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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我現在想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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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什麽,準確地說,是被她堵的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訥訥地看著她。

過了會兒,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依舊冷著臉色,蕭景一邊將手中的平板遞到她的手上,一邊放輕了聲音對她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你當時在看的時候有沒有被辣到眼睛,但你說的——瞎麽?那應該到不至於。”

畢竟誰能那麽能耐呢?看個電視劇就將眼睛給看瞎。

安言眉毛挑了挑,繼而冷冷地開口,“你還強詞奪理?!”

她並沒有順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平板,而是將頭扭到了一邊,臉皺著,也沒說話。

男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她要看的那個電視劇給搜索了出來,隨後將平板放到她腿上,還未開口,辦公室的門倏然間被人從外面推開——

“蕭總,那邊等著用文件呢,你簽好……”字還未說出來,年輕的女秘書就眼睜睜地看著蹲著類似於半跪在沙發面前的男人倏然間起身擋住了坐在沙發的女人,秘書什麽都沒能看到,頂多只看到女人弧度好看的下巴,接著就是自然蓬松微卷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秘書微微訝異了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被驚到了,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很快,空氣中響起男人擲地有聲卻冷漠的嗓音,“滾出去!”

此時,他手掌貼在女人的後腦勺上,將她腦袋按在自己腹部,幾乎是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衣服裏,安言鼻息間充斥著他身上的味道,極度濃郁的男性氣息。

那女秘書手足無措,腦中只無限循環著蕭景那三個字,卻好像並沒有理解到是什麽意思一樣,並沒有立馬轉身離開,反倒是身後的門“嘭”地一聲關上。

安言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的手往上,微微揪住他的衣衫,悶悶出聲,“你能不能先放開?這樣我很難呼吸。”過了半秒,她又說,“你吼人家做什麽?不是進來拿文件的麽?給她不就好了。”

聽到安言的聲音,蕭景低頭看了看這顆黑色腦袋,臉色諱莫如深,接著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安言猝不及防,發絲飛舞見,只覺得天旋地轉的,“啊——你做什麽?”

原本放在她腿上的平板順勢掉落在地毯上。

她這個聲音已經足夠大了,沒有絲毫的遮掩,秘書怔怔地看著那個方向,盡管看不到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可是這足夠令她驚嘆。

因為,蕭景當真不再說什麽了,一個利索的公主抱,長腿邁了幾步,將她放到了落地窗邊那張單人沙發上,背對著裏面。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夠看到她纖細的背影和鋪在後背上的長發。

他又折回去,將平板撿起來,重新遞到她手中,蹲下身子溫聲對安言說,“就在這兒看,我簽幾份文件再過來陪你,要看什麽自己找。”

安言低垂著眉眼,一陣心累,可是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閉了閉眼,無力地開口,“你去處理事情吧,不用管我。”

蕭景定定地看了她兩眼,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長發,“嗯,好好待著。”

剛才她秘書進來的時候,安言下意識朝門口看去,她覺得自己的視線還沒有落到那秘書身上,就被他給擋住了,什麽都沒到,那麽自然,那秘書也什麽都沒看到。

蕭景跟安言說完話,直接起身,本來因為坐在落地窗邊的那個女人而變得有些溫和的情緒瞬間被陰寒覆蓋著,長腿邁到辦公桌後面,一道冷光朝還站在門口的秘書看去。

那秘書瑟縮了下,口齒不清地張口,“蕭……蕭總,我……”

她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但是卻一瞬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是要立馬出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幾乎沒給她多少思索的時間,秘書閉了閉眼直接轉身,手還沒有摸到門把手就聽到身後傳來陰測測的聲音,“還要不要文件了?!”

女秘書身體沒忍住,狠狠抖了一下,轉頭過來看著蕭景,“蕭……”

卻見男人並沒有理會她,低頭翻看著她老早之前抱到辦公室等著他簽字的文件,秘書低著頭,只看自己腳前方半米位置的地方,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等著他簽完字。

空氣中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以及……落地窗那邊隱隱傳來的電視劇的聲音,顯得有些詭異。

五分鐘以後,蕭景閱完她要的所有文件,將文件推到她面前的桌子上,隨即擡頭看著她,眉目間籠罩著層層化不開的陰鷙,“公司禮儀沒有教過你進來要先敲門麽?”

秘書抱著文件,骨節泛白,但是聽到蕭景的聲音還算正常,她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開口,“蕭總,我是敲了門的,只是您可能……當時有事情在忙,並沒有聽到,所以說……”加上這文件比較急,耽擱不得,所以她就直接這樣進來了。

加上,她也的確是被人慫恿了一下,想進來看看大boss的“新歡?”

但是好像這個新歡他保護的特別好?

別人根本就沒有看到她呢。

蕭景握著鋼筆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沒後繼續跟她說話,薄唇直接吐出兩個字,“出去。”

秘書沖他恭敬地點點頭,抱著文件健步如飛,離開前,只看到腿放在沙發上屬於女人的衣物跟隨身的配件。

但她不敢多看,直接離開。

出了辦公室的門,背上不禁被驚出一身的冷汗,脊背緊緊靠著辦公室的門,還沒有回到秘書室,另外兩個人就圍了上來,一臉好奇地看著她,秘書聳聳肩,還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什麽都沒看到,蕭總太謹慎了。”

“……”

“蕭總的辦公室雖說很大,可是也就那麽大,你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她咳了咳,擡手揩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緊接著開口說道,“嗯,什麽都沒看到,你們不要這麽八卦,看看前段時間堆積在公司樓下的媒體,小心傳出去什麽風聲安森集團的股票又開始大跌,到時受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人。”

另外兩人看了她一眼,將她扯到自己身邊,隨即道,“肯定不止我們吶,你看看在這個樓層的,誰不關心?”

“大家也就是好奇嘛,你什麽時候見過蕭總這樣過?”說完,她用手碰了碰那女人的手臂,“看吧,沒見過吧。”

“那再好奇都沒有辦法,你們好奇你們進去看,我可不敢進去了。”停頓了下,她看著那兩人一副切的神色,咳了咳隨即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蕭總是真的很寵‘那位’啊,我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沙發那邊,具體什麽情況我沒看到,反正蕭總立馬就將她遮起來了,像是很害怕給人看到一樣。”

“真的嗎?還有這樣的事?”

另外一個秘書也是驚訝的很,趕緊扯著她的衣服,“趕緊滿足滿足我們的好奇心吧,這些天要被蕭總的低氣壓給弄的喘不過氣來了,昨天下午你沒上班,不知道到當時發生了什麽事,蕭總怒氣沖沖地從辦公室沖出來,據說直接離開了公司,”她忌諱地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當時好像還在國外某個公司老公開視頻會談呢,這單生意也不知道成了沒有。”

當然,這種事情她們自然也不能談論的太多,畢竟能進這種公司,能在蕭景身邊當秘書,手段是一種,人品跟能力也是必須的。

抱著文件的秘書揮了揮手,“蕭總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我們自然不可能知道,我去送文件了,反正沒事最好不要去辦公室惹他,盡管我看起來他今天好像心情還不錯。”

可是蕭景的這個心情還不錯自然不能跟一般人的心情還不錯相比。

……

安言坐在落地窗那張單人沙發上看劇,興致缺缺,看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鐘就將平板給扔在了一邊。

然後就靜默地坐在這個位置看落地窗外的風景,霧雨蒙蒙的天氣其實沒什麽好看的,整個城市都好像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當中,遠處的大廈看不清楚樣子,可這樣卻無端營造出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她出不去,只能這麽跟著男人待在這間辦公室裏。

此刻,蕭景在處理事情,安言知道掙紮沒有什麽用,索性連去打擾他都懶得了,窩在沙發裏拿著手機在玩。

她在跟路輕淺微信聊天,是路輕淺主動找的她。

路輕淺:今天天氣真好,適合在床上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彼時,安言正在刷新聞,路輕淺的消息乍然彈了出來,安言沒註意到備註,只看到這句話,隨即在腦中閃過眸中嫌棄的念頭,心裏想的是:什麽時候這些推送文章的這麽low了,難道除了將每件事都跟某些黃色的東西扯在一起就找不到別的營銷渠道來賺閱讀量了麽?

但她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卻發現,是路輕淺那廝發過來的消息。

安言:你裝什麽怪?路輕淺,你徹底從色女變欲女了。

而且是那種不啪啪啪就不行的欲女,安言細數了下這一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及她跟路輕淺聯系的次數,十次裏就有八次她都在……

不到一分鐘,路輕淺的消息重新彈了出來:我有你說的這麽紙醉金迷麽?再說,之前我都是被逼的。

安言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動著,因為手指不方便,所以打字速度很慢,半天了才打出去一句話:意思是你今天不是被逼的?

路輕淺:……快恭喜我,我今天成功逃離了魔爪,美滋滋。

安言看著條信息,也沒想好要回覆什麽,索性就什麽都沒回覆。

倒是路輕淺問她:你在做什麽?聽說宋子初現在都被人看押著,等她身體徹底好了就送去監獄收押,你關註結果了麽?

已經知道結局的結果其實也沒什麽好驚喜的,如她之前所說,她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但是一路走來,她好像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送走了宋子初的同時她自己陷在這個坑裏怎麽都出不來了。

安言回覆:我知道,但是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麽?路輕淺,你知道我現在最苦惱的是什麽麽?

那頭回了一個問號。

懶得打字,安言簡單地將昨天跟今天的情況極小聲地用語音說了說,然後惆悵地放下手機。

沒過多久,那頭傳來了路輕淺的驚嘆,滿屏的問號跟感嘆號……

隨後,路輕淺說:這男人這麽恐怖的嗎?難不成以後真的要天天帶在身邊啊,我天,你這……太離譜也太不可思議了,我看他真的瘋了,啊,那什麽,我就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自求多福吧。

這一段話,路輕淺分成了好幾句話,每一句都帶著感嘆號,到最後,還貼了一個作揖的表情。

安言在心裏默默嘆氣,回她: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聊天靜止了一會兒,隨即傳來路輕淺的消息,她說:你拿出你的本事來行嗎?沒什麽是一個巴掌不能解決的,你多扇他幾個巴掌就完事了,這男人真的欠揍,當初把你害的那麽慘,你不要原諒他,孤獨終生都便宜他了。

“……”

安言覺得,路輕淺不清楚情況,這根本就不是扇幾個巴掌能解決得了的事。

她雙手捧著電話放在手心,思緒在出神,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卻因為鋪著厚厚的地毯,加上安言心思不在這個上面,所以並沒有聽到腳步聲。

直到身旁的小圓桌上放置著一杯溫熱的白開水,玻璃杯接觸到木制的桌子發出響聲,安言才慢慢抽回神思,身側屬於男人的低沈的嗓音響起,“在幹什麽?”

她手機還沒息屏,仍舊保持著和路輕淺聊天的界面並沒有退出去,安言嚇的渾身抖了一下,手機瞬間落到地毯上,男人皺了一下眉頭,準備彎腰給她撿起來,安言卻率先反應過來雙手將手機給薅了起來。

男人眉頭輕挑,淡淡地看著她,“在做什麽不讓我看?”

安言咳了咳,將手機揣在懷中,另一只手順勢就端起一旁溫熱的開水朝自己嘴裏送,喝了兩口之後,身側傳來蕭景類似次低沈愉悅的笑聲,“這是我喝過的。”

她放水杯的手指抖了抖,杯子裏的水狠狠搖晃了兩下,但因為水不多,所以並沒有溢出來。

女人眉頭微微皺起,沒看他,直接說,“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麽?”

他坐在在她身邊蹲下,視線落到她的手上,心裏想著今天回去要不要將紗布拆了,本來傷口不嚴重,這麽一直裹著也不好,大不了到時候買點去疤痕的藥,可是嘴上卻說,“今天中午要出去還是我叫飯過來,就在這裏吃?”

安言抿著唇,想了想,說,“我想回蕭山別墅吃,可以嗎?”

本來沒指望他說可以的,誰知道蕭景動手理了理自己襯衣的紐扣,道,“可以。”

安言有些驚訝,眉頭挑起,可是緊接著就聽到他接下來的話,“我載你回去吃飯,然後吃完了我又帶著你過來,當然,來回路途不算近,要是回去吃的話下午來上班肯定會遲到,加上我又帶著你出現在他們面前,我想應該會不太好,但是如果你執意堅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他淡淡地說完這句話,然後轉頭,看著她的眼神尤其地溫淡。

安言隱隱間又有了不著痕跡的怒氣,手指緊緊捏著手機,側頭望著他,“我可以不吃飯麽?”

蕭景唇角勾了勾,隨即道,“為什麽不吃飯?”

“我現在想絕食。”

男人送送肩膀,看著她,“大概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多吃點,將我吃窮來報覆我。”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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