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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有你在,什麽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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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興點了點頭,想到一件事說:“向東,尚兒的母親,可當真是古之渝?若是的話,議論怕是得再持長一段時間了。”

“不是。”靳向東回了兩個字,對外不是,對內就是。

“不是就好。”

兩人正談話,梁建興的保姆急匆匆的來說:“先生,小姐又不肯吃藥了。”

梁建興皺了皺眉頭,頗為頭疼:“就跟小姐說,若是不吃藥,我就把她送她父母那去,好好治治她這任性的毛病。”

靳向東見梁建興還有家事要處理,先行告別。

古之渝在家裏心急如焚。到了晚上,靳向東還沒有回來,她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但聲音卻不是陌生的,是文松打來的,約她見面,說是有辦法,平息這一場風波。

現在的古之渝是急的不行,也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去赴約。

今夜的空氣有些幹燥,悶熱,就像是馬上要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文松約的地點是在一處河邊的茶館,點一杯茶,一些小吃。或者再多幾個人聊聊天,打打紙牌,是個很愜意的地方。

文松是個很打眼的男人,一眼就能看見,她走過去,並未先坐下,而是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別急。先坐下來,喝杯茶。”文松招來服務員,給她點了一杯清火的菊花茶。

既然來了,肯定是不會走的。

古之渝坐下來,還是盯著他:“現在時間過去一分,議論就多一分,不戴口罩,我都沒法出門,你想要多少錢才能平息?盡管開口。”

出門時,古之渝真是將自己偽裝了一番。

文松打量著戴著口罩,披著頭發的她:“這次倒是挺大方的,看來是真急了,我早提醒過你,你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

古之渝柳葉眉一蹙,冷聲道:“我不是來聽你這話的,如果你沒有好的方法,只是讓我來聽你勸我離開的話,那我先走了。”

“自然不是來勸你。”文松看著她說:“你現在唯一能減少點議論的法子就只有找靳向北盡快拿到離婚證,並讓他出面聲明,你們早已離婚,並且也要讓靳向東跟歐菀離婚,發同樣的聲明。”

“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歐菀怎麽可能會跟靳向東離婚,若是會答應,靳向東也不會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去想辦法消一些那些議論了。”古之渝覺得,文松真的不是來提供法子的,他說的這些,自然都想得到,可是哪裏有那麽容易。

爆料的可是歐菀。

“若是有了這東西,不可能的事,興許會變為可能。”文松將準備好的檔案袋拿出來,推到她面前:“看看吧,之前收了你三萬塊錢,雖然辦事的效率低了點,但總算是不負所望。”

古之渝疑惑的看了文松一眼,很是好奇檔案袋裏會裝了什麽。

古之渝打開檔案袋,真是被裏面的內容給嚇了一跳,顫抖著指尖問:“你怎麽會收集到這些?”

文松攤了攤手,笑說:“能力有限,只能調查到這些,想必這些應該夠讓歐菀松口。不過也是沒想到,堂堂的市長千金作風如此豪放,不過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檔案袋裏是歐菀曾在國外留學一年的資料,在國外,歐菀曾作風大膽的同時與幾個男人搞在一起,並錄下視頻。

玩就玩,還錄下這些。歐菀當年也真的是夠大膽的,恐怕也是想到不會傳到國內來,才會如此放肆。

古之渝捏了捏檔案袋,搖頭說:“你不了解歐菀,她不會受這個威脅,而是前腳才爆出靳向東跟我的事,現在又爆出歐菀的大膽作風。娛樂了觀眾,受損失最大的,是靳向東,他的公司已經被這件事牽扯的股票下跌,自身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此時爆出這個,誰都能想到是兩方掐架。若歐菀再一說是誣蔑,根本就無濟於事,畢竟她先占得先機。”

對於古之渝的冷靜分析,文松讚許的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會立刻拿著這份資料曝光,沒想你還能想到這麽深,你說的沒錯,你們失去了先機,現在處於被動的狀態,但這份資料你收著,保不準哪天有用,為了彌補我工作上的能力不足,再贈送你一件密事,關於歐華強與靳家恩怨的,想不想聽?”

今天文松如此之好,送她一則密事?

“說說看。”古之渝面上表現的不是太感興趣,但心底卻很好奇。

文松察言觀色,看出古之渝的小心思,淺酌了一口茶,言簡意賅:“靳大海第一任妻子曾是歐華強的老婆。”

“當真?”古之渝被這句話給驚了,驚訝程度,不亞於之前的歐菀。

文松再爆猛料:“千真萬確,當初歐華強的老婆帶著兩歲的兒子離開了他,之後改嫁給靳大海。”

古之渝捋了捋其中的關系,若真是如此,也難怪歐華強會針對靳家了,對,就是針對,看似親家。卻擺明在針對,那靳向東說歐華強保釋了靳向北,又是為何?

那看是他的前妻跟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他竟然會救?可能嗎?

“那靳大海知道這事?”

文松搖頭:“應該不知道,不然當初也不會讓靳向東娶了歐菀。”

“那我可以猜測,歐華強讓歐菀嫁給靳向東,嫁入靳家,是想搞垮靳家?”

“完全可以。”文松打了一個響指,笑道:“若是當初你沒有先一步嫁給了靳向北,歐菀那就會嫁給靳向北,畢竟,靳向北才是靳家的繼承人,而靳向東,怎麽說也只是一名繼子,但也就是這繼子,阻礙了歐華強,成為了歐華強的絆腳石。”

古之渝聽的有些不敢相信,她讓文松查歐華強,卻沒想他還真給自己查出了大秘密。

“那歐華強當初的妻子,帶著的那個孩子呢?”

“這個,我就查不到了。”文松說:“反正這靳家跟歐家的怨不是一天兩天,靳家早晚會完蛋,你要是能跟靳向北離婚,脫離靳家也是件好事。”

“你怎麽忽然對我說這些?之前你明明就出賣了我。”

“一碼歸一碼,而且,我這不就是來贖罪了?”文松笑笑,忽然間話鋒一轉:“我幫忙,只因這次你被牽連其中。但絕不是同意你跟靳向東在一起,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你們更大的劫難,還在後面。”

後面的話,文松說的飄渺,有些不像是在對她說話,像是在對這空氣,對他自己說。

“別再這危言聳聽,只要過了這關,我們會好好的,一定會。”

“但願……你以後還會說這句話。”

古之渝很不喜歡文松用這樣高深莫測的調調說話,拿起桌上的檔案袋說:“我先走了,這個我拿走,之前的那三萬,還算花得值了。”

文松並沒有說什麽,讓她將東西帶走。

古之渝走後一會兒,在路邊攔車,卻發現手機落在剛才的茶館,她趕緊回去取,還沒走近,正見文松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的身邊站了一名男人,對他帶著尊敬的喊了一聲:“徐先生。”

徐先生?為什麽不是文先生?

古之渝忽然想到當初靳向東說,文松這個人不簡單,藏得深,他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那代表名字也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是叫什麽文松,而是姓徐?

古之渝沒有立刻過去取手機。而是站了一會兒,原本還想聽兩人的談話,卻見男人朝文松額首之後走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離開的男人與正在喝茶的文松,等了一會兒她才走過去,手機果然在桌上。

“就知道你會回來,剛才看你手機落下了,又來不及喊你,就在這等了。”

古之渝拿了手機:“謝謝。”

她本想問文松點什麽,卻又覺得多此一舉,既然文松隱瞞著,那她能問出個什麽?

她什麽也沒說,拿著手機回了公寓。

古之渝回去沒一會兒,靳向東就回來了,看著外面忙碌一天的靳向東。心疼道:“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煮點吃的。”

古之渝還沒進廚房,靳向東已經拉著她,擁在懷裏:“渝兒,委屈你了。”

他的一句話,讓她覺得再多的委屈都不是委屈,再大的事。都不是事。

“我沒事,別把我想的跟瓷娃娃一樣脆弱,這點事我還經得起,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點還看不透嗎?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古之渝揚著笑,她是真無所謂。就怕靳向東受牽連影響,畢竟他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常在財經雜志上露面,而她本就是默默無聞的人,沒什麽影響的。

靳向東吻了吻她的發絲,半響說:“明天,靳向北就會從看守所出來。到時你跟他去民政局離婚,之後他會發出聲明,說明你們早已經離婚,而且這段時間,你都必須住在這裏,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從明天起,尚兒我會讓人帶走。”

古之渝被他話裏面的信息驚到,擡頭看著他問:“靳向北同意發聲明?你帶走尚兒,是因為外面人說尚兒是我們孩子的事嗎?”

文松前腳剛跟她說了如何化解這場公關危機,靳向東已經讓靳向北答應發聲明了,這速度也太快了。

至於尚兒的身世,她有太多的疑惑了。真想問問,那是不是自己的,可又不敢問,一直都不敢。

靳向東摸著她的腦袋,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嗯,短時間內,我不能再來這裏。而我也沒辦法短時間內跟歐菀離婚,就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給你的承諾,我一定會做到。”

這是他在路上想的辦法,現在正在風頭浪尖上,他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立刻將古之渝跟尚兒相認,否則以她的性格,事情怕是更覆雜了,他只能先將她摘出去,用時間來平息風波。

第75 :離婚證在手

古之渝知道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她沒什麽意見:“你決定就好,我沒關系的,只是向東……尚兒的母親到底是誰?他是我兒子嗎?”

古之渝望著靳向東,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顆定心丸,現在她腦子裏亂得很,她很希望很希望,尚兒就是她的孩子。

可是靳向東最終回她的卻是:“不是。”

聞言。古之渝眸子裏的流光溢彩一下子暗了,強扯出一抹笑:“我還是去給你煮點吃的吧,餃子可以嗎?”

“好。”靳向東看著轉身進廚房的古之渝,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渝兒,再等等,一定讓你跟尚兒相認,一定。

歐家。

歐莞被歐華強急匆匆的叫回來,她知道是為的何事,這些年,每次一進這個家門,心裏就在止不住發寒。

剛到客廳,傭人走出來說:“大小姐,先生說在房間裏等你。”

“知道了。”歐莞知道傭人所說的是歐華強的房間。

歐莞深吸了一口氣才敢推門進去,房間裏的燈沒有開,她一進去。什麽都看不見,手腕忽然被人拽住往床上一扔,隨後她就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接著身子狠狠一疼,那是皮帶抽在身上的疼。

皮帶在空中帶出風,可見歐華強打得有多狠。

可她卻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被打的哭天喊地,現在的她能咬住牙關,忍住疼。

歐華強打得很狠,每一次都像是將她往死裏打,大概打了二十幾鞭,或許是累了,才停止,打開了燈,看著躺在床上已經被打的渾身發抖,眼裏充滿恐懼的歐莞。

丟了手裏的皮帶,捏住她的下頜冷怒道:“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擅作主張?小莞,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計,因為你的私自做主繼續爆料靳向東跟古之渝的事,現在再讓他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經是不可能了。你是翅膀硬了,想飛了是吧。”

對於一枚不聽話的棋子歐華強寧願毀了也不讓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歐莞早知道歐華強會因此跟她發難,也打好了腹稿,想好了說辭。

忍著疼。歐莞撐著身子,哆嗦著唇瓣道:“爸,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為你幫你整垮靳家沒有半點私心。”

“為我好?”歐華強松了歐莞。冷嗤著說:“我倒聽聽怎麽就為我好了?你可是把到手的百分之十股份給毀了。”

“爸,關於股份的事,我已經找靳向東談過,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打算拿出股份來平息這一場風波。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會畏懼這點小風小浪嗎?”歐莞半真半假說:“爸,靳向東不僅不給股份,還想要跟我離婚,要我的命,讓我的墳頭明年長草,您也知道遠東集團一年的年增長是多少,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是一年將近一個億的分紅,拿這麽多錢,他都能買下這則新聞,等風頭一過,誰還記得這件事。”

“他當真這樣說?”

“爸,問是你培養的,我能騙您嗎?只有你在,我才能在靳向東那裏立足,在靳家立足,怎麽可能背叛您。”歐莞說的言辭鑿鑿。

歐華強還是有幾分信任歐莞的話。靳向東的脾氣,他還是摸到了些,不然也不會費這麽大周折來對付靳向東。

歐華強實在打累了,坐一旁休息。思忖著歐莞的話:“你說的有道理,看來還是得在靳向北身上下功夫了。”

翌日。

靳向東帶著古之渝先去民政局門口等,靳向北在上午十點,出現在了民政局門口。他是剛剛從看守所裏出來,然後直接來了這。

離婚所需的東西,都是秦晴準備的,秦晴是跟靳向北一起來的。

見靳向北來了,靳向東原本是想送古之渝進去,古之渝卻說:“你在車上等吧,不然被有心人看見,又得鬧出事情了。”

靳向東再不放心。在古之渝堅持下,他也只得在車上等。

靳向北也讓秦晴在外面等,看了眼古之渝,率先進了民政局。

古之渝跟在後面。因為資料準備齊全,又沒有孩子撫養權,財產的糾葛,古之渝甘願凈身出戶,所以兩人很快就辦完了手續,拿到了熱乎的離婚證。

捏著還有些發熱的離婚證,古之渝覺得有點恍惚,她這就自由了?

她真跟靳向北離婚了?

她真有些不敢相信。

靳向北將古之渝臉上所有微表情都盡收眼底。捏緊了離婚證,冷冷一笑說:“現在你滿意了?”

古之渝擡頭,撞進靳向北冰冷且布滿血絲的眼,微微怔了怔:“謝謝你的成全。”

靳向北見古之渝那如釋重負的神情。心裏微微刺痛了一下:“別謝的太早,一切都還沒完,這次我是不想跟著你一起丟臉,不想讓別人說我靳向北戴了一年多的綠帽子才跟你離婚。再怎麽說,你都是我媳婦,總不能真看著你被千夫所指,不過就算你拿了離婚證也未必能跟靳向東在一起。”

前面的話倒還是中聽。後面的話就有點讓人皺眉了。

“不用你擔心,不管我跟向東有沒有結果,跟你,是再也不會有瓜葛了。這就足夠了。”

“那可未必。”靳向北意味深長的說:“小渝,你可還欠著我一條命吶。”

一條命?

古之渝皺眉,想開口問到底怎麽回事,靳向北卻已經擡步走了。

待古之渝出去後。靳向北已經跟秦晴離開,她吐了一口濁氣,走向靳向東的車子,坐進去:“回去吧。”

古之渝的興致不高。這點靳向東是看出來了,抓著她的手,柔聲問:“怎麽了?你不開心?”

“沒有,可能是太容易了。反而不太習慣,過一會兒就好了。”古之渝笑說:“晚上我找了桑桑跟小生來慶祝外面的流言蜚語我也不去看,不去管了,就安心的窩在家裏好好的休養休養,偷偷懶。”

順便想想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她才23歲,路還長著呢。

“你有這想法就好,不如出去報個旅游團散散心,去W市吧,過一段時間,我正好去那邊工廠看看,也就忙裏偷閑,跟你過過閑暇時光。”

“好啊,那我可得早點過去等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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