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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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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撲向幾位長老,就要舉頭便咬,就在此時靈兒也是靈機一動,單腳猛踹其最近的一人,但靈兒剛踢上去,便感覺腳上的力量不對。

面前的人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並且再見那人竟然再次轉移了目標,向著靈兒沖了過來。

弟子房前的狹窄過道之內頓時便已經成為了戰場,此時的縹緲學院裏外早已經是混亂一團,殺聲四起。

黑袍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們留守在這裏,我去交東城一趟,那裏可以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食糧!”

還未聽到回話,那黑袍尊者已經化為了團黑雲,向著那交東城的方向便沖了出去,而在此時的魔域內。

魔域前封印的力量逐漸的減弱,強大的法陣封印閃現著爍爍金光,消散著絲絲魔氣,雖然現下魔氣大勝,但那法陣的力量似乎更強。

將周邊的魔氣瞬時屈散數米,維持著周邊的一片凈土,玄皇打坐於地上,緩緩地睜開雙眼,目視著面前的一切。

縹緲學院內,殺聲越來越重,場上的眾人逐漸地迷失了心智,鬥爭之中更顯瘋狂之意,李院長與幾位長老一邊運功抵禦著魔氣的侵蝕,一邊與不斷沖過來的殺意進行爭鬥。

此時確是陳吟年因為體內寶貝的關系,竟然絲毫不受到魔氣的任何影響,這一慕也被李院長看在眼中,對著陳千吟大叫道:

“千吟,快去弟子房的方向,保護靈兒等人的安全,這裏有我來撐住!”隨著李宜年的話音剛落,帝劍的威力再顯,數道白色光華不斷地將周遭的魔氣屈散。

但這些魔氣似乎很頑強,並沒有被帝劍的威力所嚇倒,反而瞬勢而上,天空中的烏雲也在此時不由地加厚了幾分。

紫色的閃電不斷地烏雲之間劃過,黑色的雷光從雲中閃射而下,劈到密林之中,頓時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紅色的火光立時將此地照得通明,此時的眼前盡顯血色,黑色的魔氣逐漸地在空氣當中匯聚,形成一層層的薄霧,籠罩了起來。

霧中的人更顯瘋狂,在白鶴的指揮下將體內爆發的力量盡數顯現,在魔氣的驅使之下更顯瘋狂與暴亂。

整個縹緲學院嫣然便成為了修羅殺場,怨念、不甘、恨意、力量各種負面的情緒不斷地湧出,縹緲學院盡顯敗勢!

就在縹緲學院附近都充斥著魔域所釋放的魔氣之中的時候,不知從什麽地方便傳來了一聲空靈的佛號。

隨之在天空當中便出現了一個房子般大小的卍字,綻放出璀璨的佛光,只見這些厚重的魔氣輔一碰到佛光,便立時消散於虛無。

天空中那厚重的雲層也逐漸的開始散去,隨著一陣陣的梵音不住的回蕩,縹緲學院之中那些陷入癲狂的人們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身上那厚重的魔氣逐漸的被驅散,那眼球當中血色的紅光也逐漸的褪去,整個縹緲學院立時便被籠罩在一片祥和的光芒之中。

陳千吟等學院的人們見這些大小勢力的人們那原本的狂暴平靜下來,心中的那份緊張與不安立時便松懈了下來。

此時才覺得體內的力量幾乎一陣虛無,再也提不起半分的力量,這種一邊對抗魔氣侵蝕,一邊戰鬥的方法,極大的耗損著靈力。

佛音渺渺,不斷地依然回蕩著,但卻不見那所念佛號之人,再見這些即將要攻擊的人,紛紛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呆滯的看著手上的血腥。

我這是怎麽了?

剛剛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我沒有一絲的記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場上的勢力們對於剛剛的記憶一陣缺失,不記得曾發生何事,此時的李宜年李院長見這些人都恢覆了正常,從心中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來。

同一時間不遠處的密林之中,黑袍尊者手下的兩員大將睚與眥站在某一處的樹枝之上,見場上的情況突變,原本濃厚的魔氣與怨氣此刻卻在佛號聲中消失不見。

“是誰敢來插手我們魔域的事情,有本事出來!”睚對著天空中大喊一聲,全力的運轉體內的魔氣,來抵抗佛號的聲音。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佛拭,莫使惹塵埃!”四句空靈的詩號響徹在天空之中,隨著詩號的結束,更強大的佛光再次被籠罩了下來。

睚與眥二將立時感覺胸口陣痛,心中泛起一陣惡心,轉瞬之間便已經是吐了一大口的血,顯然是被其佛光所傷。

“貧僧法號凈禪,路過此地,來此降魔!”

看似一句不經意間的回答,卻字字蘊含著佛家至理,每一個字讓人聽上去都像在天空翺翔一般的自由!

緊接著便見那通往縹緲學院的主路上逐漸地顯現出了一個身披素色袈裟,手拿八環禪杖的和尚,腳下每走一步,便有著蓮花盛開的景象!

令在場的眾人如見到真佛一般,此時的場地內哪還有半分魔氣的留存,都被那聖潔的佛光逐漸地洗滌著生靈。

睚與眥本身的魔修並不算精進,又無法與聖潔的佛光抗衡,身體中再次傳來一陣劇痛,險些從那樹上直接摔下來,不由地又是一口黑色的鮮血從嘴中噴出。

眼看再如此的堅持下去,那麽二將的性命便會葬送在這裏,哪還敢在此多做久留,心隨神動,二將的身體化為一團黑氣,轉瞬之間便已經消散於原地,無從尋找。

隨著那凈禪和尚緩步來到縹緲學院的門前,大袖一揮,身上的佛光消失,回歸了正常時的模樣,靜靜地站在原地。

躲在屋中的洪城主見外面沒有了危險,便打開了門扉,從裏面走了出來,與李院長一道便來到了縹緲學院的門前。

“多謝大師相助,要不然這縹緲學院便成了魔域的煉煞之地,我等性命怕不是已命喪黃泉!”

李院長面帶笑意,拖著疲憊的身軀勉強支撐著,向著凈禪和尚走去!

只見凈禪和尚不露聲色,不知何時便已經是出現在了李宜年的身後,運起單掌,直抵其後背,卻見掌中金光顯現,白色的霧氣從其掌中流出,良久才收回掌力。

“貧僧只是在做應做之事,不忍見其眾生受苦,只是路過此地,見魔氣沖天,便來渡化世人!”

凈禪和尚所說的話句句滲透著佛理,使人聽之頓時心曠神怡,令人神往!

此時的李宜年在經過凈禪和尚的施功之後,頓時感覺體內的靈力恢覆到了全盛的時代,臉上怎麽能沒有一絲高興,繼續說道:

“多謝大師相救,如若大師不嫌棄,便到我這縹緲學院中,讓我好好地招待一番,盡盡身為院長的職責。”

此時的陳千吟也已經調息好了體內那耗損的靈力,整個身體也恢覆了不少,站起緩緩地待在李院長的身後,不發一言。

“諸位被魔域利用,本院不再予以追究,就此散去吧,剛剛所發生之事,本院長絕不會再提,還請諸位以後不要再受他人蠱惑,好自為之!”

隨著凈禪和尚在陳千吟的帶領下走進書院,李宜年站在學院正中,對著這些眼神迷茫的人緩緩地道出實情,便不再多說,隨之跟在凈禪的身後,緩緩地進入。

此時卻見場上的眾人齊齊地跪倒在地,一是向著剛剛的佛者拜謝,二是向著李院長的大度而心生愧疚,在其提醒之下,各自集結自己的勢力,逐漸的回歸到了本源之中。

......

與此同時,位於魔域的玄天邪皇頓時感覺眼前的法陣竟然再次增強,頓時速度的透過心神之力,傳音給黑袍尊者道:

“黑袍,速帶著睚與眥二將退守至天蒼派,並盡量保護好白鶴,等待新的時機出現!”隨著玄天邪皇的聲音逐漸的微弱到密不可聞!

黑袍又聽到睚與眥的匯報,頓時心生怒氣,但眼下縹緲學院被不知從何處來的佛者所救,現下再攻回去也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意義。

身後的袍子再次揮舞,黑色魔氣顯現,睚與眥二將終於恢覆了以往的力量,瞬間便已經是消散於原地。

隨之轉身便已經是來到了天蒼派的大殿之上,黑袍一屁股便已經是坐在了天蒼派大殿上的寶座之上,一揮袍袖,頓時從那黑色包裹著的白鶴所放出,扔在了殿下的大堂之上。

“廢物,都是廢物,白鶴,你說說這次的行動計劃為何會失敗,那突然出現的佛者又是誰,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本尊者便叫你日日受那煉獄折磨之苦,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睚與眥二將都是黑袍尊者手下的得力幹將,自然是如何也怪罪不到他們的頭上,然而黑袍尊者的心中堆積著大量的怨氣,無處宣洩,而白鶴便顯然成了他們的目標。

其實黑袍尊者知道,那佛者的出現並不怪罪於白鶴,這憑空突現的變數也是誰也無法料到的,眼下又得到了魔域之主域天玄皇的指示,自然不會傷及性命。

“冤枉哇,尊者;我也不知那和尚什麽來歷,我用我的人頭擔保,這事和我們天蒼派還有我個人沒有一點關系!”

“我們天蒼派上下一心,也絕不會出現任何的叛徒,這一次的出動,我們天蒼派的實力也是銳減了不少,死傷大半,短時間內的元氣也是無法恢覆!”

白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堂下,額頭之上漸漸地顯現出紅色的血跡,看似是白發蒼者的模樣,此時確是如一個孩童犯了錯一般。

黑袍尊者對於白鶴的臉也更是厭惡之極,尤其是看到了現在的反應,從心裏便感覺到了一陣惡心,不禁想到玄皇為何會挑選如此的勢力,頓時便將臉別過一邊,沖著白鶴揮了揮手!

此時的白鶴如臨大攝,哭聲中帶著笑意,連滾帶爬的便已經是跑出了大殿之外,其行跡更是滑稽可笑,但殿上的幾人沒有任何人敢笑。

黑袍尊者見白鶴已經離去,轉身正坐在寶座之上,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運轉掌間的魔力,一掌便已經是拍在殿下的一尊銅像之上,頓時那銅像便形成了四分五裂的形狀!

那聲輕微的爆炸這才漸漸的緩和了其中的怒氣,靜靜地坐在其上,不發一言!

睚與眥二將見此情況,眼珠一轉,然後說道:“尊者不用擔心,那和尚想必不會在那縹緲學院之中停留太久,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地為魔域培養出新的戰力,一舉拿下縹緲學院!”

黑袍尊者聞聽其言,臉上也頓時面露喜色,轉頭看向睚將,緩和的說道:

“哦,這麽說,你是有了什麽計劃了麽,說來聽聽,讓本尊估算一下可能性!”

睚將見黑袍尊者來了興致,臉上也是高興異常,唯恐怕有人聽到,將趴在黑袍尊者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出來。

黑袍尊者坐在寶座之上,一聽完其中詳細的計劃,臉上那剛剛的怨氣頓時消散了大半,這一次也是他黑袍尊者大顯身手的時機,立時心中煩惱頓消。

正當黑袍尊者為其中的計劃興奮不已之時,遠在縹緲學院之中尊貴的貴賓室內,凈禪和尚手中的八環禪杖在沒有任何的作用力之下,竟直直地立在原地,散發出微微的光華。

“靈兒、文子軒、紫萱、陳千吟誠心拜見,多謝大師解了縹緲學院之危!”

李院長一邊向著凈禪和尚一一的介紹著,隨之便將他們打發了出去,轉身從壺中倒出一碗清茶,緩緩地端到了凈禪和尚的身前,笑笑道:

“還請大師喝茶,也嘗嘗我們縹緲學院內的點心,不知還合不合大師的胃口!”

只見凈禪和尚微閉雙目,右手持佛珠,單手在轉佛珠一圈之後,緩緩地睜開雙眼,不帶任何的表情說道:

“李院長客氣了,這些事情本是貧僧的分內之事,遇到妖邪,自當驅散,貧僧也是一個游方之僧,四海為家,能有如此款待,貧僧已經甚覺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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