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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反正,你這不是買來養路輕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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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淺迷迷糊糊的,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你哄小孩子呢?”

這廂,郁衶堔已經伸手將自己身側的壁燈打開了,暖黃的燈光落在路輕淺的臉上,他低頭靜靜地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在她眉心處落下一個吻,“繼續睡,我先出去看看。”

剛剛說完,樓下又是一聲響動,郁衶堔眉頭都皺緊了,披了一件黑色的睡袍直接起身,穿上拖鞋往門外走。

“郁衶堔……”

這個時候,路輕淺突然起身,因為這個動作,她身上的被子悉數落下,露出了面前的點點風光,郁衶堔看的一陣火氣,兩步走過來拉起被子將她給捂得緊緊的。

他還未開口說,只見女人拉著他的手臂,睜著大大的眼睛,“安言在這兒,你說會不會是蕭景來了……”

郁衶堔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嗓音帶著被人吵醒的不耐,“找人不會好好找麽?你躺著,身上什麽都沒穿,看著容易起反應。”

路輕淺無語,“……”

樓下,燈火通明。

郁衶堔走到樓下時都驚呆了,這他媽的明明是他的家,但此刻燈火通明,別墅裏尤其地亮,而且客廳中央站了不少的人。

腳步剛剛踏上客廳的地毯,郁衶堔和那端渾身都散發著無盡涼氣的人四目相對,一個眼中波瀾不驚,另外一個怒意滋生。

怒到極致時,整個人反而平靜了下來。

郁衶堔冷冷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男人,他身邊還跟著助理,另外有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他家門口。

而此時,他的別墅門……那麽厚的一道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不堪摧殘,仿佛隨後就要掉落的樣子。

郁衶堔冷笑了一聲,“這大半夜的,蕭總您是要鬧哪出?”

蕭景無所畏懼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指,臉上的表情極淡,沒什麽反應,上手插在褲袋裏,和郁衶堔對視,“她呢?”

極淡的兩字,幾乎都沒有什麽重量。

郁衶堔怒氣竄上來了,目光朝那道門看去,“你他媽要來不知道事先打個電話?深更半夜,招呼不打一聲直接上來撬門?!”

沒等蕭景開口說話,郁衶堔接著罵,“勞資這輩子真是遇得到你這種人!”

氣氛有些死寂,喬洛平常有和郁衶堔打交道,這個時候他見到蕭景一臉冷酷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不對,所以出來打圓場,“郁總,實在是對不住,只是我們這麽做也很無奈,沒有辦法的事,對不住了。”

郁衶堔面部抽了抽,臉色尤其地黑,“大半夜的,你們帶著人來將我別墅的門砸壞了破門而入,你們他媽的跟我很無奈?!”

蕭景上前兩步,眸子在掃過他脖子上和半敞開的胸膛上的紅痕時,冷嘲,“你壓著我的人,我有理由來要……”

頓了頓,蕭景視線朝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圈,眸光倏然間變得銳利起來,“所以郁總,把人給我,什麽話都好說。”

郁衶堔腦子白了白,這他媽的什麽情況?

他的人……郁衶堔在腦海裏搜尋了下他所說的什麽人,隨即勾起嘴角冷笑,但更多的是了嘲諷,“你怕不是個智障,我壓著你的人,這種話你也真的敢說!”

蕭景什麽話都不說,擡腳就朝樓梯口的位置走去,在經過郁衶堔身邊的時候,他冷著臉扯住了他的手臂,然後用力,二話沒說,另外一只手直接攥住他胸前的衣服。

兩個人的身高很相似,此時誰都不占上風,但是郁衶堔眼裏的怒火更加大,而反應也更加地快,直接揮拳招呼在他臉上。

蕭景硬生生受下這一拳,擡起手指擦掉了自己嘴角的點點血跡,這才看著郁衶堔,“監控錄像拍到她來這兒了,我不跟你起沖突,帶走她我就走。”

郁衶堔頓時一陣暴跳,幾步跟上他的腳步,“你他媽的大半夜登堂入室,跟搶劫犯一樣,說不定他媽的還要突然害的老子陽痿,你他媽有臉跟說不跟我起沖突?!”

用這麽流氓的方式走進來,真的還他媽的有臉說這種話。

然而蕭景面無表情,依舊擡腳想朝樓上走去,面無表情,“頂多就是弄壞了你們家的門,又不是弄你了,有什麽問題麽?”

郁總手指攥的極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還未開口反駁,只聽見蕭景這男人輕描淡寫地說,“大不了賠你一道更加好的門,或者這別墅我也賠給你,”頓了頓,蕭景側頭看了他一眼,用那種仿佛洞穿的眼神看著郁衶堔,“反正,你這不是買來養路輕淺的麽?”

聽到他冷嘲熱諷的聲音,郁衶堔直接炸裂了,“老子是沒錢還是沒勢,用得著你他媽給我的女人買房子?!”

蕭景懶得理他。

然而,他們鬧出的聲響著實不小,路輕淺披著睡袍出來,剛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站在一樓的男人,一時之間被這個形勢弄的腦袋有些大。

手指抓著欄桿,張了張口,“你們……”

郁衶堔擡頭朝上面看去,頓時一股火氣筆直地朝著自己的腦門沖去。

蕭景視線中的路輕淺,裹著厚厚的睡袍,長發淩亂,穿著拖鞋一臉蠢樣兒站在樓上。

而郁總眼中的路輕淺,穿著根本不能蔽體的睡袍,脖子上跟胸前還有隱隱約約有著紅色的痕跡,雖然在這種光線下根本什麽都看不大清楚。

這還不算,尤其是路輕淺長發披肩,眸中露出迷茫跟毫不自知的嫵媚,一看就是被男人滋過後的樣子。

而她的睡袍根本就不能遮住她兩條細長的大白腿,反正在郁總眼中,此刻的路輕淺跟沒穿衣服一樣勾人,他當即就暴怒了,沖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一頓大吼,“路輕淺,你他媽的現在給老子滾回臥室去!”

路輕淺被他的聲音吼得擰了擰眉,並咩有被嚇到,很疑惑地開口,“郁衶堔,你是智障了嗎?”

蕭景嘴角滑過輕諷,筆直地朝著路輕淺走去,一邊說,“安言呢?我來接她。”

路輕淺翻了個白眼,看到郁衶堔先一步沖到她面前,扯著她的手臂就想將她往臥室裏面弄去,路輕淺滿臉不悅,冷冷地看著郁衶堔,“郁衶堔,你開始了?小心我生氣。”

話音剛落,郁衶堔立馬偃旗息鼓了,眉間籠罩著狠狠的陰霾。

路輕淺勾唇,看著蕭景,“那我不跟你繞圈子了,她既然來投靠我,說明不想跟你待在一起,難道你要逼她麽?”

蕭景的目光在走廊上逡巡了下,走廊燈光昏暗,什麽都看不見,隨即聽見他淡淡地說,“我想,郁總可能不是那麽想讓其他任何人住在這裏打擾到他的好事。”

郁衶堔攥著路輕淺的手指,一臉不悅地看著蕭景。

“他不想還不是沒辦法,反正決定權都在我這裏,跟他沒多大的關系。”

這話簡直將郁衶堔現在的地位給剝削的什麽都不剩下了,郁衶堔極度不滿地看了眼路輕淺,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當著蕭景的面直接伸手將她微微敞開的白色睡袍領口給扯了扯。

“能不能進去換件衣服再出來說話?”

是郁衶堔極其敗壞的嗓音。

路輕淺,“……”

蕭景,“……”

大概是讓郁衶堔不高興了,他將路輕淺扯進自己懷中,跟蕭景對視著。

蕭景眉頭挑了挑,看都沒有看路輕淺一眼,直接冷淡地說,“我對她沒什麽興趣,郁總大可以放心。”

但是路輕淺其實也不能阻止他什麽,只是看著他這副樣子就來氣,當然想狠狠地膈應他一下,“你回去吧,既然能找到這兒來,說明她是安全的,而她今天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吃了安眠片,早就睡下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明天早上可以來接她。”

說實話,今天安言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路輕淺還很驚訝。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惆悵,張口問路輕淺可不可以收留她一下,大晚上的,路輕淺眉骨跳了跳,問她,“你從他手中逃出來了?”

安言嗯了一聲,沒跟她多說,“嗯,我現在大街上,你來接我吧,太累了。”

當即,路輕淺什麽話都沒說,開車去接她。

彼時,郁衶堔還不在別墅裏,三個人差不多是同時到達的這裏,郁衶堔在見到安言的時候狠狠楞了楞,隨即勾唇,“你到哪兒避難不好,要跑到這兒來?”

安言當然聽出了郁衶堔嘲諷語氣下的不滿,她只沖郁衶堔點了點頭,隨即說,“打擾了。”

郁衶堔挑了挑眉頭,雙手閑適地插在褲袋裏,身形頎長,還想說點什麽,路輕淺卻狠狠瞪了他一眼,斥責,“你能不能少說點話?!”

於是,他閉嘴了。

兩個人關起房門在側臥裏說了不知道多久的話,在九點多的時候郁衶堔煩躁地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擡腳走出了書房。

以高頻率地敲側臥的房門手段,成功地將路輕淺從側臥喊到了主臥,然後直接對她進行了一番床上教育,路輕淺在床上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不一會兒就被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自然什麽都管不了。

加上,一般這種事情之後,她會極累,直接就睡過去了。

但在此前,安言為了睡眠質量好一點,吃了安眠片,路輕淺雖然不讚同她這個行為,但是看她那個樣子,還是沒說什麽。

此刻,她卻在心裏慶幸安言吃了藥,要不然現在估計要被氣死。

蕭景黑洞洞的眸子靜靜地看了路輕淺幾眼,隨後勾了下唇,“我現在就帶她回去,”頓了頓,男人眼中滑過淩冽的光,淡淡地掀眸看著她,“路小姐可能不知道,我為了進來直接將這座房子的門給撬了,廢了這麽大周折要是見不到她,我怕接下來我會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事情。”

他的語氣不高不低,甚至都沒有什麽起伏。

路輕淺下意識轉頭盯著郁衶堔,郁衶堔聳聳肩。

她想起自己被驚醒的時候那一聲巨響,恍然大悟般,“蕭景,你還不還能做的更加離譜一點?!真是不可理喻。”

蕭景手指淡淡地插在褲袋裏,好整以暇,“如果你不讓我見到她的話,那我能。”

“她為什麽會到我這裏來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麽?非要逼她是不是?你在生氣是不是?因為她這次做這樣的事,將所有人都算進去了,包括你,包括她自己,所以你心裏在生氣,她不在乎都不要緊,可是她連自己都不在乎了。”

“但是你再生氣又有什麽用呢?該喜歡該順著她的不還是順著她麽?蕭景,我真是看不起如今的你,強勢,不夠強勢不能毀天滅地。可是說懦弱,你又離懦弱太遠了。”

懦弱?

他的確懦弱,不只是懦弱,很多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是卑微的,擡不起頭的那種悲哀。

可是這種明顯的感覺又被路輕淺所說的這種強勢所掩蓋了,因為他不可能真的任由安言牽著他的鼻子走。

將近夜裏十二點,郁衶堔發揮了男人的先天優勢,直接將快要跟蕭景打起來的路輕淺扛回了臥室。

路輕淺狠狠抗議,郁衶堔直接踢開了主臥的門,腳一勾將門關上了。

“郁衶堔,你他媽的到底是站在誰這邊的?你看看他那個樣子,我恨不得上前扇他幾巴掌,怎麽能這麽囂張,你忍得了嗎?啊,你能忍嗎?”

郁衶堔面無表情地扛著她朝偌大的雙人床走去,“又不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忍得了,只是——”

他停頓了下,俊逸的眉宇皺的緊緊的,似乎是不滿路輕淺在他肩上亂動,手指一擡,那個大掌直接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

不過自,自然不是那種單純的大屁股,而是沈寂揩了一下油水。

路輕淺大叫了一聲,雙手不停捶著他的後背,一邊嚎,“你有病啊。”

一邊嚎手上還不停地動作,郁衶堔又狠狠地在她的臀部拍了拍,冷哼了一聲,“你繼續打,越大我反應越大,反正之前我就沒盡興,你用力多打幾下,今晚不用睡覺了。”

說完,郁衶堔直接將她扔在床上,隨後伸手在她臉上狠狠摸了兩把,“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你要是直接沖上去,能打過他麽?”

路輕淺懶得聽他這種話,將被他扯開的睡袍重新掀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我打不過你他媽的站在旁邊當做擺設嗎?你看看他今天晚上囂張的樣子,直接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聽他說什麽,將你別墅的門都給拆了,你能忍嗎?”

不想安言受蕭景欺負,路輕淺在極力爭取讓郁衶堔去阻止蕭景。

郁衶堔又不動聲色地將她的睡袍給掀開,這次,直接剝開了壓在一把,不準她再扯回去,他一個低頭,一個綿長的吻落到她的皮膚上,“本來是不能忍的,但是現在有更加不能忍的,所以你說的就先忍著。”

沒一會兒,路輕淺就被他親的七葷八素,意識昏沈,但腦子裏僅存的那點理智告訴她,就算在安言這個問題上什麽都不能做,她也不能讓郁衶堔這男人得逞。

她一邊推他,一邊說,“郁衶堔,大晚上的,我要生氣了!”

郁衶堔抽空看了她一眼,眸子已經被欲火占有了,什麽都不顧,直接說,“路輕淺,你再扭扭捏捏的,我也要生氣了,每次都爽到不行,不能每次都要半推半就的。”

下一瞬,路輕淺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絲毫不含糊,“看清楚了,老娘是半推半就麽?你他媽的怎麽不生在古代,最好是當個皇帝,種馬非你莫屬。”

郁總被她刪了一巴掌,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捉住她的手指就不讓她動並且反剪在她的頭頂,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隨後冷笑了聲,“你也非我莫屬,但你說的不對,我對其它女人硬不起來,除了你。”

“勞資不信,按照你這個頻率,這幾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他平常要她就要的兇,人前高冷,人後賤兮兮的。

床下生人勿近,床上禽獸,甚至很多時候他都恨不得兩個人沒有一絲距離最,最好距離為負。

至於負多少距離,根據郁衶堔的反應來定,一般都有將近二十厘米。

沒過多久,只聽見郁衶堔賤賤地在她耳邊開口,“你忘記你以前在我手機上存了很多照片了麽?每天晚上看一張應該足夠了。再不濟,我還可以想象。”

路輕淺徹底炸毛了,一雙腿不停地胡亂蹬著,一邊尖叫,“啊!郁衶堔,你身體遲早要跨,要是我這輩子還要栽倒你手上,等你老了走不動了只能坐在輪椅上而我還是活的精致的老太太,我他媽一定要天天出去跟那些風騷的老頭子跳廣場舞,讓你當孤寡老人!”

下一瞬,郁衶堔將她翻過來,狠狠地拍了兩下她的臀部,而後說,“小點聲,是不是想被隔壁的人聽到!”

“而你想出去和那些老男人跳舞是麽?”他緊緊捏著她的下頜,表情兇狠,“你死了這條心,我要是殘了,也要把你的腿打斷,跟我一起。”

“……你他媽的去死!”

而隔壁次臥。

蕭景帶著滿身寒氣開門進去,一室黑暗,他是憑著直覺將燈打開的,強烈的光刺痛了他眼,他關上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安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那點點起伏。

過了將近一分鐘,蕭景擡腳走了過去。

安言正在沈睡,雖然說睡的深沈,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燈光影響到了,女人標致的眉眼微微皺起,翻了個身,面孔正對著他的方向,擡起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遮住了大部分光線。

男人看著她這個小動作,心裏一軟,慢慢蹲下身子,平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過了沒多久,蕭景沒什麽表情地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隨後將她微微扶起,隨後拿過一邊的外套想給她套上——

但在看到外套時,眸光微動,直接放到了一邊,她的衣服他基本都見過,唯獨這件他沒見過,而她出去的時候是穿的餘露的衣服,絕對不是這件。

想至此,蕭景直接將這件衣服給扔的遠遠的。

然後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直接罩在她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來朝樓下走。

安言是在他抱著她下樓梯的時候醒來的,主要是他有些顛簸,加上到處都有不知名的冷風吹過來,她忍不住瑟縮了下,慢慢睜開眼睛。

醒來就看見一個冷峻倨傲的下巴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安言眉頭皺的死緊,花了兩分鐘的時間反應過來,隨後垂眸,嗓音帶著無盡的啞,“你怎麽找到淺淺家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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