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三少哪裏得罪你了含上架通知 (20)

關燈
排好的,會提供安全和需要保障!”

代清初編著鬼話,連自己也嚇了一跳,竟如此能說,有這樣的口才去在這樣的小事上消磨!

“那太好了,醫生!”

小助理如釋重負的說著,拿起了隨行包。

臨走時又退了回來,“醫生,晨安她平日畢竟忙,所以需要靜養,還望醫生能夠理解!”

“嗯,我會安排好的,這樓人較少,更安靜些,放心好了,後來的病人會安排去別的樓層!”

“那就謝謝你們了!”

小助理鞠了一躬,臉上露出感激之情,然後才轉身離去,動作很輕,雖然穿的高跟鞋,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還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舉手投足之間體現出了一定的素質修養。

待小助理走後,屋裏就剩下穿著白大褂的代清初和床上病床上的錦晨安!

代清初看了下兩邊的窗戶,是關著的,估計是怕冷,畢竟一月的天還是如冬天一樣的寒,而病人更需要保暖。

不過,代清初還是走過去輕輕的把窗臺打開了,新鮮的空氣,是更重要的。

然後,他在床邊坐了下來,把錦晨安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給放進被窩裏去,另一只在滴註藥液的手則用小毛毯蓋住了上部,獨獨露出帶著針頭的部位!同時拉了拉被子,幫她蓋嚴了些。

看著這睡著的容顏,心裏的那股沖動消失了,如漂泊在外的帆船找到了黑暗中的燈塔一樣,有了方向和希望。

代清初望著那巴掌大的臉,臉頰邊還有垂落下來的頭發,使她的整張臉看起來更小了。

洗掉妝之後,錦晨安臉上的膚色更白了些,白得有些像失了血色一樣,那眼睛,紅腫得厲害,鼓鼓的,看上去有些突出,原來,她竟是累成這樣了。

代清初突然的有些心疼了,那修長的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那臉頰,那眼皮處,清晰的觸感傳來,代清初似乎能感受到那眼睛紅腫的痛一樣。

她此刻很安靜,睡得很靜,不再像前兩次見到一樣,朝著自己又哭又鬧的,抓著自己的衣服,用著那掛滿淚水的眼睛幽怨的看著自己,像看著一個負心漢一樣,代清初心想著,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難道真是喚醒自己的人嗎?那小竹呢?她又是誰?

若她是喚醒自己的女子,那為何身邊的人只字不提?都一致認為小竹是自己的戀人呢?

家裏的那些相冊,從小到大的,常常有小竹的影子,獨獨躺在這裏的錦晨安,是一點留戀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或是做噩夢了,錦晨安額頭突然的滲出幾滴汗珠,櫻桃小嘴張著,想要說著什麽,手也從被窩裏伸了出來,亂抓著,睫毛抖動著,要醒來一般。

代清初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卻被亂抓的錦晨安給握住了,抓得緊。

原本以為錦晨安會醒來,會睜開眼,哪傻丫頭只是咧開嘴笑了笑,像是吃了糖一樣甜蜜,樂呵得囔囔自語,夢嗤一樣的說了句“病嬌,你回來了,好開心,能在夢裏抓住你的手,真好,我多睡會,便能多抓住一會兒!”

錦晨安的聲音很小,很輕,嘴巴微微的動了動,像是細風刮過一樣,池塘起漣漪一樣,細微得可以被忽略!

可屋裏太靜了,靜得縫衣針落地也能聽到,代清初,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錦晨安!”

代清初不自覺的念了三個字,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身上有著怎麽樣的謎點,和自己有些怎麽樣的牽扯,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真相被掩蓋了?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她,為何這般,這般的戀著病嬌這兩個字,戀著自己?

“病嬌……”

116、抱著我做什麽!(一更)

代清初不自覺的念了三個字,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身上有著怎麽樣的謎點,和自己有些怎麽樣的牽扯,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真相被掩蓋了?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她,為何這般,這般的戀著病嬌這兩個字,戀著自己?

“病嬌……”

錦晨安大概是聽到那一三個字了,整張小臉都笑了起來,嘴角上揚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原來,她竟長了兩個如此精致調皮的小虎牙! “病嬌!”

錦晨安側了下身,枕著代清初的手掌而睡,皮膚之間,那細細的觸感,很柔,很軟,很棉!

“病嬌……”

錦晨安輕吟一句之後,又恢覆安靜了,漸漸又進入睡眠狀態。

代清初被錦晨安的行為給逗笑了,這真是個沒有長大的姑娘。

伸手給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別起她散落的頭發,這臉蛋,真小。

代清初拿著自己的手掌在她臉上筆劃著,張了張手,自己的一個展開來的手掌都能把她的整個臉頰給蓋住。

她可真是小巧玲瓏、精致獨特。

幫她了拉被子,放在那只還在打點滴的手,擡頭看了看藥水,還有四分之三的藥液,這靜脈滴註的速度可真慢!

一只手被錦晨安枕著睡著,代清初的活動範圍也是有限的,索性就靠在床前,頭枕在錦晨安的對側,看著她,眼睛一動不動的,大概也是累了,靠下去五六分鐘,代清初便睡著了。

時間嘀嗒嘀嗒的過去,屋子靜靜的,偶爾,傳來一兩聲的鳥叫聲!

“唔……”錦晨安睡醒了,感覺頭重重的,臉頰處還有軟軟的,又有點髂骨頭的肉感,這是什麽東西。

嚇的睜了睜眼,還沒有看到自己枕的是什麽東西就被距離自己只有十厘米左右的人臉給嚇住了,這……這不是病嬌嗎?他怎麽跑這兒來了?

關鍵是沒有穿外套,只是穿了件襯衫,加了件毛衣而已。

忙半側著身子,動了動,抽了蓋著自己手的毛毯過來,輕輕的蓋在代清初身上,然後,又輕輕的躺下,回到剛才的位置,睜著眼睛,看著這張無時無刻不再思念著的臉。

“病嬌……”

錦晨安握緊著他的手,很小聲的吐露著心思,“病嬌,我很想你……”

“病嬌,你知道嗎?我待在我們的小別墅裏,每天還是會煮一杯牛奶,只是,你不在,牛奶放著很快就冷了……”

“病嬌,如果你不是代清初該多好,那樣,就沒有人會阻止我們了……”

錦晨安一說話,便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說著一句又一句,沒完沒了著,說得很小聲,像是自言自語。

代清初原本是睡著了的,後來,便醒了,醒了,耳邊傳來的便是錦晨安的自白的話語,他並沒有即刻醒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聽著錦晨安說著樁樁小事情。

“病嬌,那次害你進重癥監護室,我……我真的很內疚,要不是你用身體替我擋住了,進重癥監護室的就是我!其實,我倒情願是我!”

“是我的話,說不定你還可以在我身邊,我們還一直在別墅裏,而不是現在這樣,你回到了你未婚妻身邊,我成了隱形人!”

說到這裏,錦晨安的聲音哽咽住了,心痛得厲害了些,小手微微顫抖著,睫毛上沾著淚珠。

錦晨安想,病嬌一定上輩子也是像賈寶玉一樣,用露珠澆灌自己,所以自己也和林黛玉一樣,愛哭鼻子裏,是要把這一生的淚都還給他。

錦晨安自從病嬌出事後流下的淚,比著前二十年的還要多。

錦晨安一直覺得自己很堅強,什麽傷什麽痛都不表露出來,一個人承擔,一個人接受。

可遇見病嬌之後就不一樣了,自己在外面一如既往的堅強,可到了他面前或者遇上他的事,就假裝不出來了,硬是弱了許多,習慣靠著他,靠在他懷裏,化解著壓力和傷痛!

“病嬌,你說,你什麽時候才會記起我……會不會要等好久?會不會是等你和梁小竹完婚之後,還是,你永遠都想不起來了!”

錦晨安喃喃自語著,語氣一會兒是帶點小開心,一會兒是憂心忡忡的腔調!

一直端詳著代清初的側臉的睡顏,差點沒有人家的臉給看出花來。

代清初也是夠能撐住的,明明是一直醒著的,卻依舊假裝睡著,要偷聽著錦晨安吐露著心裏話。

撐了二十多分鐘,估計是撐不住還是已經聽到了他想要的那些答案,解了心中的那些疑惑,便抖了抖睫毛。

“你醒了?”錦晨安見代清初眼皮抖了抖,便松開了他的手,收起了眼裏流出的柔情,她知道,他畢竟是代清初。

代清初睜開眼,先註意的不是錦晨安,而是那掛著藥液的點滴。

見藥水快沒了,便走了過去,像個真正的醫生一樣,有模有樣的抽取著桌子上的棉簽,沾著酒精,按住那針頭處,然後就抽出了針頭,再壓住了那小針口,等了一會兒,見小血珠不再流出,便拿開了棉簽,順手給她拉下了袖子。

代清初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一邊,與錦晨安保持了些距離。

代清初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著什麽,倒是錦晨安,顯得更主動些,從床上下來,慢慢的移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代清初擡起頭,撇見她穿著單薄,直接起身去了床邊,拿起了那放著的厚厚的卡其色大衣,這大衣大概是剛才的小助理帶過來的。

代清初給她披上衣服,坐在了旁邊,依舊是沒有說話。

錦晨安緩緩的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擡頭看著代清初的表情,見他沒有厭煩,便整個人移了過去,然後,整個人靠了過去,靠在他懷裏,錦晨安個子矮些,靠過去的時候,頭剛好抵著代清初的肩膀那裏。

“錦晨安,你想要什麽?”

代清初突然的開口,陰晴不定的話語,讓錦晨安突然的懵了一下。

下一秒,她咧開嘴笑了笑,“想要聽真話嗎?”

“當然!”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錦晨安沒有逃避,站了起來,拉著他的兩只手,“病嬌,我真的不是借你上位,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那時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是會是代清初。我當時,就是那樣莫名其妙的喜歡你,然後,單純的想和你一起!”

“你真是笨!”代清楚鄙視的眼神瞅了她一眼,然後抽回了自己的手,掏出了已經震動著老半天手機。

“餵,阿初,你在哪呢?”梁小竹急切的聲音傳來。

“我在散步,你到了?”

“嗯,阿初,你最喜歡的香菇餃子已經做好了,我放在內室了,你在哪裏?我下來找你!”

“不用了,我馬上回來,就這樣!”滑了下手機,便掛了電話。

拿起剛才脫下的白大褂便要離開,錦晨安拉住了他,“病嬌,香菇餃子我也會做的!”

代清初看了那拉著自己衣角的手,沒有太多的猶豫,便掰開了,然後邁著步子,準備離開!

“病嬌!”

錦晨安追了上去,不顧大衣跌落在地,直上前攬住了他的腰:“病嬌,你別這樣,我害怕!”

“放開!”

“不,代清初,你別以為這樣可以輕易的甩開我,我不會就這樣放手的,你心裏也是有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今天也不會來看我了!”

“我只是來看看,你摔死了沒!”

代清初欠揍的話沒經過大腦思考便奔了出來,明顯的感受到背後的小身體因為這句話而抖了一下,環著自己的手也松了松,不再是那樣緊緊的!

代清初的心也跟著痛了一下,突然有點懊惱自己的口不擇言!

“那天,是你嗎?”

“不是!”

錦晨安發起小脾氣了,否認著那天是自己喚醒他的,說話的時候,還咬著嘴皮子,明顯是口不對心!

代清初噗嗤的笑了聲,這小丫頭還真生氣,有點脾氣和個性,還以為她是怎麽樣也氣不跑的呢!

“既然不是你,就松開你的爪子,抱著我做什麽!”

“你……”說松就真的松了,錦晨安松開了手,倔著個頭,有點像頭倔強的驢了。

代清初震了下,心情卻莫名的大好起來,擡起步子,步伐輕松的走著。

“代清初,你別碰她!”

錦晨安理智還是抵不過感情的深沈,傲嬌抵不過心裏的恐懼!

“憑什麽!”

代清初轉過身,得意的楊了楊眉頭,一副勝者為王的高傲!

“你……”

錦晨安皺起一張小臉,像只發怒的小公雞,一幅要攻擊人的樣子。

撇見她的大衣落在後面,她就穿著一個平常單薄的病號服,頓時拉下個臉來,回頭把那地上的衣服給撿起來,非常粗魯的披上她身上,還皺了皺眉,“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管別人,連自己都不愛,還怎麽愛別人!”

“代清初!”

錦晨安瞪著他,不甘示弱的回話著,“把自己照顧得再好而沒有愛的人,那是誰你知道嗎?”

“是孤王!”

“錦晨安,你是腦子抽風吧!”

“不許走!你沒答應我你不許走!”

錦晨安改了那副乖乖女的樣子,開始耍賴皮了。

“答應你什麽呀?”

代清初裝著一臉無辜,攤開著雙手,一幅欠扁的樣子。

“你……你不許碰她!”

錦晨安臉紅著。

代清初好笑著,抖著眉毛,換上一幅痞痞的紈絝子弟的神色,“我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也是個各項指標都很正常的男人!不碰她,睡你呀!”

“你!你無可救藥!”

“錦晨安,你才無可救藥呢,你想讓我當個禁欲系呀,你就不怕我憋壞了?到時候滿足不了你的需求!你……”

“你給我停下!”

錦晨安直接就用小手堵住那喋喋不休的說著露骨的話的臉色厚得不行的男人。

這樣私密的私房話,他怎麽就一點也避開,還說得這樣得意,簡直是要把人給羞死!

“錦晨安,先把你這病怏怏一樣羸弱的身子給照顧好吧,再來跟我講條件!”

代清初嫌棄的拍開她的手,扔出一句話。

“那……”

“代清初!真的!你……”

錦晨安一直糾結著,一直憂心著他會與梁小竹搞到一起,那樣她可就真的要傷透心了!

代清初停下了腳步,到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這個嘛,看我心情!”便離開了。

錦晨安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一些來了,剛才病嬌沒有那樣像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但他總算是願意聽自己說話了。

雖然,他依然是那副要挨揍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依然不堪入耳,卻也是換了一種情調了!

心情舒暢了些,行為也變得乖巧了,乖乖的回到了病床上躺著休息。

代清初呢,心裏是五味雜陳的,現在,雖然記憶沒有,但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摸清了,可之後呢,該也怎麽樣做?

跟梁小竹攤牌嗎?回到錦晨安身邊?那樣,後果是什麽?

必定是導致錦晨安的星途被毀,從此暗淡下來,和明星無關了!

實權在老爸手上,老爸一個不順心,要解雇錦晨安是輕易的事情,自己,是三少,又能如何,在權勢面前,還是抵不過老爸的!

而老爸、老媽、清玉以及整個家,是都希望梁小竹嫁入代家的,可想而知,事情攤牌,受到傷害最大的會是誰!

那必定是錦晨安呀!

她是最無辜的,卻是受害最深的,這樣明攤牌的方式,看似是對錦晨安的一種愛和呵護,實則把她推進了火坑,萬劫不覆!

“阿初,該著涼了!”梁小竹拿著外衣從對面過來,兩個人在瑪西亞醫院後面的操場上碰面了。

“不是說馬上上來的嘛,怎麽到現在還在這裏,來,別著涼了!”

梁小竹很貼心的踮起腳尖給他披上了外套,流露出來的,全是疼惜之意,她也確實是真的愛著代清初的,關心他的一切,緊張著他的一切,比對自己還緊張。

“沒事,身體好著呢!”

“現在是好著,年輕嘛,可等到七八十歲的時候可要怎麽才好!你呢,就是不會照顧自己!”梁小竹關心似的責備著,然後,挽著他的手,便像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梁小竹一直不停的說著,字字句句,也是一份愛吶!

世界裏本來沒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不過對象不同而已。

“好不好吃?”

梁小竹充滿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心情激動得就像等著一個世紀大獎的頒發一樣!

“嗯,不錯!”

代清初點點頭,這香菇很新鮮,很滑,很嫩,很順口。

“那以後,你想吃的時候,我便給你弄!”

梁小竹很開心,自個也吃了一個,還真不錯,這手藝,總算對得起從小就纏著姑姑要學著做這個了!自己從小到大,可沒少花時間在學做阿初喜歡的菜色呢!

“小竹,你的護甲?”

代清初剛轉頭,才發現,她那個做得很精致的護甲沒了,露出了指甲的本色。

“哦,我看書上說,那東西沾到食物上對身體有害,所以,我刮去了呢,這樣,洗菜和包餃子的時候,才衛生嘛!”

梁小竹是算是個海龜,有著一些外國異地文化的熏陶,她愛上那很精致的護甲,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去做指甲。作為一個高領管理層的人員,倒是不用沾陽春水,自然是可以保護得比較好的。

所以,代清初心裏,是有一點悸動的!

悸動不是感恩,而是懊悔,他有些懊悔自己以前怎麽沒有早點說清楚,讓一個女人為自己陷得這麽深,而自己卻是註定要負她的。

代清初忘了,他已經拒絕梁小竹的好意不下十遍了,是梁小竹一直不肯放手,苦苦追尋,孜孜不倦。

“小竹,你不必這樣的!”雖知勸說可能沒太大作用,代清初還是說著。

梁小竹握著勺子的手輕微的顫了下,隨即遞給代清初一個大大的笑容,“阿初,我們誰跟誰呢,何必客氣!”

“阿初,清玉一會兒會過來呢,齊銘也會!”

“不用過來了,我沒事了,等吃完就回家吧!”

“啊,這……”

不住院?那剛才為何不是直接回家吃而是要送到這裏來呢,然後,吃完又回去?

“阿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117、女孩子臉皮薄(二更)

不住院?那剛才為何不是直接回家吃而是要送到這裏來呢,然後,吃完又回去?

“阿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梁小竹拉著他的手,心思明銳的女人總是能提前嗅到一些問題。

“沒,你想多了!好了,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家裏的床可比這裏的舒服多了!”

代清初拍著她的肩膀,“走吧,小竹!”

“嗯!”梁小竹點點頭,看著代清初表現出來的不是那麽詭異,神情也還好,便放下了戒備!

簡單的收拾了下,便開車著回去了。

代家老宅裏,藍嵐正在忙上忙下的,囑咐著王嫂和李媽關於一些飲食的問題,她的三兒子,可珍貴著呢,定不能再出什麽叉子了。

“媽,我回來了!”

代清玉大喊了一句,包往沙發上一扔,便跑著過去飯桌處,“哇,好豐盛吶!”

身後的齊銘,就想個貼心的小男友一樣,把她隨手扔下的包掛好,然後再過去飯桌那裏。

“清玉,別動,去洗手,你哥還沒有回來呢,著什麽急!”

藍嵐回頭沖她說了句。

代清玉把嘴巴闕了闕,“哥天天度蜜月呢,都不管我,還好有齊銘哥,齊銘哥,過來,坐下吃,不用等我哥了,他瘋起來又不知道多少點回來呢!”

“臭丫頭,說什麽呢!”

藍嵐過來拍著她的腦袋,“你哥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呢,六點多的時候小竹提著餃子過去了,剛才我說去看來著,你哥又打電話回來,說回家,已經沒什麽事情了,你呀,這段時間,可別欺負阿初了,多讓著他!”

“哥現在怎麽樣了?”代清玉緊張起來,拉著藍嵐的袖子,表示擔心著。

雖平日裏,時常有著爭爭吵吵的,搞不好還上手了,可真有什麽事情的時候,就是擔心得不得了。

“沒事了,你別擔心,伯母不是說清初一會兒回來吃飯的嘛!”

齊銘安慰著她。

“齊銘,留下來吃晚飯吧!”藍嵐很客氣和藹的說著,這孩子,對清玉的心思,她可是看得通透明白的,自從回來之後,每天都會來找清玉,散步、打羽毛球、爬山、看電影,總是想著法子透著清玉。

她心裏也是十分看好這個女婿的,他有身份地位,有責任心,對清玉又一片真心,這就夠了!

只是孩子們,年少輕狂、年少迷茫,總是羞澀於這樣那樣的事情,有著這樣又那樣的顧慮。硬是把這種愛情般的愛護當成是兄弟姐妹般的親情深厚的守護!

一個天然呆,不知道,一個高貴嚴,不說!

眼看著的大好的緣分就要被錯開,藍嵐作為長輩,當然是需要做點事情,想要著慢慢的撮合他們兩個,她可不允許,女兒嫁給那個什麽攝影師之人,一點都不可靠,怎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呢!

“伯母,不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媽該嘮叨我了!”

齊銘笑著推辭著。

“這孩子,你放心,我馬上打電話給麗麗,就說你在和阿初玩,就不回家吃晚飯了,她敢不給我這個面子。”藍嵐一幅長輩的樣子,拉著齊銘坐下,“來,動筷子,玩了一天都餓了吧!”

“媽,你偏心!”

代清玉吃著水果說著,“我剛才說吃,你就說等哥回來,現在齊銘哥坐下來,你就說動筷子,你就是不疼我!”

“你個瘋丫頭!”

藍嵐隨手拉起雞毛撣子輕敲著她的背部,“都多少歲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爭著吃的,你呀,就只會這個了!”

“媽!你……你就是不疼我,要是小竹姐在的話,你也是偏向小竹姐的!”

“我剛進呢,就聽見有人念叨我了!”

梁小竹銀鈴一般的笑聲先傳了過來,接著,就是人出來了,她挽著代清初的手臂,款款而來,如一對璧人!

沒錯,就是如一對璧人,藍嵐心裏想著,她對梁小竹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是一萬個玩意,看哪覺得哪好!

“小竹,清玉開玩笑呢!”

齊銘調和著,起身就去倒茶了,小時候一起玩到大,又經常來代家,倒是隨意了些,不那麽拘束,便自己動手著。

“來,清初,這是我今天和清玉出去買的茶,清玉說你喜歡著溪山牌的紅茶,我們便買了!”

說著倒著茶水放在桌子上。

“哥!”

代清初還沒有坐下呢,代清玉便粘了過來,“哥,怎麽了,昨晚運動過度了?今天不行了上醫院了?”

咧開著嘴巴,笑得一臉的燦爛。

代清初只是瞪了她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不再理會,端起了茶,如仙人一樣姿勢優雅高貴的品茶著。

倒是梁小竹一張臉紅因代清玉那有深層含義的話而羞得紅了雙頰,如熟透的龍蝦一樣,好像真的昨晚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真有了親密一樣。實際上,什麽也沒有!

藍嵐呢,則是走了過來,作勢要把代清玉給提到她原來的位置上去,這熊孩子,說話沒邊沒際的,臉色厚得可愛,盡知道取笑和作弄哥哥。

“我不過去!”

代清玉吐了吐舌,還移得更靠近代清初了,然後,粘了上去,拉著他的手,“我要和哥哥坐一起!”

“你做這裏幹嘛!回去,別粘著阿初!”

“不,我就要和哥坐一起!”

如孩子一樣,撒起嬌來了,拉著代清初的袖子,不肯離開了!

“清玉,你做那裏,是要當燈泡麽?”

代清涼從樓上下來,見這一場景,沒放棄的損了一句。

“二哥,你怎麽也和媽一個徳性了!”

代清玉嫌棄的看了一眼,語氣也是帶著嫌棄的意味!

“臭丫頭,什麽叫一個德行!”

藍嵐作勢又來過來了,拿起剛才放下的雞毛撣子!

“哥,救我!”

見狀,代清玉淘氣的往代清初懷裏給躲去。

“哥,救我!”

見狀,代清玉淘氣的往代清初懷裏給躲去。

“代清玉,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今晚的碗筷你給洗了去,李媽可以休息了!”

藍嵐換著個懲罰,端出了架子,嚇著這個每天淘氣得不得了的小女兒!

“媽,你!”

代清玉探出個頭來,“我抗議!”

“抗議無效!”代清初悠悠的一句話,落井下石著。

“代清初,你還是不是我親哥,你就知道合著她們來欺負我!落井下石、卑鄙小人,狡黠無比、。……”

“清玉,你不是最和三弟最要好的麽?怎麽,三弟欺負你了,把這麽些詞用在他身上!”

代清夜媳婦兒牽著兩個寶貝兒從外面進來,便聽到代清玉那幽怨的話,便也打趣著。

“大嫂嫂,你可別跟他們同流合汙了,他們就是欺負我!”

“小姑姑!”

代曉惜踮著步子跑過來,撲到她懷裏,“小姑姑最好了,會做好吃的蛋糕!”

“小兔崽子,你這小姑姑最狡黠無比了,你可別被美食誘惑了,來,過來二叔這裏!”

代清涼張開手,只見掌心裏有四五顆巧克力,代曉惜便馬上離開了代清玉這裏,飛奔一樣過去了代清涼那裏,還用著她那糯糯的娃娃音喊著,“二叔叔好!二叔叔最好了!”

“代曉惜你這個沒良心的,幾顆巧克力就把你收買了!看我不打你小屁屁!”

便小孩子玩鬧一般過去輕輕的拍著代曉惜的小屁屁!

這七八歲的女娃娃,非但沒有生氣,還很得意的朝代清玉扭了扭屁股,炫耀著。

“代曉惜!”

“清玉,這麽喜歡和小孩子逗,幹脆你和齊銘生一個算了!”

代清初冷不妨的冒出一句話,話後,一幅風輕雲淡的樣子。

“你……哥,你說什麽呢!”

代清玉坐在旁邊,夾了塊雞腿,塞進代清初嘴裏,“哥,看你還怎麽胡言亂語!”

“清玉,三弟說得不錯,你自己生一個倒更有趣了!”

“大嫂嫂,你怎麽來亂說了呢!我有男朋友的,你們就別拿齊銘哥開玩笑了!”

代清玉極力的反駁著,辯解著兩個人的關系,未註意到齊銘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代清初放下著雞腿了,喝了一口茶,擡頭看了齊銘一眼,便明白這小子的心裏想法了!

“哥!我看是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小竹姐造人了吧,所以才拿我說趣!”

“清玉,你說什麽呢!”

梁小竹臉刷下的就紅了,比剛才還紅,臉上盡是嬌羞之意,害羞之情!

代清初剛喝進的水卡在喉嚨裏,頓了下,然後咕嚕的下去了,他沒有接話,而是低頭吃著剛才的那只雞腿,好像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

只是腦海裏突然的閃過錦晨安的影子。

“爹地!”

代曉惜的娃娃音沖刷著那帶著些詭異的氣氛。

回頭一看,代天南和長子代清夜正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剛處理完公務!

“曉惜!”

代清夜笑呵呵的抱著大女兒,“今天有沒有聽媽媽和奶奶的話?”

“有呢!”

代曉惜露出沒有長齊的牙,笑得可開心了,吧唧的親了下代清夜的額頭,惹得代清夜又是一陣開心的笑。

“清初,今天感覺如何了?”

代天南剛坐下,便關心著三兒子的身體狀況!

自從代清初那次出車禍之後,他便是更加緊張這個小兒子,每天必備的事情就是關心一下他的身體情況,那次,可沒把他的魂給嚇死!

“嗯,爸,我很好,爸不用擔心!”

代清初回了一句,繼續低著頭,吃著東西。

“嗯,那就好,過幾天,還是要去醫院做個覆查,這樣保險些!”

“不用了,我都好了,不想去了!”

依舊是沒有擡頭回著,看起來固執了些,比起代清夜和代清涼,他可要任性和隨性了許多!

“怎麽能不用呢!讓小竹陪你去!”

“不去,醫院的味道太難聞了!爸你就放心我,我身體好著呢!”

“還是要……”

“哎呀,你這老頭子,怎麽一回來就念叨不停呢!阿初不想去你老讓他去醫院幹嘛,兒子身體好著呢!”

藍嵐打斷著話,卻是動手給代天南盛了一碗湯,夫妻幾十年,畢竟情深!

“婦人之見!”

代天南知道自己說不過,便丟下這麽一句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曉潔和她媽媽呢?”

代天南看了一眼桌子,發現老二媳婦和三孫女沒有下來。

“曉潔鬧著要睡覺呢,老二媳婦哄著,我已經讓李媽給留著飯菜在鍋裏保溫著!”

藍嵐解釋著。

“噢,那好!”代天南點點頭。

話音剛落,看了對面的代清初一眼,又老生常談了,“清初,你和小竹的事情,也該辦辦了,老大有兩個娃娃了,老二也有一個,你呢,婚都還每天結,都快奔二十七的人了!”

“我自己有分寸的!”

代清初不急不忙,臉色風清月朗著,既沒有像失憶之前一樣一提到婚事就拉下個臉不再言語,也沒有像前幾天一樣,會用很溫柔的眼色看著梁小竹,然後再很溫柔的說聽聽小竹的想法!

“老三,你臉皮厚拖著,你可得考慮小竹的感受呢,人家女孩子,臉皮薄!我讓小竹住在代家就是想要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