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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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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雖然主要經營的乃是茶藝,但是打尖住店也是沒有落下,所以陸九淵也懶得再去外面尋找一些客棧,主要是陸九淵心中還有一絲幻想,難道最後真就不顧一點情面來收自己的賬麽。

陸九淵就這樣安安穩穩的住了下來,由於有蕭晴的存在了,所以便開了兩間房,但是在這個問題上,蕭晴與小狐貍終於正面爆發了一場爭執。

小狐貍十年自從跟隨陸九淵之後便一直服侍再其左右,而且平常都是以狐貍的形態示人,所以哪怕共住一間房兩人都沒有什麽在意。

但是蕭晴在意,不知是真的看上陸九淵了還是本就對小狐貍心生不滿,此次堅決不同意小狐貍與陸九淵同住,而且說話的口吻無不把自己擺在陸九淵的準夫人位置上,這可捅了馬蜂窩了,小狐貍頓時就毛發炸起,揮舞著小匕首就要與這小浪蹄子分出個生死。

以往還有所遮掩,此次直接暴露了本性,甚至還提議讓小狐貍去單獨睡那間房,她去服侍陸九淵,這在小狐貍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本來就對其心有不滿的小狐貍就要借此機會決定這陸九淵以後跟誰住,雙方勢同水火,不依不饒,夾在中間對陸九淵口幹舌燥,苦不堪言。

直到最後陸九淵虎軀一震,拿出了身為當家人的氣勢,這才把兩人給鎮住,但是問題仍然沒有解決,究竟誰去服侍陸九淵,不但蕭晴和小狐貍死死的盯著陸九淵等待著一個答案,就是櫃臺的侍女也是好奇的盯著陸九淵,好似對這一人一“獸”爭寵記破感興趣,如果不是顧及陸九淵的場面,都想尋來一些瓜果來一探究竟。

“你就別想了!”陸九淵先聲奪人,對著侍女沈聲的喝道。

侍女俏臉一紅,碎了一口躲過身去,捂著火辣辣的小臉跑到了其中侍女聚集地的地方,卻被眾侍女一頓打趣。

“十年雨與我一起。晴兒,我現在與你名不正言不順的,如果就此這般行事,怕是會惹來不小的流言蜚語啊,當然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啊。所以這種事情還是從長計議。”陸九淵思量再三-,終於是說出了一個讓小狐貍熱淚盈眶的答案。

而蕭晴此時也收斂了蠻不講理的一面,反而變得端莊大方起來,好似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揮了揮手說道:“奴家全憑公子做主,可不能像那些沒見過世面的窮酸女子一般,惹人生厭。”

“你說誰!”小狐貍瞬間收起那副嬌弱的神情,聲音尖細的喊道。

“誰是我就說誰!”蕭晴寸步不讓,好似又變成了那個唯恐丈夫被小狐貍精勾走的深閨怨婦。

“好了!此事就這樣說定了!”陸九淵恐怕兩人再來一次,急忙打斷了兩人,隨後對著蕭晴輕輕扯了扯嘴角,而蕭晴則報以甜甜的一笑。

陸九淵神情恍惚的走到了廂房,似乎還沒能從那個驚心動魄的笑容裏回過神來,小狐貍怒其不爭狠狠地拽了一下他的長發,這才把陸九淵拉扯回來。

“十年你說她到底是誰呢,為什麽總是糾纏著我不放?”陸九淵坐在床邊,疑惑的問道。

小狐貍一蹦也坐在了床上的枕頭上,聞言冷冷一笑,“公子居然還曉得這個事情,我還以為你被那狐媚子把魂鬥勾去了呢!”說完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狐媚子,頓時更氣了。

“我那不是跟她逢場作戲,為了套出她的跟腳麽?”陸九淵緊忙解釋道,十年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陸九淵可不想為此小狐貍會產生什麽芥蒂。

小狐貍歪著頭,仔細的思索了片刻,不確定的說道:“公子你在這天璇,要說仇人嗎,那肯定是不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要是說像蕭晴這樣的人,那就太不符合常理了,這小浪蹄子必然有所圖謀,公子我們不如去找那清心閣的主事人,從她那裏弄點迷汗藥,將其迷暈,直接…”

小狐貍作勢在脖子上一劃,想到其中的痛快,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眼中竟然劃過一絲妖媚的殘忍,讓陸九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好好跟你說事呢,不要總是想著謀其性命。”陸九淵敲打了一下小狐貍的腦袋。總感覺自從九尾附身在十年身上後,以往膽怯純真的小狐貍,不知開了哪門子的竅,越發的精明和嗜血了起來,以前看見陸九淵與人爭鬥時恨不得一頭昏死過去,而現在不但不害怕,甚至還躍躍欲試,看見鮮血四濺的場面會生出興奮的感覺。

陸九淵不知道這對小狐貍來說時好時壞,但是但從他自己的角度來說,這樣未免不是成長的一個過程。

“公子果然還是舍不得她!她有什麽好,就那個浪蕩勁兒?我也會!”小狐貍頓時不依,說著就要施展身為妖狐後裔的本命神通,“老祖宗暗地裏可交了我不少的花樣!”小狐貍興奮的想著。

陸九淵立刻告饒,小狐貍這才收起了神通,暫時繞過陸九淵。

“哼!”小狐貍得意洋洋,頗有些不可一世的樣子,端坐在床上。

陸九淵點頭哈腰的說道:“知曉了女俠的本事,以後不敢了。”

小狐貍哈哈大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靜觀其變吧,反正從現在看來,她並沒有對我任何不軌的舉動,這秦銘也未必是她偷偷報信招來的。”

當第一次被秦銘帶領眾多高手圍困在密林中,讓陸九淵僥幸逃脫之後,蕭晴便又是莫名的出現在其面前,陸九淵那時心有懷疑,當第二次時,陸九淵甚至已經堅信,但是在茶樓中碰到秦銘後,陸九淵就知道,這些事與蕭晴應該是沒有絲毫的關系。

所以陸九淵現在是更迷糊了,實在摸不準這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難道真的是無意中被自己的氣質所折服了?”陸九淵拿過桌子上的梳妝鏡,默默的端詳了起來。

一想到秦銘就躲在城中的某一處角落,等著自己出城隨後來個第三次截殺,陸九淵這心裏就膩歪個不行,上次沒能直接接住夜魔血脈殺掉秦銘,陸九淵就是知道,自己不到聚魂境三層,怕是在沒有什麽機會殺他了,畢竟秦銘乃是貨真價實的出塵一層境,並且還修煉有空間大道,如果不是每次都有些巧合發生,就算是陸九淵的行字決,也斷然無法比擬以速度詭異著稱是的空間大道。

既然明知道有個陰魂不散,並且自己還抗衡不了的纏人精,陸九淵又何必去觸這個眉頭,就這樣在望仙鎮中怡然自得的居住了下來,反正茶樓對他很是優待,可以先消費,後付賬。雖然陸九淵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要的想法,索性一切消費都讓侍女記在房費上。而閑暇之餘,還會帶著兩人在這街道上閑逛,小地方的人進城看什麽都新鮮,看著好像土包子似得兩個人,蕭晴感覺有些丟臉。

但是陸九淵萬萬沒想到,蕭晴進城之後,胃口徒然變得嚇人起來,一頓飯往往能夠吃掉陸九淵加小狐貍三天的量,小狐貍直嚷嚷著讓陸九淵拋棄蕭晴另尋良家。

隨著蕭晴的胃口越來越好,好像那餓死鬼托生一般,三人在茶樓的賬單也是越來越厚,不得已,茶樓的主事人,那名妖媚的女子,登門了。

雖然小狐貍與蕭晴之間彼此看不順眼,但是同為女人自然也有著相同都嗜好,蕭晴在幾日前無意中發現了一家售賣首飾的店鋪,一早便拉著小狐貍興沖沖的離開了茶樓。

此刻屋裏陸九淵與女子對立而坐,兩人神態各有不同。

陸九淵如臨大敵,謹慎的盯著女子那張妖嬈多情的俏臉,心頭盤算著待女子開口要賬時該用什麽說辭。

而女子卻是滿面春風,好似什麽喜事臨門了一般,整個人都散發著動人的風情。

“陸公子…”女子聲音千回百轉,似靡靡之音讓人頭腦發昏,心頭發熱。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陸九淵先聲奪人,直接打斷了女子的後話。

女子掩嘴輕笑,“陸公子誤會了,我此次來,並不是來要賬的。”

“你這個騙子,上次你還說,我要什麽都給呢,包括你自己,現在一點身外之物你都不肯放棄,甚至連折扣都沒有,你叫我如何信你!”陸九淵悲憤欲絕,好似被始亂終棄少女一般。

女子啞然失笑,隨即認真的說道:“上次我與陸公子解釋過了,這茶樓乃是宗門的產業,斷然不能算到我自己的私事裏面,而且我上次說的話依然有效,如果公子卻有此意,那麽奴家願意侍奉在公子左右,端茶暖床,絕不含糊!”

“姐姐還是說說到底為何事而來吧?”陸九淵一臉正經的回道。

女子先是一楞,隨後嬌笑不已,甚至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彎下了身去,白白露出了一片大好風光。

陸九淵狠狠的剜了一眼,兩眼,無數眼…隨即惱羞成怒的說道:“姐姐莫不是在嘲笑我不敢!那你可真是看錯我陸某人,我在十二歲的時候…”

陸九淵剛想嚇唬女子一下,好叫眼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子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女子卻立刻收斂了嬉笑的神情,專註的看著陸九淵,仿佛對這種事情尤為感興趣,一臉蠱惑的神色,甚至還鼓勵性的拋了個眉眼,“你十二歲時怎麽了?不會是…”

陸九淵正襟危坐,目不轉睛,“我十二歲的時候就知道男女有別了。”

女子大感失望,眼神中還閃過一絲的鄙夷。

“你那是什麽眼神!”陸九淵忍不了了,特別是這種好似再說你到底行不行啊的這種表情,讓陸九淵覺得受到了侮辱。

“沒什麽,只是覺得陸公子好厲害,在十二歲的時候就知道了男女有別,不愧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不像那些小戶人家十二歲只知道生孩子為家族繁衍香火。”女子大有深意的看著陸九淵,玉指無意識的撥弄自己的紅唇。

陸九淵有些吃不消了,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看到女子還盯著自己不放,幹笑著問道:“你要不要來一杯?”

女子嗔怪的看了一眼,語氣嬌憨的說道:“我又沒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怎麽會口渴。”

陸九淵很想問問,她是怎麽知道亂想就會口渴這種事情的,但是想來想去,就怕糾纏不清,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番前來,確實不是因為那些所謂的賬單而來,而是,有一件大事要告知陸公子。”雖然女子很喜歡打趣陸九淵,但是也知道正事要緊,隨即收起了玩弄是神色,變得正經了起來。

陸九淵將心頭的一抹悸動壓下,隨意的問道:“什麽事?”

“如果陸公子所說的事情屬實,清心閣和暗影殿,要有大動作了!”女子眼眸中精光一閃,語氣炙熱的說道。

“何事?”陸九淵好似還不曾回過神來,聞言楞楞的問道。

“就是汐邪閣中暗藏喚魔之術的事情,一旦此次查明,汐邪閣在天璇大陸,再無立足之地,天璇眾多宗門必然群起而攻之,陸公子,你我所期盼的事情,就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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