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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他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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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插入了一道聲音,“所以你看看,先生為了她,直接連公司都不去了,一直就這麽陪著她。”

“可不是嘛,太太沒回來之前,先生可是個工作狂,我想,要不是家裏有狗子在,先生估計巴不得住在公司呢。”

“而且不止這些,之前我不知道聽誰說的,先生其實跟太太……兩個人並沒有結婚?所以說這事情奇怪著呢,先生有多寵她,我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怎麽感覺太太很多時候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有人就回憶起了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蕭先生跟她一同坐在餐廳裏,傭人本來要給安言盛湯的,但蕭景看到,就接了過來。

安言不知道怎麽了,在他端著湯放到她面前時,她仿佛故意般的,先生手中的湯碗還沒離開他的手指,那滾燙的湯水就直接灑在他的手上。

十月份接近十一月份,天氣很涼,基本上上菜都是掐著時間上的,而那湯更是剛剛從湯堡裏面盛出來的,溫度堪比開水。

當時,男人的手背直接就紅了起來,傭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上前看看,但蕭景下一秒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忍著痛重新給她盛了一碗湯,讓她先喝湯,然後自己才去盥洗室沖手指。

至於後面到底她什麽反應,傭人沒在一旁,也沒有看到。

不過想來,她剛開始都那麽漠然,後面肯定也會對蕭先生有太多的關心。

有稍微年輕點兒傭人就當聽八卦一樣在小聲地說,而稍微年長點兒的傭人則帶著點兒長輩看晚輩的眼光側面說安言不夠體貼。

不僅是不體貼,從她們的角度看來,某種程度上,安言算是不明事理加無理取鬧。

安言站在拐角處,其實心裏沒什麽特別的感受,畢竟傭人們說的都是對的。

但這件事情不完全是她的錯,蕭景沒有安全感,他不止一次表達過,現如今她回來了,他恨不得將她變成拇指姑娘,時時刻刻都將她放在衣服兜裏。

她手指握著玻璃杯子,沈默地轉身,甚至害怕那些人知道自己不小心聽到了而故意放慢自己上樓的腳步聲。

此刻,安言聞著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吸了吸鼻子,手臂掛在他脖子上,再度輕輕地開口,“去上班吧,你知道我的性子,假設我想你陪著我,我不會猶豫不決的,我會直接跟你說。”

其實紅顏禍水不過是她的一個借口,安言想,她要是真的想他一直守在自己身邊,是不會去在乎那些閑言碎語的,甚至於會直接坐實了紅顏禍水這個名號。

“好,我陪你一個星期,我就去上班,還有三天時間。”

安言一怔,“明天就去。”

“再陪兩天。”

“後天去。”

蕭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將臉埋進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盡數噴薄在她脖間,“安言,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有努力工作,我也努力想讓你在你生活的城市看到我,我很乖,你離開之後我都是一個人睡的。”

“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那是你的戰場,蕭景,你不能逃避。”

曾經,她為了他拋棄了自己的一切夢想,她所有的生活中心都是他。

後來,她重拾了這些藏在心裏的叛逆思想,在人生快要走到自我毀滅的盡頭終於得償所願被他放逐。

而現在,她不喜歡,在千帆過境,他陷入固步自封的境地,願意為了她什麽都不做,這是安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安言休息了十來天,算是將長久以來形成的時差徹底調過來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就是人很瘦,很多時候蕭景抱她都會問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當這些問題問的多了安言就煩了,後面蕭景不再問了,只是沒一餐飯他會親自囑咐她多吃點兒。

甚至於,這幾天剛剛開始去公司上班,他肯定堆積了很多事情,但就算這樣,還要堅持每天中午回來陪她吃飯。

這樣一來,中午基本上就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了。

而要工作就好好工作,總得下面的人樹個榜樣,兩天下來,因為睡眠不足眼底瞬間多了一層厚重的青灰。

安言還是有些心疼的,但每次看到蕭景那張臉時,某些話就講不出口,

因為他雖然累,但貌似心裏挺高興的……

她想的是,既然他都答應她出去上班了,這件事情她也就沒有再提過 。

但考慮到他的身體,安言還是讓他回來都讓司機開車,自己別開車。

這天蕭景下班,安言帶著二狗在花園裏散步。

也是近黃昏的時候,天邊雲彩絢爛好看。

二狗遠遠地就聽到汽車的引擎聲,安言跟著奔的飛快的狗子就一路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別墅鐵藝雕花大門口,彼時,蕭景的車子緊接著也剛剛好到大門口,保全將大門打開,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進來。

安言微微佝僂著腰站在一邊不住地喘氣,臉色微紅,被晚霞映著,那張臉蛋就更加的紅潤了。

蕭景見到安言的身影,直接從車上下了來,司機隨後將車開進去。

二狗比較積極,在蕭景從車上下來的瞬間,整條狗直接朝他撲去。

而這狗平常都是給他們寵壞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力道之大,蕭景猝不及防沒有反應過來,差點直接被它給撲到了。

安言兩步走過去,擰著眉伸手直接揪住銀狐犬的耳朵,語氣有些責罵,“無法無天了你!”

二狗特別吃這一招,每當有人揪它的耳朵,它不管再怎麽瘋狂,直接就消停下來了。

“好了,不管它,一天沒見了,很想你,讓我抱抱你。”

蕭景握著安言揪它耳朵的那只手,直接包裹到自己的手心裏,而後牽著她朝別墅主樓走去。

路上,銀杏樹落了一層又一層,安言任由男人摟著他,自己則低頭踢著腳上的石子玩兒,“今天怎麽沒回來吃午飯?”

雖然說不想他來回奔波,但之前都有回來吃午飯,猛然這麽一天突然不會來,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告知一下,安言覺得奇怪。

“應酬去了。”

大概是覺得這幾個字太過於單薄了,蕭景又低頭看著她,站定了腳步,“中午出了點兒狀況,所以沒給你打電話,我的錯,以後不會了,嗯?”

安言伸腿將一直圍著他們打轉的狗子踢開,隨後才很是漫不經心地回答,“蕭先生,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事實上,我早就想跟你說,中午不要回來吃飯了,太累,來回的時間你中午都不能休息了,火急火燎的,很耽擱。”

女人的眼睛澄澈地看著他,蕭景想到中午的某些場景,心臟掠過某些尖銳的疼痛。

“好。”他看著她,緩緩點頭。

安言緊接著輕笑了兩聲,“你該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這麽看著我。”

蕭景捏著她的手指,他的無名指上還戴著戒指,但她的手指上很空,她脖子那條掛著戒指的項鏈早就沒在上面了。

男人的目光其實很深情,半晌後,蕭景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未來的蕭太太,我可以吻你嗎?”

安言心臟猛烈跳動了下,擡眸靜靜地看著他。

她緩緩一笑,手指已經從他手中掙脫,隨即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抿唇輕笑,“不可以,你可以親一下……臉。”

這倒是蕭景意料之外的。

吻啊……法式舌吻的那種,他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兩人從瑞士回來這麽久了,很多時候安言都覺得其實他很難受,但他不碰她,。

這種事情,安言沒什麽反應,但男人不一樣,尤其是他每天晚上都要摟著她睡覺,蕭景如今的睡眠極淺,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他就要醒來,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摸摸她還在不在他懷中。

一般她不在他懷中的幾率其實很小,因為只要她有所動作,他就會察覺。

沒有欲望是假的,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壓著她要了她命一樣的親,也不做其他的事情,就接吻。

而且在家裏,他基本上是不會太註重場合怎麽樣的……情到深處,甚至可以當著李媽傭人的面吻她。

難怪傭人會那樣想她,想來也是情理之中的。

在她們眼中,她怕是已經變成了一個作風放浪的人,而這話她顯然沒說錯,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別墅裏的確有人這麽說。

此時,她的一句不可以剛剛說了沒多久,蕭景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後腦勺,低頭,“天氣剛好,風景剛好,人也剛好,可以的。”

火熱纏綿,毫無旁人的親吻。

有風吹過,灑落一地金黃的銀杏樹葉。

落到安言肩頭,落到蕭景肩頭,這個場景倒是十分浪漫。

只是當從安言鼻頭下湧出鮮紅色的粘稠的液體,男人鼻息間聞到了血腥味,他擡頭,便看到安言唇上跟鼻頭下紅色的鮮血——

唇齒間也傳來腥甜的味道,狠狠刺激著他的味蕾。

安言有些茫然地擡頭,仿佛沒有察覺般地,直到看到了他唇上的血,才緩緩擡手摸上了自己的鼻子——

紅的鮮艷的血,跟花房培育的紅玫瑰相似。

別墅裏。

李媽本來在裏面註意到在外面膩歪的兩個人,以為沒有個十來分鐘他們是不會進來的,卻沒想不過轉個身的功夫,就看見男人抱著女人疾步朝樓下的盥洗室走去。

“先生——”

李媽本來想說,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吃晚餐,她好跟廚房說一聲掐著時間,結果就看到兩個人身上的血。

她嚇了一條,驚呼,“太太這是怎麽了?!”

蕭景面色陰沈的厲害,看都不曾看過她一眼,直接說,“去樓上將太太的外套拿下來,我帶她去醫院——”

鼻血其實不太多,也不是那種吐血般止都止不住的那種。

男人顧不上沖洗自己臉上沾染的血跡,先讓她仰著頭,先止血,然後才用擰了熱毛巾將她臉上的血一點點都給擦掉。

空氣很靜,安言就算閉著眼睛都能夠感受到他渾身肌肉跟血管的噴張,除了這些,還有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的陰郁。

這鼻血流的毫無征兆,說實話,安言自己都懵了。

心情不再抑郁,每天過的也挺好的,蕭景更是很多事情都做到了事無巨細,只要他在她身邊,他甚至連她喝水都巴不得自己能夠餵到她嘴中。

但是今天這樣的狀況,很令人吃驚也令人費解。

此刻,男人一言不發,只溫柔地用毛巾擦拭她臉上的臟汙,安言沒動,依舊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她在這種狀況下,精準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幾乎是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他渾身的緊繃。

蕭先生啊,真的太敏感也太脆弱了。

------題外話------

一更~聖誕節開個久別重逢的愛的車車吧,不剎車也剎不住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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