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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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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男子反應過來,冰冷刺骨的感覺忽然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寂靜的角落裏只剩下一身冷汗的男子驚疑不定。

“是陌上邪麽?”男子後怕的看了一眼安家的方向,仍然一臉的心有餘悸,“該死,老子好不容易混出來了,沒想到這陌上邪居然也會跟在這幫人身邊,真是倒黴!”

男子止不住的低聲喝罵道,卻也不敢真的去尋那陌上邪的晦氣,畢竟那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主,現在只希望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存在,暗下決心恢覆實力後就立刻離開這鬼地方。

“嘿嘿,那三個老東西怕是受傷不輕,正好當做本君的養料吧,倒是要謝謝那陸小子了,嘎嘎!”男子一聲詭異的冷笑,隨後身形有如一縷青煙,飄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你在看什麽?”陸九淵看見陌上邪盯著一個方向看了許久,不明所以的問道。

陌上邪顯然沒有回答的意思,微微伸了個懶腰,然後慵懶的擺了擺手,“沒什麽,餓了。”說完就不在搭理他,徑直向著舉行晚宴的大廳走去。

陸九淵聳了聳肩,並沒有想要多問,獨自站在原地臉色好一陣陰晴不定,思量了片刻之後方才呼出一口濁氣,也是向著陌上邪離去的方向走去。

安家的這次晚宴也是精心準備過得,各種山珍美味奇品稀物都是一一擺在案上,供劍閣之人品嘗。期間眾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氣氛十分融洽,而安如意親昵的態度也是讓陸九淵摸不著頭腦。

但陸九淵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也是一直在虛與委蛇,與安家各個長老相談甚歡,你誇一句年少有為,他挺一句老當益壯,跨過年齡局限滋生了一絲惺惺相惜,頗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架勢,特別是當場中走上一批少女翩翩起舞之後,更是將陸九淵與劍閣其他男弟子的情緒推向了高潮。

有人歡喜有人愁,看著陸九淵色瞇瞇的盯著場中不放,慕容聽雨倒是還沒什麽,紅蓮卻是大怒,好幾次都想掀了這桌子,俏臉一片猙獰,恨不能親自上陣來上一段血脈噴張的舞姿,讓安家的人知道什麽才叫資本。

眾人都以為陸九淵已經被眼前的鶯鶯燕燕迷了心智,卻不曾有人看到他眼中深處的那一抹清明,甚至心中也是越發的謹慎了起來,畢竟美人計這種直擊要害的招數對陸九淵來說著實有些歹毒。

在紅蓮的情緒越來越難以自控的時候,一場皆大歡喜的晚宴也是到了結束得時候,期間安如意並沒有與陸九淵說起任何事情,全場都只是再聊北鬥界的人土風情以及一些風趣奇聞,讓陸九淵增長見識的同時暗自迷糊,想起安如意晚間細心裝扮過得美顏,他甚至恍惚覺得自己真的只是來做客而已。

謝絕了安如意想要安排侍女暖床的隱晦暗示,在其大有深意的目光中,陸九淵故作正派的走向了慕容聽雨等人,聯袂回到了劍閣休息的庭院。

“哎呀,這晚宴想來是甚得某人的心啊,如果不是人多眼雜,某人是不是恨不得當場來一次風花雪月,免得辜負了這一池湧動的春水啊?”紅蓮陰陽怪氣的話語完全不能傷害到陸九淵,倒是聽的陌上邪眼睛一亮,稍微的靠近了紅蓮一些。

紅蓮嫌棄的看了一眼陌上邪之後,仍然挑釁似的盯著陸九淵,大有你今晚不給我個回答,我今晚就給你個好看的架勢。

陸九淵對紅蓮的敵視充耳不聞,直接走到慕容聽雨的身前,輕輕的將其柔軟的身軀攬入懷中,道了一句早點休息,看到慕容聽雨羞紅著俏臉點頭回應後,便是瀟灑轉身龍驤虎步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閉上了房門。

整個過程猶入無人之境,絲毫不顧及呆立在一旁的紅蓮以及擠眉弄眼的陌上邪,動作說不出的自然,直到一聲門響之後,紅蓮才意識到這貨從頭到尾都沒理過自己。

紅蓮小嘴一癟,差點哭出聲來,看看身邊面若桃花的聽雨,再看看一臉犯賤樣的陌上邪,紅蓮忽然覺得自己的胸白長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在吃過飯之後,陸九淵等人便是向安如意告行,在一番客氣的推辭之後,安如意也不在堅持,但卻是一定要將他們送到城門處方可安心,陸九淵也沒有拒絕。

安家距離城門處很近,眾人說說笑笑間不消片刻便是抵達,陸九淵帶頭一一對著安如意致謝昨日的盛情款待。

“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陸公子,奴家這心裏卻不知怎的有些不是滋味…”安如意仿佛心有千千結,一臉不舍的說著一些讓人神情各異的話。

慕容聽雨怪異的看了一眼陸九淵之後掩嘴輕笑,而紅蓮看著陸九淵努力佯裝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嘴邊的話剛想脫口而出便被一道驚雷般的怒喝壓回了心裏。

“哈哈哈,安家主當真不舍,那就讓這位陸公子留下來好了,正好本座也是對他好奇的很呢!倒也想看看,是有多大的膽子敢對我城主府的人痛下殺手!”粗獷的聲音說到最後甚至帶著一些咬牙切齒,自遠而近,眨眼間一名頭戴金冠,身穿蟒袍的威嚴男子便是落在場中,目光犀利的一掃隨即盯住了陸九淵及其身後眾人。

當聲音傳出得時候,安如意的臉色便是猛然一白,當看清來人之時,安如意身形一晃立刻擋在了陸九淵身前,神情凝重的說道:“白城主,你是不是搞錯了?陸公子昨夜一直在我安家,怎麽可能去殺那三人?”安如意雖然內心疑惑,但臉上還是一片堅定。

陸九淵聞言心裏一跳,微瞇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所謂的天譴城城主,威嚴男子一身氣息隱而不發卻深淵似海,雙手背於身後張狂而隨意,對於安如意的話充滿了不屑,落在陸九淵身上的目光卻是炙熱難耐。

白城主一步踏出,卻帶著如同一座大山崩塌般的氣勢險些讓人喘不過氣來,首當其沖的就是安如意,本就白皙的臉龐更是雪上加霜,一身氣息都有些萎靡不振。

“我說是他,那邊就是他,怎麽?安家主有意見?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再過半年你可就要成為我白某人的道侶了,你膽敢為了一個螻蟻阻我,可曾問過我!”白城主蘊涵神識的怒喝,直接將安如意震出內傷,一絲鮮紅的從嘴邊緩慢滲出。

白城主教訓完安如意便不在理會她,畢竟相比較女人,他更喜歡實力,劍道啊,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安如意可以媲美的。不錯,三老確實死了,但是白城主可不只是為了報仇來這麽簡單,昨日如果不是自己在修煉的緊要關頭,早就親自出手將其擒回,一想到那三人連這點事都沒辦好,白城主心裏不由得暗罵那三人死的好。

直接面向陸九淵,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白城主就懶得在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只想抓住他之後回到城主府潛心研究陸九淵是如何領悟劍道的,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陸九淵緊忙扶住安如意的嬌軀,待察覺到受傷並不重的時候,輕輕一笑說道:“我不會有事的。”然後就將她交給了身後的慕容聽雨。

隨後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釋已是無用,就要拔出絕劍,但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松開劍柄雙手環胸,面露嘲諷的看著白城主

“膽敢殺我城主府三名執事,留你不得!”白城主身形不動,原地一手伸出,突破了空間的阻礙,手掌直接出現在了但還不等白城主欣喜,一道血紅色的靈力便是蠻橫的轟擊在了他的胸口處,徑直將他打出數丈之遠。

“那你想要抓他,是不是也要問問我呢?”聲音慵懶,卻有著說不出的霸氣,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陸九淵的身後走出,微微擡頭,露出了陌上邪那張妖異俊美的面孔。

安如意和白城主都是面色駭然的看著這名面容精致的有些過分的男人,尤其是感覺到他體內的靈力波動也只是二層境之後,更是感覺不可思議。

“這人是誰?看著不像劍閣的人,為何我昨天根本不曾註意到他呢?”安如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昨天到今天的所有場景,卻發現自己的記憶中根本不曾有過這個男人的出現,但是看劍閣之人的反應,明顯這個人一直都是跟在陸九淵身邊的啊,想到其中的詭異,安如意感覺全身一陣毛骨悚然。

白城主抹去嘴角的鮮血,目光陰冷的看著陌上邪,但卻沒有太多的懼怕,畢竟剛才只是一時不察,被偷襲了而已,自己對劍道那是志在必得!

“你是何人?膽敢管我天譴城的事?莫不是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白城主疾聲厲色的對陌上邪喝道。

陌上邪卻沒有與他糾纏的興趣,轉身對著陸九淵說道:“咱們走吧。”說完便直接向著城門走去,完全不把白城主放在眼裏。

陸九淵輕蔑的看了一眼白城主,也是一言不發的示意劍閣諸人跟上,在跟安如意說了幾句話之後,也是跟上了眾人的腳步,就要走出城門。

白城主眼見這一幕,哪還能忍,自己在天譴城這些年,憑借著聚魂三層境的修為,就算是天機一等宗門的長老掌門來此也要對自己禮讓三分,今天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二層境就敢對自己這般無禮,以後在天機大陸自己還要不要臉面了!

一念至此,白城主怒從心中起,惡自膽邊生,雙手凝聚出自己的成名絕技,就算在三層境在自己這一掌下也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速度暴起獰笑著撲向了陌上邪的後心,嘴中囂張的喊道:“既然你找死,那只能下輩子再睜大你的狗眼了!”

“找死的是你!”昨夜的那名神秘男子心裏不屑的想到。就算是陸九淵對陌上邪的了解都只是皮毛而已,但他可不一樣,身為那個年代的人,他深知陌上邪震懾各方霸主的恐怖手段,豈能是這個小小的北鬥界之人能夠想象的。

陌上邪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幕,慢悠悠的轉過身來,一臉燦爛的笑容英俊的一塌糊塗,就算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下,仍然讓人為之沈醉。

“也罷,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也不算違背諾言了!”話音剛落,白城主的雙掌正好到達眼前,陌上邪輕揮衣袖,白城主引以為傲的武技便是被破除,還不等白城主驚駭後退,便被陌上邪一把扣住了天靈蓋。

“血道:噬!”如夢如幻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的召喚,將白城主所有的心神都是牽引到了其中。

自白城主的天靈處陡然升起團團血霧,盡數匯入了陌上邪的手掌之中,而陌上邪好似得到了什麽滋補一般,神情愉悅,就連蒼白的臉色隨著血霧的湧入也變得主見紅潤了起來。

“魔修!”安如意仿佛看見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臉驚駭的連連後退,聲音尖銳刺耳,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陌上邪聞言,轉過頭去看向了安如意,原本溫文爾雅的面容此刻卻是有些癲狂邪惡,“魔修,哈哈,好熟悉的稱呼,沒想到時過境遷這麽多年,世人還是如此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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