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皇帝的後宮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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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告訴我的。”溫雅歆聲音又壓低了一點。

沈容染聞言就急了,這些人是不要命了嗎?“你說什麽?他們在哪?”

“他們在京中。安全。”溫雅歆笑著寬慰她,“你放心。”

“阿禾要我同你說,那公主的母親早被你族除名,要你務必小心她。”

“我知道了。”沈容染點頭,並未放在心上。一個小丫頭片子,太子妃而已,太子同她情誼深厚,對她這個母妃很是尊敬,她連枕邊風都吹不了。

她前腳剛回星河宮,後腳謝辰就來了。

“臣妾參見皇上。”

謝辰扶她起身,沈容染詫異這人的態度,只見他把芳嬪那串紅珠子拿出放在了梅花小幾上。

這是什麽意思。

沈容染看著他,無聲地問。

謝辰說:“你仔細看看,這串珠子眼熟嗎?”

沈容染仔細地看,眼熟?眼熟啊,這種珠子不都長這樣麽?

【1002:相思進宮那年太後賞的,她很喜歡,戴了幾年。】

如果可以,真的想撬開宿主的腦子,看看它傳遞的記憶鉆到哪個角落生灰去了。

“這是母後賞臣妾的那串紅珠。”沈容染裝作突然認了出來,難以置信地顫聲說。

謝辰沈著臉點頭。“相思,你受委屈了。”

這著實夠委屈了。

自相思進宮,太後一直說視她為親女,什麽好的東西都給她。

如今想來,簡直心寒。

沈容染抹了一把眼淚,百般委屈地說,“母後一直待臣妾為親女,她不會這麽對臣妾的。”

謝辰不說話。

知母莫若子。

這種事情是深宮中沈浮了許多了太後做的出來的。

若不是太後去世後,相思重情思念她成疾。他也不會強行拿走了這珠串。

若不是陰差陽錯拿走珠串,燁兒又怎麽會出生。

難怪相思入宮八年,前幾年一直無所出。

謝辰憐惜地伸手把她攬在懷中。

沈容染卻是一把推開他問罪,“皇上為何要把臣妾的珠串賞給杜妃?”

“你在吃醋?”謝辰眼睛亮了亮,打趣著問她。

吃醋?

惡心而已。

“臣妾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到了別人的手中。”沈容染冷冷說。

“是朕欠你的。”謝辰把珠串拿起朝門外丟去,語氣中含了愧疚。沈容染卻不買賬。

沈容染站起身把紅色串珠撿了起來,伸手一扯,血色珠子落了一地。“皇上欠臣妾的,又何止是這麽一件事。”

“相思,你不要沒完沒了。”

“哈哈哈哈。”手上被串珠繩子勒出的紅痕疼,卻沒有心疼。

沒完沒了?

沈容染笑,大笑。

這人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皇上,你有後宮三千,日後不要再來星河宮......惡心我。”

謝辰腦子裏一片空白。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數三千年,下數三千年,他都敢保證,沒有哪一個宮妃敢對帝王說這種話。

“你知道在說什麽嗎?”

沈容染長嘆一聲,沈靜地回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謝辰耐下性子勸她。“你族孱弱,不被朕打下,早晚也滅族。”

沈容染失望至極地看著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悲傷,和對他的恨意。

勃發的恨意在室內圍繞,讓被圍繞的兩人的心扯的生疼。

“你有你的皇圖大業,你要領地,要天下,我都理解。可你為什麽要對禦容出手,吳國不行嗎?白國不行嗎?一定要是禦容。”

眼淚哭幹了也就沒有了,心死了也不會覆燃了。

“我在宮中給你生兒育女,你下令殺我全族。殺完還要我含笑伺候你嗎?這世上哪有那麽好的事?”

沈容染嵌進手心,沈容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看到眼睛發澀了也不肯挪開。

“一年多了,你可曾和我說過一句對不起。你可曾為我阿爸阿母,為你的岳父岳母燒過一張紙錢。你可曾有過一絲一毫愧疚?”沈容染大聲質問他。

謝辰不說話。

沈容染冷血,這人啞口無言。

“皇上,你沒有。你只是左擁右抱,選妃寵幸。寵完了夜深人靜時想起我的好了,又想看看我是不是回心轉意了。”

沈容染擡腳踩著一顆紅珠,腳下用力碾著。“我告訴你,不可能,你做夢。”

“你信不信我把弟弟抓回來斬首。”謝辰手臉青筋直跳,被氣的進氣少出氣多,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惡語威脅她。

“威脅一個女人。皇上,您真的越來越厲害了。”兩相對峙,沈容染絲毫不落下方,這一年的憋屈全在今天釋放了。“你除了殺人,還能做什麽?”

“做什麽。你試試啊。”謝辰起身貼近她面前,高大的身材覆蓋住她的身子。

沈容染欲逃,謝辰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

“逃,你往哪逃?”

沈容染擡腳狠狠地踩他,謝辰倒吸涼氣卻分毫不動。

“相思,琪琪兒,不管你是誰都是我謝辰的人。”

謝辰雙目發紅。狠著力氣把她往床上丟,下一刻人就壓了上來。

“混帳。”

“都混帳這多年了。你還沒習慣。”

呲啦~

衣服被大力撕開,沈容染直覺胸前一涼,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謝辰扣住壓在腦後。

“擋什麽,我沒見過嗎?”

手腳都被制止,沈容染動彈不得,已是暴怒。“你給我滾。”

謝辰勾唇,笑得邪魅,“滾?這麽烈性?我喜歡。”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門外一群宮女太監,屋內還供著一尊觀音,謝辰就強迫行這事,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淪喪,有辱斯文。

來一個文采斐然的才子得洋洋灑灑給個幾千字的勸諫折子。

史官若是知道了,得在小冊子外的小冊子裏加一筆風流韻事,給那些內閣的老古板知道了,能一頭磕死在金鑾殿。

太傅大人泉下有知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謝辰,你給我滾。”

“混帳。”

“禽獸。”

沈容染的罵聲就沒有停過,外頭的太監宮女一個一個頭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卻不敢離開,生怕裏頭出大事。

沈容染再次醒來天已經大黑,室內沒有點燈,一片陰暗。

空氣中濃厚的似麝香似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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