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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校園追夢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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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你這是為啥,我們說好的一年以後結婚的,是不是哪家夥騙了你。”

高美麗看著情緒激動淚眼蒙蒙的哥哥,她心如刀絞,但她平靜了一下情緒,慢慢把雄風哥哥的手拿開,平靜地說:“哥哥,不,他沒騙我,是我自己願意的,他對我很好,我們結婚都一個月了。”

田雄風看著高美麗平靜的神情,他黯然地說:“好吧,既然已經這樣啦,我尊重你的選擇,可我今生除你誰也不娶。”說著跑出了樹林。

高美麗擦幹眼淚和馮月娥回來後,雄風哥哥已經開車離開了家去廠裏啦。

田嬸田叔已經睡下,她們輕輕的來到側房。合衣睡到床上,都默默的沒有出聲,只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月亮。

馮月娥回來後覺的和雄風哥哥是沒戲啦,家裏給她辦好了調動也回到了縣裏。

高美麗隔段時間回去看看田嬸,再也沒有見到雄風哥哥,問田嬸雄風哥哥的情況,田嬸說:“你哥哥,現在是一心撲到了事業上,我也很難見一面,我還想和他說說你們婚事的事,也見不上他。”

高美麗忙說:“嬸,不急,不急。”

☆、又起風浪

高美麗和吳金寶平靜的生活著,吳金寶每天都用自己買的一輛特別豪華的摩托車接送高美麗上下班。人們都覺的吳金寶自從和高美麗在一起後,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每天打扮的幹幹凈凈,帥氣十足,文

文靜靜。一下班就到學校接高美麗,回到家兩人吃了飯很少出去,日子過得平平靜靜和和美美。

自從吳金寶結婚後,刁大鳳做夢都想要個胖孫子。她隔三差五地來吳金寶的婚房看看,可她發覺三個多月過去啦,高美麗的身子依然亭亭玉立毫無變化,她的心裏很是著急。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刁大鳳走出自己家要去吳金寶家看看。快走到胡同口時,忽然,聽到一群閑聊的婦女在談論著什麽。只聽見段會計的老婆周紅梅說:“你們說也怪,吳金寶的媳婦,這麽長時間了,體型一點變化都沒有,還那麽楊柳細腰的。”派出所喬所長的老婆周大琴說:“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想早要孩子唄。”只聽劉副鄉長的老婆胡巧蘭說:“嗨,我看呢,有的人想要孩子未必能要上,你們過來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刁大鳳只見那群閑聊的婦女都靠近了胡巧蘭,刁大鳳也沿著胡同墻根往近靠了一下,想聽一下胡巧蘭的秘密。

只見胡巧蘭壓低聲音說:“你們不知道吧,吳金寶經常到縣醫院去買藥,我表妹就在縣醫院藥房工作,說吳金寶買的藥都是些有關治療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藥,你們想想,那吳金寶以前風流成性,總是把那東西搞壞啦。”圍在胡巧蘭身邊的婦女們一片嘩然,有的說:“呀,這不把人家姑娘給害了嗎。”有的說:“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只聽胡巧蘭又鄙夷地說:“可不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你們看刁大鳳平時那嘚瑟樣,其實人家姑娘根本就看不上她家吳金寶,他家吳金寶死皮賴臉的硬追人家。哎,據說這姑娘無父無母,你想沒娘的孩子人家誰管呢,那刁大鳳連個喜宴都沒給人家辦,就把人家誆騙進門了,省了多少錢啊,哎,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在場的婦女們都為高美麗鳴不平,刁大鳳聽後氣往上漲,她想和胡巧蘭大吵一番,又怕一吵架,這種事被傳的更快,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啦。她想還是自己去看看再說,況且,她忽然記起,每次到吳金寶的家總會問到一股藥味,難道人家說的……

刁大鳳心煩意亂地退回去繞另一邊走出胡同,向吳金寶家走來。吳金寶家的院門沒鎖,,正屋的門半開著,刁大鳳輕輕打開院門走了進去。只聞著屋裏的藥味更濃,只聽高美麗在廚房說:“金寶,快趁熱把藥吃了。”

只聽吳金寶為難地說:“這藥喝了多少了,一點效果都沒有。哎,我看我這輩子算完了,我不想喝了。”

只聽高美麗勸說道:“金寶,你看你又來啦,不吃藥病咋能好,來快喝吧。”

刁大鳳聽到這裏早就有點頭昏目眩了,她忙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吳金寶和高美麗聽見外面有響聲,兩人忙從廚房跑出來看見刁大鳳淚流滿面地坐在椅子上哭泣,高美麗忙問:“媽,你這是咋啦。”

刁大鳳看著吳金寶猛地撲上去捶打起來,一邊捶打一邊說:“你這個孽障,早說讓你在外面別胡來,你偏不聽,現在害的我們吳家要斷子絕孫啦。”說著刁大鳳坐到地下大哭起來。高美麗忙把刁大鳳攙起來,坐到椅子上,吳金寶垂頭喪氣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高美麗忙勸說道:“媽,你別著急,這不是在調理嗎,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刁大鳳看著高美麗毫無怨言的樣在,含著淚說:“好孩子,都是我養的這個孽障害了你,我們家對不起你。”

高美麗來到吳金寶身邊一邊撫摸著他的頭,一邊對刁大鳳說:“媽,只要金寶對我好,我啥都不在乎。”

吳金寶緊緊摟住高美麗嗚嗚地哭了起來,刁大鳳擦擦眼淚說:“美麗,難得你這樣通情達理,對金寶這樣好,年輕人慢慢調理一下會好的,這段時間就委屈你啦。我回去也想想辦法,問問偏方爭取讓金寶盡快康覆。”

自此刁大鳳對高美麗更加關愛啦,經常給高美麗買衣服,送好吃

的。高美麗在吳家生活的很舒適,生活也很平靜。

☆、遠方來信

高美麗在學校,上完課就在辦公室備課看書。她現在變的沈默寡言,很少和人交流。有的人說她高傲,有的人說她性格不好。她在學校也沒有知心的好朋友,只是每天上課、備課、看書,很少亂竄辦公室和人閑聊。

一天,她正在辦公室看書,突然,門房的王大爺給她送來一封信。她拿過信一看上面的地址是省歌舞團來的,她慌忙打開信,她驚呆了。

信是省歌舞團的郝書黃寫來的,信上說正團長梅心儀出車禍死啦,他繼承了梅心儀所有的財產,而且,現在當了正團長。他懺悔自己對高美麗的傷害,希望高美麗能原諒他,信上還寫了好多對高美麗的思念,希望和高美麗重歸於好,還說要把高美麗調到歌舞團工作。

高美麗恨死了這個讓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的無賴,她把信看後,趕忙把信撕碎。她的心裏又氣又恨又怕,她恨這個無賴毀了自己,她怕這件讓她心在泣血的事情,被人知道,特別是怕被吳金寶知道。

高美麗並沒有給郝書黃回信,然而,郝書荒的來信越來越多,平均一天一封,信上寫了好多對高美麗的思念及高美麗以前和他的纏綿之事,高美麗對他的來信起初還看一下,後來都撕的粉碎,扔到廁所。

然而,郝書黃的來信像個定時炸彈,讓高美麗整日坐臥不安,心驚肉跳,每天不知如何是好。

吳金寶看出高美麗這幾天,心情郁悶神情慌張,問她出了什麽事,高美麗只淡淡地說:“沒啥事。”

一天,吳金寶正在辦公室整理材料,忽然,鄉郵員王清海來秘書處送信和報紙。他和吳金寶很熟悉,他一邊放下信和報紙。一邊說:“吳秘書,這幾天你老婆高美麗的信真多,差不多每天一封,害的我快成了她的專職送信員啦。”

吳金寶忙問:“哪兒來的信。”王清海說:“好像是省歌舞團,是不是你老婆要去歌舞團工作啦。”吳金寶忙說:“沒聽她說過歌舞團的事啊。”

王情海說:“幹脆你老婆的信你給她捎回吧,今天又一封,我就不去學校單獨給她送啦。”

吳金寶說:“好的,你放下吧,以後她的信你就放到我這吧。我給他捎回,免的給弄丟。”王清海應了一聲就走啦。

吳金寶下班後拿著信把高美麗接回家後,他拿出了信對高美麗說:“麗,你有一封信,我給你捎回來啦。”

高美麗接過信,臉色大變。吳金寶忙問:“麗,你不舒服嗎?”

高美麗忙說:“沒啥,我去衛生間一下。”說著高美麗慌裏慌張地跑向衛生間,吳金寶關切地跟過來,衛生間卻反鎖著,他輕敲著門說:“麗,你沒事吧。”

吳金寶只聽到裏面有撕紙的聲音,接著又聽到沖馬桶的聲音,過了一會高美麗聲色慌張地走了出來。吳金寶忙對高美麗說:“信呢,你的臉色咋這麽不好看,是不生病啦。”

高美麗吞吞吐吐地說:“我,我有些難受,想在床上躺一會。”

吳金寶忙把高美麗扶到床上躺下,他自己去廚房做飯。做好飯,吳金寶讓高美麗起來吃飯,高美麗起來吃了一點,就又躺在了床上。

吳金寶忙說:“用不用請醫生。”高美麗說:“不用,躺會就好。”

吳金寶在廚房一邊洗碗,一邊想,他覺的高美麗這幾天神色有些不對勁,尤其看到今天的信後,更加神情慌張。他想高美麗一定遇到了啥麻煩事,而且與來信有關,他想下次歌舞團再來信,他一定先看看。

☆、發現舊情

一天下午吳金寶正在辦公室整理好文件準備下班,突然,王情海風風火火地來到吳金寶的辦公室送來了鄉裏的報紙和信件。順便把一封寄給高美麗的信丟給吳金寶,讓他給高美麗捎回去。

吳金寶拿起信坐下,看著信上的地址,還是省歌舞團來的。他忙關上辦公室的門,小心地把信從側面拆開。

他打開一看驚呆了,只見信上一開始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麗你好……在往下看都是一些讓人肉麻的話,吳金寶看看最後的落款是寫著,永遠愛你的郝書黃。

吳金寶呆坐在椅子上,他的腦袋嗡嗡作響,他這才明白高美麗曾經和歌舞團的一個男人有一段私情。

他覺的自己向被欺騙似得,他想把高美麗和這個男人暴打一頓,然而,當他平靜下來時,轉念一想想自己的過去,在看看自己的現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高美麗跟著自己受多大的委屈,他的心裏漸漸平衡了許多。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高美麗平日對自己的關愛和體貼,他心中充滿了對高美麗的歉疚,他覺的他是深愛著高美麗的,他的生活中不能沒有高美麗。

吳金寶把信裝好,放到衣兜裏。獨自來到一個小酒館,喝起悶酒來。

高美麗下班後,在校門口等了很就,不見吳金寶來接自己。就徒步自己走回家,做好了飯還不見吳金寶回來。她就把飯放到桌上,等吳金寶一起回來吃。

她在家一邊織著毛衣,一邊等吳金寶回來。過了好長時間,只見有人敲門,她忙打開門,只見吳金寶喝的醉醺醺的站在門口,高美麗忙扶住他,責怪地說:“金寶,你這是咋了,喝成這樣。快回來,吃點飯,上床休息一會就好了。”

高美麗上前要攙吳金寶進屋,只見吳金寶搖搖晃晃地滿嘴噴著酒氣大叫道:“滾到一邊去,別碰我。”說著狠狠地把高美麗推到一邊搖晃地來到飯桌前,座到椅子上,呆視著高美麗。

高美麗看著吳金寶異樣的神情,焦急地問道 :“金寶你這是咋了,中了啥邪啦,快吃點飯上床躺會。”說著高美麗給吳金寶遞上碗筷,吳金寶氣憤地把碗筷打在地上,嘿嘿笑著說:“高美麗我給你帶來一個好,好消息。嘿嘿,日思夜想你的老情人給你來信了。”說著從衣服袋裏掏出了信在手裏一邊搖晃著一邊說:“你歌舞團的老情人郝書黃給你來信了。”

高美麗一聽猛地一驚,忙一邊說:“金寶快把信給我,他是個無賴、騙子,你別聽他胡說,快把信給我。”一邊上去搶信。

吳金寶哪裏肯給,左搖右晃一下把桌子擠翻,桌上的碗和碟子打碎了,菜和湯倒了一地。

吳金寶一推高美麗,高美麗腳下一滑,甩倒在地。手按在了爛碗的碎片上,鮮血直流。

吳金寶看著倒在地上,手上流血的高美麗。忙扔下信驚叫道:“美麗,沒,沒事吧。”

高美麗呆坐在滿是爛碗和湯菜地上,任手上的血流淌著。

吳金寶搖晃著拿來布給高美麗包紮,高美麗忙推開吳金寶冷冷地說:“好吧,吳金寶,既然你都知道啦,那咱們就離婚吧。”說著高美麗推開吳金寶,用滿是鮮血的手把信撕了個粉碎。

吳金寶看著高美麗撕信時眼裏充滿了仇恨,像在惡狠狠地往碎撕一個人。

高美麗緩緩走向家門,吳金寶忙搖搖晃晃地說:“美,美麗,你去哪,你別走。”

高美麗推開吳金寶說:“我們該結束啦,我們離婚吧。”

吳金寶忙跪下抱住高美麗的腿聲嘶力竭地叫道:“美麗,我錯了,我不離,我不能沒有你。”

高美麗猛地推開吳金寶,走出了屋門。

她剛來到馬路邊,只見刁大鳳拿著一件剛買的衣服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高興地叫道:“美麗,你這是去哪,我正要去給你送一件讓親戚從城裏給你買來的衣服。”

刁大鳳走到高美麗面前,只見高美麗滿手是血,衣服上沾滿了飯菜。她驚訝地叫道:“美麗,你這是咋搞的。手流了這多血,金寶沒回來嗎?”高美麗只是嚶嚶地哭了起來,刁到鳳忙攙著高美麗說:“美麗,是不是金寶欺負你啦,你別哭,快跟媽回家包紮一下,明天我一定給你出氣。”

高美麗在刁大鳳的攙扶下,去了刁大鳳家。

☆、計上心頭

夜漸漸深了,不知過了多久,吳金寶睡在地上醒了過來,他口渴的厲害,喊著高美麗的名字,讓給自己倒點水喝,可喊了幾次無人答應。他踉踉蹌蹌地自己座了起來,他感覺渾身無力頭痛的厲害,他揉揉眼看著滿地的狼藉和鮮血,他猛地驚叫道:“美麗,美麗。”可還是無人答應。”他依稀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一些事情,他又懊悔又害怕。懊悔自己一時的沖動,懊悔自己對高美麗的傷害,懊悔自己沒有恰當的處理這件事情。美麗現在在哪?美麗的傷勢咋樣了?美麗會原諒自己嗎?

吳金寶癱軟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屋裏昏黃的燈光,看著窗外清冷的夜色,他此時覺的自己是那樣的孤獨,那樣的淒冷。

他看著地上的點點血跡,他的心猛地一驚,他扶著墻搖晃地站了起來。他想去尋找高美麗,他的心裏充滿了擔心和恐懼,他的生活中不能沒有高美麗,高美麗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是真心的愛她。

吳金寶覺的有些頭重腳輕,他走到門旁,看到門邊滿是撕碎的紙屑,高美麗撕信時仇恨的眼神,又浮現在吳金寶的腦際,吳金寶想高美麗到底和信上的男人有咋樣的愛恨情仇呢?為什麽高美麗說她是騙子呢?

吳金寶很想知道這一團團迷霧中的真相,他忽然看到高美麗的鑰匙放到門旁的櫃子上忘記拿走,他心中一亮。

他發現高美麗有寫日記的習慣,寫完日記後,總是把日記本鎖到床下的紅皮箱裏,從來不讓別人看。

吳金寶想,高美麗的一些事情,也許會在日記裏找到答案。

他拿起門旁桌子上的鑰匙,搖搖晃晃地來到床邊,坐到地上,拉出那只紅皮箱,用鑰匙打開,皮箱裏放著一個繡有高美麗字樣的紅色鬥篷和一個古代女人的發髻頭套,吳金寶掀起鬥篷,發現了高美麗厚厚的日記本。他趕忙拿出來翻看起來,通過高美麗的日記,吳金寶知道了高美麗坎坷的情感經歷和愛恨情仇。他也知道了高美麗嫁給自己的真正原因,她是為了自己真心喜愛的雄風哥哥能承包上沙柳林,以犧牲自己的愛情為代價。

吳金寶覺的是郝書黃這個騙子毀掉了高美麗的舞蹈夢,害的她最後真愛難尋,真情難覓。他覺的郝書黃就是一個扼殺純情少女的劊子手,他披著一張讓無數少女著迷的人皮,他有一種讓無數少女無法抗拒的激情魔力,他會編織無數讓天真少女心花怒放的甜言蜜語,他會表演好多浪漫的戲劇讓有夢想的少女意亂情迷……但他是一個滿嘴謊言的騙子,他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無賴,他是一個為滿足私欲不擇手段的流氓,他是一個毫無做人原則的人渣……吳金寶真想把郝書黃千刀萬剮,讓他身敗名裂,毀的他醜如豬狗,害的他生不如死。

當他讀到高美麗日記中幾次寫到,想變成一把利劍要把黃書黃這個色狼的下體割掉,讓他不再殘害天真純潔的少女時,吳金寶忽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計上心來。

他要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懲罰這個道貌岸披著人皮的惡魔。他要為所有被郝書黃欺騙的少女伸張正義,他要讓這個純情少女的克星不要再導演悲劇。

第二天吳金寶早早起來,把家裏收拾好。把高美麗扮演嫦娥仙子的發髻和鬥篷從紅皮箱裏拿出來放到包裏,路過單位請了假,來到車站,踏上了去省城的列車。

☆、惡有惡報

吳金寶以前來省城培訓過,他也去過高美麗日記裏寫的公園,他也到過公園裏的望月亭。

吳金寶在離公園不遠的一家旅館住下,他在旅館裏以高美麗的口吻寫了一封給郝書黃的信,信上說自己收到郝書黃的來信,對郝書黃是多麽的思念,今天專程來到省城和郝書黃相會,晚上八點半約郝書黃來公園的望月亭相見,共敘舊情,相親纏綿。

吳金寶寫好信後,拿著信來到了省歌舞團門口,他問看門的一個老大爺說:“大爺,請問郝書黃團長在嗎?”

門房大爺說:“郝團長剛出去辦事了,可能一會回來,你找他有啥事?”

吳金寶說:“他的朋友讓我給他捎來一封信,請您今天一定想辦法轉交給他,信的內容很重要。”

門房大爺看著吳金寶認真的樣子,忙說:“小夥子你就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把信轉交給他,郝團長下班之前一定回來,因為今天有他主持的團裏的例會,如果不回來我也知道他家,我一定給你把信送到他家,你就放心吧。”

吳金寶說了好多感謝的話,走出了歌舞團的大門。他躲到一邊,觀察著歌舞團門口的動靜,過了好長時間,忽然一輛紅色的轎車駛進了歌舞團的大門,只見看門的大爺,一邊擺手,一邊喊道:“郝團長停車,有您的一封急信。”

轎車急忙停下,車門打開後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走了下來,吳金寶想這個人就是郝書黃吧,他定定神仔細觀察,覺的這個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男人,怎麽也不會讓人覺的他是一個騙子色狼。

只見門房大爺把信遞到郝書黃的手裏,郝書黃拿過信驚訝地叫了聲:“奧,我的上帝。”他滿臉陶醉地把信擁到胸前,深情地撫摸著。

門房大爺忙問道:“郝團長,是哪來的信讓您這樣興奮。”郝書黃猛地一驚忙說:“沒啥,是一位老朋友來的信,謝謝你及時把信轉交給我,拜拜!”

只見郝書黃飛快地打開車門鉆進汽車,向前駛去。

吳金寶一顆緊張的心終於落了地,下班的時間到了,只見那輛紅色的汽車第一個駛出了大門,吳金寶看著駛出去的汽車,狡猾地笑笑,向自己的旅館走去。

八點半前,吳金寶來到望月亭,把自己打扮成嫦娥仙子,頭戴發髻,身披紅鬥篷。坐在望月亭的石凳上,背對著登上望月亭的木橋,手托著頭,做出嬌羞狀,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沒多久,忽然,他聽到通往望月亭的木橋上有響動,他偷眼一看,啊!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向望月亭走來,是郝書黃來啦,吳金寶忙故作嬌羞之態,等著郝書黃靠近。

只見郝書黃來到望月亭的木橋上,透過朦朧的夜色,他看到一個高挽發髻,身披紅鬥篷的女子,姿態嫵媚地坐在望月廳中。

啊!上帝!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美人嗎?這不就是和自己曾經輕歌曼舞的嫦娥仙子嗎?這不就是曾經和自己翻雲覆雨伴侶嗎?這不就是讓自己一想起就意亂情迷的女神嗎?那獨特的發髻,那熟悉的鬥篷……

郝書黃此時已經心潮澎湃,熱血沸騰,他快步來到嫦娥仙子的背後,猛地摟住他,把臉緊貼在他的背上。閉上眼睛喃喃地說:“我日思夜想的美人,讓我神魂顛倒的鮮肉,你終於和我相見了,你知道嗎?到現在沒有一個人讓我感受到和你激情時的快樂和歡愉,沒有你的日子我是多麽的煎熬,沒有你的日子我是多麽困惑,沒有你的日子我是多麽寂寞……”

郝書黃正在陶醉絮語著,他下意識地覺的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早已直立的□□,他柔聲地說道:“寶貝,你著啥急,今晚我一定讓你……”還沒等他說完,他覺的下面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忙一手狠狠抓向下邊,一手死死抓住紅色鬥篷,慘叫著向下倒去。

只見嫦娥仙子,猛地起身,把自己的手從郝書黃的手裏掙脫出來,丟下被郝書黃另一只手緊抓著的鬥篷,飛快地跑下望月亭,消失在公園的樹林裏。

☆、魂魄出竅

吳金寶跑回旅店後,坐在床上慢慢地穩定了一下情緒。來到洗手間洗去自己手上的血跡,他發覺自己的一只手上被抓下幾道很深的傷痕。

他合衣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天亮,不知不覺地卻睡著了。恍惚中他做了一個夢,他夢見郝書黃變成了一個面目猙獰青面獠牙的怪獸,手拿長劍要和自己決鬥。吳金寶氣憤地拿起利劍,砍向怪獸頭部,可砍一次頭顱掉下去,又飄起來和身體聯結住,正當他奮力揮刀猛砍時,只見不遠處,高美麗身穿罪服,手帶鐐銬,淚眼蒙蒙地看著自己,吳金寶一邊砍著怪獸,一邊大喊著,美麗別過來,快走。可他咋麽也喊不出來,他著急地醒來,已是快中午啦,他趕忙結了帳,來到火車站,買上車票,踏上了回家的列車。

一路上吳金寶的心裏特別緊張和慌亂,他想郝書黃不會死了吧?警察會知道自己幹的這件事嗎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連累高美麗?一旦郝書黃殘廢了自己會不會坐牢……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吳金寶的心頭,他在列車上如坐針氈。終於到站了,他慌亂的下了車,已經是下午了。他盡量避開行人,走胡同竄小巷,來到自家的胡同口,只見離胡同口不遠處,有一群閑婦正在指天畫地地談論著什麽。

他悄悄躲到胡同一邊,只聽見喬所長的老婆周大琴一驚一乍地說:“呀,出大事啦,你們知道不,學校的那個高美麗老師,就是那個跳嫦娥仙子的美女,吳金寶的老婆,被抓到派出所了。”

吳金寶一聽心裏猛地一驚,他想難道警察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了。他屏住呼吸繼續聽了下去。

只見胡巧蘭停下織毛衣的手,忙湊過來說:“快說說,這是咋回事。”周大琴神秘地說:“你們說奇怪不,昨天晚上我還見刁大鳳和高美麗一起散步到很晚才回了家,今天上午省公安局的人來說,高美麗跑到省城把一個歌舞團男人的那個東西給割下去啦,讓這個人成了殘廢。”

胡巧蘭疑惑地說:“割去了什麽東西,讓人家成了殘廢。”周大琴嗔怪地說:“你說男人下面還有啥東西,就是你男人兩腿間的那個玩意。”

胡巧蘭驚叫道:“天哪,他割人家那玩意幹啥。”

周大琴忙壓低聲音說:“我說咋這樣一個大美人會嫁給吳金寶這樣的花花公子,原來她也不是啥好東西,她和歌舞團的男人亂搞過,被人家甩了,所以,報覆人家唄。”

劉會計的老婆忙接過來說:“我昨天很晚還見刁大鳳和高美麗在散步,省城這麽遠,她怎麽能就跑到省城裏去幹哪事呢?難道她會飛不成。”

周大琴也皺起眉頭說:“我也奇怪啊,昨天我也看到刁大鳳和高美麗散步到很晚才回去啊!今天上午省裏的公安人員就讓我們家老喬領著,把高美麗帶到了派出所。中午我聽我們家老喬說,高美麗對這件事全部承認了,說是自己為了報覆這個男人,幹的這件事。人家問她是怎麽去的,她說是她的魂魄半夜出竅,跑到省城幹了這件事。”

胡巧蘭撇撇嘴說:“鬼才相信這話啦,我活這麽大都沒聽過這樣的事。要真這樣,那周大琴你可得讓你男人小心,他在派出所得罪了多少人,小心人家報覆,魂魄出竅了,把你男人的那個東西也割掉的。”周圍的婦女都哄堂大笑起來,周大琴惱怒地說:“滾一邊去,閉上你的烏鴉嘴。”

☆、為情入獄

吳金寶無心再聽這群閑婦的議論,急忙繞道跑回家。剛進院門,只見刁大鳳急忙從屋裏跑出來,把吳金寶拉到屋裏,連哭帶叫地說:“金寶啊,你去哪了,咋家可出大事啦,你媳婦被派出所的人帶走啦,說什麽,哎,你讓我咋麽開口呢,昨晚她分明和我在一起住,可今天上午被帶到派出所承認自己的魂魄出竅,跑到省城把人家一個男人的那東西割掉啦,你說這是哪的事啊,我看她是中邪啦,在胡言亂語,你快去派出所看看勸勸她。”

吳金寶忙說:“我換件衣服馬上去。”吳金寶急忙換了件衣服,刁大鳳一邊給吳金寶收拾衣服,一邊驚訝地說:“金寶你的手被誰給抓破啦,你的衣服上咋麽有點點血跡。”

吳金寶支支吾吾地沒有回答,急忙跑出了家門,向派出所奔去。

吳金寶來到派出所,看到父親吳海山和喬所長及兩位警察模樣的人交談著什麽。

吳金寶急切地問喬所長說:“喬所長美麗在哪兒,美麗是無辜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幹的。”

在座的人聽了吳金寶的話都大吃一驚,吳金寶情緒激動地說:“那個姓郝的早該報應,他欺騙了美麗,毀了美麗的前程,他罪有應得。”

喬所長忙說:“金寶你坐下,慢慢說。”

吳金寶就把他偷看高美麗的日記,如何知道了高美麗的秘密。他如何去城裏巧伴嫦娥仙子,割去了郝書黃的□□,都說了一遍。

他還讓人們看了他被郝書黃抓傷的手印,省裏來的公安人員,提取了吳金寶的血樣和他們提取的郝書黃指縫裏的血樣完全吻合。

事情終於真相大白了,高美麗被從審訊室裏放了出來。

吳金寶趕忙上前摟住高美麗關切地說:“美麗,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啦。”

高美麗看著吳金寶關愛的眼神,含著淚說:“金寶,我一早上回家去取鑰匙,我發覺有人動過床底下的箱子,我打開看,我的日記原來在我扮演嫦娥仙子的鬥篷底下放著,可箱子裏鬥篷和發髻不見了,日記有人翻看過,我心裏覺得要出事。果然快中午時,城裏的警察就把我帶到這裏,說了郝書黃的事,金寶我的事你全知道了?”

吳金寶點點頭說:“美麗,你的前程全讓這個色狼毀了。你恨他我也恨他,我要幫你完成你的心願,讓他生不如死,不要在殘害那些天真的女孩。”

高美麗淚眼蒙蒙地看著吳金寶說:“金寶,是我害了你,你不值得為我做這樣的事。”說著緊緊摟著吳金寶嚶嚶地哭了起來。

吳金寶含著淚說:“美麗,你是我的最愛,為了我最愛的女人,我做什麽都願意,都值得。可惜我不能再照顧你了,以後你要多保重,去獲得你的真愛吧,我是個廢人,你和田雄風才是真正的一對,你應該和他在一起。”

高美麗忙捂住吳金寶的嘴說:“金寶,你胡說啥,我要等你。你出來我們好好重新開始,永遠在一起。”

吳金寶含著淚搖搖頭說:“美麗,我不會讓我心愛的女人再受委屈,你應該得到自己的真愛,幸福生活。”

高美麗搖著頭說:“不,金寶,我要等你出來,永遠和你在一起。”

高美麗和吳金寶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情是真的,愛是深的,可法律是無情的。郝書黃雖然生命脫離了危險,卻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廢人。吳金寶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被關到了看守所等待判決,高美麗傷心欲絕,每天以淚洗面,等待判決的信息。

☆、流言蜚語

吳金寶入獄後,高美麗已經是傷心不已,心力憔悴了。可常言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更讓高美麗痛苦的是,自己過去的風流韻事被人們成為茶餘飯後高談闊論的話題,以她為主角的各種版本,各種情節,各種傳奇,各種笑料,鋪天蓋地向高美麗襲來,特別是在學校裏,教師們三人一群五人一夥,嘰嘰喳喳,在背後指指點點。遇到高美麗的人總是,面帶怪異的表情,急忙躲離。

李三胖知道了高美麗以身相許吳金寶,是為了讓田雄風承包上沙柳林的事後,肺都要氣炸了。

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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