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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不取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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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沒跟你們任何一個人發過脾氣,所以以為她好欺負,以為她純粹就是你們眼中的一無是處只會發脾氣的大小姐?”

看著她腫起來的臉,蕭景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壓抑著那股想要掐死這個人的想法,嘴角掛著詭譎的笑容,接下來的這句話他是對著所有人說的,“這個別墅裏,蕭太太大於一切,還有誰不清楚的?”

說完,頓了頓,蕭景低頭看著一眼面前的身體幾乎快要跪到地上去了的女人,“至於你……昨晚叫你收拾一下書房被她弄亂的東西,我就給你了什麽錯覺?我就是弄死隨便扔到哪個醫院去給人做人體標本都沒人管得了我,你還想要公平?”

這天,蕭景算是發了一頓大脾氣,這個女人直接被辭了。

不對,不是被辭,是以故意傷害罪被警察給帶走了。

因為後面蕭先生上樓去發現安言口腔被燙了好幾個泡,包括舌頭都是。

剛剛被燙的時候還好,安言還能夠說話,但等他上去時,就發現安言趴在床上在哭呢。

她是一個不輕易哭的,就算哭也只是默默流淚不會讓其他知道的那種,但蕭景這回上去,剛剛踏進主臥,就傳來了女人哭的撕心裂肺的聲音。

安言趴在床上,肩膀不住地起伏。

他走過去安慰她,安言直接沒有理會他任何。

直到最後死磨硬泡的他將趴在床上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給抱到自己的懷中,在看到她嘴角的燙傷時,眸色瞬間暗了好幾個度。

而安言許久都不曾在這種境況之下聞到安言的氣息,悶在他懷中哭的更加傷心。

這下,蕭景氣得直接薅起手機將電話撥給了路輕絕,“路警官,派人來蕭山別墅,你案子來了。”

路輕絕剛剛下班,人還沒有離開警局,就接到了蕭景的電話。

而男人的聲音淹沒在屬於女人的巨大的哭聲當中讓路輕絕根本就沒太聽得清楚蕭景的話,於是問,“你說什麽?打電話過來讓我專門聽你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哭聲?你是智……”

障字還沒有說出來,蕭景又重覆了一遍,“派人過來。”

這次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這種時候,他想看看安言嘴上的傷勢,可是她倔強的不行,根本就不給他看,除了哭還是哭。

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不對,她是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大概……十分鐘之後。

安言終於哭的差不多了,整個人快要斷氣了。

蕭景順著她的背,低眸看了眼自己胸前黑色襯衣上屬於女人的眼淚跟鼻涕,他咳了咳,低頭看著她,“那些惹你不高興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行不行?”

安言還在抽噎,鼻子一吸一吸的,貼著他但是沒有說話。

“蕭太太,我錯了,我沒想到你在家裏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是我不好,你好好的,讓我看看你的傷。”

又過了一分鐘,安言的眼淚又從眼眶當中滾了出來,這次卻擡頭,梨花帶雨的臉蛋看著男人,細細的嗓音如同蚊子嗡嗡一樣,“疼死了,我在客廳看書叫開燈沒人給我開,叫泡茶就弄滾燙的水燙我,疼。”

疼是真的疼,至少她現在開始說話,連舌頭都捋不直。

男人心臟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樣難受,他仔細看著她的口腔,裏面被燙起了水泡,看起來就疼,他低頭給她吹了好幾下,“我收拾她們,大不了我們不要傭人了,我照顧你。”

說完,看著安言嚴重的傷勢,“等會兒,我去拿藥。”

將消炎清熱的藥拿過來讓她吃了,還噴了噴霧,說實在是疼的厲害的話就去醫院看看。

安言哭了一陣之後終於平覆好了心情,整個人卻無精打采的,蕭景問一句她答一句,回答的一句話也沒有超過五個字。

最終,她說疼,要睡覺,男人也就只好放她去睡覺。

當然,也是給哄睡的。

又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蕭景才陰寒著一張臉下樓去。

李媽也出回來了,正在下面教訓家裏的傭人,見到蕭景來了,李媽沖他走過去,臉上的表情有點難說,“先生,太太怎麽樣了?”

“睡下了。”

“這次太太受傷我也有很大的責任,是我的錯。”

蕭景沒說什麽了,只是看著被安言扇腫了臉的那個女人,慢慢低下頭逼近了她,“你是想死想的慌了?”

這話講的所有人都下意識顫抖了下身體,而被他看著的這個女人,直接哆嗦著跪了下去,“我……我……”

蕭景後退了一步,連離她近了點兒都不想。

這女人可能也是覺得沒有什麽機會了,倒不如最後放手一搏算了,她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褲管,擡起頭倔強地看著蕭景,“先生,我相信您的為人跟您的眼光,太太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妻子,您跟她簡直差別太大了!”

李媽倒抽吸了一口冷氣,差點沒有直接給氣的背過氣去。

就說誰敢在蕭景的面前說這樣安言的不是,這女人真的不要命了。

她的結果可想而知,蕭景的暴脾氣起來沒人能夠擋得住,除非是安言出面,顯然現在安言不可能會出來。

經過這件事,其它的人相信根本就不需要再說一次也應該明白在這個家裏孰輕孰重。

而晚上,安言十點多鐘的時候起來。

起來就說自己餓了。

現在別墅裏的人基本上都下班了,蕭景問她想吃什麽,安言就說吃面。

她跟著他一起下樓,她坐在客廳裏面玩手機順便等著他將面給弄上來,口腔裏一直都沒什麽知覺,你說沒什麽知覺,可又疼的厲害。

也不知道那面弄上來能不能吃。

結果也在安言的預想之中,有質感的東西她幾乎都吃不下,蕭景坐在一邊心疼的不行,看著她又餓又不能進食的樣子,簡直恨不得此刻的她是自己才好。

最後安言還是沒折騰了,看著這男人著急的模樣她也不想再繼續折騰了,叫他沖了杯溫牛奶喝下去就算是今天的晚飯了。

因為她傍晚睡了一覺,所以此刻睡不著。

蕭景也沒睡,陪著她聊天。

也算是因禍得福,她原本跟他減至冰點的關系因為今天的事情兩個人還是和好了。

但是蕭景妥協了。

他抱著安言,安言在他懷中用有些奇怪的嗓音說,“你別吃藥了,先戴套,那啥功能恢覆也是需要時間的,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聽天由命,假設孩子有了我們就生下來,我本身就不容易懷孕,我們都順其自然,行不行?”

哪裏有什麽行不行,這基本上就是他們剛才達成的結果。

他摟著她無奈地嘆氣,“依你。”

愛一個人,自然是她喜歡什麽就給她什麽。

孩子的事情隨緣,但安言為了這個目標還是努力挺久才得到一個孩子。

在四個月以後,蕭景之前吃的那些要基本上已經完全沒有作用了,而兩個人又都是很健康的狀態,只是他每次跟她嘿嘿嘿的時候依舊要戴套。

盡管他戴套不舒服。

安言好多次都問他,“不是說戴套不舒服嘛?你下次就不要戴了嘛。”

他悶哼兩聲,“要戴,我們順其自然,避孕套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安言,第二天,她趁他去上班的時候將別墅裏面所有的避孕套都用針戳了很小的洞。

經過幾個月的傭人事件,蕭山別墅裏的傭人數量減少了很多,人就更加的少了,對此,安言沒什麽好說的。

現在主樓裏傭人幾乎都很少出現了。

只是這男人怎麽說呢,安言將臥室裏面的避孕套全部都給戳了洞,然後是書房的,她的書房跟他的書房,然後是二樓的露臺,樓下客廳。

所有他放的避孕套全部都給戳破了洞。

最後,她去廚房找水喝,腦中靈光一現,在廚房也發現了避孕套。

……

她真是當場臉紅到不行,穩了穩心態,連水都不喝了,直接轉身找了針過來繼續戳避孕套。

將將戳到最後一個,伸手驟然出現了李媽的聲音,“太太,您在廚房幹什麽呢?您是餓了嗎?”

安言被李媽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啊——”

一個沒註意那針就偏了方向,將指尖給戳出了血。

李媽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走進來,“太太,出什麽事了?”

她趕緊將手背到身後,略微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恥地看著李媽,“李……李媽,我沒……沒事……啊,什麽事都沒有,我也沒餓。”

當看到安言緋紅的臉蛋,李媽皺緊了眉頭,“太太,您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是感冒了嗎?”

安言直接閃身到廚房門口,面對著李媽,手還是背著。

“沒……沒有,我沒事,我就是太熱了,進來找水喝的。”

說完,她就極快地離開了廚房。

安言捏著避孕套回臥室打電話去了。

那頭剛剛接通,傳來男人慵懶的嗓音,“太太,怎麽了?想我了嗎?我想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安言渾身都抖了一下,“嘖嘖嘖,打住打住,我就想問問你,你怎麽把避孕套給放到廚房啦?你他媽也太開放了點兒。”

“有備無患,怎麽了?”

“什麽有備無患,這輩子跟你在廚房做愛,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她拉的下這個臉在廚房跟他做愛麽?

就連這男人故意弄她,在她自己的書房裏弄了好多次,安言現在羞的已經不想在書房裏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然後那男人順口就接她的話說,“不想做其他事情也好,我們就愛做的事情好了。”

“……”

那頭輕笑了兩聲,“那可不一定,不過,我藏的這麽隱蔽,你是怎麽找到的?”

蕭先生自認為,一般的人都是不會發現的。

“不瞞你說,我想找就找到了,我當時正在裏面找水喝,你下次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廚房不是只有你平常做飯才用,還有廚師呢,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就太他媽的羞恥了好嗎?

這讓她怎麽出去見人?

不說出去見人了,外面的人不知道,這家裏的傭人她估計是沒法兒見了。

但蕭景絲毫沒有感覺,只說,“有什麽關系,難道他們還能說點兒什麽不成?”

安言擰緊了眉頭,舉起手中被她戳了幾個洞但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的避孕套,皺著眉頭問,“你告訴我,你還在什麽地方也藏了,我不知道的那種。”

那頭先沒說話,過了會兒才說,“你問真的?”

“……嗯。”

“太多了,不太記得起來了,等下次遇到的時候再說吧。”

“……”

安言直接掛了電話。

蕭先生不知道安言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腳,每次依舊喜滋滋地使用著避孕套。

直到開始入冬,某天蕭先生在公司上班上著上著覺得很冷,天氣突然降溫,令他措手不及。

今天早上為了開會還沒有怎麽抱抱嬌妻就起床來上班了,於是下午三四點左右,他就給自己下班了。

這麽冷的天,只適合嬌妻在懷。

等蕭先生回去的時候發現,他的妻子正坐在臥室的大床上,床上堆了大概十幾個避孕套,而他開門進去的一瞬間,還看著她拿著針很專心致志地在避孕套——紮針。

她這麽專註的動作,蕭景極度都要以為他的嬌妻在做女紅。

開門聲過於的突兀,安言下意識下頭,猛然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眼神,相互安靜地對視了好幾秒鐘。

隨後,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媽呀見鬼了”,男人眼看著她猛地扔掉了手中的針,將所有的避孕套都攏在自己伸手,手忙腳亂地說,“見鬼了見鬼了,大白天的我怎麽出現幻覺了。”

蕭景站在那兒沒動,看看安言自己能折騰出什麽來。

直到將所有的東西都藏在他身後了,安言再度擡頭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眼睛,尬笑,“您……您老人家怎麽回來了喲。”

這時候,他才慢慢邁著步子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蕭太太,能告訴我你在玩兒什麽嗎?”

安言搖頭,端莊地笑,“沒啊,”停頓了下,她笑著說,“玩避孕套啊,我看看套套的尺寸適不適合你,不適合的話我們下次買別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

男人低頭,移開自己的腳,看著皮鞋下面的一根細細的針,嘴角微勾,“玩麽?那這個針怎麽解釋?”

安言抓著他的手臂,面上都是笑容,大腦飛速地轉動著,過了半天,她還沒想好說辭,不願意就這麽前功盡棄被他發現。

但還沒想好要說什麽,只見男人已經傾身而下了。

安言鼻息間竄入了不少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迷的暈頭轉向的,眼看著兩個人就快要親密接觸了,她即使伸手出來抵住了他的肩膀,支吾著道,“你別……太靠近……我……”

他不是靠近她,只是為了伸手到她背後去將被她壓在身後的避孕套給拿出來。

蕭景低頭仔細地看著包裝袋上細小的針眼,末了又擡頭看著她,陰測測地問,“幹這種偷雞摸狗鬼鬼祟祟的事情多久了,老實回答,少一天我就多艹你一次。”

安言認慫了,乖乖回答,“兩……兩個月。”

“真的兩個月?”

她擡頭看了眼蕭景,“哎呀,兩個月零一天。”

下一瞬,安言直接被男人壓到了床上,她掙紮,“你幹嘛啊?你不是應該很生氣嗎?怎麽現在……”

他一邊扒她的衣服,一般惡狠狠地說,“給我閉嘴!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倒是早跟我說啊,弄這種操作白讓我帶了兩個月套套,弄死你算了。”

------題外話------

明天完結,寫哪兒算哪兒,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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