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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校園追夢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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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剛回來嗎,還問啥時回來,我餓啦,快做飯去吧。”

刁大鳳看到兒子滿臉的不耐煩,忙連聲說:“好,好,我的小祖宗,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去。”說著刁大鳳退出了吳金寶的房屋。

刁大鳳在廚房,又是炒,又是炸,又是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這時吳全海下班回來,一進門高興地說:“老婆子,你這是哪根神經興奮啦,今天給我做了這麽多好吃的。”

刁大鳳鄙夷地對吳全海說:“給你做好吃的,想的到美。”吳全海驚訝地說:“不給我做好吃的,那給誰做的,咋家來客人啦。”

刁大鳳向吳金寶的臥室,扭扭嘴高興地說:“你的寶貝兒子回來啦。”

吳全海驚訝地說:“再有一個月就結業啦,他不好好培訓,咋回來幹啥?”

刁大鳳埋怨地說:“你問我,我問誰,這不一回來就嚷著餓啦,要吃飯,現在在屋裏睡著呢,你叫他出來吃飯。”

吳全海忙進了吳金寶的臥室,看到吳金寶正睡的香。忙推醒他說:“金寶,起來吃飯啦。”

吳金寶猛地坐起來,大叫道:“幾點啦,我咋睡著啦,你們咋不叫我。”說著下了床,忙整理起衣服來。

吳全海慌忙問:“才六點,你忙啥,有事。”

吳金寶一聽,舒了一口氣,忙說:“才六點,飯熟了嗎,我要吃飯餓死我啦。”說著走出屋,坐到飯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刁大鳳埋怨地說:“你這孩子手都不洗就吃飯。”

刁大鳳急忙拿來濕毛巾,給吳金寶擦了一下手。刁大鳳和吳全海坐下,也吃了起來。

吳全海看著自己兒子狼吞虎咽地吃著,也不好多問。刁大鳳一邊忙著給吳金寶夾菜,一邊責怪地說:“看看,培啥訓,看把孩子餓的。金寶,你慢點兒吃。”

吳金寶也不說話,只管吃著。這時忽然有人敲門,刁大鳳忙開門,只見刁九壇滿臉堆笑地進了門說:“姐,這麽多好吃的,真是趕的早不如趕的巧,呀,金寶也回來啦。”

吳金寶一邊吃,一邊向舅舅打了一聲招呼,又吃了起來。

刁九壇坐到吳全海身邊,一邊吃飯,一邊說:“姐夫,我家承包二疙瘩沙柳林的事沒問題吧,三胖又催我來靠實一下。”

還未等吳全海開口刁大鳳就說話了,她不耐煩地說:“九壇你們婆婆媽媽的這是幹啥,你姐夫就管這事,自家承包個柳林,有啥難,上次你姐夫不給你說了,給你家包嗎。”

刁大鳳又轉臉向吳全海說:“老吳,九壇承包柳林的事你和蔡書記說妥沒。”

吳全海一邊吃一邊說:“我和蔡書記私下溝通啦,他也同意啦,但總的走個形式,還的召開個承包競標會。”

刁九壇高興地說:“姐夫,我這就放心啦。來姐夫,我給你倒上,咱兩和幾杯。”

刁大鳳忙搶過酒瓶說:“九壇,不是我說你,你以後別喝酒啦。你喝酒誤了多少事。這次承包沙柳林的人都搶破了頭,誰不知道承包了座在那就能賺錢,你姐夫這是費了好多口舌,才給你們家爭取到的,你以後要好好幹,不要再失去這次機會。”

刁九壇忙陪笑道:“好,好,姐我聽你的。”接著他笑著對既要吃完飯的吳金寶說:“金寶,舅舅要發財啦,我家要承包咱們鄉最好的沙柳林——二疙瘩沙柳林,我和你舅媽要成立個沙柳批發公司,我要當經理啦。”

吳金寶看著舅舅興奮的樣子,鄙夷地說:“你要能當經理,我就要當總經理啦。”

刁大鳳責怪地說:“金寶你這是咋和你舅舅說話啦,你懂啥。”

吳金寶順水推舟地說:“好啦,我不懂。你們談,我吃好啦。”說著離開飯桌走進了自己的屋,他一看表還不到八點,忙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灰色西服,打一條鮮亮的黃領帶。身上噴了香水,頭發上了噴了發膠。在鏡子前照了又照,覺的很完美了,才走出屋說:“爸,媽,我晚上有事要出去啦。我帶鑰匙的呢,你們別等我。”說著開門走了出去。

刁大鳳忙起身追出去大聲說:“你一回來,就往出瘋跑,你去哪兒,別太晚,快點回來呀,你爸還沒問你話呢。”

刁大鳳還沒說完,吳金寶早跑的沒影啦。刁大鳳無奈地搖搖頭,低聲說:“這孩子,啥時才能長大,懂事啊!”說著回了屋。

☆、夜晚相會

吳金寶興奮地走到學校後面的樹林裏,來到了一顆粗壯高大的大柳樹下。

樹林裏很幹凈,白天這片樹林裏,經常有學生來看書,所以,有一些石凳和木椅,還踩下許多彎彎曲曲的小路。

吳金寶把樹下的一個長凳用手帕擦了又擦,但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樹下,急迫地等待高美麗的到來。

今天的夜晚特別晴朗,皎潔的月亮圓盤似的掛在天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輝,天上的白雲悠閑地在湛藍的天空上飄蕩,點點繁星眨著調皮的眼睛,飽含著脈脈柔情。輕輕的暖風吹動著嫵媚多姿的柳枝,在空中輕歌曼舞。不知疲倦的蟋蟀放開喉嚨,不停地唱著婉轉的情歌。遠處忽而傳來幾聲嘰嘰喳喳的鳥叫,幾只蜻蜓互相追逐嬉戲著在柳林裏穿梭。

柳林裏的空氣特別清新,吳金寶渾身感到神清氣爽。他看看表八點半啦,他屏住呼吸眺望著通往學校的小路。忽然,他看見一個身穿著白色長裙,高挽發髻,婀娜多姿的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在通往柳樹下的小路上。

啊!那飄逸的長裙,秀美的腰姿,優雅的體態,仿佛是從仙境中飄來的仙女。

女子越來越近,吳金寶看出是高美麗。激動的心在砰砰亂跳。

只見高美麗笑盈盈地一邊走一邊說:“金寶你早來啦,等急了吧。”吳金寶趕忙走上前拉住高美麗的手說:“不急不急。美麗快坐到這個長凳上,我已經給你擦凈啦。”說著擁著高美麗一起坐下。

高美麗看著眼前西裝筆挺,打扮的一塵不染的吳金寶。誇讚地說:“金寶,你今天打扮的好帥呀!”

吳金寶一聽高美麗誇讚自己好帥,這還是第一回聽到,吳金寶反而不自在起來,吞吞吐吐地說:“是,是嗎?”

他目光癡癡地盯著高美麗,高美麗笑著說:“金寶啊!我早就想和你談談,一直沒時間,今天我想和你說說心裏話。”吳金寶看著高美麗輕松自然的樣子,自己也放松了許多。忙恭敬地說:“好,好,你說我聽著。”

高美麗語調柔和地說:“金寶我知道你喜歡我,可你了解我的身世嗎?”吳金寶驚奇地說:“我愛你,我管你身世幹啥。”

高美麗平靜地說:“金寶,你想聽我的身世嗎?”吳金寶高興地說:“美麗你說啥,我都喜歡聽。”

高美麗就把自己的身世講了一遍,講到痛處高美麗還嗚嗚地哭了起來,吳金寶愛撫地把他摟到懷裏,給她擦著眼淚。高美麗講玩,只說田雄風是自己的哥哥,並沒說她兩從小就訂了娃娃親。

高美麗擦擦淚痕,離開吳金寶的懷抱,坐起來說:“金寶你聽清了我的身世了吧。”

吳金寶關愛的點點頭,高美麗平和地說:“金寶,我比你大兩歲,你父親是當官的,我現在無父無母,和你家門不當,戶不對。所以,我想和你以後成為好姐弟,你看咋樣。”

吳金寶一聽可急啦,忙跪俯在高美麗面前帶著哭腔說:“不,不,我不管你的身世,啥門不當戶不對。我只喜歡你一個,美麗今生我只愛你一個人,嫁給我,我要娶你。”

高美麗看著吳金寶淚光閃閃的真誠的大眼睛,愛撫地摸著他的臉說:“金寶,我不向你想像的那麽好,你還是找個比我更好的吧。”說著高美麗痛苦的閉上眼,淚水向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

吳金寶慌忙起身給高美麗擦眼淚,關愛地把她摟到懷裏,激動地說:“美麗,我不管別人說什麽。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我只愛你一個。”高美麗淚光點點地看著吳金寶堅定的目光。她的心裏暖暖的,她緊緊地摟住吳金寶輕輕地說:“金寶,我好累,讓我在你的懷抱裏歇會。”

高美麗把臉埋在吳金寶的懷裏,吳金寶的臉貼在高美麗的頭上。兩個人靜靜的依偎著,高美麗聽著吳金寶砰砰的心跳,聞著他特有的氣息,高美麗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高美麗以前也想過,吳金寶追求自己快一年啦,自己一年的守孝期也快到啦。田嬸一定要催著自己和雄風哥哥結婚,像自己這樣的不潔之人,咋能配上雄風哥哥。自己只能給雄風哥哥帶來痛苦和麻煩。

吳金寶雖然名聲不好聽,但人也心地善良,長的也不錯,況且現在沾花惹草的壞毛病已經改啦,是真心真意的喜歡自己。

常言說:“魚配魚,蝦找蝦”自己和吳金寶結婚也未嘗不可。況且,現在雄風哥哥辦廠會遇到好多困難,沒有人幫助怎麽行。自己嫁了吳金寶,雄風哥哥有啥事,可以找吳全海幫忙。

現在雄風哥哥就面臨著一個重要的難題,沙柳林要承包給了別人,以後雄風哥哥廠子的發展就困難啦。所以,高美麗思前想後覺得和吳金寶結婚也不錯,所以,她才決定安排這次約會。

高美麗伏在吳金寶的懷裏,心情平靜了許多後。她慢慢擡起頭,望著眼睛裏充滿憐愛的吳金寶,她細聲細語地說:“金寶,有一件事我想讓你打聽一下。”

吳金寶忙說:“麗,啥事,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願意為你做。”

高美麗坐起來,拉著吳金寶的手說:“金寶,我哥哥田雄風開了一個大的編織廠,現在工廠擴大規模,需要承包一片好的沙柳林做原材料,我聽說鄉裏要往出承包咱們鄉最好的二疙瘩沙柳林,我想讓我哥哥承包,不知你能幫上忙不。”

吳金寶一聽高興地說:“承包個柳林有啥難,我爸就是管林業的,我回去說一下,沒問題。”

吳金寶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麽,忙問高美麗說:“麗,你剛才說啥,二疙瘩沙柳林?”

高美麗平靜地說:“金寶,我聽我哥說現在鄉裏正在往出承包咱們鄉最好的一片沙柳林,名字叫二疙瘩沙柳林。”

吳金寶驚奇地說:“麗,我今天晚上在家吃飯時,聽我舅舅向我爸說他家要承包這片沙柳林。”

高美麗著急的問道:“你爸咋說。”吳金寶想了一想說:“我爸說我舅舅給他說過一次啦,他和蔡書記商量後,蔡書記也同意了,說給我舅舅家承包。”

高美麗松開吳金寶的手,情緒低落地說:“哎,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看來我哥哥是承包不上啦,我哥哥擴大工廠的計劃要泡湯啦。”說著小聲地哭了起來。

吳金寶忙心疼地把高美麗摟在懷裏,焦急地說:“麗,你先別哭。我爸說還要召開競標會呢。你別著急,我舅舅整天喝酒,他哪會做生意,我舅媽當老師,他們不懂行咋會經營好沙柳林。我回去一定說服我爸把沙柳林承包給你哥。”

高美麗用急切疑惑的眼光看著吳金寶問:“你能行嗎?”吳金寶高興地說:“麗,我在鄉裏也呆了好幾年啦,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成。”

高美麗看著吳金寶堅定的眼神,肯定的語氣。高興地說:“金寶,你真好。”高美麗覺的吳金寶此時像一座給自己無限依靠的大山,又像一把給自己遮風避雨的大傘,是那樣的讓自己可信賴、可依靠和感動,他緊緊的和吳金寶相擁在一起。

☆、出現分歧

吳金寶回到家已經很晚,他輕輕地打開房門回到自己臥室,換下衣服躺在自己床上,他高興的怎麽都睡不著。回想起和高美麗剛才在樹林裏的相擁熱吻,他的每根神經都興奮起來。他產生了一個強烈的願望,想和高美麗盡快結婚。

他又想起高美麗說她哥哥要承包沙柳林的事,他心裏很是為難,他想一旦給高美麗的哥哥承包了沙柳林,舅舅那個酒鬼和舅母那個母老虎還不來家裏和父母鬧翻,但他想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和舅舅鬧翻就鬧翻。

吳金寶躺在床上睡不著,好容易等到天亮。他早早地起床,洗漱好,買了面包,熱了牛奶。放到餐桌上。

刁大鳳和吳全海聽到廚房有響動忙起來,刁到鳳走出臥室看到,吳金寶把牛奶和面包放到餐桌上,乖乖地坐到桌前。

刁大鳳驚訝地問:“金寶,你這是給誰做的早點。”吳金寶高興地說:“媽,是給你和我爸呀。”

刁大鳳驚呼道:“老吳呀,你快起來看呀,你那寶貝兒子,一夜像變了個人似得,你看看早早起來給咱們準備好早餐啦。”

吳全海忙穿好衣服走出來,吳金寶看到吳全海出來了,忙上前親切地說:“爸,您快洗漱我們一起來吃早點。”

吳全海驚訝地說:“你小子葫蘆裏賣的啥藥,今天怎麽這麽勤快。”說著樂呵呵地去洗漱。

刁大鳳和吳全海都洗漱完,坐到桌前。吳金寶忙把熱騰騰的牛奶,給他們倒到杯裏。高興地說:“爸媽趁熱吃。”

刁大鳳和吳全海對視了一下笑著吃了起來,吳全海一邊吃一邊問:“金寶你們培訓的咋樣啦。”

吳金寶高興地說:“培訓的課程都上完了,有幾門課已結業啦。我都考了九十多呢。其他課程下個月底考完,一發證就算都培訓完啦。這幾天不忙,我回來看看你們。”

刁大鳳高興地說:“呀,我們金寶去外面轉轉長出息啦,懂得孝順啦。”

吳金寶高興地笑著說:“那是,那是。”

吳全海和刁大鳳聽了吳金寶的話高興的臉上笑成了花。

吳金寶看著父母開心的樣子忙問:“爸,咱們鄉裏是不是正在往外承包一塊叫二疙瘩的沙柳林啊。”

吳全海說:“是啊,你問這幹啥。”

吳金寶興奮地說:“爸我昨天的一個哥們叫田雄風是開編織廠的,他托我問問您,沙柳林能不能承包給他。”

吳全海驚訝地看著吳金寶說:“呀,你啥時和田雄風成了哥們啦,我咋不知道。”

刁大鳳忙接過話說:“你兒子那狐朋狗友多的事,你哪能記清楚。”

吳全海忙說:“你懂啥,這個田雄風和咋麽金寶歲數差不多,人家現在不僅是聞名鄉裏企業家,而且也是縣裏關註的明星企業家。人家是鄉裏縣裏的稅利大戶,經營著一個很大的編織廠呢。”

刁大鳳鄙夷地說:“什麽企業家,不就是個賣筐賣籃的農民嗎。”

吳金寶忙說:“爸就是他,他現在工廠要擴大規模,急需承包這片優質柳林,你看行不。”

吳全海說:“按理說應該給他承包,現在數他的編織廠規模大,鄉裏應該給予扶持,可,可……”吳全海說著看看刁大鳳。

刁大鳳把眼睛一翻憤憤地說:“什麽按理說,啥叫該扶持。他舅舅舅媽早不和咱們打了招呼嗎,你昨天還說給他們承包沒問題麽,咋又今天動搖了,老吳啊,自古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舅舅舅母可不是省油燈,你不承包給他們,他們和你鬧騰我可不管。”

吳全海回過頭來看看吳金寶,吳金寶忙笑著說:“媽,我舅舅一天的喝酒,我舅媽又教書,他們又不會培育經營柳林,他們承包上,沒幾天就會把柳林搞壞了,我看還是讓我爸想想辦法,給我這哥們承包吧,人家也符合條件呀。”

刁大鳳不耐煩地說:“符合條件的多了,前一段來咋家拜訪的人擠破頭,都是搞柳編廠的,都符合條件呢,你那朋友下次再說吧,你爸已經和蔡書記溝通好了,這次的沙柳林承包給你舅舅。”

吳金寶撒嬌地說:“媽這次一定讓我爸想辦法,承包給我的哥們田雄風,我昨晚上都答應人家啦。”

刁大鳳忙說:“你小孩子家懂啥,別瞎摻和,明天趕快回去培訓去。”

吳金寶聽著母親堅定的語語氣憤地說:“你們不想辦法把柳林承包給田雄風,我就不去培訓。”說著氣沖沖地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門嘭地關上。

刁大鳳一看兒子又給他們使他的絕招了,忙跑到臥室門口說:“金寶,你出來先吃飯,有話好商量。”可屋裏一片寂靜,刁大鳳埋怨地說:“老吳啊,你看看,你看看,又來這招啦。”

吳全海忙跑到吳金寶的臥室門口說:“金寶,你別這樣快出來吃飯,我給你想辦法還不行。”

屋裏還是沒聲音,吳全海坐到桌前,不住地唉聲嘆氣。刁大鳳一邊嘆氣,一邊慌亂地在桌前走來走去。

吳全海著急的說:“這咋辦呢?”刁大鳳看著吳全海愁眉苦臉的樣子,賭氣地說:“好了,好了,我不管了,你願意承包給誰就承包給誰。”說著憤憤地走回自己的臥室。

吳全海換好上班的衣服,獨走出了家門。

☆、想方設法

吳全海下午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刁大鳳坐在桌前,獨自哭泣,吳全海忙問:“金寶還沒出屋。”

刁大鳳抽泣地說:“這個冤孽,我在家裏守了一天了,裏面也沒動靜,你說該咋辦呢?”

吳全海嘆了口氣,忙跑到吳金寶的臥室門前敲著門說:“金寶,你出來,有事咱們好商量,我可告訴你後天就要召開競標大會啦,你再不出來,承包的事可真的辦不了啦。”

忽然,屋裏有了響動,吳金寶滿臉不高興打開門,站在門口。刁大鳳忙跑過來說:“金寶,這事也不是你爸一個人說了算,來咱們坐在一起想想辦法。”說著把吳金寶連推帶拉地讓他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刁大鳳忙端上飯,讓吳金寶吃,吳金寶還是不吃。

吳全海坐下後刁大鳳著急地說:“老吳,我看把沙柳林就承包給金寶的那個叫什麽田雄風的朋友吧。”

吳全海皺著眉說:“你看你,上次我和蔡書記說這事時,蔡書記原來就想把這片沙柳林承包給田雄風,可你讓我去說承包給他舅舅,我費了好大的力才說服蔡書記同意承包給他舅舅啦,現在你又讓我去說承包給田雄風,我這好說,可蔡書記那我再去溝通可該咋說,”

吳金寶一聽,忽然來了精神滿臉驚喜地說:“蔡書記哪我去說。”

吳全海順水推舟地說:“那好啊,只要你媽同意我這沒問題,你只要說的讓蔡書記同意了,這件事就沒問題。你說不通,那我也沒辦法,辦不成你就不能怨我們啦。”

吳金寶忙高興地問刁大鳳:“媽,你同意不。”

刁大鳳無奈地說:“好,好,就依你,你自己去找蔡書記說,說不成,你別怨我們。”

吳金寶忙說:“行,我這就去找蔡書記。”刁大鳳忙說:“你吃了飯再去。”吳金寶說:“好,我正餓啦。”說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吳金寶吃完飯,跑回臥室又精心打扮起來。這次他換上一身白色休閑服,打扮的特別精神,吳金寶和吳全海、刁大鳳打了聲招呼就跑出家門。

吳金海走出去後放滿了腳步,他想自己這樣冒然去找蔡書記保證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一邊慢騰騰地走著,一邊思前想後地考慮著,忽然他眼前一亮,他想去找蔡艷麗,讓他和自己去說。

他趕忙走到衛生院,衛生院的看門大爺說:“蔡艷麗下班回去啦。”

吳金寶忙買了一束鮮花,來到蔡艷麗家的大門口。他按了門鈴,只見蔡書記的老婆曹鮮花從屋裏走出來,遠遠地就問:“你找誰?”吳金寶忙說:“阿姨,我是金寶啊,來看看艷麗。”

曹鮮花一聽驚喜地叫道:“艷麗,你快出來,金寶來看你啦。”

曹鮮花看到吳金寶樂的嘴都合不攏,高興地說:“呀,我以為誰家的帥哥走錯門啦,原來是金寶,看我這眼神。快進屋,艷麗在屋裏哪。”

吳金寶跟著曹鮮花向屋裏走去,這時蔡艷麗換好衣服,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她一看是吳金寶高興地說:“金寶,你不是培訓去了嗎,啥時回來的。”

吳金寶笑著說:“剛回來,來看看你,這是我給你買的鮮花,送給你。”

蔡艷麗從來沒享受過吳金寶這樣的待遇,從來都是自己給吳金寶買這買哪。

她受寵若驚地接過鮮花激動地說:“喜歡,喜歡,只要你買的我啥都喜歡。”說著把吳金寶讓進屋座到沙發上,蔡艷麗不停地叫著:“媽快泡菜,拿蘋果,橘子。”

蔡艷麗忙從茶幾底下拿出瓜子盤,親熱地讓吳金寶吃。

☆、借力使力

曹鮮花給茶幾上擺了好多水果,對吳金寶說:“金寶,你和艷麗慢慢談,我去做飯。”說著走進廚房。

蔡艷麗激動地說:“金寶你今天來有事。”

吳金寶笑著說:“沒啥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蔡艷麗高興地叫道:“真的。”

吳金寶笑著說:“我啥時騙過你,最近你工作忙不。”

蔡艷麗含情脈脈地看著吳金寶,柔聲細語地說:“不忙,不忙,金寶你培訓的咋樣。”

吳金寶說:“”大部分課程都結業啦,下個月底發了證就算培訓完啦。”

蔡艷麗忙問:“金寶這次回來要多住幾天嗎?”

吳金寶停頓了一下略有所思地說:“哎,朋友托我辦點事,要有可能辦成,我就多呆幾日,給他跑動一下辦辦,如果沒希望辦成我明天就回培訓去。”

蔡艷麗忙說:“金寶,你回來一次就多住幾日嗎,啥事,我看我能幫你不。”

吳金寶忙說:“我的一個哥們叫田雄風,是開編織廠的,他想承包咱們鄉的二疙瘩沙柳林,想讓我問問蔡伯伯行不。我今天來看看你,隨便給他問問。”

蔡艷麗想了想忙說:“田雄風,這個名字好像聽過,奧,我想起來啦,是不是他長的又高又帥,年齡和咱們差不多,開著一個可大的編織廠,他來我家找過我爸,我爸直誇他年輕有為,還說他是前途無量的企業家,那個田雄風真是你的朋友?”

吳金寶一聽蔡艷麗和高美麗描述的差不多忙說:“咱們這麽小個地方能有幾個田雄風,他是我的朋友還有假,不是我的好哥們,我才不管他的事呢。”

吳金寶忙問:“艷麗,上次田雄風找你爸,你爸同意給他承包啦。”

蔡艷麗想了想說:“好像開始我爸同意啦,還說承包給他,支持他擴大生產規模,讓他好好幹。可後來你舅舅和舅媽來我家後,好像又要承包給你舅舅。”

吳金寶忙說:我舅舅一天就知道喝酒,我舅媽是老師,他們那會經營沙柳林,你爸一會回來,你幫我問問看能承包給我的哥們田雄風不。”

蔡艷麗高興地說:“行,我爸快回來啦。辦成你可得多住幾日呀,陪我玩幾天。”

吳金寶忙說:“只要辦成,我一定多呆幾天,陪你玩。”

他們正說著,忽然,門鈴響了,蔡艷麗忙說:“你坐著我看是不是我爸回來啦。”

蔡艷麗忙跑出去,吳金寶從窗戶上看到,蔡艷麗打開院門,蔡書記走了進來,蔡艷麗高興地說:“爸你回來啦,咱家來客人啦。”蔡書記一邊走一邊問:“是誰啊。”還未等蔡艷麗回答,吳金寶已走出屋門,高興地叫道:“蔡伯伯好。”

蔡書記擡頭一看高興地說:“是金寶來啦,你不是培訓嗎,咋回來啦,快進屋。”

吳金寶一邊禮貌地讓蔡書記先進屋,一邊說:“這幾天不忙,回來看看,順便來看看艷麗。”

蔡書記高興地說:“好,好,你應該經常來家看看。”

吳金寶忙說:“好,好,一定常來常來。”

這時曹鮮花忙走出廚房高興地說:“快都來餐廳,飯準備好了,來吃飯啦。”

蔡書記高興地說:“呀,難得今天人全,快金寶咱們吃個團圓飯。”

吳金寶也不推脫,和蔡艷麗一起來到餐廳,只見桌子上擺滿了好多好吃的。

蔡書記高興地說:“呀,金寶看你阿姨給你準備了多少好吃的,以後一定常來,多看看艷麗,來快坐下吃。”

大家高興地坐下,一邊吃一邊說著話。氣氛好和諧,場面好親熱。蔡艷麗看著爸爸高興,忙說:“爸,這幾天鄉裏往外承包二疙瘩沙柳林的事,到底定沒。”

蔡書記毫不避諱地說:“差不多了呀,你吳叔竭力說要承包給金寶舅舅嗎,我也只好同意啦,後天開個競標會,走走形式就行啦。”

還沒等蔡艷麗說,吳金寶忙搶著說:“蔡伯伯,我舅舅整天喝酒,我舅媽是老師,他們咋會經營沙柳林,給他們承包了,幾天就把沙林林搞壞啦。”

蔡永林詫異地說:“金寶,這可是你爸非要承包給你舅舅的呀。”

吳金寶忙說:“我問我爸啦,我爸又改變主意啦,我有一個哥們叫田雄風,人家正經是搞編織的,懂的育林培林,我說服我爸同意給他承包啦,這樣可以擴大他的生產規模,為咱們鄉多創利稅。”

蔡永林高興地說:“呀,金寶,走了幾天長見識啦,你說的很對,我原先就是這樣想的,把柳林承包給田雄風,你爸就是不同意,看來這幾天你爸想通啦,這下好了,這樣一承包就公平啦,告狀的就少啦,呀,金寶,你回來的真及時,可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如果是你舅舅承包了,這還不知道有多少告狀的,還不知鬧出啥亂子呢。”

吳金寶高興地說:“蔡伯伯,那你同意把沙柳林承包給我的哥們,田雄風了。”

蔡永林思索了一會兒說:“不是我同意,鄉領導班子大部分人都讚成這樣做,都礙於你爸的面子才同意承包給你舅舅的,好了,我明天和你爸碰個頭,你爸同意,我們都沒問題。”

吳金寶激動地說:“我爸同意,同意。”

蔡永林忙問:“金寶,你咋能認識這個田雄風的,這個人可是了不起,和你年齡差不多,人家能經營一個,好幾千人的工廠,你以後一定要多向人家學習。”

吳金寶忙說:“一定,一定。”

吳金寶看事辦的差不多了,忙又一邊吃一邊說了一會話,起身說自己吃好啦,要回去。

蔡艷麗忙拉住他說:“你忙啥,陪我說會話再走。”蔡書記也說:“忙啥,在這玩會再走。”

無奈吳金寶和蔡艷麗來到蔡艷麗的屋裏,吳金寶強打著精神和蔡艷麗說笑起來。逗的蔡艷麗不斷地發笑,哄的蔡艷麗好是開心。

☆、競標大會

吳金寶回去已經很晚啦,他輕輕地開開屋門,到自己的臥室睡下。他睡到床上,腦子裏在想,後天要召開競標大會了,為了不出意外,自己一定要去參與競標大會,如有意外可以及時想辦法。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好容易等到天亮,他早早洗漱好。又做好了早餐等爸爸媽媽起來。

吳全海和刁大鳳起來,一看吳金寶滿臉高興的樣子,知道吳金寶總是把事辦成了。

吳全海和刁大鳳洗漱完,來到桌前坐下。吳全海漫不經心地問:“看你這樣子,事情辦好了?”

吳金寶高興地說:“辦好了,蔡書記同意了,說今天再和你商量一下。”

吳全海驚喜地說:“呀,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能力呢,這麽快就辦妥了。”

吳金寶自豪地說:“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刁大鳳白了吳金寶一眼說:“這下你稱心了吧,該回去培訓了吧。”

吳金寶忙說:“我等開完競標大會再走。”吳金寶對吳全海說:“爸,競標大會我也要參加,給我安排個差事。”

吳全海不耐煩地說:“你是不看到結果,不死心。好了,那你還做你那文秘的事,做記錄。”

吳金寶高興地說:“太好了爸,謝謝你。”

刁大鳳看著吳金寶不滿地說:“看你那個傻樣,你那朋友給你灌了啥迷魂湯,讓你這麽給他買力。”

吳金寶神秘地說:“天機不可洩露。”

競標大會如期在鄉裏的大會議室召開,前排坐著吳全海和蔡永林共十位參與投票表決的鄉裏領導,吳金寶在旁邊做記錄,鄉裏的趙曉東監票。

只見李三胖上身穿一件黑緊身衣,下身穿一條高彈健美褲,脖子裏圍著一條紅紗巾。就像一只肥胖的黑熊,搖搖擺擺地領著又黑又瘦像個麻桿似的刁九壇,坐到競標人員座位的最前排。

李三胖看到姐夫吳全海和外甥吳金寶都在競標大會現場,她覺的更加胸有成竹,本來就皮球似的胸脯現在挺的更加高聳,她和刁九壇信心十足地等待著讓她們即將無比興奮的競標結果的宣布。

競標人員都到齊後,趙曉東把所有符合競標條件的人名單都寫到黑板上,鄉裏的領導看著黑板上的名字,把自己同意的人名,寫到票上,投到投票箱裏。

領導們都投完票,趙曉東和吳金寶開始計票,最後田雄以八票最高獲得了二疙瘩沙柳林的承包權,李三胖才得了兩票。

大家都向田雄風祝賀的時候,只見李三胖原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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