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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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南送她回去的時候，夏知秋簡直是落荒而逃。
為什麽緊張，她也不知道。
大概是怕她自己站在他身邊，配不上他的好。
12月30日是蘇醒的生日。
晚上一行人在外面吃了飯，剛回寢室，蘇醒就嚷嚷著要吃蛋糕。
“別急，一會兒打電話叫他們送。”顧挽言拉了個椅子坐下。
“你們在哪兒定的蛋糕？還送貨上門？”蘇醒笑。
“因為我辦了卡啊。”夏知秋垂眸，“蘇醒，一會兒你自己下去拿，我們還要給你準備禮物呢。”
“唉。”蘇醒一頭栽倒在床上，“可是我懶得動怎麽辦。”
夏知秋偏頭看季笙，後者皺眉對她做了個“怎麽還沒來”的嘴型。
夏知秋微微搖頭，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適時響起。
“餵，你好。”夏知秋按下通話鍵，對其他兩人點了點頭，“對的對的，我們現在就下來拿，好的，謝謝。”
“去拿去拿。”顧挽言拉了拉蘇醒，“不去沒禮物啊。”
“我過生日你們還拿我當苦力使！”蘇醒扁了扁嘴，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嘆了口氣，不一會兒還是歡歡喜喜地跑了出去，“你們快點兒啊！”
“砰。”
門被關上。
寢室裏寂靜了片刻。
“我怎麽覺得這樣不太好……”夏知秋咬了咬唇。
顧挽言攤手：“生米煮成熟飯，現在沒辦法了，咱們也只有等了呀。”
“嗯。”季笙點頭，“就看肖景初那小子真不爭氣咯。”
半個小時過去。
“她怎麽還不上來啊……”夏知秋皺眉。
“阿秋，你打個電話給她吧。”季笙瞇了瞇眼，“等等，打給肖景初。”
顧挽言在一旁搖頭，“不好吧？萬一他們……”
“肖景初的電話！”夏知秋挑眉，連忙接起。
電話那頭是肖景初有些氣喘籲籲的聲音。
“知秋，蘇醒她回來了嗎？”
與此同時，男生寢室。
電腦屏幕上的小人輕輕松松地越過了一個地雷，正拿著槍往前沖，葉思南桌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夏知秋。
葉思南微楞，片刻間屏幕上的小人就已經被敵人捅了好幾刀。
不管跳出來的“game over”，葉思南伸手接起，“餵。”
“葉思南……”
電話那頭傳來夏知秋帶著哭腔以及斷斷續續的聲音。
葉思南猛地站起，撈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唉……”趙凡楞住，眨了眨眼睛，“他去幹嘛？”
另兩人也同樣不明就裏，面面相覷了片刻：“……不知道。”
夜裏風很大很涼，葉思南一路小跑到了學校門口，只見夏知秋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頭埋在手臂裏。
“怎麽回事？”葉思南皺眉，彎下腰伸手去拉她，“先起來，別坐在地上。”
夏知秋踉踉蹌蹌地起身，一張臉上掛滿淚痕：“蘇醒不見了……”
“啊？”
夏知秋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的原委都說給葉思南聽。
“然後，肖景初就給我打電話，說，說蘇醒不見了……她根本沒帶手機下去……而且我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錢……我們都已經在學校找了一圈了……怎麽辦啊……我是不是闖大禍了……”
“你先別著急，”葉思南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夏知秋，把隨手帶下來的圍巾圈在了她的脖子上，“別哭了，咱們想想辦法。你室友呢？”
“顧挽言叫了林羽去找，”夏知秋吸了吸鼻子，“季笙跟肖景初一路……咱們把學校裏都找遍了，只能出去了……外面，可是外面她能去哪兒啊……”
“知秋，別哭了。”葉思南皺眉，伸出手抹掉她臉上的眼淚，她的臉很冰，頭發也亂得不像樣子，“你好好想想，她以前不高興，或者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會去哪裏？”
“會去哪裏……”夏知秋楞楞地重覆著，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學校！”夏知秋霍然擡頭，“她，她不會回我們高中了吧！”
“去看看。”葉思南當機立斷地決定，正巧空曠的馬路上駛過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讓夏知秋坐了進去。
夏知秋給司機報了地址，咬著嘴唇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半晌又睜開。
“葉思南……”
車裏開著空調，夏知秋的情緒緩緩回覆了一些，吸吸鼻子低著頭小聲地喚他，“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叫出來的……我剛才是實在沒有——”
話一下子頓住，冰涼的手忽然被一陣溫柔包裹，葉思南握住了她的手。
“冷不冷？手這麽涼。”葉思南把她的兩只手都包在了掌心用自己的溫度給她取暖。
夏知秋沒動，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手心很幹燥，也很溫暖，那樣讓人安心的體溫，足以慢慢讓夏知秋指尖的溫度一點一點恢覆，沿著手臂，一直到心裏。
“為什麽？”她下意識地喃喃問道。
“什麽？”葉思南擡眼。
“為什麽對我這——”
夏知秋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仍舊是葉思南的歌，這回她卻完全顧不上尷尬，趕忙抽出手接起。
“知秋嗎？你在哪裏？”
“我，我剛出學校，想回高中找找看。”
“我大概知道蘇醒在哪裏了。”肖景初的聲音略顯疲憊，“你能不能先過來，我怕她不想見我。”
“怎麽樣？”夏知秋掛掉電話，葉思南立刻問道。
“應該是找到了。師傅，掉頭，去中心公園。”
出租車緩緩停在公園門口，夏知秋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人呢？”夏知秋問迎上來的肖景初和季笙。
“放心吧，在裏面。”季笙還在喘氣，“他不敢進去。挽言她們馬上到。”
“你去啊！”夏知秋著急地都要跳起來了，“你是不是傻！她都到這裏來了，不就是要你去找她！你在這兒等著我們有什麽用！”
“所以這是什麽特別的地方？”季笙皺眉。
“等會兒跟你說。”夏知秋又轉向肖景初，“這公園是不是只有這一個進出口？”
“是。”
“那你就給我進去！”夏知秋伸手推了肖景初一把，“你還是不是男人！”
肖景初皺眉看了夏知秋半晌，一咬牙點了點頭：“好。”
看著肖景初匆匆離去的背影，夏知秋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眼前黑了黑，腿一軟險些暈過去。
身子立刻被跟上來的葉思南扶住，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薄荷香。
“知秋！”
“我沒事。”夏知秋咽了咽口水，三人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葉思南？”季笙楞了楞，擡眼。
“是。”
季笙了然，抱歉一笑：“那個，阿秋大晚上把你叫出來，不好意思啊。”
“沒事。”葉思南微微牽了牽唇角，“不麻煩。”
三人都不再說話，夏知秋的情緒漸漸平息了下來，緩緩啟唇。
“我們三個是高中同學。我和肖景初是一個班的，蘇醒在我們隔壁班。”
“當時肖景初說，他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蘇醒，我碰巧又和蘇醒關系不錯，他就來找我，想讓我幫他們牽線。”
“後來，他們就在一起了。”
“再後來，高二的時候肖景初出國當交換生，半年左右吧，就回來了。”
“他說他不走了，可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肖景初就忽然不見了。”
“就好像人間蒸發那種，怎麽找也找不到。”
“所以……”夏知秋輕輕一笑，偏頭看葉思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開始聽你的歌，她說，你的聲音很治愈。我記得那時候好像只有一首，她就整天聽整天聽，還拉著我一起聽。”
“當時肖景初表白的地方，就在這裏。”
顧挽言和林羽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三人坐在長椅上的場景。
“人在吧？”
“在。”季笙點頭。
“葉思南？”顧挽言舒了口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確認了蘇醒沒事，大家也有心思開起了玩笑，葉思南挑眉：“你們怎麽都認識我？”
“瞧你說的，哪能不認識呢。”顧挽言輕笑，目光頻頻往他身旁瞥，夏知秋被她看得微微有些尷尬。
她伸手推了推葉思南的胳膊，小聲道：“那個，葉思南，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葉思南輕笑：“來都來了，多留一會兒也沒事。”
“咳咳。”季笙在一旁望天，顧挽言和林羽在一旁看戲。
“……”夏知秋怎麽可能感覺不到，臉色微紅，索性鼓了鼓嘴，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葉思南倒是最從容的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又握住了夏知秋的手。
夏知秋臉色爆紅，連忙想抽出來，奈何他似乎早就料到，根本不給夏知秋掙脫的機會。
她不動了，他卻握得更緊。
其他三只明明什麽都看見了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略顯暧昧的氣氛。
夏知秋十分慶幸自己剛剛接了電話之後把手機鈴聲調成了振動，緩緩接起，猶豫了一下，按了免提。
“阿秋。”
蘇醒悶悶的聲音。
“蘇醒！”
“對不起啊……我亂跑讓你們著急了。”
“不不不，是我不好，早知道我應該跟你說的……”
“阿秋你別這樣。”蘇醒笑了，“我沒事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回趟家，反正近。”
“蘇醒你真的沒事？”
“哎呀你放心吧。”蘇醒的聲音正常了許多，“明天我就活蹦亂跳地回來，好不好？”
“嗯……行。”
夏知秋掛了電話，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五個人打車回去，季笙非要和顧挽言和林羽坐一輛車，夏知秋白了她好幾眼，最終還是妥協。
夏知秋和葉思南坐在出租車後座，廣播裏放著她叫不上名字但旋律無比溫柔的歌，她忽然偏頭，認真地看他。
“葉思南，謝謝你。”
“不謝。”葉思南挑眉看著她，唇角笑意漸濃，“你願意來麻煩我，我很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日更！！我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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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一會兒打電話叫他們送。”顧挽言拉了個椅子坐下。
“你們在哪兒定的蛋糕？還送貨上門？”蘇醒笑。
“因為我辦了卡啊。”夏知秋垂眸，“蘇醒，一會兒你自己下去拿，我們還要給你準備禮物呢。”
“唉。”蘇醒一頭栽倒在床上，“可是我懶得動怎麽辦。”
夏知秋偏頭看季笙，後者皺眉對她做了個“怎麽還沒來”的嘴型。
夏知秋微微搖頭，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適時響起。
“餵，你好。”夏知秋按下通話鍵，對其他兩人點了點頭，“對的對的，我們現在就下來拿，好的，謝謝。”
“去拿去拿。”顧挽言拉了拉蘇醒，“不去沒禮物啊。”
“我過生日你們還拿我當苦力使！”蘇醒扁了扁嘴，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嘆了口氣，不一會兒還是歡歡喜喜地跑了出去，“你們快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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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裏寂靜了片刻。
“我怎麽覺得這樣不太好……”夏知秋咬了咬唇。
顧挽言攤手：“生米煮成熟飯，現在沒辦法了，咱們也只有等了呀。”
“嗯。”季笙點頭，“就看肖景初那小子真不爭氣咯。”
半個小時過去。
“她怎麽還不上來啊……”夏知秋皺眉。
“阿秋，你打個電話給她吧。”季笙瞇了瞇眼，“等等，打給肖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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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初的電話！”夏知秋挑眉，連忙接起。
電話那頭是肖景初有些氣喘籲籲的聲音。
“知秋，蘇醒她回來了嗎？”
與此同時，男生寢室。
電腦屏幕上的小人輕輕松松地越過了一個地雷，正拿著槍往前沖，葉思南桌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夏知秋。
葉思南微楞，片刻間屏幕上的小人就已經被敵人捅了好幾刀。
不管跳出來的“game over”，葉思南伸手接起，“餵。”
“葉思南……”
電話那頭傳來夏知秋帶著哭腔以及斷斷續續的聲音。
葉思南猛地站起，撈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唉……”趙凡楞住，眨了眨眼睛，“他去幹嘛？”
另兩人也同樣不明就裏，面面相覷了片刻：“……不知道。”
夜裏風很大很涼，葉思南一路小跑到了學校門口，只見夏知秋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頭埋在手臂裏。
“怎麽回事？”葉思南皺眉，彎下腰伸手去拉她，“先起來，別坐在地上。”
夏知秋踉踉蹌蹌地起身，一張臉上掛滿淚痕：“蘇醒不見了……”
“啊？”
夏知秋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的原委都說給葉思南聽。
“然後，肖景初就給我打電話，說，說蘇醒不見了……她根本沒帶手機下去……而且我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錢……我們都已經在學校找了一圈了……怎麽辦啊……我是不是闖大禍了……”
“你先別著急，”葉思南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夏知秋，把隨手帶下來的圍巾圈在了她的脖子上，“別哭了，咱們想想辦法。你室友呢？”
“顧挽言叫了林羽去找，”夏知秋吸了吸鼻子，“季笙跟肖景初一路……咱們把學校裏都找遍了，只能出去了……外面，可是外面她能去哪兒啊……”
“知秋，別哭了。”葉思南皺眉，伸出手抹掉她臉上的眼淚，她的臉很冰，頭發也亂得不像樣子，“你好好想想，她以前不高興，或者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會去哪裏？”
“會去哪裏……”夏知秋楞楞地重覆著，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學校！”夏知秋霍然擡頭，“她，她不會回我們高中了吧！”
“去看看。”葉思南當機立斷地決定，正巧空曠的馬路上駛過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讓夏知秋坐了進去。
夏知秋給司機報了地址，咬著嘴唇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半晌又睜開。
“葉思南……”
車裏開著空調，夏知秋的情緒緩緩回覆了一些，吸吸鼻子低著頭小聲地喚他，“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叫出來的……我剛才是實在沒有——”
話一下子頓住，冰涼的手忽然被一陣溫柔包裹，葉思南握住了她的手。
“冷不冷？手這麽涼。”葉思南把她的兩只手都包在了掌心用自己的溫度給她取暖。
夏知秋沒動，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手心很幹燥，也很溫暖，那樣讓人安心的體溫，足以慢慢讓夏知秋指尖的溫度一點一點恢覆，沿著手臂，一直到心裏。
“為什麽？”她下意識地喃喃問道。
“什麽？”葉思南擡眼。
“為什麽對我這——”
夏知秋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仍舊是葉思南的歌，這回她卻完全顧不上尷尬，趕忙抽出手接起。
“知秋嗎？你在哪裏？”
“我，我剛出學校，想回高中找找看。”
“我大概知道蘇醒在哪裏了。”肖景初的聲音略顯疲憊，“你能不能先過來，我怕她不想見我。”
“怎麽樣？”夏知秋掛掉電話，葉思南立刻問道。
“應該是找到了。師傅，掉頭，去中心公園。”
出租車緩緩停在公園門口，夏知秋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人呢？”夏知秋問迎上來的肖景初和季笙。
“放心吧，在裏面。”季笙還在喘氣，“他不敢進去。挽言她們馬上到。”
“你去啊！”夏知秋著急地都要跳起來了，“你是不是傻！她都到這裏來了，不就是要你去找她！你在這兒等著我們有什麽用！”
“所以這是什麽特別的地方？”季笙皺眉。
“等會兒跟你說。”夏知秋又轉向肖景初，“這公園是不是只有這一個進出口？”
“是。”
“那你就給我進去！”夏知秋伸手推了肖景初一把，“你還是不是男人！”
肖景初皺眉看了夏知秋半晌，一咬牙點了點頭：“好。”
看著肖景初匆匆離去的背影，夏知秋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眼前黑了黑，腿一軟險些暈過去。
身子立刻被跟上來的葉思南扶住，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薄荷香。
“知秋！”
“我沒事。”夏知秋咽了咽口水，三人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葉思南？”季笙楞了楞，擡眼。
“是。”
季笙了然，抱歉一笑：“那個，阿秋大晚上把你叫出來，不好意思啊。”
“沒事。”葉思南微微牽了牽唇角，“不麻煩。”
三人都不再說話，夏知秋的情緒漸漸平息了下來，緩緩啟唇。
“我們三個是高中同學。我和肖景初是一個班的，蘇醒在我們隔壁班。”
“當時肖景初說，他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蘇醒，我碰巧又和蘇醒關系不錯，他就來找我，想讓我幫他們牽線。”
“後來，他們就在一起了。”
“再後來，高二的時候肖景初出國當交換生，半年左右吧，就回來了。”
“他說他不走了，可是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肖景初就忽然不見了。”
“就好像人間蒸發那種，怎麽找也找不到。”
“所以……”夏知秋輕輕一笑，偏頭看葉思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開始聽你的歌，她說，你的聲音很治愈。我記得那時候好像只有一首，她就整天聽整天聽，還拉著我一起聽。”
“當時肖景初表白的地方，就在這裏。”
顧挽言和林羽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三人坐在長椅上的場景。
“人在吧？”
“在。”季笙點頭。
“葉思南？”顧挽言舒了口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確認了蘇醒沒事，大家也有心思開起了玩笑，葉思南挑眉：“你們怎麽都認識我？”
“瞧你說的，哪能不認識呢。”顧挽言輕笑，目光頻頻往他身旁瞥，夏知秋被她看得微微有些尷尬。
她伸手推了推葉思南的胳膊，小聲道：“那個，葉思南，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葉思南輕笑：“來都來了，多留一會兒也沒事。”
“咳咳。”季笙在一旁望天，顧挽言和林羽在一旁看戲。
“……”夏知秋怎麽可能感覺不到，臉色微紅，索性鼓了鼓嘴，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葉思南倒是最從容的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又握住了夏知秋的手。
夏知秋臉色爆紅，連忙想抽出來，奈何他似乎早就料到，根本不給夏知秋掙脫的機會。
她不動了，他卻握得更緊。
其他三只明明什麽都看見了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略顯暧昧的氣氛。
夏知秋十分慶幸自己剛剛接了電話之後把手機鈴聲調成了振動，緩緩接起，猶豫了一下，按了免提。
“阿秋。”
蘇醒悶悶的聲音。
“蘇醒！”
“對不起啊……我亂跑讓你們著急了。”
“不不不，是我不好，早知道我應該跟你說的……”
“阿秋你別這樣。”蘇醒笑了，“我沒事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回趟家，反正近。”
“蘇醒你真的沒事？”
“哎呀你放心吧。”蘇醒的聲音正常了許多，“明天我就活蹦亂跳地回來，好不好？”
“嗯……行。”
夏知秋掛了電話，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五個人打車回去，季笙非要和顧挽言和林羽坐一輛車，夏知秋白了她好幾眼，最終還是妥協。
夏知秋和葉思南坐在出租車後座，廣播裏放著她叫不上名字但旋律無比溫柔的歌，她忽然偏頭，認真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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