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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苗天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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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千吟用目觀去,只見最前面的馬車已經是坐滿了人,而後面的第二輛馬車與第三輛馬車都已經是裝滿了所要準備的東西,哪還有一點位置。

一旁的苗天瑞似乎是看出了陳千吟在想什麽事情,臉上再次一笑,還沒等陳千吟反應過來,拉著陳千吟的胳膊用了一招旱地拔蔥,瞬間便已經是出現在了馬車的最頂端。

苗天瑞躺在那貨物的上方,拉著陳千吟一起躺下,然後說道:“剛剛的事情還請陳兄弟不要介意,他們在不確定你的實力之前,是不會接納你的!”

“至於你昨天的行為,他們都認為是愚蠢的行為,在他們的眼中你也只是一個死人,只是你運氣較好而已!”

陳千吟聽罷,頓時覺得面前的苗天瑞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夥伴,臉上微顯笑意,不理苗天瑞所說,便好奇的問道:

“看苗兄弟在獵鎧傭兵團的地位,好像不怎麽受待見呀,這是為什麽呢?”

苗天瑞右手探入腰間,從其腰間之中拿出一個酒葫蘆,拔開瓶塞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後遞給陳千吟,緩緩地說道:

“不是不受待見,而是你別看他們一個個的外表冷冰冰的,其實他們確都是外冷心熱的人,這還要從我的身世說起,不知道漫漫長途,陳兄弟可願一聽?”

陳千吟望著天上漂浮的白雲,緩緩地說道:“苗兄弟還請詳說,我陳某人自當洗耳恭聽!”

轉而也是喝了幾口葫蘆中的美酒,酒香甘甜,略帶一些辣味,直沖嗓子,是他喝過的最烈的酒,不由的咳嗽了幾聲。

“哈哈,在講我之前,陳兄弟是不是先猜一下我這葫蘆中的酒是什麽名字?”苗天瑞賣了一個關子,又是喝了幾口。

“我出來的時間不長,平時對於酒也很少研究,還請苗兄解惑!”陳千吟實話實說,在那縹緲學院之中,確實是很少喝酒!

“此酒名為百花醉,是由一百種珍貴的花所釀造而成,其工序覆雜更是罕有聽聞,此酒的好處便是你第一次喝時,只感覺到喉頭甘甜,如仙釀一般,再嘗便是這酒中的辛辣,雖然度數不高,但卻值得細細品味!”

“團長,你說小六和那個新來的小子在聊些什麽,怎麽如此的火熱與親密?”坐在角落之中的牧文昊在這獵鎧傭兵團中待的時間最短,自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冷安冰冷的目光註視著前方,良久才說道:“這是老六的作風,倒是那新來的姓陳小子,年紀不大,卻沒想到會跟我們一起!”

“但咱們獵鎧傭兵團從沒有過讓一個外人跟著過,這趟平仙峰之行畢竟兇險異常,這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全靠他自己的造化與福分,到時被妖獸吃了也是怪不得別人,我們不需要任何的累贅!”

李可兒柳眉微簇,輕輕地拉了拉自己的皮鞭,然後說道:“但他要拖了咱們傭兵團的後腿,我第一個便要讓他命喪黃泉!”

馬車之上不發言的丁俊楠與燕樂語聽後身體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馬車內的氣息瞬間便冷了下來,明明是夏暑的節氣,馬車內卻是寒冬臘月。

同一時間的第三輛馬車之上,陳千吟與苗天瑞依然聊得火熱,只聽那苗天瑞繼續說道:“我本是一個孤兒,家裏鬧災荒,父親一病不起,我便跟著母親流落異鄉,後來母親也因為營養不良而離開了人世。”

“唯獨便剩下了我一人,一路之上我幾乎是乞討著才勉強活下來的,那些冷眼的人目光至今我都難忘。”

“後來那一日,陽光如烈火一般的炙熱,那時我已經四天四夜滴水未盡了,腹中早已是饑餓難耐了,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在了路邊。”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在這個獵鎧傭兵團之中了,往事不堪回首,人生匆匆百年,就算踏上修煉之路,也不過千歲之數!”

“這一生苦多樂少,往事不提,求的便是自己的一個快活與瀟灑!”苗天瑞講完了自己的故事,又是猛慣了幾口,將臉別了過來,笑著問道:

“陳小兄弟,我的身世已經講完了,不知道關於你的來歷是否也說一說呢,這一路不知何時能到,不如聊天打發些時間吧!”

陳千吟一聽面前的苗天瑞問起,也不覺得陷入到了沈思之中,良久之後才將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當中自然是隱去了自己最為重要的秘密了,那個秘密也只有自己知道,因為就算是再信任過的人,再親近的人也會為他們帶來危險!

“陳小兄弟能夠在認識不到半天時光的人傾吐出來,也證明陳小兄弟是一個有血性的人,今天聊得如此的投緣,是我苗天瑞最大的福分了,就算是現在要我死,我也無悔了!”

苗天瑞說完,又是飲了一大口,嘴中緩緩念出四句詩:“平凡不平凡,心向鴻雁歸。問君何為義,笑對天地間!”

“請允許我叫你一聲苗大哥,剛剛的四句詩雖說詞句簡單,但其中所蘊含的至理卻是很少有人能夠參破,這世上的人大多沈迷於金錢、權力、美女!”

苗天瑞的四句詩激起陳千吟的心中豪情,一時之間感慨萬分,句句將人生看得更加透徹!

“哈哈哈,無妨,那我也叫你一聲陳弟如何!今日能遇知己,也算是你我有緣,放心,有我苗天瑞在,那平仙峰定保你能夠平安!”

陳千吟不發一言,只是以笑應對,這一路之上,雖說馬車顛簸異常,但與苗天瑞的這一番談話,確是對他個人來說有著深遠的意義,也造就了將來陳千吟的行事風格——怪!

這還是後話,先且不提,再說三輛馬車緩步前行,轉眼之間天色便已經轉黑,離平仙峰的路程還有明天一天的路,此時他們一行人已經到達了離平仙峰最近的一個城池——安城

就在獵鎧傭兵團剛剛到達安城惟一的住宿驛站之時,在安城附近的幾處不易察覺的黑暗角落裏,幾名黑衣人正收斂著自己體內的靈力,在看到這三輛馬車之後,便一個閃身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主上,有三輛不知從何處來的馬車已經在安城的驛站內住下,一輛馬車兩輛裝貨的貨車,您看是不是要動手!”

一絲不帶任何的感情話機械的匯報著其所看到的情況,面前站著的則是另一個黑衣人,只見其臉上帶著猙獰的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現出面具上的兩顆白色的獠牙,甚是可怖!

“馬車上的人可是修煉者還是普通的老百姓?”

那被稱為主上的人在聽到匯報之後,緩緩地低聲問道,目光向著安城的方向看去,等待著手下的答案。

馬車之上,不勝酒力的陳千吟此時只感覺頭痛異常,似要炸裂一般,臉色紅潤異常,整個人如身在巖漿之中一般,喉頭之處偶有反胃之聲,似是要馬上要吐了一般。

苗天瑞扶著陳千吟,笑了笑,然後說道:“陳兄弟,你將來習慣就好了,酒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呀,你可千萬不要吐,一定要堅持住!”

陳千吟點了點頭,在其攙扶之下向著二樓的房間之中走去,一個翻身便已經是趟在了屋內的床上,雙眼如不聽使喚一般的緊緊地閉著,再也不想睜開。

平仙峰腳下

獵鎧傭兵團與陳千吟此時站在平仙峰的入口處,在這之前一些不必要的東西便一股腦的一般都放在了之前的客棧當中。

此時的天氣正是豎日的清晨,天空之中下著清薄的霧氣,空氣之中散發著一些濕潤的氣息,一些葉片之上則是凝結著晶瑩的露珠。

這一次的出行只帶了一些隨行必要的物品,經過獵鎧傭兵團和陳千吟的一致商量,這次只是來探索一下平仙峰的地形與山勢,並不打算過多的深入到平仙峰的深處,只是先初步的打探一下。

“進去以後,咱們分頭行事,記住千萬不要深入到平仙峰,不要忘記咱們來此的目的,明白的話,咱們就開始分頭行動!”

“如果是遇到什麽事的話,便放出信號,其他人便會跟著趕過來,都明白了麽?”冷安看著那被兩旁樹木所遮蓋的道路,冰冷的說道,隨即便率先走在了最前方!

就在冷安的話音剛落,那原本晨間的薄霧竟然在此時逐漸的變得濃重了起來,其只能看到前方一米遠的地方。

而這股濃霧卻是從平仙峰之中逐漸的向外擴展,就像是仿若生命一般,冷安的話語剛說到一半,便停將下來,隨後說道:

“獵鎧傭兵團的人沒有什麽好怕的,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便沒有任何的退路,大家拽住這個繩子和我一起沖進去!”

隨著冷安團長的一句命令,一條繩子便從中間向兩邊伸出,陳千吟也順勢抓住了繩子,也就在其抓住繩子的瞬間,便感覺繩子上傳來了一陣拉扯,瞬間便將陳千吟帶進了平仙峰內的濃霧之中。

被拽進濃霧之中的陳千吟一下子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氛,頓時便大喊道:“冷安團長,你在哪裏,苗天瑞,你在哪裏?”

濃霧之中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中的繩子多少給了他一些安全感,陳千吟一連叫出獵鎧傭兵團所有成員的名字,但就是聽不到任何的回答。

此時的濃霧之外,那道出現在客棧外的黑影再一次的顯現出了身形,嘴中自言自語的道:“主人的計策果然高明,一下子便將這些人全部困在了陣中,任背生雙翅也無法飛出!”

“你們就等著在這個平仙峰之中化為枯骨吧,桀桀桀桀~~”卻見那黑衣人隨隨即便已經是消失在了原地!

“好,黑影,你做得不錯,繼續給我嚴密的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的舉動便向我匯報!”

那黑影面前的人再次吩咐道,便化為了一道空氣,轉瞬之間便已經是不見。

同一時間,此時的平仙峰之內,大霧的濃度越來越厚重,陳千吟走在這濃霧之中,本想著靠手中的繩子來將獵鎧傭兵團的人一一的找到。

可就在陳千吟順著繩子以為能找到他們之時,臉色確是一陣驚呆,只見這繩子的另一頭竟然不知何時,竟然會綁在一棵樹上。

陳千吟站在原地,仔細地搜索著腦海中的知識,以求得到突破,然而就在此時,這些霧卻仿佛受到什麽牽引一般,逐漸的向著他逼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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