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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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地方沒去過，這個零號倉庫鄭汝還真的去過。想當年路逾言逃學曠課打架追女孩，全部都約在這個地方。
鄭汝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路逾言當年就是把她約在這裏表的白。
據說武鎮原來是沒有這個倉庫的，路逾言他老爸沒出事之前就相中了這個地段，打算把它買下來給路逾言造個大玩具廠。後來因為中途出了事，買了地但沒來得及建，於是就剩下了一塊光禿禿的地皮。路逾言當時才念高中，雖然是富家子弟，但手上也沒那麽多的錢去造個玩具廠，於是跟白熊和阿史搭夥，造了個秘密倉庫。
白熊應該是早就給阿史打了電話。因為他們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庫裏已經擺了一桌的酒菜，阿史有些局促地站在那，正擦拭著一臺外型很吊的哈雷。
因為已經是晚上，庫裏的空間又很大，除了幾臺車和幾場床沒什麽太多餘的擺設，穿堂風吹過，鄭汝難免有些瑟瑟發抖。路逾言看她這個樣子，又一把把她拽進了懷裏。手掌貼在她□□的胳膊上面，反覆搓著，為她取暖。
阿史見到這個場面，反倒一掃局促的狀態，不屑地看著鄭汝。
鄭汝笑，這才是當初那個脾氣臭又吊兒郎當的阿史嘛，局促的表情，真的不適合他。
阿史歪著頭看路逾言，嘴裏說的話狠，但卻難掩激動。
“姓路的，為了個女人，兄弟也不要了，現在終於回來了，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個女人啊？”
鄭汝被說的心理發虛，你別說，還真是這樣。知道路逾言的個性，剛想叫他不要說實話再傷害兄弟的感情。那邊路逾言已經笑著開了口。
“這你都知道。”
阿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真不知道這個女的到底有什麽好，除了身材好點，哪點比得上武高那些大把大把追你的妹？”不等路逾言說話，他又補上一句。
“趕緊坐下來喝酒。”
七年不見，兄弟之間當然有很多話聊，三個人從晚上7點一直喝到了淩晨3點，都喝的人不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唯獨鄭汝，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醉有醉的好，清醒有清醒的糟糕，在這清醒的幾個小時裏，白熊和阿史輪流在他耳邊絮絮叨叨。阿史一邊瞪她，一邊喊，一定要對路逾言好，路逾言和白熊是他最好的哥們。當初如果不是路逾言，他早就被後爸打成了個殘廢，一輩子被人看不起，如果不是路逾言總是接濟他，憑他的家庭條件和學習成績，絕不可能有出息，哪能像現在一樣，能玩著心愛的哈雷，還能做些車的買賣。
白熊更是可怕，平時相對於他們三個裏最老實的這一個，竟然一把扯下路逾言的衣服給鄭汝看，鄭汝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是一邊指著路逾言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一邊跟她碎碎念，哪些是路逾言替他扛得刀，哪些是他倆打架不小心留下的疤。
但兩人不外乎一個中心思想，就是路逾言這麽癡情，鄭汝一定要對他好。
而路逾言呢，則借著酒勁更加粘人。
手腳不安分，嘴也不安分。眼見著阿史和白熊都醉的趴下了，就朝她拱了過來，兩個人齊齊滾到床上，路逾言滿身的酒氣從身後抱過她，在她的胸前上下其手，一只手摟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胸，鄭汝小聲抗拒。
“他們都在呢！”
鄭汝生怕他接下來還有什麽動作，不過幸好，他做完了這些，就一頭紮進鄭汝的頸窩，睡著了。
鄭汝發笑，倉庫的天窗有淩晨的月光照射進來，同那一天的月光一樣好，她就就著這月光，握緊路逾言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沈沈睡過去了。
鄭汝一連跟著他們廝混了好幾天，路逾言說，他要把那些他高中時候就想跟她一起做的事統統都做一遍。鄭汝問他都是什麽，他不答，直接用行動證明。
第一件事其實已經做到了，其實就是帶她見他的哥們，一起喝酒喝到昏天暗地。
他載著她在武鎮的郊外飆車，速度開到最高邁的時候，他大聲的跟她喊：“第二件事，逃學帶她去飆車！”
他又在傍晚牽著她的手去廣場遛彎，他走的很慢，看著廣場上成群結隊的跳舞的中老年人，小聲說：“第三件事，高中的時候就像兩個中年夫妻一樣，在廣場上遛彎。”
某天晚上她睡的正熟，他忽然把她吻醒，將她連著被子抱到頂樓的天臺上，指著漫天的繁星興奮的叫她看，她無奈的笑，想閉上眼睛睡覺。卻在流星劃過的時候睡意全無。
他也鉆進她的被子裏，興奮的像個孩子。
“第四件事，在天氣預報說有流星雨的時候準時敲你家的窗，不過現在，我們同居。哈哈哈。”
鄭汝專頭看他，他的眼睛比星辰還要亮，可是那亮度不像流星一樣短暫的劃過，而是永遠存在於他看她的時候。
只看她的時候。
“我愛你。”她說。
聞言，他的眼睛更亮，鼻子湊過來碰她的鼻尖。
“我比你愛我，還要愛你。鄭汝，我愛你其實不是在七年前，而是在更早以前，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你別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想我愛你，不需要理由吧。”
第五件事，他帶她去學校旁的胡同裏吃那些有很多年沒有吃過的垃圾食品。在她吃的滿嘴都是辣椒醬的時候，他旁若無人的湊過來吻她。
“其實，我當初想的是，我們晚自修穿著校服來做這件事。會不會很刺激？”
鄭汝點頭，十分堅定地說：“嗯！教導主任最喜歡晚自修的時候來這裏抓逃課的學生。”
因為每天都過得太過於充實，連在下雨天跟路逾言窩在被子裏看電影都覺得十分滿足的鄭汝，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
其實不過才短短一個月而已，她卻感覺已經過了半生。
其實在s市的那七年裏她跟路逾言也整日整日的廝混在一起，兩個人從來沒有分開過24小時以上，那個時候他就會層出不窮的給她驚喜。可是今時不同以往，他們當初只是朋友，明明兩個人都互相喜歡，可是鄭汝沒有明確的表態，兩個人之間，不夠如今的酣暢淋漓。
鄭汝經常會想，如果不是在s市的倒數第二天路逾言給她下的最後通牒，依她的脾氣，他們也許到今天也不會走到一起。
路逾言說，他愛上她不止七年，其實她也比他認為的要早一點。
如果說當初路逾言把她堵在倉庫求她做他女朋友時，她還不愛他，在她說出“你能喜歡我到拋棄這裏的一切帶我走嗎”他二話不說就買了車票時，她也沒愛上他。那就是在那兩人相依為命的七年裏了。
她愛上他，在他還沒察覺到的某一天某個時間，就已經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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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汝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路逾言當年就是把她約在這裏表的白。
據說武鎮原來是沒有這個倉庫的，路逾言他老爸沒出事之前就相中了這個地段，打算把它買下來給路逾言造個大玩具廠。後來因為中途出了事，買了地但沒來得及建，於是就剩下了一塊光禿禿的地皮。路逾言當時才念高中，雖然是富家子弟，但手上也沒那麽多的錢去造個玩具廠，於是跟白熊和阿史搭夥，造了個秘密倉庫。
白熊應該是早就給阿史打了電話。因為他們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庫裏已經擺了一桌的酒菜，阿史有些局促地站在那，正擦拭著一臺外型很吊的哈雷。
因為已經是晚上，庫裏的空間又很大，除了幾臺車和幾場床沒什麽太多餘的擺設，穿堂風吹過，鄭汝難免有些瑟瑟發抖。路逾言看她這個樣子，又一把把她拽進了懷裏。手掌貼在她□□的胳膊上面，反覆搓著，為她取暖。
阿史見到這個場面，反倒一掃局促的狀態，不屑地看著鄭汝。
鄭汝笑，這才是當初那個脾氣臭又吊兒郎當的阿史嘛，局促的表情，真的不適合他。
阿史歪著頭看路逾言，嘴裏說的話狠，但卻難掩激動。
“姓路的，為了個女人，兄弟也不要了，現在終於回來了，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個女人啊？”
鄭汝被說的心理發虛，你別說，還真是這樣。知道路逾言的個性，剛想叫他不要說實話再傷害兄弟的感情。那邊路逾言已經笑著開了口。
“這你都知道。”
阿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真不知道這個女的到底有什麽好，除了身材好點，哪點比得上武高那些大把大把追你的妹？”不等路逾言說話，他又補上一句。
“趕緊坐下來喝酒。”
七年不見，兄弟之間當然有很多話聊，三個人從晚上7點一直喝到了淩晨3點，都喝的人不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唯獨鄭汝，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醉有醉的好，清醒有清醒的糟糕，在這清醒的幾個小時裏，白熊和阿史輪流在他耳邊絮絮叨叨。阿史一邊瞪她，一邊喊，一定要對路逾言好，路逾言和白熊是他最好的哥們。當初如果不是路逾言，他早就被後爸打成了個殘廢，一輩子被人看不起，如果不是路逾言總是接濟他，憑他的家庭條件和學習成績，絕不可能有出息，哪能像現在一樣，能玩著心愛的哈雷，還能做些車的買賣。
白熊更是可怕，平時相對於他們三個裏最老實的這一個，竟然一把扯下路逾言的衣服給鄭汝看，鄭汝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是一邊指著路逾言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一邊跟她碎碎念，哪些是路逾言替他扛得刀，哪些是他倆打架不小心留下的疤。
但兩人不外乎一個中心思想，就是路逾言這麽癡情，鄭汝一定要對他好。
而路逾言呢，則借著酒勁更加粘人。
手腳不安分，嘴也不安分。眼見著阿史和白熊都醉的趴下了，就朝她拱了過來，兩個人齊齊滾到床上，路逾言滿身的酒氣從身後抱過她，在她的胸前上下其手，一只手摟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胸，鄭汝小聲抗拒。
“他們都在呢！”
鄭汝生怕他接下來還有什麽動作，不過幸好，他做完了這些，就一頭紮進鄭汝的頸窩，睡著了。
鄭汝發笑，倉庫的天窗有淩晨的月光照射進來，同那一天的月光一樣好，她就就著這月光，握緊路逾言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沈沈睡過去了。
鄭汝一連跟著他們廝混了好幾天，路逾言說，他要把那些他高中時候就想跟她一起做的事統統都做一遍。鄭汝問他都是什麽，他不答，直接用行動證明。
第一件事其實已經做到了，其實就是帶她見他的哥們，一起喝酒喝到昏天暗地。
他載著她在武鎮的郊外飆車，速度開到最高邁的時候，他大聲的跟她喊：“第二件事，逃學帶她去飆車！”
他又在傍晚牽著她的手去廣場遛彎，他走的很慢，看著廣場上成群結隊的跳舞的中老年人，小聲說：“第三件事，高中的時候就像兩個中年夫妻一樣，在廣場上遛彎。”
某天晚上她睡的正熟，他忽然把她吻醒，將她連著被子抱到頂樓的天臺上，指著漫天的繁星興奮的叫她看，她無奈的笑，想閉上眼睛睡覺。卻在流星劃過的時候睡意全無。
他也鉆進她的被子裏，興奮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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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汝專頭看他，他的眼睛比星辰還要亮，可是那亮度不像流星一樣短暫的劃過，而是永遠存在於他看她的時候。
只看她的時候。
“我愛你。”她說。
聞言，他的眼睛更亮，鼻子湊過來碰她的鼻尖。
“我比你愛我，還要愛你。鄭汝，我愛你其實不是在七年前，而是在更早以前，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你別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想我愛你，不需要理由吧。”
第五件事，他帶她去學校旁的胡同裏吃那些有很多年沒有吃過的垃圾食品。在她吃的滿嘴都是辣椒醬的時候，他旁若無人的湊過來吻她。
“其實，我當初想的是，我們晚自修穿著校服來做這件事。會不會很刺激？”
鄭汝點頭，十分堅定地說：“嗯！教導主任最喜歡晚自修的時候來這裏抓逃課的學生。”
因為每天都過得太過於充實，連在下雨天跟路逾言窩在被子裏看電影都覺得十分滿足的鄭汝，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
其實不過才短短一個月而已，她卻感覺已經過了半生。
其實在s市的那七年裏她跟路逾言也整日整日的廝混在一起，兩個人從來沒有分開過24小時以上，那個時候他就會層出不窮的給她驚喜。可是今時不同以往，他們當初只是朋友，明明兩個人都互相喜歡，可是鄭汝沒有明確的表態，兩個人之間，不夠如今的酣暢淋漓。
鄭汝經常會想，如果不是在s市的倒數第二天路逾言給她下的最後通牒，依她的脾氣，他們也許到今天也不會走到一起。
路逾言說，他愛上她不止七年，其實她也比他認為的要早一點。
如果說當初路逾言把她堵在倉庫求她做他女朋友時，她還不愛他，在她說出“你能喜歡我到拋棄這裏的一切帶我走嗎”他二話不說就買了車票時，她也沒愛上他。那就是在那兩人相依為命的七年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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