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五章 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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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厚重的古書,頓時便顯現在了眼前,而在那古書的封皮之上則也刻著四個大字:“正法天鑒!”

隨著正法天鑒的出世,其所在的森林上空頓時被其剛剛所出現的金光所消退,轉而變為了明朗的天空,那頂上的妖雲仿佛在懼怕著什麽一般,不敢再靠近這個森林半步!

....

古鎮之內,人煙盡去,厚重的落葉將幹凈的街道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微風吹過,卷起片片落葉,幾經輾轉之間再次飄落向地面。

街道兩邊的房子則是積壓著厚厚的灰塵,那屋頂上的瓦片也時不時能看到缺失的漏洞,荒涼,難以明說的荒涼。

在其古鎮的鎮口之處,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正站在鎮口,打量著這個面前的小鎮,那長得稍矮一些的男子擡頭望向個子高的男人,緩緩地問道:

“老師,我記得之前自己曾到過這裏,在我的記憶之中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何現在會變得如此的荒廢,難道是因為——魔域的黑袍麽?”

空氣之中彌漫著死一般的寂靜,整個氣氛都有一種詭異的能量在逐漸的流動,那高個子老師看了看前方,然後嘆道:

“千吟,那黑袍雖然是魔域最為重要的力量,但僅憑他還無法做到這種情況,而這一切的元兇都是因為一部魔典——聖魔元始!”

“看這天色逐漸要到夜裏了,咱們還是趕緊到鎮中,在一家客棧內休息休息吧,晚上在外面很危險!”

說完,老師便徑直向前,雙腳拖沓著地上的落葉,開出一條明凈的道路,陳千吟緊隨其後,雙眼不斷地註視著兩邊已經破敗的房子。

那依稀可見的牌匾、壞掉的燈籠,倒下的椅子還有那布滿殘破蛛網的房梁都能夠看出是其很久沒有人住了。

眼前的老師當走到街止的中心位置之時,便向東看去,那裏是一座三層樓高的客棧,客棧的名字已經不知被風刮到了何處,只留下了客棧二字,還依稀可辯!

“千吟,咱們就在這裏住下吧,過段時間,縹緲學院會與咱們來匯合的,這裏已經遭受過了一次侵襲,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說著,老師便不怕臟一樣的走進了客棧之內,隨便的打掃了一下,然後便坐在了剛剛收拾好的桌子前,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包,將裏面的幹糧拿了出來。

同時便看到老師來到了客棧內的展示臺上,放著好幾瓶尚未開封的酒,便提了兩壺,對著千吟笑了笑,然後說道:“過來坐吧,這個鎮子已經是一個空鎮了!”

陳千吟看著老師熟練的動作,面帶疑問的坐了下來,然後問道:“老師,你剛剛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聖魔元始這本書,那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

聽到了陳千吟的問話,老師從桌前拿起了一個包子,遞到了其手中,然後自己又拿了一個,放在嘴中大咬了一口之後,便說道:

“這聖魔元始是魔域的寶物之一,另外的三魔器也是魔域的寶物,這你應該有所爾聞,而聖魔元始就是創造出三魔器的奇書。”

“傳說自魔域形成以來,這本聖魔元始的古書便存在於此,關於聖魔元始的信息,沒有任何人知道是從何處來的!”

“只知道,這聖魔元始能夠查探古今,過去的任何重要信息都能夠在聖魔元始的書中找到,但這本聖魔元始卻在歲月的變遷當中,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只有聖魔元始所認可的人,才能打開這本書。”

“如果聖魔元始不承認誰,就算是魔域之主——禦天邪皇,也休想能夠探知到聖魔元始的一絲秘密!”

“不僅如此,這部聖魔元始的古書還記載了許多力量邪惡的功法,可說是得到聖魔元始就能得到半個天下了!”

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饅頭盡數吃掉,手邊的一壺花釀在眨眼間便已經喝到了一半,很快就見其酒足飯飽了!

陳千吟聽到這裏直嘆神奇,轉而又問道:“那另半個天下呢,那聖魔元始聽老師說如此的強大,卻為何只占了半個天下呢?”

老師手中再飲一口酒,臉上掛著滿足的心情,緩緩地說道:“而另一部書就是隨著聖魔元始相伴出世的正法天鑒了!”

“關於正法天鑒,老師知之甚少,很少有古籍能夠提到過這本書,只知道這本司法天鑒是和聖魔元始與之相對的書籍!”

“一部代表正義,一部代表邪惡,兩本古書的爭鬥最終的勝利都取決於使用它們的人,剩下的任何信息都成為了一個迷!”

陳千飲仔細地反覆斟酌著老師的話語,逐漸的陷入了沈思,就在此時,老師從座位上站起,然後說道:“我先去房間睡了,你隨便找一間便是了,好好地休息,被充體力,不要想太多!”

便搖搖晃晃的向著客棧內的二樓走去,轉瞬間便已經來到了與樓梯正對著的一間,直直地走了進去,便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陳千吟看著老師消失的背影,草草的吃了幾口,腦中依然在回味著老師剛剛的話語,依照老師所言,想要阻止黑袍尊者打開魔域封印的大門,就要找到這本司法天鑒的古書了。

但那司法天鑒長什麽樣子,又有什麽特征,又要如何才能發揮效果,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迷題,趕了一天的路,又坐了半天搖搖晃晃的船。

此時的陳千吟哪還有食欲,站起身來便向著其中的一間,走了進去,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之後,躺在硬巴巴的床上,雙眼逐漸的緊閉了起來。

另一方面

黑袍尊者因為過度使用聖魔元始,而遭到了聖魔元始的反噬,再整個身體都泡入天魔池之中後,身上被聖魔元始所弄成的一條條長長的疤痕,在魔氣的休養之下才漸漸的回覆如初。

黑袍尊者從天魔池中走了出來,看著面前一動未動的聖魔元始,腦中不知在想些什麽,雙手再結法印,調動魔氣,似乎想再一次的打開聖魔元始。

魔氣化作一雙強力的大手,死死的拽著書頁向外扒開,再見那聖魔元始頓時產生抵觸的意識,一道幽深的龍卷風一般的黑色魔氣一瞬間便彈開了黑袍尊者所施放的魔氣。

同時那厚重的魔氣直沖天際,攪動著上空中的風雲,再次狂風大起,煞氣彌漫,風聲之中不時傳出陣陣鬼嚎,只震得那些魔力低下的小魔兵當場化為了聖魔元始的養料。

良久之後,聖魔元始的氣息才逐漸的平覆了下來,天上的異常變化也緩緩地消失了,再見黑袍,體外那遮住相貌的魔氣早已消失於無形。

一張蒼白的如死人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雙眼血紅而沒有任何的精神,整個皮膚都呈現出蒼白的面容。

一時之間,黑袍尊者跌落在地上,瞬間狂吐黑色血液,體內的魔力竟然開始不受黑袍自己控制一般的開始暴走。

沖撞著身體內的奇經八脈,就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不受任何的控制,黑袍躺倒在地上,不住的左右翻滾,那種疼痛就如數億根的小針紮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帶著深深的麻木感覺又帶著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黑袍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不斷地用著各種方法來減輕自己的疼痛,但都是毫無效果。

“森羅鬼魅,魍魎萬象,魑魅摩羅,以鎮萬魔——喝!”隨著黑袍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顫抖的雙手結成指印,一下子點中自己的丹田位置。

隨著喝的一聲響起,體內那不受控制的暴走魔力漸漸的平撫了下來,歸於各自所在的位置,同一時間,體內的疼痛瞬間消失於無形。

黑袍整個身體就像是老了幾十年一般,四肢顫抖著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室內,打座修習。

大殿之外所發生的異象,再加上其那種異象所集中的地方,很快便引來了黑袍尊者以外的手下,此時感覺到異常突變的白鶴,自然也是不放過。

以第一時間便趕了過去,但卻被魔衛所攔在了當下,白鶴還是知道自己所處的地位的,在此自然不敢放肆,雖然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怯怯而回。

黑袍尊者在之前早已經吩咐了下去,任何人都不得闖進去,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允許,並在入口處還下了一層禁制。

密室之中,黑袍尊者打坐在蒲團之上,調動著身上的魔氣不斷修覆著受損的經脈與擾亂的氣息,剛剛若不是黑袍急中生智,那麽是真的要命喪在此地了。

至此一事,黑袍也知道了對於聖魔元始不能太過偏執,否則最終受到傷害的便是自己,想到此處,黑袍雙目緊閉,再次修煉了起來。

黑袍將這一切的元兇歸宗於自己的不認真所造成的,當身上的傷徹底好了的時候,綠色的光芒覆蓋在黑袍整個身體之中。

丹田內的魔力源源不斷地向著全身進行供給,黑袍按照之前聖魔元始內的記載,再次依言修煉了起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陳千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覺,身下的床板不斷地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腦子當中則是想著老師所說的那本正法天鑒!

直到淩晨,陳千吟雙眼才逐漸打起架來,緩緩地進入到夢鄉,在那夢鄉之中白色煙霧繚繞的地方,陳千吟一個人靜靜的向前走著。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方金光一閃,陳千吟便追了過去,只見在那石臺之上放著一本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古書,而那古書身上的四個大字正法天鑒,更是代表了其不平凡。

古書表面之上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出,當陳千吟的手碰到古書上時,頓時便感覺到全身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在體內游走。

不多一會兒,那正法天鑒便逐漸的消失在了陳千吟的眼前,陳千吟心急之下,雙眼一睜,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懵懂的看著四周,漆黑一片的天空中伸手不見五指,而剛剛在夢中的感覺卻是真實的,只見其坐在床上打坐,便感覺到了體內真的多出來了一種力量。

而那之前體內的寶貝則是不斷散發著淡淡的金芒,指引著陳千吟仿佛要去一個什麽地方,陳千吟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便按照身體的指引,向著客棧外走了出去。

現在雖然是夏天,但已經是淩晨的夜風卻是如春日的風,帶著一絲刺骨的嚴寒,吹起這滿地的落葉。

陳千吟仔細地感受著體內寶貝所指引的方向,一個人向著其方向沖了過去,穿過層層迷霧,路過層層斷裂的房子,雜亂的東西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只有那天上淡淡的月光還在為陳千吟照亮前方的道路,不知過了多久,走到了之前的港口之處,便見那前方多了一圈如鏡子般大小的白色光圈,在月光的照射下不斷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體內的寶貝則是直直地指向那光圈之中,陳千吟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緩地走了進去,只感覺自己全身就像是被冷氣包裹著的一樣,當陳千吟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便已經出現在了一片密林之中。

整個密林的樹葉長得都極其旺盛,陳千吟走在其中,感受著樹林前方有著極強的靈力在指引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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