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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小狐貍的生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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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青聞言臉色一驚,連忙用殺生殿獨傳瞳術仔細的打量起老頭子,但是往常能夠看破虛無,無往不利的瞳術卻在老頭子的身上失了效果,一眼望去只見一團黑霧遮掩住了老頭子的本體,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本質。

“那又如何!我可不是嚇大的!”雖然沒能探明老者的真實本質,但虞青仍然謹遵師傅的教誨,何時何地都不能弱了氣勢,滿臉傲氣的對著老者喝道。

哪知老頭子聞言目光如炬的在虞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特別是在其胸前停留的時間最長,語氣充滿認同的說道:“看得出來,嚇可不能嚇成這麽大…”

虞青臉色一沈,剛想掏出秘寶與這不知羞的老頭子殊死一戰,但是老頭臉色忽然一整,滿臉正氣的說道:“我這草廬數百年都不曾有人踏足,罷了,既然你與我如此有緣,那我便結個善緣,以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必然少不了你的造化。”

虞青鄙夷的看著老者回道:“老人家你把無恥和貪色說的這般婉轉,實在讓我佩服的緊呢!”

老頭子聞聲立刻破了相,剛才的滿臉正氣瞬間不翼而飛,再度恢覆了之前那猥瑣浪蕩的模樣,大喜的說道:“你一眼就能看透我的本質,甚是和我的秉性!”

“我又不瞎!”虞青怒吼道。

“我要是不施展些手段,怕是會讓你以為我跟外面那些沽名釣譽之輩同屬一道了!”老者說話間右手作勢向前一掏,虞青腰間的兩柄匕首電光閃石般邊飛到了老者的手中,速度之快讓虞青根本反應不過來。

“作甚!”虞青怒目而視。

老者卻是不管不顧,拿起匕首,邊端詳邊說道:“長五寸,寬一寸,刀刃經幽冥之火鍛造,遇物而過鋒利無比,刀尖淬毒,見血封喉,你修的乃是刺殺之道,是也不是?”

不待虞青回答,老者接著說道:“功法偏向於陰寒詭異,藏於血肉之下卻又分散全身,伺機而動動如疾風,但是此功法有一個弊端,一擊爆發之後靈力回轉緩慢,如被有心人察覺,一刀之後便會成為絕刀。”

虞青駭然,自己的功法乃是殺生殿不密之傳,所暗藏的弊端早已被殺生殿的前輩摸索了出來,卻遲遲未有解決之法,但眼前這位老頭子僅憑自己劈斬雜草時靈力粗劣的運用便看出了其致命的缺陷,著實令人震驚。

“前輩可有辦法彌補功法之缺?”虞青見風使舵,當即嘴中換了風向,猶如抹了蜜一般嬌滴滴的問道。

老者姿態超然,沈穩大氣中又隱藏著一抹得意,聞言朗聲回道:“沒有!”

虞青臉色一沈,暗罵老者故作玄虛,浪費了自己嘴裏的二兩蜜。

“雖說你這功法的缺陷我暫時沒有辦法解決,但是你身上的弊端我卻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掉!”

虞青雙眸一亮,緊忙看向了老者。在虞青期待的目光中,老頭子抓著雜亂的胡須,笑著說道:“我修習的,也是刺殺之道!”

…………

“你那是什麽表情?”虞青許久沒有回話,老頭子不禁看了過來,正與虞青懷疑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老者略做沈思,品出眼神中所蘊含的意義之後頓時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的指著虞青問道。

虞青一步上前將匕首從老者的手中搶了過來插在腰後,隨後站直身子認真的對著老頭子回道:“老前輩,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品性不正常,但現在看來,你是精神有問題啊!”

老者臉皮一抖,沈聲問道:“你不信?”

虞青不信,但是虞青不說話,一切都在眼神中表達的很清楚。

一陣微風拂過,老者擡起了蒼老的臉龐,半邊臉處於陰影之中泛起莫名的道韻,雲淡風輕的問道:“現在你信了麽?”

虞青疑惑,剛想開口,突然間感覺脖子一癢,用手一摸,瞳孔驟縮成針,只見原本雪白的柔夷上沾滿了刺眼的血紅。

“你是何時……”虞青震撼莫名,驚駭的看向了老者。

“剛才我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只是用相當於你的境界劃出了那一刀,你卻絲毫沒有察覺,你現在是否相信,我的道也是刺殺之道了?”老者聲若洪鐘,吐字如真言一般,帶起山谷陣陣妖風。

虞青彎腰行禮一揖到底,語氣恭敬的回道:“晚輩不識前輩真面目,多有得罪,還望前輩不計前嫌,傳我刺殺大道!”

雖說虞青乃是殺生殿最核心的弟子,但是對於是否能夠踏出領悟意境的那一步,虞青心裏根本沒有半分的把握。而在老者的身上,虞青感受到了屬於刺殺之道的濃郁意境,這對自己來說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老者身形不動,坦然接受了虞青的這一大禮,畢竟對他來說,這是屬於她的榮幸,老者不在乎給予她這份榮幸。

“刺殺之道,詭也,難纏是,不聽其聲不見其人,卻又血濺三尺命歸九幽,一擊不成遠遁千裏完全是扯淡!一擊不成迅速消身,握二擊於手中。一擊必殺乃是最上乘,但失敗之後卻不是立刻離去,而是纏!不死不休,這才是刺殺之道的根本所在!”

虞青茅塞頓開,眼神死死的盯著老者。老頭子也不含糊,站起身來大大的來了個懶腰,怕了拍肚子,神情肅然的繼續說道:“今天就到這,我餓了,你找點野味給為師做飯去吧!”說罷也不待虞青反應,徑直走進屋內,不一會邊傳來了雷鳴般的鼾聲。

虞青楞在當場,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兩個問題:“我什麽時候拜他為師了?說的好好的怎麽就餓了?就困了?”

望著空無一物的山谷,虞青嚴肅的想到也許這條路並不比自己悟道容易多少。

自從陌上邪和魂滅生被莫名其妙的傳送走之後,陸九淵隔三差五的便咒罵二人,尤其是魂滅生。

“尤其是那魂滅生,這個老混蛋!本公子冒著天璇的眾怒前來救援他,他倒好,安安靜靜的吸收著魂液,瀟瀟灑灑的便傳送離去!你說我能不氣嗎?”

陸九淵越想越氣,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肉,似乎把烤肉當做那魂滅生恬不知恥的面容,所有怨氣都凝聚在了嘴中。

十年聞言抿嘴一笑,乖巧的遞給陸九淵一壺好酒,看著陸九淵怒喝一口之後,默默的接了過來,繼續聽陸九淵講述那以一己之力救魂滅生於水火之中的故事。

“這不是忘恩負義嗎?我為了救他們,答應了那條老龍多少帶有侮辱性的條件,現在倒好,修為恢覆了不少,撒腿溜了,還把我身份給暴露了,十年你說說,這人品性是不是有問題!”陸九淵撒氣時還不忘給自己拉個支持者。

十年聞言小腦袋連點,脆生說道:“就是!我真是沒看出來他居然是這種人,我都替他臊得慌!”

陸九淵欣慰的拍了拍十年的小腦袋,眼眸中泛著淚光說道:“還是十年好,一直陪在我身邊。”

十年仿佛特別享受陸九淵大手的撫摸,不住的用小腦袋蹭著,高興的連身後的小尾巴都鉆了出來。

“這酒不錯啊,十年你哪找來的?”雖然陸九淵很生氣,但是絕不會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所以有空便會捉來幾只肉獸,與十年開開葷,而今天十年又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壺陳年佳釀,配合著樹林間撒下的月光,著實應景的很,連帶著陸九淵的心情都是好了不少。

十年緊忙指著戒指說道:“昨天公子叫我整理一下戒指中的物品,我無意中翻出了幾壺好酒,卻不知是哪個宗門弟子的收藏了,可還合公子的胃口?”

“合的很,唉,但是這麽少沒幾天就喝完了,十年你的幫我控制著點。”陸九淵吧唧吧唧嘴,覺得這酒確實不錯,就是少了點。

十年的眼珠嘀溜的轉了轉,小聲的說道:“公子,要不我們再去借幾壺?反正我們現在身份也曝光了,也不差在幹點其他的事情了…”

陸九淵聞言,默默的抓了抓下巴絨絨的胡須,眼睛越想越亮,片刻後一拍大腿朗聲喝道:“說的對!反正天璇之人皆是是我為眼中釘,也不差這幾壺酒得事了!”

自從那日天璇武者與陸九淵初次交鋒之後,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所有的天璇武者都是知道了有來自天機大陸的武者前來爭搶機緣,頓時討伐聲聚成一片。

如果只是陸九淵與汐邪閣的私人恩怨,這些人才不會去摻和這種事情,但是你妄圖在屬於他們的利益上插上一腳,那麽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斬掉你伸過來的那條腿,汐邪閣就是懂得這個道理才將事情無線擴大,弄得人盡皆知。

“哎!聽說那天機大陸之人乃是萬年不出的劍修啊,我們真要與他作對嗎?”天璇一個三等宗門的弟子有些惴惴不安的問著自己門派的大師姐。

大師姐聞言輕巧的一笑,隨後回道:“這汐邪閣將此事傳出來別有用心,那天機的劍修不來幹擾我們找尋機緣,我們不必去趟這攤渾水,但真若是人心不足妄想侵占我們的東西,也絕不會讓他好過就是。”

身為天璇三等宗門的大師姐,又有著聚魂一層境的強悍實力,自小便被視為天才弟子培養,她有這個底氣。

“而且,我們哪來那麽好的運氣碰見他,倒是聽說他在這秘境中收貨不小呢…”大師姐心中有些嫉妒的說道。

“哈哈哈!各位!你們的運氣就是這麽好,你說奇怪不奇怪?”就在大師姐胡思亂想間,從眾人頭頂忽然傳出一聲大笑,隨後一名勁裝男子落在了眾人的眼前。

勁裝男子面容清秀俊俏,後腰別有一把三尺長劍,肩頭坐著一只類似於妖狐的小獸,正好奇的打量著的眾人,而這名男子則似笑非笑的看著之前說話的大師姐。

“你是哪個宗門的?如此不懂規矩!膽敢攔住我等的去路,活的不耐煩了嗎?”大師姐身後站出一名男修,義正言辭的對著陸九淵喝道,說話間還不忘擋住自家大師姐,其意隱晦而稚拙。

勁裝男子繞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番二人,直讓對面的宗門大師姐面紅耳赤,畢竟女子臉皮薄,禁不住他這般赤裸裸的註視。

“這位師弟,我師弟先前有些魯莽,我待他向你陪個不是,不過你這樣攔住我們的去路,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吧?”大師姐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修,挺身上前,頗有大家風範,不卑不亢的說道。

勁裝男子聞言連忙擺手,客氣的回道:“我可不是無緣無故的攔住各位的去路,實在是事出有因…”

大師姐不禁好奇的問道:“師弟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妨說出來,能幫的我們絕不推辭。”

大師姐誠懇的態度倒是讓勁裝男子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回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是來打劫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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