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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入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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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這福地,你這樣安排,會不會讓天璇的武者有怨言?畢竟這裏不是天機,你只能算是個外人。”

廂房內,陸九淵被姑姑拉著坐下,將從天機出來之後,直至今日所有的經歷事情都完整的說了一遍之後,蕭思年有些憂心的問道。

被蕭晴帶過來的這一路上,蕭思年見識到了與天機截然不同的風景,聚魂境的強者遍地都是,甚至偶爾還可以看見出塵境,這在天機是不能想象的,天璇表現的越繁榮,蕭思年的心中擔憂就越多,陸九淵再能折騰也只不過是一個凝神境罷了,是隨時可以被拍死的角色。

陸九淵笑了笑,毫不掩飾的回道:“姑姑,沒事的,各大勢力之間互有猜忌,我恰好是能夠綜合矛盾的一個關鍵,只要這福地在一天,他們就不會對我怎麽樣,蕩福地中的機緣消耗殆盡的時候,我也不會懼怕它天璇就是了。”

蕭思年嘆了一口氣,直直的盯著陸九淵說道:“姑姑沒用,修為低微幫不了你什麽,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謹慎,這外面的世界不比咱們劍閣,所有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千萬 不要以為自己最值錢。”

雖然蕭思年也是一宗的長老,但是在面對實力遠勝於自己的勢力面前,仍然感覺畏首畏尾,這種純粹的實力壓制不是靠一些小計謀就能扯平的,她就怕陸九淵年少輕狂,不懂得輕重,最後會栽跟頭的同時把自己也給陷進去。

這兩日中陸九淵先是與劍閣和殺生殿的一些好友舊識寒暄敘舊,當得知殺生殿殿主殷情親自駕臨時又急匆匆的前去拜訪,卻在片刻後被殷情給掃地出門,直接轟了出來,陸九淵灰頭土臉的離開之後又是前往了慕容聽雨和紅蓮居住的小院。

本想著在殷情那裏受了些委屈來到這裏多少能有些慰藉,哪成想兩女比那殷情還狠。

以紅蓮為首,慕容聽雨寒著臉冷眼旁觀為輔,整個就是一場問罪大會,先是從陸九淵自從走後遇到的每一個女子開始,家裏幾口牛,人均幾畝地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最後陸九淵實在煩不勝煩,扯過一個凳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直接讓紅蓮說重點。

紅蓮一見陸九淵居然喧賓奪主,反將了她一下,頓時怒不可遏,徑直拋出了奪命三連問。

“那女的是誰!你怎麽就把聘禮下了?為什麽比聽雨姐姐身材好?”紅蓮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中的興奮卻比那憤怒還要多一些,陸九淵不禁有些懷疑紅蓮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給聽雨出氣還是什麽。

慕容聽雨聞言臉上好似蒙上了一層寒霜,哪還有乍一見到陸九淵時候的嬌柔似水,此時她心中恨不得將陸九淵和紅蓮一起切成八段扔到荒郊野外,圖個眼不見心不煩。

陸九淵思索片刻,這才沈聲說道:“那蕭晴乃是這天璇實力最高深的修士,為幽月門太上長老那一級別的人物,我與她相識只是一場誤會罷了,聘禮只是當時為了爭奪福地時候的一句戲言,她和我都說心知肚明,做不得真,但是蕭晴的身材比聽雨要好,這從何說起啊?”

紅蓮一副早就看穿你心肝脾肺腎的表情鄙夷的表情盯著陸九淵不放,“到底哪裏好,你還能不知道?裝什麽不谙世事的小少年?就算你們之間有誤會,那這個小狐貍是怎麽回事?”

十年正蹲坐在陸九淵的肩頭好奇的打量著聽雨和紅蓮,暗想這兩位難道都是自己以後的主母麽,忽然見紅蓮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頓時驚慌失措下鉆進了陸九淵胸口的衣襟中,再也不露頭。

陸九淵大驚,暗自思量自己走之後紅蓮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居然思想成熟到了這個地步,連狐貍模樣的十年都是不放過。

“聽雨,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氣那就真是冤枉我了,我自打走出天機便始終守身如玉,一直在於各大勢力的斡旋之中,哪有心思想這些?這只小狐貍是我在秘境之中無意救下的,見她孤苦伶仃的,便讓其一直跟隨在我左右,飲食起居都是有她來照顧的。”陸九淵知道關鍵所在,紅蓮只不過是個打秋風來圖個熱鬧的。

慕容聽雨黛眉一掃,面無表情的說道:“小金最近在劍閣鬧騰的歡,你抽空回去一趟吧。”看似這無頭無腦的一句話,卻正好緩解了陸九淵此時的窘境。

陸九淵感激的看了一眼聽雨,無視了張牙舞爪的紅蓮,徑直站起身來走向了門外,“我去與清心閣的戮仙子商議一下福地開啟的事情,你們就先安心的住在這裏。”

說罷便直接轉身離去,留下了滿臉怒氣的紅蓮和淡然的慕容聽雨。

“聽雨姐姐,你總是這樣,一到關鍵時刻就放過那個臭小子!”紅蓮癟著嘴,對慕容聽雨抱怨道。

慕容聽雨看見紅蓮這副模樣,臉色緩和了下來,輕柔的回道:“傻丫頭,男人是不能管的太緊的,不然會適得其反,而且我相信他與那個女人真的沒什麽,這些你還不懂,等你找到心儀的另一半,就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

紅蓮甩了甩腦袋,老氣橫秋的回道:“誰說我不懂,我早就懂了!”

慕容聽雨大驚失色,連忙仔細的看著紅蓮,暗想是哪個師弟居然下手這麽早。

但是當看到紅蓮說完這句話後便拿起桌上的糕點自顧的吃了起來,慕容聽雨頓時松了一口氣,只當這是紅蓮氣惱下的一句無心之言。

兩日後,被各大勢力選出來的天璇精英弟子都是匯聚到了汐邪閣舊址,從各家長老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便一直摩拳擦掌,想著借此機會修的無上功法,從此君臨北鬥。

當陸九淵領著劍閣和殺生殿之人來到此地時,只見人群中議論紛紛,雜吵無比,定睛看去,中心處站著陸九淵曾見過的天璇幾個頂級宗門的宗主,正在討論著什麽,好像在扯皮一樣,臉紅脖子粗,儼然一副市井小販的模樣。

其中幽月門的原大長老,現在的代門主情緒尤為激動,說話間噴出的唾沫星子險些都要落到對面之人的臉上。

“發什麽什麽事?”陸九淵三步化為一步,直接鉆到了討論圈中好奇的問道。

幽月門帶門主見來人是陸九淵,急忙停住了喋喋不休的說辭,對著陸九淵假以辭色的說道:“見過陸公子,我是現在幽月門的帶門主,莫山。”

陸九淵若有所思的看著莫山,突然開口問道:“那進去秘境被人稱為莫師兄的人,與你是什麽關系?還曾經圍攻過我。”

莫山尷尬一笑,訕訕的回道:“那個正是在下唯一的子嗣,還請陸公子不要見怪,畢竟不打不相識嘛。”

陸九淵點了點頭回道:“沒關系,當時立場不同,有著摩擦在所難免。”

“既然陸公子來了,就讓他評評理!”幕天的大嗓門從一旁傳了出來,震得陸九淵耳中嗡嗡直響。

陸九淵的眼神一一掃過情緒不定的眾人,疑惑的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幕天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步,指著莫山的鼻子就好吆喝了起來,“這老東西一看就沒安好心,說什麽這處福地原本就是屬於他們幽月門的機密,但是現在被公開了,也只能被迫與其他人分享,但是卻要讓幽月門的弟子第一個下去,待一天之後,其他宗門的弟子才能進入,陸公子你說,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幕天說完,還對著陸九淵一頓擠眉弄眼,對著另一個方向努了努嘴,陸九淵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只見幕惜若正站在不遠處,亭亭而立,冰清玉潔。

陸九淵臉色一黑,急忙收回了視線,心中暗罵幕天這老東西為老不尊。

但是莫山的這個主意卻是讓陸九淵眼中一亮,思索了片刻之後,看著眾人開口說道:“莫門主這個主意肯定是不行的,畢竟這其中的規矩可是我們與蕭晴一同商議過得,可不好在更改,不然你今天提一個意見,他明天找個說法,這福地還要不要進了?”

莫門主臉色一僵,看了看正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蕭晴,心頭一苦,直到這最後的便宜幽月門也是沾不上了。

陸九淵見眾人都是點頭,一臉讚同的樣子,立刻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但是也不能沒出任何力就能享受福緣吧?”

眾人都是露出了一臉疑惑,不知道陸九淵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被那位前輩指定為這福地的開啟人,勞心勞力,所以我決定,這天機大陸的修士先行進入,一天之後,你們再進,如何呀?”

眾人大驚,趕走一個幽月門,又鉆出來一個陸九淵,自然各大宗門的心中不服,又是一頓舌槍唇戰,陸九淵舌戰群雄,據理力爭,眾人噴出的口水差點在下方匯聚成一潭渾水,這才以陸九淵險勝而告終。

陸九淵春風得意的看著猶如霜打的眾人,滿意的走向了天機修士所在的方向。

“我已經與其他宗門的雄主商量完畢了,等下福地開啟,你們先進去,一日之後,他們才會進去,你們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大面積的搜索出最頂級的機緣,不要總是被小營小利蒙了雙眼,特別是你,紅蓮,總是盯著芝麻不放。”陸九淵苦口婆心的對著眾人說到,臨了還不忘打擊一下紅蓮,待看到聽雨嗔怪的眼神後,頓時有些意氣風發。

“那你呢?”慕容聽雨美眸一轉,看似關切的問道。

陸九淵心頭一暖,柔情蜜意的看著聽雨回道:“你們先進去,我隨後便來。”

“嗯,好,只要不是跟那女子去廝混就行。”慕容聽雨乖巧的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的說道。

“…………”

隨後陸九淵又與他們叮囑了一些需要註意的事項,畢竟陸九淵大大小小的秘境也進了不少,其中的經驗自然要比他們豐富一些。

“雖然這福地據那位前輩所說是由各個頂尖強者遺留下來的傳承,但是這其中有沒有什麽危險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你們萬萬不能掉以輕心。”陸九淵仍然有些不放心,如果不是還在外面主持福地的開啟關閉,他都想陪同慕容聽雨等人一起下去,最起碼還有個照應。

“小九,就由他們去吧,修道一途不會總有人來給他們安排好一切,如果沒有一顆堅固的道心,那麽就算得了莫大的機緣,也不會走到太高的地步,這也算是一場歷練吧。”蕭思年看著恨不得把所有經驗都傾囊相授的陸九淵,有些好笑的走上前來說道。

陸九淵聞言一楞,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雖然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就是對這些同為天機大陸的修士放不下心來,可能是好不容易才有這麽多人走出天機,陸九淵從心裏想要他們快速的成長起來吧,反倒有些優柔寡斷。

“姑姑說的對,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來親力親為,你可以的,我們也一定可以。”從劍閣開始,陸九淵便獨自一人闖蕩,在慕容聽雨心中,他就好像一只頭狼,開辟著從未被人踏足的道路,領著眾人前進,一想起劍閣閣主和洪山找老提起陸九淵時的那一臉自豪和欣慰,慕容聽雨就有些發自心底的酸楚,這個世界說公平也公平,說不公平也不公平。

不公平的地方就是你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都不一定會取得成功,但是公平的地方卻是,你所取得的傲人成績必然是以巨大的努力所換取來的。

每一寸的前行都可能是伴隨著數不清的荊棘和一潭鮮血,慕容聽雨一想到陸九淵在看不見的地方遭受過不為人知的磨難,一顆道心就會千回百轉,泛濫成泥。

所以一見到此時的陸九淵,哪怕已經為天機拼下了這麽大的機緣後,卻仍然擔心自己等人會不會安穩的得到機緣,慕容聽雨心中竟然無端的有些生氣。

為什麽就不能把責任分一分呢,也許正是這種故作堅強的性情,才是讓慕容聽雨自己都不曾意識到喜歡的根本吧,就像當初年幼的時候,明明陸九淵自己都是體弱多病,骨瘦如柴,還要去給慕容聽雨暖身子,送湯藥。

陸九淵隨意的擺了擺手,將自己這段時間打家劫舍存下的丹藥又是分配出去之後,這才作罷。

平覆下心中的雜念,陸九淵走到了洞口之前,一把抽出了絕劍,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將絕劍插入了光幕之中。

光幕頓時動蕩了起來,好似其中醞釀著一股狂風驟雨,霎時間靈力湧動,吸納入令眾人無計可施的光幕之間,當光幕的光芒越發凝實之後,霍然從中間分割開來,露出了其中的福地入口。不同於外界的靈力,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息從洞口中濃郁的飄散了出來。

“你們想都別想,這劍只有我能催動!”開啟光幕之後,陸九淵轉過身來,看見天璇眾人都是目光駭人的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絕劍,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暗影殿殿主連忙擺手,笑瞇瞇的說道:“陸公子想多了,自然知道只有劍修才能催動這把劍,我等斷然不可能有奪寶的想法!”

陸九淵看著老奸巨猾的餘生,怎麽都感覺他能幹出這事來,將絕劍回鞘,隔斷了眾人火熱的眼神。

“也不知那劍閣怎麽會有這種福氣,居然能夠培養出一個劍修出來!”別說天璇修士,其實就是沐晨和洪山在欣慰的同時也是一頭的霧水,怎麽就能領悟劍道呢?如果不是怕惹人閑話,二人都想把陸九淵綁起來仔細的研究一番了,當然,也怕打不過。

就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居然在劍閣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天璇各大宗門的雄主心中都有些憤憤不平,這要是放到自己宗門,別說是親傳弟子,就是長老也可以做的了,到時候給安排個十個八個年輕美貌的侍女,把他牢牢的捆在這溫柔鄉。

一想到這裏,各大宗門的掌舵人都是靈光一閃,大有深意的看著陸九淵和蕭晴,幽月門不就是仗著有一個裝嫩的老祖才與陸九淵有著覆雜的關系麽,他幽月門做的,我們又有何做不得?

眾人眼神中的變化自然逃不過陸九淵和蕭晴的眼睛,二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後,待蕭晴媚眼如絲的瞥了一眼陸九淵後,陸九淵緊忙抱守心神,輕咳一聲後朗聲說道:“福地已經開啟,按照約定,我天機之人先進,各位沒有異議吧?”

天璇修士一撇嘴,想起剛才陸九淵那副我有開啟之法我想怎樣就怎樣的無恥嘴臉就有些作嘔,現在又來問眾人的意見,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沒異議…”暗影殿殿主捏著鼻子悶哼一聲。

陸九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招,天機武者立刻飛身上前,來到了福地入口。

“記住!無論多大的機緣,在性命面前都不重要,經此一行,只是能夠活著出來,各位必定是天機的頂梁柱!”陸九淵深知各種福地的危險,但往往最危險的不是來自福地本身的禁制陷阱,而是來自身邊,所以在最後,陸九淵再次的囑咐了一句。

雖然陸九淵在明面上天璇之人已經不能在奈何他,但是當利益牽扯到其他人的時候,這種威懾就會被貪婪壓制,縱然陸九淵因為不可能將這種事情杜絕,總有他看不到的地方,這種時候,就要看各自的命數了。

眾人臉色凝重的點頭應允,隨後井然有序的走進了福地之中,哪怕陸九淵如今的神識已經不下於普通的出塵境,卻依然無法延伸進去,所以裏面的具體情況,也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我在裏面等你。”慕容聽雨拋下這句話後,便拉著紅蓮頭也不回的鉆進了洞口,留下了一臉傻笑的陸九淵。

“她是你的小情人?”正在這時,蕭晴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一臉魅笑的看著陸九淵,

陸九淵不動神聲色的拉開了一些距離,“是又怎麽樣,你為什麽小字咬的那麽重?”

蕭晴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陸九淵,眼中的光芒甚是嚇人,“我原本以為,你會喜歡那個小姑娘類型的。”

陸九淵眉頭一挑,有些不解的回道:“哪種類型?”

蕭晴沒說話,只是用手托了托胸口,故意拱了拱嬌軀,一臉我最懂你的神色讓陸九淵驀然臉色一黑。

“你剛把蒼浮生從門主的位置掃下去,難道幽月門中沒有操心的事麽?你怎麽這麽悠閑?”陸九淵只想趕緊把她支走,根本不想跟她討論這種問題,看蕭晴一臉過來人的樣子,陸九淵估摸著自己應該不是這種老江湖的對手。

蕭晴無趣的撇了撇嘴回道:“自然N有新的門主來操心,他若是操不明白這心,大不了我把他掃下去,再換一個就是了,總會有人適合的。”

“那你先玩著,我可有事要忙。”陸九淵看見遠處蕭思年對著他打了個招呼,急忙就要離開這個妖女。

蕭晴看了看蕭思年,一臉神秘的對著陸九淵說道:“哎,我看你那個小情人好像是一個不淺對醋壇子呢,嘖嘖。”

“你能不能別再說那個小字了?她是不是醋壇子跟你有什麽關系,又吃不著你的醋。”陸九淵轉身便走,越是待在蕭晴的身邊就覺得越是心神不寧,主要是自從這妖女亮明身份後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架勢,也沒有什麽矜持貞守了,總是露出一副任君品嘗的媚態,就算陸九淵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忠貞不渝的傳統男人,但是也架不住敵方這般洶湧的攻勢,所以決定以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蕭晴笑瞇瞇的看著陸九淵落荒而逃的身影,頗感有趣的繼續喊道:“可是你家那位小狐貍的人身我可是見過的哦!”

陸九淵心底一沈,有些心驚肉跳,回頭看了看正在陽光下笑的異常燦爛的蕭晴,感覺到一股陰謀籠罩而來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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