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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莫名其妙的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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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九淵差點被氣樂了,這天璇大陸的武者修士還真是奇怪的很,有要活捉自己研究劍道的,有覬覦自己身上寶物要殺之後快的,這又鉆出來一個要拿自己祭刀的,陸九淵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搶手。

“沒差別了,反正都要我死,對不對?”陸九淵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

哪成想男子聽到後卻認真的考慮了一番,隨後一臉認真的回道:“確實是這樣。”

陸九淵與小狐貍大眼瞪小眼,特別是小狐貍,膽怯的抓著陸九淵的一縷長發,小聲的嘀咕道:“這人怕是有什麽病吧?”

陸九淵臉色一整,認同的點了點頭,滿是讚許的回道:“十年你觀察的真仔細。”

小狐貍頓時眉開眼笑。

“你說那我祭刀,是什麽意思?”陸九淵好奇的問道。

男子眉頭一挑,似乎覺得既然有求於人,那讓對方死的明白一些也算合乎情理吧,只得耐心的解釋道:“我的刀道所走乃是一往無前,無神無魔的路子,視為當世最強,當是突然出現了劍修,師傅說我便不再當世無敵,道心已破,需的重塑,便只有那你祭刀,方能圓滿道心的裂痕。”

“師傅說這叫破除魔障,立我不朽道心,你明白麽?”男子一字一句,好似嚴肅的書院先生。

陸九淵點了點頭,“略有耳聞。”

“可是我有一事不解,雖然劍修出世給你的道心帶來了莫大的壓力以致於道心出現了裂痕,可那汐邪閣大師兄的實力比我還強橫三分,你面對他,難道就沒有裂痕嗎?還是當世無敵嗎?”

“比你還要強橫幾分?怎麽可能?我若不出,誰能抗衡的了劍修銳利?”男子明顯不相信,狐疑的看著陸九淵。

陸九淵痛心疾首,頗有些慚愧的回道:“其實真說起來也是蠻丟人的,我自認為劍修已然在年輕一輩乃是無敵之姿,但是山外青山樓外樓,高手背後有高手,以為那是絕頂之後的風景,卻不料自己是在半山腰啊。那汐邪閣大師兄不愧是汐邪閣當世領軍人物,一身不可揣摩的實力當真是登峰造極,打的我是應接不暇,如若不是有三兩秘術傍身,怕是今天也輪不到你拿我來祭刀了!”

男子眉頭緊皺,不確定的說道:“可是我聽說的是你一人大破汐邪閣眾人圍攻,打的汐邪閣眾人喋血而逃,甚至期間有冥月殿和木齋閣之人插手,也沒能挽回敗勢。”

陸九淵一本正經的搖著手,面露鄙夷的回道:“這就是那汐邪閣陰險的地方,明明占了莫大的便宜,還一副受害者的姿態,當真陰險,若真如師兄所說,那這秘境中還有誰是我的對手,我又何必如履薄冰般的隱藏蹤跡,早早的去那第五層等待瑤池開啟?”

男子眼見陸九淵態度誠懇,語氣悲戚,仿佛真如他所說那般,被汐邪閣逼迫的不得不遠離第四層的種種機緣,只身前往第五層茍且藏身。

“虧你還是劍修!居然這般膽小怕事,看來師傅倒是高看你了!”男子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神情,對著陸九淵喝道。

陸九淵萬般無奈,眼角似有恥辱的淚滴劃過,語氣低沈的回道:“這位師兄怕是久不出世,形勢逼人,怎怪心怯啊!”

男子素白的衣袖一揮,鄙夷的喝道:“先留你一命,帶我先去會會那汐邪閣大師兄,再回來取你性命,鑄我無上道心!”

說罷,男子騰空而起,掀起陣陣寒氣,直奔遠方而去。

兩人默默的註視著男子離去,心中思緒各異。

小狐貍眼珠子亂轉,許久之後方才開口說道:“公子,這是你的哪一面?”

陸九淵氣吞山河,勢若擎天,“這是我足智多謀的那一面,怎麽樣,新鮮吧?”

小狐貍如秋水剪瞳般的雙眸似要瞇成了一灣月牙,神態嬌憨的回道:“新鮮!”

陸九淵大手一揮,如指揮千軍萬馬的常勝將軍,“走,去第五層等著天璇之人!”

被陸九淵三言兩語支走的胯刀青年一路東問西訪,終於是找到了汐邪閣大師兄的所在之地,說明來意之後卻被汐邪閣眾弟子奚落譏諷,只得從門口處一路橫推而來,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刀光縱橫間鮮血飛濺。

“住手!你是何人!”眼見胯刀男子越打寒氣越重,越打殺意越濃,大師兄終於是聞訊而來,望著眼前的景象,睚眥欲裂的對著男子喝道。

“好個汐邪閣,待客之道居然如此熱情,在下領教了!”胯刀男子長刀一甩,又是幾人應勢而倒,看的大師兄眼皮直跳,恨不得當場拍死這冷面小廝。

“閣下過了吧!只不過些口角之爭便大打出手,莫不是看不起我汐邪閣之人,莫不是以為這天璇你屬無敵?”大師兄看似聲色俱厲,實則外強中幹,畢竟當日被陸九淵重創之後還未曾痊愈,今日又遭了這人,連番的打擊讓這位從小武道風順的天驕如魚梗在喉,刺痛難忍。

“既然你已知曉我的來意,那麽亮出你的兵器吧!”胯刀男子氣勢更勝,越戰越勇。

大師兄聞言卻是差點蹦起來,“我知曉個屁啊!”全身顫抖不已。

但是眼下卻不是翻臉的時候,從這男子一路對表現來看,自己現在多半不是對手,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怒火,耐心的問道:“這倒是難住我了,卻不知閣下用意哪般啊?”

男子持刀而立,盛氣淩人,指著大師兄便是說道:“如今這片秘境中屬你最為強悍,先拿你祭刀,再去了結那劍修,如此便能圓滿了我的道心?”

大師兄聽的一楞一楞的,直到聽到陸九淵的名號,這才回過神來,急匆匆的問道:“敢問閣下是從誰口中得知這些的?”

當男子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將前因後果說明白之後,大師兄心中的怨恨似要梵天煮海,恨不能立刻拽著一票師門將陸九淵砍殺個幾十遍方能解心頭之恨。

“陸九淵!無恥小兒!老子與你誓不兩立!”大師兄仰天長嘯,卻不能蕩盡綿綿心痛。個中的委屈真叫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男子卻眉頭緊皺,一臉不悅的喝道:“莫要在背後這般貶低他人,陸九淵身為劍修已然甘拜下風,承認了你的實力,你卻如此張口辱罵,有失年輕高手的風範!”

大師兄也不知是氣昏了頭還是怎樣,一掃之前的謹小慎微,臉色漲紅,唾液橫飛,“屁的高手風範,那陸九淵就是個滿口雌黃的小兒,自己不跟你打,卻把你引到我這裏,真是折辱了劍修的萬古名聲!”

“夠了!那陸九淵早就告訴我要小心汐邪閣之人挑撥是非,我還不曾在意,爾等卻真如那陸兄所說,一群小人!多說無益,刀劍決勝吧!”男子轟然大怒,仿佛侮辱陸九淵,就是在侮辱他一樣,狹長的雙眸立刻瞪圓,就算剛才被眾人攔截也不曾殺死一人,但此時殺心卻是再也安耐不住,靈力翻滾間刀芒暴漲數十丈,從天而降似能劈開天地。

刀芒未到,氣勢已然臨頂,大師兄本就負傷在身,此時更是嘔血不止,但卻仍然不忘破口大罵:“陸九淵!老子特麽跟你沒完!”說完,人影已經淹沒在了巨大的刀芒之中。

陸九淵和小狐貍從未想過,第五層的情況與前四層完全不同,前四層都是地域特別遼闊,哪怕在其中游蕩個幾年怕是都不能將其全部走遍,而第五層相比之下則是要小了很多,這倒不是陸九淵已經將第五層全部走完,而是在進入第五層之後的不幾天,陸九淵便遇到了第一個空間壁。

這就讓打亂了陸九淵之前的計劃,現在孤身一人的陸九淵,顯然已經失去了與天璇武者正面掰手腕的資本,隨著魂滅生和陌上邪的離去,陸九淵雖然晉升了凝神境,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啊,想必才剛剛露頭,便會被天璇眾多武者一人一口吐沫淹死。

本想著藏在暗處,偶爾的偷襲一下,在幹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待到瑤池開啟的時候在掏出所有的底牌與那天璇武者做過一場,搶了靈液便走,這秘境之中又有誰能攔住自己。

可是現在一切都要推倒從新謀劃了,陸九淵無所事事的在第五層游蕩了幾日之後,驀然間碰見了一座草廬,正疑惑此地難道有人居住不成,卻猛然間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

陸九淵眼中精光閃爍,大步上前,圍著草廬仔細的轉了幾圈之後,方才滿心期待的走了進去。

“果然如此,我之前還想著秘境關閉之後該如何離開,卻不想原來關鍵所在原來是這裏,傳送陣法!”陸九淵看著面前這座覆雜的傳送陣法,心中竊喜不已。

汐邪閣大師兄在怒火加持下,與持刀冷面男大戰了一個回合便被對方那強悍無匹的刀氣轟落下虛空,幸好有宗門秘術保命,才避免了一個照面就被幹掉的淒慘命運,帶著餘下的弟子如喪家之犬一般直接逃竄到了冥月殿和木齋閣的駐地。

冥月夜的內心是不想接納的,畢竟先前已經因為汐邪閣招惹了陸九淵這麽一員殺神,現在又鉆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刀中皇者,如果不是同是天璇武者知根知底,冥月夜都要以為汐邪閣想要在秘境中把天璇其他年輕一輩一網打盡了。

但是木齋閣的端木傑卻不知出於什麽想法,不但將汐邪閣等人熱情的接了進來,並且還就此安排在了自己的駐地上,讓冥月夜疑惑的同時也暗自警惕了起來。

“通過大師兄的描述,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卻不知是不是!”聞訊而來的幽月門莫師兄此時也坐在端木傑的屋內,與幾家領頭之人共同商討此事。

汐邪閣大師兄全身都被包裹住了,由此看出那名胯刀男子手下真是毫不留情。

“莫兄可有線索了?”大師兄這幾日不知咬蹦了多少牙齒,每每想到自己意氣風發的沖上虛空與那歹人廝殺,卻被一招灰頭土臉的打了下來,心口就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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