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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還指望我給他送點兒什麽散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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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將柒城安排在宋子初身邊,可柒城不是早就被他知道了麽?他也默認了的,畢竟除了監視,柒城真的有保護宋子初。

良久,安言才重新擡頭看他,輕輕地說,“好。”

然後起身,從裏面將熬了很久排骨湯拿出來。

她盛了一碗,擱在矮幾上,“諾,我的廚藝,我保證比第一次好多了。”

然而蕭景只是看著面前的湯水,沒有任何表情。

她也不生氣,只是端起來自己嘗了一口,頗有些你不喝是你的損失的態度,“不勉強你,不喝算了。”

他轉身,徑自向辦公桌那邊走,安言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

他的餘光看著她,整個人不能更淡漠,“你把湯放著,我自己會喝,晚上我也會回去。”

她繃緊的小臉終於舒展了一些,於是自動就忽略了蕭景眼中那濃烈的排斥。

把保溫盒虛掩好,朝門口走去,出去之前,她看著那邊男人的側臉,笑的煙視媚行,別有一番風情,“蕭景,節日快樂,我愛你。”

這話不管他聽沒聽到,安言都已經拉開了門出去。

蕭景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到了矮幾上的小碗上面,然後腦子裏響起剛才安言的話,蕭景,我愛你。

心裏莫名一陣厭惡,心臟那處地方有些疼,安言,這段無愛的婚姻走到現在,你是否還滿意?

最終那排骨湯他沒有嘗一口,全部給了秘書,他親自拿出去的,恨不得立馬就給處理掉,於是也就沒有聽到秘書們說那湯的味道真的不要太好。

當然這些都是蕭景不知道的,以至於後來他發瘋似地詢問她們當初這碗湯是什麽味道時,那時候她們覺得老板就像是個失去了心愛的東西的孩子一般。

安言出了公司,讓易揚載著她去了商場,在路上,路輕淺恰好來了電話,約她一起逛街。

她忍不住嘲諷好友,“郁祌堔終於不再軟禁你了?恭喜恭喜。”

“他現在還沒本事軟禁我。”

路輕淺達到她說的那個廣場時,安言正在一家服裝店試衣服,是一家不算出名但是口碑很好的小眾品牌,現在愈加做的風生水起。

她剛踩著高跟鞋踏進,就見鏡子面前站著的人,她大步走過去,在安言身側站定,一只手虛托著腮皺眉道,“這個顏色的裙子不適合你。”

安言轉身就看到好友路輕淺托腮站在自己身邊,鏡子裏映著兩人的身影,一樣的清麗絕美,安言嘆氣,洩氣地走到沙發那邊坐下,看著路輕淺,挑眉道“真的不好看?”

裙子是嫩灰色一字肩式的,安言臉蛋生得好,其實穿什麽都好看,只是路輕淺不喜歡折身顏色搭配在安言身上的感覺,仿佛將她身上僅有的生氣都吸沒了。

路輕淺皺著眉,搖頭,“不適合,你換個顏色,那個火紅,我記得你愛這種妖艷賤貨的調調,肯定適合你。”

“……”

安言順著路輕淺指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有些糾結,咬咬牙道,“可我現在喜歡這個……”

喜歡又不適合,那有什麽用?

路輕淺拍了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又帶著些許責怪語氣對她道,“安言,你平常腦子挺靈光的,但是最容易和自己較勁兒,你喜歡的不是最適合你的,跟你選男人一個道理,你看看蕭……”

說到此,路輕淺簡直不明白天下的好男人千千萬萬,她為什麽非要在蕭景這個男人身上較勁?

尤其是那男人看起來一派森然,除了那張臉和身材還有身為商人資本家的手段以外,真真是沒有一點好處了。

“好了好了,我換個顏色好了,不穿這個了。”安言害怕從路輕淺口中聽到關於蕭景的只言片語,趕緊打斷她的話,緊接著起身重新去挑衣服,導購恭敬地站在她身邊為她介紹著。

最終安言選了一件顏色靚麗的,路輕淺滿臉笑意,在她耳邊嘖嘖有聲,“這件明顯好多了不是,還比較符合結婚紀念日這個主題,只不過那男人會領情麽?”

安言將手中的卡遞給導購,睨了路輕淺一眼,“不領情難道我就不喜歡他了麽?”

路輕淺望著她的背影,嘆氣,真是中毒不淺。

安言給蕭景選了一副領帶夾還有一副精致的袖口,領帶夾是白金的,袖口是水晶質地,安言白皙的手指在領帶夾上劃過,在心裏淡淡地想,那男人戴著一定很好看。

末了,她又轉頭看著低頭沈思的路清淺,指著專櫃裏屬於男人的某些小物件,建議,“淺淺,你不給你們家祌堔選點東西麽?這個手表蠻好看的。”

路輕淺聞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手表的確好看,只是……

不過輕輕一瞥,她就收回了視線,嘲弄地說,“選什麽?馬上都要離婚了,難道還指望我給他送點兒什麽散夥禮物留作紀念?”

頓了頓,路輕淺紅唇輕扯,眼角眉梢都是風情,“得了吧,我只希望離婚以後大家能夠橋歸橋路歸路,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都這樣說了,安言自然不好說,路輕淺和郁家少爺郁祌堔結婚一年不到,這段婚姻就要宣告結束。

安言不禁替路輕淺悲哀,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的兩個人,婚姻還比不過她和蕭景,最起碼,他們這段婚姻已經堅持三年了。

兩人在商場三樓一家安靜地咖啡館喝下午茶,安言愛美,盡管鼻頭已經開始滲出薄汗,她還是將頭發披著,但是雙手在自己臉上扇著風。

直到和路輕淺在咖啡館坐下休息了一會兒,這股悶熱才逐漸散去。

下午時光,安靜的咖啡廳,安言絕美的臉,路輕淺昏昏欲睡的顏,空氣中,那首小提琴曲辛德勒的名單悠悠飄揚。

安言撐著頭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無精打采的路輕淺,忍不住開口,“誒,你和郁祌堔真的決定要離婚了?”

路輕淺側頭睨著她,冷哼,“你以為我在國外待了幾個月是鬧著玩兒呢?要是能過下去我也不想離婚,只可惜我不是你,我不喜歡得過且過,再說,感情已經撐不起這段婚姻了,只能分道揚鑣。”

“那根本不是得過且過,路輕淺,請你註意你的措辭。”

------題外話------

——題外話——今天還是沒有小劇場

正在追文的美人們要挺住啊,相信後期我蕭渣渣力挽狂瀾,成為追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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