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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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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渝不想跟不相幹的人浪費時間跟口舌,她還急著給佟桑送飯,也就想走,但秦晴哪裏會讓她走,快一步擋在她面前:“古之渝,你一定很痛苦對不對,向北要跟我結婚了,你跟他再無可能了。”

“有病。”古之渝真不知道要怎麽來接秦晴的話,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怎麽想的,她是從哪裏看出她對靳向北很戀戀不舍?看出她很痛苦?

秦晴跳腳:“古之渝,你說什麽呢,你敢罵我。”

“對,罵的就是你,我跟靳向北已經離婚了,你要稀罕他,你稀罕去,別拿來惡心我。”

古之渝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靳向北的聲音:“惡心你?古之渝。在你心裏,我就一點位置也沒有?”

古之渝回頭看到靳向北那滿臉受傷的神情,覺得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歷,一下遇到兩個神經病。

秦晴一見靳向北,臉上立刻展顏,上前挽著手臂:“向北,你是來接我的吧,真的好巧,能在這碰見你前妻,正打算邀請她參加我們的婚禮呢,你不會介意吧?”

靳向北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看向古之渝:“下月十五,有沒有時間,來喝杯喜酒?”

這演技,古之渝也真是服了,什麽叫不是一人家不進一家門,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沒時間。”古之渝直接硬生生回過去。

靳向北臉色微沈,秦晴皮笑肉不笑:“估計是不好意思參加我們的婚禮吧,上次跟靳向東的醜事鬧的沸沸揚揚,要我是你,也不敢出席,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這事,對了,你現在跟靳向東同居了吧,真是沒想到,曾經靳家的少奶奶竟然給人做小三。不知道歐家人知道了會如何,真替你擔心。”

靳向東跟歐菀離婚的事並沒有對外公布,秦晴不知道理所當然。

對於滿嘴噴糞的秦晴,古之渝忍耐已經到了限度,跟一只瘋狗計較,只會淪為同類,在秦晴還在喋喋不休時,古之渝提著給佟桑的飯才住院部走,直接忽略身後兩人。

“古之渝,你別跟我走,我還沒說完呢……”

秦晴心裏憋著一口氣,當初靳向東將她孩子給弄沒的氣,好不容易逮住古之渝,想撒撒氣,哪知道古之渝理都不理她。

“夠了,還嫌不丟人。”靳向北拽住秦晴,臉色難看:“給我回去。”

“怎麽了,心疼了?她已經跟靳向東都住一起去了,你還想著她呢,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想過為咱們的孩子報仇,我們下個月可是要結婚了,你都答應我了……向北,你別走啊。”

靳向北聽不得秦晴的嘮叨,轉身就走。

秦晴心裏氣得不行,跺跺腳,踩著高跟鞋追上去。

古之渝走到病房門口,聽見有高顯揚的聲音,也就沒進去,在外面等著。

今天的佟桑沒再趕高顯揚,只是靠坐在床頭,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問:“你今天是來分手的?不,不對,我們倆之間不存在分手,分手是男女朋友之間才用的詞,我們倆算什麽,頂多就是炮友。”

佟桑艱澀自嘲,高顯揚眉心擰了擰,語氣有些沒耐心:“佟桑,你說話非得這樣夾譏帶諷的?婚事是爺爺二十年前就跟梁爺爺定下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而且這事我也沒同意,你就非要跟我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找了你十年,你當我高顯揚吃飽了沒事做,花十年找一個人就為了打幾炮?我高顯揚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跟你在一起,你看我跟哪個女人有過過分的接觸?”

不提十年的事還好,一提,佟桑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高顯揚,你到底在乎的是我佟桑這個人,還是只是為了圓你十年的一個夢,若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還會說出現在這樣的話嗎?”

“佟桑。我現在不跟你吵,孩子沒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這段時間你也別去拍戲了,出院後在家好好休息,什麽時候你情緒能控制了,咱們什麽時候再聊,就這樣。”高顯揚說著拿起擱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就走。

這次高顯揚在門外見到古之渝,也沒說什麽讓好好開導佟桑的話。直接走了。

兩人的吵架古之渝是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什麽找了十年,又是什麽找的那個人。

高顯揚走後,佟桑抓著被子,啜泣聲從被子裏傳出來,古之渝嘆口氣,走進去,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子上,輕微的動靜讓佟桑立即擡頭。見是古之渝,一想到剛才跟高顯揚的吵架,有些緊張和心虛,試探性的問:“小渝,什麽時候來的,剛才我跟高顯揚讓你笑話了吧。”

“剛來,桑桑,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也惶恐。但你心裏如果還想跟高顯揚在一起,你這樣跟他吵,跟他鬧,只會磨光男人的耐性。”這之前吵不就是幾天沒來嗎?這好不容易來了,又吵,男人可沒有女人那麽感性。

佟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怕啊。

害怕失去。

佟桑抱著膝蓋,下巴擱在上面,目光有些呆滯地盯著被子:“小渝,男人就像手中沙,攥得越緊,流的越快,更別說那沙子原本還不屬於自己。”

“桑桑,你說什麽不屬於自己,我怎麽聽不懂。”最近佟桑老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搞得古之渝以為佟桑精神快出現問題了。

“聽不懂好,懂了就該煩惱了。”佟桑笑笑,轉移話題:“你跟靳向東現在怎麽樣了?我看你臉上最近沒什麽愁緒了,應該是和好了吧。”

“暫時的吧,還得看他表現呢。”提到靳向東,古之渝臉色自然流露出嬌羞的神情,她希望不再有人打擾她跟靳向東的生活,她現在很享受一家三口這樣的相處狀態。

佟桑問:“那你們打算結婚嗎?”

這個問題,古之渝還真沒想過,在外人眼裏,她是靳向北的前妻,靳向東是她的大伯。但實際上,尚兒又是兩人的孩子,當年只是靳向北的設計才讓他們錯過了這麽久,但這種離譜又挺電視劇的事,外人是不會信的。

“暫時不想這個,且行且珍惜,不一定非要那張結婚證才快樂。”古之渝將帶來的湯盛出來,說:“趁熱把這個喝了,過兩天你就能出院了,回去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想,若是覺得悶,跟我回公寓,正好還有個伴,現在尚兒越來越活潑了,挺好玩的,有尚兒,你也不會覺得悶……”

見佟桑臉色越發不對。古之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原本是想讓尚兒的天真活潑開解佟桑,但佟桑剛沒了孩子,再讓她看到小孩子,很容易勾起傷心事,她也就趕緊不說了,將碗遞給她:“多喝點這個吧。”

“嗯,好。”佟桑舀了一口喝,笑說:“真好喝。一喝就知道這不是你的手藝。”

“說好的吃人的嘴軟呢,哪有你這樣損我的,不過我煲湯你肯定是下不去嘴,這是鐘點工做的。”

佟桑一邊喝,一邊說:“回頭你真該練練你那廚藝,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從他的胃開始,知道嗎?”

“等有時間再說吧,廚藝這事吧,我發現有些人笨就是天生的,或者跟遺傳也有關系,說不定我那不知道在哪裏的父母,就是個不下廚的。”古之渝不好意思的攏了攏頭發,靳向東也曾這麽嘲笑過她,所以現在不是鐘點工做飯,就是他回來做。

兩人將話題越扯越遠,遠離不愉快的話題,佟桑臉上也多了些笑。

遠東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靳向東對面的梁建興正一臉驚訝,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不確定地問:“向東,你真打算收購靳氏集團?現在的靳氏就是外強中幹,收購來也沒什麽利潤可言,創造不了價值。”

靳向東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咖啡,腦子裏浮現劉敏胥曾對他說過的話,眼底掠過一抹冷意:“梁叔,靳氏曾經是我管理,只要它到了我手裏,自然能創造出價值。”

“那梁叔有些糊塗了,你這意思是打算跟靳家撕破臉皮,既然如此,當初你完全有機會暗地裏收購,或者直接歸於遠東集團名下,想必靳大海也沒什麽作為,現在董事會那邊,恐怕沒幾個人會同意這提議。”

“所以這不是來找梁叔談了,您是第二大股東,您同意了,還有人有異議?”

梁建興一楞,旋即笑道:“你這小子,原來是在這等著梁叔,擺了梁叔一道。”

梁建興不清楚靳向東跟靳家的恩怨,但也是知道有故事的,這靳向東要收購,他自然不會投反對票。

靳向東說:“我相信最後創造出的利潤,不會讓梁叔失望。”

“這點我信,你小子做事,還從來沒讓梁叔失望過,也是梁叔沒女兒,不然非讓你做我女婿不可。”梁建興惋惜道:“我有兩侄女,一個已經跟高家有婚約,一個又帶著病,不然,你小子可跑不掉。”

“梁叔,你說的跟高家有婚約,是梁茹與高顯揚?”靳向東知道梁建興玩笑,他有古之渝,誰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之前聽古之渝好像說過這件事,佟桑就為這事在跟高顯揚鬧矛盾。

“嗯,這是兩家老爺子很多年前就定下的,原本是給我們小靜定下的,但是小靜已經丟失了二十多年。小伊又帶著病,就只能讓小茹完成當年給高家的承諾了。”梁建興說:“不過高家那邊,好像有點麻煩,高顯揚那小子在外面跟一個女藝人鬧的沸沸揚揚,聽說那女藝人還流產了。”

“小茹跟高顯揚還是挺配的,郎才女貌,高顯揚什麽態度?”這話是靳向東替古之渝問的。

古之渝最近挺擔心佟桑,他這試探一下,也算是給個交代。

梁建興說:“這婚事是長輩定下的。高顯揚那小子,除了在與女藝人事上不太讓人滿意,其它各方面都很是不錯,小茹也挺認可高顯揚的,最近在商量婚期。”

言下之意,不管高顯揚有什麽態度,意見,都是沒用。

靳向東很是清楚這種商業聯姻,高梁兩家又是世家,這婚事跑不掉了。

靳向東回去猶豫了許久,才將事情告訴古之渝,這樣也能讓佟桑那邊有個心理準備。

古之渝正逗笑著尚兒,一聽這話,猛然擡頭:“那你的意思,桑桑跟高顯揚就只能這樣了?那怎麽能行,高顯揚就是桑桑的命,她的支柱,若是高顯揚娶了別人,桑桑指不定會怎麽樣,高顯揚就不能不娶那個什麽梁茹嗎?”

這段時間她是看明白了,佟桑比她想象中還要在乎高顯揚。

“渝兒,你別激動。”靳向東手搭在她肩膀上,柔聲說:“這事高顯揚估計也沒話語權,佟桑的身份擺在那,加上梁高兩家婚姻是在二十年前就定下的,梁茹就是高顯揚的未婚妻,這事改變不了。你只能多寬慰寬慰佟桑了。”

“我懂你的意思,就像當初你不喜歡歐菀,但也得娶歐菀一樣,因為利益,高家,梁家,都是江城的豪門世家,人們眼裏的門當戶對,高顯揚跟梁茹一結婚,兩家的生意就彼此分不開,這叫商業聯姻,可你剛才不是說,跟高顯揚定下婚姻的也不是梁茹,是那個什麽梁靜嗎?這人都丟了,那婚姻也該取消,怎麽能換人頂替呢。”

如此一來,佟桑該怎麽辦啊。

靳向東薄唇輕抿:“渝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覺得我們該討論討論我們的事。”

“我們有什麽事?”

靳向東有些挫敗,提醒說:“渝兒你看,現在你我都是單身了,兒子也有了,也住在一起了,這段時間我的表現還可以吧,那是不是該考慮考慮轉正了?”

這是要讓領證的意思。

古之渝當沒聽懂:“我只聽說工作有轉正的,這也有?你想我給你頒好男人獎?”

“渝兒,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還差點什麽東西嗎?比如一張紙什麽的。”靳向東再耐著性子提醒。

“不覺得啊,我覺得挺好的,對了,你提起紙,我倒想起尚兒的尿片好像用完了,你去樓下超市買一提回來,不然夜裏沒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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