合,四肢松懈。

收起手槍,夜埜將停止了呼吸的人拖進浴室,在浴缸灌滿水後,解開綁著他雙手的皮帶扔進垃圾桶,將劉順德的屍體扔了進去,然後從衣袖中拿出那把水果刀,捏著他手腕輕輕一割。

鮮紅的顏色緩緩流淌下來,她抽出餐巾把水果刀刀柄上的指紋仔細擦幹凈,然後用餐巾裹著刀刃將刀柄放到他另一只手裏,把那只無力的手扔進浴缸,濺起的水花沾濕她的大片袖口,透明的水中,一縷縷血絲正蔓延擴散開來……

“任務完成。”她輕勾嘴角,快步走出浴室,撐著大開的窗口縱身一躍,跳到二層甲板上,再一手撐著欄桿翻身跳下,落在一層甲板上。

不怕門口的保鏢會起疑,因為,在進門的那一剎那,她已經在他們身上下了藥,不出半刻,他們就會死於呼吸困難,無人得知她曾經出入過那裏。

四處張望確定沒人後,她動作迅速的脫下侍者服,緩緩掀開角落一處松動的甲板,將藏匿在裏面的潛水設施拿出來,綁好氧氣罐,戴好氧氣罩,起身到游輪的甲板邊緣,揮手輕輕把侍者服扔進海裏,隨後雙手撐過欄桿,一個縱身跳下大海。

只見撲通一聲,海面上巨大的水花濺起,片刻後,整片海域再次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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