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開虐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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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跟季惜如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可是當時情況危急,她也來不及想其它的,因為身體很痛,加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出醜,心裏也很有壓力。

她被玻璃紮到了手臂,手臂上很多小小的碎玻璃片,雖然現在早就被清理了出來,傷口也上了藥,但是隱隱的痛感並沒有消失。

房門驀地被人從外面打開,她睜眼睛朝走進來的男人看去,臉上立即換了一副表情,類似委屈,類似傷心,一雙盈盈的水眸就那麽看著溫北堂。

溫北堂走到床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宋子初,“還很疼嗎?”

她搖搖頭,“已經好很多了。”

溫北堂點點頭,手指勾起她的臉,腦中不期然想到什麽,看著她慢慢說,“今晚得到的那幾件小東西還喜歡嗎?要是還喜歡別的什麽東西,盡管去買。”

恍惚了一下,宋子初想起了是今晚在拍賣會上拍賣的東西,她順勢伸出那只沒受傷的手臂勾上了溫北堂的脖子,撒嬌一般地道,“今晚大家都說溫先生為博美人開心,一擲千金呢。就是早前就看中的那件壓軸的拍品,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拿出來競拍呢。”

那條項鏈,宋子初早之前看到,的確很喜歡,應該在場的很多女人都喜歡,價值不菲,可是很有意義。

但既然沒拿到就算了。

頓了頓,宋子初的嘴唇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他們還說我們好事將近呢。”

的確,今晚溫北堂為了她花了不少錢,當然明面上,肯定都是說溫北堂為了慈善事業付出了多少雲雲。

溫北堂攬著她的肩,笑的開懷,“那項鏈不知道被什麽人事先買走了,但輪好事……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能唬住我一輩子,不過等我處理好手下的事情,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事情。”

聽到溫北堂這麽說,宋子初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啊,從他身上起來,看著他的目光頗有些指責,語氣嬌氣,“上將,您怎麽能這樣呢?我的事你不去做,為你那個舊部下,你看看最近都費了多少心神了。”

溫北堂攥住她到處亂爬的手指,眼中閃過狠厲,“誰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將那個女人弄出來了,我的人現在還躺在醫院,那女人卻在逍遙法外。”

宋子初自然知道溫北堂說的是白喬,她嘴角勾了勾,慢慢地說,“這種名聲盡毀,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北堂,你可千萬不要讓她跑了呀……”

也是白喬倒黴,撞上誰不好偏偏撞上溫北堂,有她宋子初在,看她怎麽開脫。

加上如今,秦淮已經有了未婚妻,而且很快就要訂婚了,沒人能夠管的了她。

溫北堂也沒有隱瞞宋子初的意思,她如今他身邊一直以來所有的女人中最懂事聽話,也最懂得察言觀色的女人,自然深得他心。

“跑不掉,最多再過一個星期,就傳律師開庭……”

頓了頓,溫北堂倏然間像是想起什麽,擡手勾起宋子初的下巴,唇覆蓋在上面,“今晚晚上在酒店,你有故人,怎麽都不過去打打招呼?”

宋子初的身形微微一頓,有些僵硬,故人?

她將今晚見到的所有人都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邊,不太明白溫北堂這話裏的意思,但臉上的表情卻滴水不漏,帶著微微笑意,“有故人麽?我沒註意呢。”

唯有蕭景,安言她是認識的。

聽她這麽說,溫北堂也沒有什麽疑心,只是道,“今晚安森集團蕭總的女伴,可不就是你的故人麽?”

宋子初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恢覆過來,而後調笑,“她跟你說的麽?我倒是沒太註意呢。”

語罷,宋子初掐著手指想了想,溫北堂基本上都在她的視線範圍內,而安言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鬼一樣,從頭至尾都戴著一頂帽子,連那張臉都不敢露出來。

想至此,她勾了勾唇,嘲弄地一笑,也是,本來在大眾眼中就已經是一個死人,怎麽敢露出真面目呢?

的虧了蕭景,為了她,將所有的媒體采訪都拒絕了。

宋子初挨近了溫北堂,火熱的唇貼近了他的耳朵,順著他的耳朵輪廓慢慢地舔舐著,眼眸裏閃過冷戾的顏色,“那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麽?我們的確是故交,但是好久沒有聯系過了,她啊,是一個比影後白喬還要放蕩的人呢。”

溫北堂沒什麽反應,只看著她說,“是嗎?我看著倒感覺挺烈的,像個帶刺的玫瑰,夠味兒。”

只可惜,他溫北堂雖然有點興趣,可是沒有和別人搶女人的習慣。

“難道溫上將也喜歡她?”

溫北堂頓了頓,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蛋,“比起她,我現在更喜歡你。”

宋子初順勢就吻住了他的唇,過了兩秒,貼近了他的耳朵在他身邊小聲地說了一些什麽話,只見溫北堂臉色變了變,目光有些覆雜。

半晌才皺著眉頭對她說,“這麽恨她?”

宋子初斂住神色,“是她太過分,不是我恨她。”

……

大概夜裏三點鐘,有輕淡的光從落地窗外流瀉進來,將那一塊地方照亮。

床上躺著兩道身影,女人纖細的身形已經貼到了床邊上,眼看著就要滾到了地上——

安言無意識地伸出手指揪著自己胸口的衣物,呼吸有些急促,仿佛不能呼吸一樣。

在深秋的這天深夜,離開蕭山別墅三年,三年後,安言頭一次宿在蕭山別墅。

兩年多以前那場雪崩沒有奪走她的生命,她想去死的時候沒死成,可卻在這天晚上,安言再度嘗到了死亡的味道。

她陷入了夢魘裏,怎麽都醒不過來,喉嚨裏,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

女人的狀態驚醒了睡在一邊的男人,他在黑暗中伸手,下意識朝身側摸去,沒摸到人,心裏沈了沈,蕭景拍開燈,驟然看到已經滾到了床邊上的女人——

是那種最防備的睡姿,整個人呈現蝦米狀。

可是她呼吸很急促,臉色十分蒼白,額頭上布滿冷汗。

男人心裏一驚,手指在她臉頰上拍了拍,痛心地叫著她的名字,手指不停地將覆蓋在她額頭上的頭發給撥開。

但是安言沒有任何反應,她陷入了夢魘,只是急促地呼吸著,眼睛緊閉,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蕭景叫了好幾聲,薄唇竟勾起了淡薄的笑容,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藏在她心底深處的心結不知道有多少。

他碰她,她會惡心,會受不了。

只要是她在無意識下,待在蕭山別墅,尤其是他們曾經的臥室裏面,她會呼吸不過來,會窒息。

蕭景抱著她,臉頰貼著女人的臉頰,她冰涼的淚水沾染到他臉上,蕭景試圖抓著她的手指,但是一將她揪著胸前睡衣的手給撤下來她整個人就不停地顫抖,仿佛下一秒再也不能呼吸了一樣。

於是蕭景再也不敢動她,低頭將她臉上的淚水吻去,試圖給她渡空氣,依舊沒有用。

最終,蕭景抱著她去了浴室,當冰冷的水從頭頂的淋浴噴頭傾瀉下來,原本被他抱在懷中的不停顫抖不能呼吸的女人,瞬間睜開了雙眼。

睜眼的那一瞬間,水簾瞬間打濕了她的雙眼,安言劇烈地呼吸著。

蕭景和她一同站在冰冷的刺骨的淋浴中,無力又痛心地閉了閉眼,手指穩穩當當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懷中帶。

下一秒,安言剛剛才極度深沈的夢魘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渾身的冰涼,整個人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

兩人身上的衣服在頃刻間就被淋濕,蕭景俯身緊緊含住她的唇,帶著一股暴戾的氣息,堵住了她口中所有的嗚咽。

安言驚魂未定,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傷,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麽地方,連頭頂不斷傾瀉而下的冷水都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渾身冰冷,那麽只能本能地朝著溫暖的地方靠近,男人將自己身上的睡袍剝去,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扣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啃咬著她的唇。

有多麽的愛,蕭景此刻就有多麽絕望,這是種他束手無策又無能為力的狀態,他不知道要拿她怎麽辦,她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本能的抗拒,讓他很無力。

今天,現實再次給了他一巴掌,證實了她每次來蕭山別墅,每次被他吻的時候她內心最真實的感受是什麽。

可是一次次的,她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氣去克制才沒有將他推開。

安言被他吻著,她被凍的渾身發抖,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控訴,“好冷……冷……”

他當然知道她冷,可是蕭景覺得,相比起她,他不僅冷,還痛,所以必須要尋找什麽慰藉。

男人伸手將浴室的冷水淋浴關了,支撐著她身體所有的重量,手臂托著她的腰,低頭靜靜註視著懷中女人冷白的面龐。

水珠不停地從兩人身上滾落,他身上脫的只剩下最後一件內衣,安言身上還穿著睡袍,此刻濕噠噠的黏在身上,不停地滴水。

她牙齒打著冷顫,渾身都抖著,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慢慢往上爬,一邊叫冷,直到掌心覆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安言的臉上的表情才好轉了一些。

可是根本無濟於事,她還是冷。

深秋的夜裏兩三點,蕭景為了喚醒安言,和她一同沖了冷水澡。

安言擡頭看著他,手指慢慢抓著他的胸膛出的皮膚,眼淚奪眶而出,眼中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迷茫,嗓音也帶著冷意,“我太冷了,求你……”

男人臉上浮現起絕望的暗芒,任由她抱著他都無動於衷。

他痛啊,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他錯了一次就永遠都彌補不回來了。

一室的冰冷,從空氣到人心。

安言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抱著雙臂慢慢蹲下身子,狠狠發抖,眼前的視線模糊不清,只有眼淚不停地砸在地上,和殘留在地板上冰冷的水花融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男人低頭看著她,唇角扯了扯,身後再度將開完打開,冰冷刺骨的冷水再度傾瀉而下——

“啊——”

女人的尖叫聲瞬間響徹浴室,她猛地跳起來往沒有水的地方躲,眼中除了驚恐就只剩下茫然,就算被這樣淋過她也沒有怎麽清醒,只是從方才那窒息般的夢魘中醒了過來而已。

她不停地躲了,撞到了什麽地方也不自知,朦朧中看到了浴室門,安言立馬就要朝那個地方奔去。

但是蕭景手指一用力,伸手將她扯到自己懷中,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任由兩人被鋪天蓋地的冷水沖刷著。

隔著寒冷刺骨的水簾,安言驚惶地看著他,咬緊了牙齒,說不出一句話。

男人大力地攥緊她纖細的肩膀,痛心疾首,絕望地沖她嘶吼,“安言,你到底要我怎樣?!是不是要遂了你的願將這座房子也給燒了你才開心是不是?”

“啊,是不是?!”

因為冷水的沖擊,就在兩人的頭頂,安言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本來陷入無盡的噩夢中就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

她翕動嘴唇,嗓音極輕,“你……你在說什麽?”

因為此刻,除了水聲她什麽都聽不到,只能怔怔地看著眼前男人的嘴唇不停地翕動。

看著她這個樣子,蕭景猛地將她捁在懷中,抱得緊緊的,手指伸過去將水關了,涼薄的唇不停地落在她的耳朵,臉頰,跟嘴唇上——

她閉著眼睛,安靜地待在他懷中,臉色蒼白。

吻了一會兒,他搖了搖她的肩膀,強行讓她睜開眼睛,手指大力地攥住她的肩胛骨,“安言看著我,我是誰?”

女人慢慢掀起眼皮,目光渙散,咬了咬牙,低頭,“……我太冷了。”

蕭景再度掀唇笑了,手指不停地剝著她的身上濕噠噠的衣服,安言只能任由他擺布,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像個破布娃娃。

“不能讓我碰,是不是?”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兩件內衣,因為冷,有舊疾的那只腳踩在右腳腳背上,垂著手臂低著頭,渾身不停地發抖,不管他說什麽,她都說冷。

蕭景再度將她摟在懷中,男人的胸膛滾燙,一靠近,安言像是找到了熱源一樣,往他身上貼,手指也慢慢擡起抱著他的肩——

他低頭吻著她,不敢將她的身子抵在墻壁上,只能用手撐著她,瘋狂地啃咬著她,從脖子到精致的鎖骨……

安言像溺水的浮木,神經脹痛,她狠狠抓著他的手臂,仿佛精神陷入錯亂,驚恐地沖他道,“蕭景啊,我夢見安喜和我哥都死了,安喜死的很慘,我哥也是,”

說到這裏,她倏然之間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眼中充滿驚恐,“蕭景啊,我還夢見我們離婚了,我夢見你要掐死我……”

男人停止親吻她的鎖骨,抱著她冰冷滑膩的身子,將頭埋在她脖頸處,有難以抑制住的嗚咽聲從他口中溢出……

而後像是困獸一樣在嘶吼,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今晚睡前都好好的,她不讓他碰,接受不了,他也將就她,沒碰,甚至身體都沒有挨著她的。

但是突然之間,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一刻,蕭景竟然生出了一種幹脆一起去死的想法……

安言貼著他的身子,瞳孔有些渙散,眼中無悲無喜,極致的寒冷過後身體開始發熱,脖子處傳來癢癢的感覺,還有溫熱的液體落在那個地方,她不適地動了動,眉頭微微擰著。

半晌過後,蕭景從她白皙的脖子處擡頭,扯出趕緊的浴巾將她整個人都裹的緊緊,自己披一件浴袍,抱著她就朝外面走,一邊陰郁地對她道,“我現在就隨了你,將這座房子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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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二更,求下票,然後從這章開始,後面開始虐。這幾張感情和心裏變化寫的有點隱晦,不知道好不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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