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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酒勁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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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九淵聞言臉色猛的一僵,連忙將尷尬的笑容收了回去,待調整一番心情後方才沈聲說道:“抱歉…”

令狐十年連忙擺手說道:“不敢,倒是我說起此事讓公子心情不好了,十年下次不敢了。”

陸九淵對令狐十年的態度有些無奈,強橫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引起了十年的一聲驚呼。

“你無需對我這般小心翼翼,我也從未想過把你當做一個侍女,如果你想走,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隨時離去,我不會限制你什麽的。”

令狐十年聞言臉色大變,淚眼朦朧的看著陸九淵,聲音悲戚的說道:“公子你也不要我了麽?”

陸九淵還來不及想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呢,就見令狐十年瞬間淚如雨下,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

“沒有啊!我什麽都沒說啊,誰說不要你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走,隨時可以走。”陸九淵感覺一個腦袋三個大,疼的要命。

“那就是不要我了!請公子放心,十年絕不會糾纏著公子,待十年將這獸肉烤熟,服侍公子睡下,便會悄悄的離去,去尋我那早逝的娘親!”令狐十年倔強的擦幹眼淚,說完就要起身。

陸九淵一口氣差點嗆在胸口,連忙將令狐十年拽住,語無倫次的解釋道:“十年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你別亂想了,你就留在我身邊伺候我吧,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許離開我半步。”

令狐十年這才破涕為笑,眼淚混合著塵土讓整張俏臉都花了起來。

見陸九淵盯著自己,令狐十年輕輕叮嚀了一聲,掙脫了陸九淵的大手,害羞的跑到河邊清洗去了。

“公子,給你。”十年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塊呲呲作響的烤肉,來到了陸九淵的身邊,待陸九淵接過之後緊忙對著自己的小手吹著涼氣。

“你怎麽不吃啊?”陸九淵看著眼前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烤肉,口水都忍不住要流出來了,一回頭卻發現十年兩手空空,只是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

“我不餓。”十年剛說完,小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

“十年,你這撒謊的技巧還有待提高啊!”陸九淵打趣的說道。

令狐十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讓陸九淵看的頗為有趣。

徑直撕下一大塊肉遞給了十年,令狐十年緊忙擺手說道:“公子,我不要,戒指裏還有些幹糧,我一會吃點就好了,這肉是秘境種獨有的絨肉,肉美骨鮮,很難找的。”

陸九淵把眼一瞪,故作霸道的說道:“你敢不聽我的話!拿著!”

令狐十年見推辭不過,只好接過那一大塊的烤肉,天知道她在烤肉的時候,偷偷的咽了多少的口水。

輕輕的咬上一口,外酥裏嫩,肉質鮮美,入口即化。令狐十年心裏不禁有些小得意,自己的烤肉簡直堪比酒樓那些招牌菜品,想起有一次隨著二哥去酒樓吃飯,其實說是吃飯,就是她二哥招待客人,待風卷殘雲吃完後,十年才上桌吃了一些殘羹,那都讓十年高興壞了,差點把舌頭也一起吞下去。

想到這裏,十年悄悄的向著陸九淵看去,只見自家的這位公子從虛空戒中掏出了一瓶老酒,正在大口的喝著。

看見十年望了過來,陸九淵一抹嘴角,拿起酒壺對著十年揚了揚。

十年好奇的接過,靦腆的抿了一口,隨後雙眼射出了陣陣異彩。

“公子這是什麽酒,怎麽這麽好喝呀?”十年驚喜的問道,又似乎感覺這樣對陸九淵不敬,連忙壓低了聲音。

“這個呀,乃是我從一處遺跡中找到了,怎麽樣,是不是破有一番時光流轉的蘊涵在其中?”陸九淵又是拿出一壺,對著十年笑著說道。

聽到這酒居然出自遺跡中,十年緊忙將酒遞了回去,“那我不喝了公子,你留著喝吧,太珍貴了!”

陸九淵一推,又將酒推回到了十年的懷中,不滿的說道:“瞧不起你家公子是不是,酒多的是,你盡管喝!”

說實在的,在遞過去的時候十年也有些不舍,但是這酒如此珍貴,別說是她,就是令狐家的家主都不一定有資格享用。

而後陸九淵故作大方說的那些話,卻讓十年覺得這位公子其實也不想之前表現的那般兇神惡煞。

兩人吃著烤肉喝著酒,陸九淵時常會給十年講一些之前的事情,說到有趣的地方時會把十年笑得前仰後合。

看著十年嬌笑時瞇起來的雙眼,陸九淵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好像一只小狐貍…”

“十年你今年多大?”陸九淵醉眼朦朧的問道。

十年掰著小手指,“一、二…今年十三歲了。”語態嬌憨香甜。

“公子你呢?”

“我就比你大好多了,我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陸九淵胡言亂語的回道。

“可是公子看著好年輕啊,好像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那是我保養有方…嗝…”

“哦哦,公子是不是喝多了?”十年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開玩笑!劍閣第一酒神請賜教!”陸九淵怒了,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問出這句話,這是對她的侮辱。

“那…那公子我們再喝一壺吧?”十年搖了搖已經空了的酒壺,雀躍的說道。

“嗝…呼呼…”旁邊陸九淵的酣睡聲輕輕的傳了過來。

…………

第二天清晨,陸九慢慢的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但是並沒有站起身來,在獸皮上慵懶的拱了拱,又緊緊的抱了抱懷裏柔軟的絨毛。

“絨毛?”陸九淵一楞,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兩只手臂抱著一條雪白的尾巴,蓬松的絨毛柔順絲滑,比最上等的綢緞手感還要舒適。

“這是什麽東西?”陸九淵明顯沒有搞清楚情況,疑惑的用手撫摸了一下,而後又抓了一下。

只見躺在一旁的令狐十年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發生絲毫的聲音,只是身體慢慢的僵硬了起來。

長久的沈默、寂靜、噤若寒蟬。

陸九淵呼的一下坐起身來,四神無主的望了望周邊,視線慢慢的轉移到了身邊令狐十年的身上,和翹臀處。

似乎感覺到了陸九淵的目光,令狐十年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起來,但仍然是一頭紮在獸皮中,不做聲響。

“咳…十年,我。”還不等陸九淵想好怎麽說,只見十年也是蹭的一下坐起身來,滿臉羞紅,臀後大大的雪白尾巴緊忙藏到了另一側的腿下。

“公子,我…”令狐十年剛說出來兩個字俏臉就仿佛滴血了一般,雙手抱膝,腦袋鉆了進去。

“十年,是不是有些事情我應該知道?”陸九淵快哭了,怎麽這次酒勁這麽大的離奇。

十年的悶悶的聲音從雙膝間傳了出來,“公子,我…我有一半的妖族血統。”

陸九淵想了想,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娘親?什麽族?”

十年點了點頭,聽到陸九淵問什麽族時明顯的猶豫了一會,陸九淵都想放棄的時候方才開口說道:“九尾妖狐…”

陸九淵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那條若隱若現的大尾巴,心中不由想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狐貍精?”

一想到這裏,陸九淵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來,待剛剛碰到尾巴的時候,十年的身體猛然一僵,緊緊的夾著雙腿,羞澀難耐的說道:“公子不要…”聲音黏黏的,似拒絕,又似乎是誘惑,讓陸九淵心神一震。

“額,不好意思,情難自禁,難自禁哈…”陸九淵自認定力也算是非凡,心性也是人中翹楚,怎麽就差點被十年迷了心智呢。

“我這血脈極其薄弱,只有突破之時才會稍微顯露出來,大概是公子昨夜的酒裏,蘊含了大量的能量,所以我才…”

令狐十年可算是擡起頭來,戰戰兢兢的對著陸九淵說道,畢竟有很多人都是厭惡帶有妖獸血脈的混血人。

但陸九淵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厭煩和鄙夷,只有濃郁的好奇和蠢蠢欲動。

眼神不加掩飾的有些火熱,讓十年有些無地自容。

“公子,我們該動身了。”令狐十年羞澀的避開了陸九淵的眼神,小聲的說道。

“額,好。”陸九淵臉上有些燥熱,為了掩飾尷尬連忙起身幫著十年收拾起東西來,但也不知是心神不寧還是胡思亂想,手忙腳亂的越幫越忙,直到最後讓十年攆走去河邊洗漱,這才消停了下來。

魂滅生在離開了陸九淵等人之後,在這秘境中如魚得水般來去自如,畢竟是遠古的人物,腦海中淵博的認知可不是進來這裏的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在吸收了一名汐邪閣弟子的神魂後,魂滅生也是摸清了這秘境的具體情況,按照地圖,魂滅生跟陸九淵的想法一樣,徑直來到了秘境的第三層,古戰場。但是他可不是為了那些秘技而來,而是為了戰場中殘留的神魂。

在兜兜轉轉許久之後,魂滅生順利的找到了一些戰場強者殘留下來的神魂,但是由於是在外圍,而且年代太過久遠,許多神魂之力都已經枯竭,所剩無幾,所以魂滅生並沒有恢覆多少實力。

這讓魂滅生的心情有些不好,畢竟這秘境中,也就這古戰場和五層中的瑤池對他有些作用,眼下這戰場尋找了這麽久,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不說,還什麽都沒找到,心情能好才奇怪呢。

心情一不好,就想搞點事情,魂滅生專門找汐邪閣的弟子下手,反正雙方的恩怨已經結下了,早殺晚殺都是殺。

這魂滅生的效率真是頗為不凡,短短幾日時間便將汐邪閣進入此地的弟子殺了一小半之多,這還是對方有所察覺,通過聯絡手段將其他人聚集在了一起,不然怕是魂滅生一人就能將汐邪閣此行都所有人全軍覆沒。

就在這一日,魂滅生又是發現了一名落單的汐邪閣弟子,但這個弟子乃是核心弟子,修為達到了聚魂境一層不說,手中都底牌也是層出不窮,居然借助著秘境的險峻地勢,屢屢的逃出生天,讓魂滅生氣的牙根癢癢,暗中發狠必要讓他的神魂受盡折磨。

就在兩人你追我趕之間,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一處神秘的峽谷之內,濃郁的神魂之力讓初到此地兩人神魂不禁一陣舒爽。

“這是…聚魂地,哈哈!天助我也!”魂滅生畢竟見多識廣,只是沈思片刻,便是猜出了此地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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