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校園追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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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成一幅恬靜的鄉村風景畫。

河邊傳來青蛙歡快的歌聲,柳林裏偶爾會傳出幾聲求偶鳥兒的低鳴,這些聲響給鄉村的空曠增添了幾分生機。

夜是迷人的,情是真摯的。高美麗擁在田雄風的懷裏,往日的孤寂,往日的苦悶,往日的心傷,像煙雲迅速的散去。她像一只疲倦的小鳥憩息在溫暖的鳥巢,舒心愜意;她像一條擱淺的小魚,又回到流淌的小溪,快活歡暢;她像一條迷失航向的小船,又找到了明亮的燈塔,乘風破浪。

她又找回了久盼的溫情,她又體會到了渴望的歡愉。她需要這個疼愛她的男人,這個男人給予她真愛,給予她真情,給予她真心。她此時覺得自己真是荒唐可笑,為什麽對一個只一面之緣的男人,心傷、思念、期盼呢?為什麽對一個似夢境中的男人,焦慮、落淚、心煩呢?

現在的哥哥是那樣地給予自己現實的歡樂和疼愛,給予自己無窮的幫助和關心。還有誰能比他為自己付出的多,自己怎能拋棄一個全心全意的庇護神,而去,追求那個虛幻的夢魘哪!

她緊緊擁抱著哥哥親吻著,眼前這個健壯有力的男人,這個充滿活力的身體,一次次激起她感情的潮水,給她曾經渴望而又祈盼的歡樂,讓她一次次體驗到她曾經夢系魂牽的柔情蜜意。

☆、疑雲重生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高美麗沒有去編織廠,而是讓雄風哥哥換下衣服,準備給洗衣服。她還拿出了雄風哥哥的舊毛衣要拆洗重織。她剛把衣服和拆下的毛線放到洗衣盆裏,只聽屋外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緊接著門被拉開,只見王巧嘴似一個肥碩的棗核鉆到屋裏,尖聲尖氣地說:“美麗啊!今天嬸輪休,你再忙也得給嬸修修眉,給嬸設計一套著裝和化妝的方案,嬸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也想打扮的像電視裏演的那些什麽白領女人。嬸就輪休這一天,你再忙也得幫嬸一下。”說著拉起高美麗走出了田雄風家。

到了高美麗家,哪知早有幾個姐妹在她家等著高美麗,準備讓高美麗給自己也設計一個化妝方案。高美麗忙拿出自己的化妝包忙亂起來,一邊給她們化妝,一邊給他們講解適合她們自己的化妝技巧。直到中午快吃飯時,才忙完。

送走了王巧嘴和姐妹們,她忙來到田雄風家,只見早上自己泡在盆裏的衣服,已被田小娥全部洗出,曬在院子裏的曬衣架上,田小娥正把最後洗完的一件田雄風的裏面穿的褲叉,搭上曬衣架。高美麗看到後不好意思地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小,小娥,你,你,辛苦你啦。”田小娥鼻子裏只哼了一下驕傲地說:“這有啥,雄風哥哥的衣服,都是我給洗。”說著把洗衣盆放到屋門口,對屋裏做飯的田嬸說:“嬸,衣服曬好啦,我走啦。”田嬸忙跑出來說:“小娥,看你辛苦了一早晨,吃了飯再走吧。”田小娥看了高美麗一眼,怪聲怪氣地說:“這幾天哪還有胃口吃飯呀,一天肚裏漲的鼓鼓的。”田嬸關心地說:“小娥是不是著涼生病啦,去醫院看了沒?”田小娥嘆口氣狠狠地撇了高美麗一眼忙說:“嬸,沒啥,過幾天就好了,我走啦。”說著猛地扭轉身,擰著自己高壯的身軀,從高美麗身邊昂著頭似風一般的傲慢的走過,走向院門。

田嬸誇讚道:“小娥,真是個好孩子,經常來給你雄風哥洗衣服。”高美麗聽後,心裏很不是滋味,忙應和著說:“奧,奧,好,好!”但她心裏以前的疑雲又擴散出來,難道田小娥和田雄風……高美麗心裏一驚,一種莫名的憂慮和擔心湧上心頭。

午飯時只有田叔一個人回來,說廠裏又來了一些新客戶,田雄風忙著招呼客戶不回來吃飯啦。高美麗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飯,幫田嬸收拾完。去外面看看毛線已幹,拿著毛線回到自己家,一邊和媽媽繞毛線,一邊心裏不斷地猜想著田小娥和田雄風的關系以及自己不在的時間裏她們可能發生的事情。她越想心裏越亂,很想馬上見到田雄風問個究竟。

晚飯時田雄風也沒有回來,高美麗心煩意亂的座在田雄風的屋裏一邊織毛衣一邊等他回來,晚上九點多田雄風還未回來。她無聊地拿著毛線回到自己家,媽媽和田嬸聊天還未回來。她在家挑著毛衣,快十點了,她忙又走向田雄風家,推開院門,啊!雄風哥哥屋的燈亮著,奧,哥哥回來啦。高美麗心中一陣暗喜,忙向前走了幾步,只聽到屋裏傳出了一個女人咯咯咯的笑聲,她停住腳步,屏住呼吸,仔細一聽,呀!是田小娥的聲音。高美麗來到窗戶前,透過沒掛窗簾的窗戶玻璃,看到田小娥和田雄風一起坐在桌前,田小娥一邊在紙上畫著,田雄風一邊指指點點,兩人一邊還笑著,田小娥還不時撒嬌地笑著用手拍一下田雄風的肩膀。高美麗看著他兩的親熱勁,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但她還是在心裏不停地說,她倆不可能,她倆是沒出五伏的兄妹。她定了定神,推門走進了高雄風住的西屋。

☆、調情撒嬌

田雄風看到高美麗來啦,忙高興地說:“美麗,咱們又來了幾個新客戶,看我和小娥正加緊按新客戶的要求,設計新樣品的圖紙呢。快來你也給參考參考。”說著拉著高美麗走到桌旁。此時,田小娥的臉上似笑非笑,臉上掛著一絲勉強的笑意,眼裏卻露出對高美麗到來的厭惡憤恨的神情。怪聲怪氣不耐煩地說:“好,好,讓我們的高材生設計設計。要能設計出來我到省心了呢”說著把畫圖用的本子猛地推到一邊,把手抱到懷裏,把頭扭過一邊,裝著閉目養神。高美麗尷尬地說:“你,你,你們設計,我哪懂哪。我是來看看給雄風哥織的毛衣尺寸合適不。”說著把剛織起輪廓的毛衣在田雄風身上比了比說:“尺寸正好。”田雄風激動地說:“美麗你剛回來,又忙著織毛衣,快到床上歇會兒。我們一會就設計好啦。”說著把高美麗拉著座到床上。田小娥見此情景,不耐煩地說:“雄風哥,我們現在是工作時間,今天設計不出來,明天咱們咋麽給客戶看設計圖樣啊!呀,呀,呀,你看你們把我剛有的一點兒靈感都攪沒啦,明天交不了圖紙可不怨我。”說著生氣地坐在椅子上玩弄起手中的筆來,田雄風忙陪笑說:“好啦,好啦,我的大設計師,我的好妹妹,開始工作吧,設計好了我明天請你吃飯。”田小娥這才轉怒為喜撒嬌地說:“誰要你請我吃飯。”說著拿過畫圖紙的本子,緊緊的挨著田雄風在紙上邊畫邊和田雄風講著自己的設計意圖,一邊講一邊還咯咯咯地發出嬌媚的笑聲,講到興致處還搖搖田雄風的胳膊,拉拉天雄風的大手。

田雄風看到田小娥設計的巧妙之處時,還誇讚她是個小機靈鬼,還用手指刮幾下田小娥的鼻子,田小娥更是在田雄風懷裏不斷地撒起嬌來。還不斷地當著高美麗的面嗲聲嗲氣地問高雄風說:“哥哥,我可愛不。”田雄風開玩笑地說:“可愛,可愛,你真是個小可愛。”田小娥還挑戰性的給高美麗做個鬼臉。這種場景清楚的人知道他倆是兄妹,不清楚的人會認為他倆是一對正在調情的情侶。

高美麗坐在床上看著他倆親熱的場面,心裏特別難受,她覺得此時自己好像是一個多餘的人,她坐了一會看到兩人越談越親密越談越熱烈,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她忙起身走出了屋子。田雄風和田小娥正談論的非常熱烈,對於高美麗走出屋,並沒有理會。

高美麗走出屋後,微微的夜風吹到她身上,她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她仰望天空的繁星,看著星星們發出的清冷的光輝,此時,她的心空蕩蕩的是那樣的孤寂。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他倆真的……她不敢再往下想,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了自己家。進了院門,她看到屋裏的燈還亮著,走進屋,她看到媽媽已經睡啦。她輕手輕腳地上了炕合衣躺下,拉滅了燈。

她睡在炕上,眼前又浮現出田雄風和田小娥親熱交談的場面。她想夜已深了,他倆談完沒,談完他倆會幹啥?談完後田小娥回去嗎?她倆這樣親熱,自己不在的日子裏,他倆有沒有出格的事情……一連串的問號,不停地縈繞在她腦際。她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擔心、恐懼、心慌一起向她襲來,她昨天感覺到的快樂此時在她心裏已蕩然無存。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傻啦,心眼太直啦,從回來第一次看到田小娥給田雄風撣衣服上的土,她就應該想到他倆已經不會太清楚,應該想到他倆的關系已經不尋常,自己卻要回心轉意,把自己真摯的愛卻投入出去,自己該咋麽辦,高美麗思考著頭都快要爆裂開啦,她痛苦地蜷縮起身子,淚水不由地流了下來,天啊!我該咋辦啊?直到快天亮時她才昏昏沈沈地睡去。

☆、出差歸來

第二天,高美麗被院裏傳來的說笑聲驚醒。她睜眼向窗外望去,只見院子裏來了一群婦女,有的是自己兒時的夥伴。只見走在前面的兒時夥伴三鴨敲著門說:“美麗,起來沒,村裏的姐妹來看你啦,能進嗎?”高美麗忙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下了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起來啦,快請進。”三鴨領著姐妹們,擁進了屋裏,都要高美麗給自己設計一下化妝和衣服搭配方案,高美麗又不停地忙了起來。

一直忙到中午,才送走了姐妹們。

在吃午飯時,高美麗聽田叔說:“田雄風和田小娥去省城開訂貨會啦大約半個多月才回來。”高美麗聽後像有人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渾身發涼,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現在不知為啥很是擔心會失去雄風哥哥。她盼望雄風哥哥早點回來,向她講清他和田小娥的關

系,她渴望雄風哥哥的擁抱和撫慰,而且,這種情感與日俱增。

她天天想,天天盼,等著雄風哥哥快點回來。

半個多月後的一個中午,田叔說:“田雄風和田小娥出差回來啦。但廠裏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田雄風還得在廠裏住下,趕快處理一些廠中的事情。”高美麗聽後又驚又喜,她盼望哥哥早點回家。毛衣已

快織好啦,她想讓哥哥試試合適不。

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田小娥從頭到腳打扮的“出廠新”,只見她上身穿一件帶短裙的紅外套,下身穿一件高彈紅色健美褲,腳穿一雙紅色的高筒靴。頭上挽著一個圓圓的發髻。寬大的臉盤上描著一雙細細的眉毛,高大的鼻子下有一張塗的紅紅的大嘴。緊瘦的衣服使她顯得更加五大三粗。她擰著肥碩的屁股,顫著豐滿的胸部。邁著模特步,昂著頭,像一只蹣跚的長著紅毛的肥鵝。特別是她粗壯的腕部掛著一個精致的小紅圓包,像一個粗壯的秤桿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秤

砣,極不協調。

這次她去城裏出差下狠心買了這套城裏又時髦又貴的衣服,她要讓人覺得,自己並不是個土豹子,她也會打扮,會化妝,她要讓所有看到她穿著的人,感到她是多麽的高貴和美麗,尤其是讓高美麗看到自己這樣時髦貴氣的打扮後感到自慚形愧、自嘆不如、傷心落淚,拜倒在自己腳下。

她覺得自己這身打扮才是最時髦、最美麗、最時尚的摩登典範。像田雄風這樣的優秀男人,只有自己才能般配。尤其這次和田雄風一起去出差,使他感到田雄風是那樣關心自己,是那樣的優秀,是一個終生可托付的最可靠的男人。自己又和田雄風是親戚,親上加親該多好。而且,她覺得雄風哥哥也是愛自己的,對自己問寒問暖,吃飯時老給自己夾菜,不時還誇自己是小機靈,小可愛。這次出差回來,堅定了她要嫁給田雄風的想法,她要向高美麗宣戰,讓她快點滾回城裏,永遠離開田雄風,自己想把高美麗趕跑後,馬上和天雄風成親,她現在有點一刻也等不及的感覺,所以,出差剛休息好,就全身“武裝”,去找高美麗談判。

田小娥高傲而又拿姿擺樣地走在去往高美麗家的路上,人們看著剛出差回來的田小娥這身打扮,覺得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有些人在背後禁不住說:“看看,這城裏真是個大染缸,好好的一個樸實的小姑娘,只進城走了幾天,就變成這樣,像個活妖怪。”田小娥看著路人們看到自己,都立刻站住,露出驚異的神情不停地打量自己,她的心裏美滋滋的,因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有這麽多人,關註自己,

有這麽多人站在那裏,“羨慕”的觀賞自己。她更加滿懷信心地一擰三扭的徑自向高美麗家走來。

☆、為愛宣戰

她一進高美麗家的院門,就拿腔擺調捏著嗓子,故作柔美狀、細聲細氣地說:“有人在嗎?”

高美麗正在院子裏整理織好的毛衣,看到一個似碩大火球的人走了進來,忙說:“你找誰。”田小娥鄙夷地怪聲怪氣地說:“就找你啊。”說著把腳站成丁子樣,由於衣服太瘦自己塊頭又大,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高美麗仔細一看噗呲一笑忙用手捂住嘴停了會,穩定了一下情緒,親切地說:“小娥,你這衣服……你這打扮……”

田小娥傲慢地說:“我這衣服是在成裏和雄風哥哥精挑細選出的最時髦最貴氣的衣服。我這打扮也是照著從城裏買來的最時髦的時裝書搭配的。看我漂亮不漂亮,時髦不時髦。她費力地又把兩手叉在腰際,兩腿又交叉成X狀,神氣地向高美麗展現著自己的魅力。

高美麗看到她活像一個肥胖挺立的紅公雞,笑著說:“小娥,這穿衣服和化妝要適合自己的特點,並不是時髦的,貴氣的就適合自己。快進屋我給你重新設計一下妝面。”

田小娥一聽生氣地說:“我就知道你會說我打扮的不漂亮,哼,你這是嫉妒。賣衣服的老板,說我穿上這套衣服,就像城裏的模特一樣漂亮,雄風哥哥也說穿上這身衣服有活力,很漂亮。今天路上的人都羨慕的看著我,眼都直啦,就你說我打扮的不好,我看你打扮的才難看呢,像一只瘦麻雀。”

高美麗一看田小娥生氣了,忙說:“我的好妹妹,你打扮的好看,是世上最美麗的公主。”田小娥一聽這才臉上的陰雲散了一些,蔑視地瞅了高美麗一眼,扭著一字步走了幾步,轉身怪異地說:“美麗姐,你也不問問我前幾天幹啥去啦。”高美麗一邊整理毛衣,一邊說:“你不是和你雄風哥去城裏開訂貨會了嗎。”

“哈哈你知道就好”田小娥臉上露出一絲怪怪的笑意接著說:“美麗姐,你愛雄風哥哥嗎?”她緊張而又急迫地盯著高美麗的臉問。

高美麗忙不好意思地說:“我……我……你……你……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問這幹嘛!”田小娥看著高美麗吞吞吐吐的樣子,高興地說:“我就知道,你從心裏不愛雄風哥哥,要愛咋不肯定地回答。我就知道你進城後,能不愛城裏的那些小白臉,你就甘心和雄風哥哥來這土窩裏過日子。你每次回來打扮的就像城裏的狐貍精似得,我就知道雄風哥哥找你就不可靠。你大不過把雄風哥哥看作你家的奴隸,供你上學的鈔票機。”

高美麗一聽田小娥這些話生氣地說:“小娥,你……你別胡說八道。你……你……”田小娥貼近高美麗的臉恨恨地說:“你……你……你啥。又不是我一個說,村裏的人都這樣說。我告訴你高美麗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你畢業後,發達啦,雄風哥哥沒用後,你就會把他一腳踢開,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就別做大頭夢啦,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惡狠狠地看著高美麗。

高美麗氣的只會說:“你……你……你……”其它話一句也說不出來,田小娥乘勝追擊指著她的臉大聲說:“你……你……你啥?你這個狐貍精,迷昏了別人,哪能騙過我的火眼金睛。你是不會和雄風哥哥在一起的,雄風哥哥也不喜歡和你在一起。你趁早給我滾回城裏,否則我一定有你好看的。”田小娥像一個得勝的戰士,驕傲地扭著她肥碩的屁股轉身一邊向院門口走一邊說:“高美麗走著瞧,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高美麗看著田小娥蠻橫無理的樣子,傷心地把毛衣抱在懷裏哭泣起來。

☆、瘋狂示愛

高美麗哭泣了一會,回到屋裏呆呆地望著窗外,她多麽盼望雄風哥哥現在出現,自己好好向她訴說一下心裏的委屈。可空蕩蕩的屋裏只有自己,她緊緊摟著毛衣,把臉貼在毛衣上,心裏一遍一遍地呼喚著,雄風哥哥你在哪,回來吧,我好孤獨,好委屈。

中午吃飯時,高美麗禁不住問田叔,雄風哥哥啥時回來,田叔說廠裏忙的差不多了,這幾天可能回來,高美麗急切地盼望雄風哥哥回來。

高美麗把田雄風的屋子又裏裏外外地打掃了一遍,等著田雄風回來。可到了晚上十點還不見雄風哥哥的身影,她失望地走回了自己的家,剛進家,只見王巧嘴正在家裏和媽媽說話。

王巧嘴看到高美麗回來忙說:“我們村的大美人,你去哪啦,快再給我修修眉。明天又有來定貨的,我是領導幹部形象的過的去呀。”王巧嘴說著就座到鏡子前,高美麗無精打采地給王巧嘴修起眉來。

王巧嘴一邊讓修眉一邊說:“美麗,高廠長出差給你買的禮物漂亮不,你咋不拿出來讓嬸看看。”高美麗漠然地說:“啥,禮物,到現在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啥,高廠長回來這麽久,還沒回家看你,我說你咋一臉的不高興,原來癥結在這裏哪,明天我就找高廠長,給你出出氣。”王巧嘴咋咋呼呼地說著。

高美麗忙說:“廠裏事多唄,回來也沒啥事。”王巧嘴看著高美麗憐惜地說:“哎,是啊!開了定貨會後,這幾天,來定貨的很多,高廠長忙的團團轉,忙過這陣就好啦。”

修完眉,高美麗送出王巧嘴,剛轉身回去,王巧嘴說:“美麗,走我陪你去看看,田廠長回來沒。”

高美麗不好意思地說:“算了,這麽晚啦。”王巧嘴強拉著高美麗說:“走,走,不在再回來。”

高美麗跟著王巧嘴來到田雄風家的院門口,王巧嘴驚詫地說:“美麗,看高廠長屋的燈亮著,你看。”高美麗順勢望去,啊!就是,屋裏燈亮著。王巧嘴忙把她推進院子說:“還不快去。”

高美麗進了院子,來到屋檐下,只聽到田雄風說:“好,妹妹,資料你取上了,快我送你回去睡覺,明天還上班呢?。”

只聽田小娥嬌聲嬌氣地說:“不嗎,讓我再呆一會嗎,我的好哥哥。”田雄風有些焦急地說:“你快點回去吧。我得去看看你美麗姐這幾天織完毛衣沒。”

只聽田小娥生氣地說:“我就知道你就惦記著那個狐貍精,你是被她迷昏了頭,雄風哥,你能不清醒一下,你和她不合適,她對你不是真心的。哥,哥……我才是對你真心的。哥,我,我……愛你”說著猛撲在田雄風的懷裏,緊緊摟著田雄風親吻起來。”田雄風一直把田小娥當親妹妹看待,作夢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幕,他呆立著任田小娥在自己的臉上親吻著。

只聽屋門嘭的,一聲被推開。高美麗怒目註視著正在親吻的場面,一手指著他倆:“大聲哭叫著說,好,好,你們倆個,我早懷疑你倆就不清白,你倆可是不出五伏的兄妹,你們這樣勾勾搭搭,就不怕讓人恥笑。我好傻,好傻啊!天哪。”高美麗一邊大聲地哭號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向個發瘋的獅子,怒號著。

聲音驚動了旁屋的田叔和田嬸,田嬸和田叔忙跑過來,看到這種場景,驚呆的站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王巧嘴把高美麗推到院裏,並沒走。而是,正不停地向院裏偷窺,聽到哭號聲,她忙推開院門跑進屋,只見田小娥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死死地抱著田雄風親吻著,嘴裏不停地說著雄風哥哥,我好愛你,我要嫁給你。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只見王巧嘴,把兩手在空中一拍大聲尖叫道:“快來人啊,可了不得了,亂輪了。我的天哪,挨雷劈的田小娥你白辜負了我們三楞對你的一片癡心,你……你這傷風敗俗的東西。”說著猛地沖向前使勁地往開拉田小娥,此時,田小娥緊緊地抱著田雄風,還是瘋狂地親吻著,田雄風不斷掙脫著。

☆、為愛瘋癲

這時屋裏已擠滿了看熱鬧的左鄰右舍,高美麗無力地跪倒在跌跌撞撞剛剛擠進人群的媽媽腳下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媽,媽,你看到他們了吧,女兒好傻啊,好傻啊。”說著不停撕扯自己的頭發。”

王秀花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也大哭著癱坐在地上,高嬸和高叔還有鄰居忙去攙扶高美麗和她的媽媽。這時只聽外面傳來一聲大叫:“這個傷風敗俗的東西在哪,今天一定要動用家法”說話的是田小娥的父親村長田三貴,後面田小娥的媽媽李毛桃摻著族長田萬年老太爺,他們擠進了人群。

田三貴和田老太爺看著田小娥死死抱著田雄風親吻著,田雄風不停地掙脫著,王巧嘴用力地拉扯著田小娥。

都氣的渾身發抖,田三貴大叫到:“你這個傷風敗俗,大逆不道的東西,她可是你不出五伏的哥哥,你們是不可能的。”

只見田小娥發瘋地喊著,我不管,我就要嫁給雄風哥哥,否則,我誰也不嫁。”

繼而,她松開擁抱的胳膊,緊抓住田雄風的手大聲說:“雄風哥哥,快對大家說,你愛的是我,你說過的我是小可愛,小機靈。”

田雄風忙推開她連滾帶爬地來到撕扯頭發的高美麗身邊哭喊著說:“美麗,別這樣,是誤會,我心裏只愛你一個,我對天發誓,我對大家發誓。”說著抓住高美麗的手,高美麗狠狠地把田雄風推倒在地大聲叫道:“你離開,我再不願意見到你。”田雄風癱軟地倒在地上,田小娥看到高美麗推倒了田雄風,拼命地要掙脫大家拉她的手喊著:“高美麗,你這個狐貍精,竟敢打我的雄風哥哥,我跟你拼了。”說著向高美麗撲來。

只見田三貴來到田小娥面前,啪,啪,給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大叫道:“村裏的民兵,我命令你們,快把這個孽障,給我拉回去。田老太爺也大叫道:“真是,家門不幸啊,快,拉回去,族規伺候,反了,反了。”

高美麗和她媽媽被大家摻了回去,田雄風一個人跪倒在床邊哭泣著。

田小娥被民兵們連拖帶拉著向她家走去,田小娥一邊被拉著往回走,一邊聲嘶力竭地一路喊叫著:“雄風哥哥,我愛你,我要嫁給你。”快到田小娥家的時候,田小娥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人們像托架著一條死狗似得把她扔在她所住屋的床上。

此時的田小娥已披頭散發,衣服也破啦,鞋子也不知啥時丟啦,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人們把屋門鎖上。都來到外屋,田老太爺坐在椅子上大聲說:“三貴啊,都讓你把小娥,慣壞了,這件事明天就會傳到左村右莊,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明天把小娥帶到祠堂族規伺候。”田三貴忙說:“行,行,一定一定。”

田三貴送走了田老太爺,和妻子李毛桃聽聽田小娥的屋裏沒啥動靜。也就回屋到床上睡覺,夫婦兩唉聲嘆氣著。論族規田小娥明天要被綁到祠堂的柱子上,用鞭子打後,餓上一個禮拜。看自己的運氣,活過來就行,活不過來就餓死。

他倆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好歹等到天亮。他們夫婦倆忙起來,打開門,他倆頓時驚呆啦,只見田小娥座在床角,把自己的衣服扯成了細條,在床角一邊扯著衣服,一邊傻笑著。

田三貴和李毛桃忙跑到床腳驚呼道:“小娥,小娥,你這是咋了。”只見田小娥傻呵呵地笑著說:“你是我男人,我要嫁給你。我愛你,我愛你,說著抱住田三貴啥笑著。田小娥的媽媽媽李毛桃哭叫著:“天哪,這是咋啦。中邪了吧。我可憐的小娥啊,說著哭了起來。”

正在這時田老太爺帶著人來到田三貴家,看到田小娥成了這個樣子,嘆口氣說:“看,報應呀,看顯靈啦,上天懲罰你啦。”

☆、沖喜治瘋

李毛桃哭喊著說:“天啊,咋辦呢?”田三貴的大哥田大貴忙說:“小娥,保證是中邪,快請黃半仙來給驅驅鬼,小娥才19歲,這樣可以後咋活呀。”

李毛桃哭的更厲害:“我的天哪,我可憐的小娥呀。”田三貴煩躁地喊叫道:“號啥喪,還不快準備一下,我去請黃半仙。”

田三貴把黃半仙請進屋,黃半仙一看田小娥,忙驚叫道:“妖怪哪裏逃。”說著拿著桃木寶劍,在田小娥身邊左刺右刺,上刺下刺然後,畫了一道黃符,挑在劍尖點燃從門口刺去,驚呼道:“妖怪,我讓你化為灰燼。”喊完對田三貴說:“好啦,小娥是紅狐妖附身,現在我把紅狐妖燒死了,我再畫幾道符,貼到房裏屋外。三天內別讓小娥出屋門,過幾天小娥就好。”

黃半仙畫了幾張符,田三貴貼到屋裏屋外,然後,送走了黃半仙,等待田小娥的好轉。然而,一個禮拜過去啦,田小娥還是那樣,把換上的衣服撕成條,傻呵呵地說著那幾句話:“我愛你,你是我男人,我要嫁給你。”田三貴又去找黃半仙,黃半仙為難地說:“小娥身上的紅狐妖太厲害,他的道行淺不能制服紅狐妖啦,還是再請高人吧!”

田三貴回到家,又請來醫生,醫生給開了些藥,讓靜養。但吃完藥,田小娥的病,沒有一點好轉。這可愁壞了田三貴夫婦。

有人給出主意說:小娥是想男人想瘋啦。給她找個男人沖沖喜或許很快就好了。

田三貴和李毛桃一聽覺的在理。可田小娥這個樣子嫁誰呢?田三貴忙讓李毛桃,請來村裏有名的媒婆外號巧八哥劉媒婆。

只見劉媒婆從頭到腳打扮的一塵不染,看了小娥的樣子後,前腿壓著後退端坐在椅子上,用一塊紅手帕不停地摁摁,額頭上抹的厚厚的□□,一邊唉聲嘆氣為難地說:“田村長啊,小娥這個樣子,恐怕我也幫不上忙呀。人家誰……哎,誰……哎……”李毛桃忙從懷裏掏出100元錢,一邊塞到劉媒婆手裏,一邊哀求道:“她劉嬸,誰不知你有能耐,小娥的事你可一定要管管。”

劉媒婆忙揣起100元錢,轉憂為喜,張開那倆片薄嘴,神氣地說:“不是我劉媒婆吹,我說媒到現在還沒有不成的。可是,你們想給小娥找個啥樣的呢?”

李毛桃忙說:“人老實,能料理小娥生活,身體好的就行。”劉媒婆皺著眉苦思冥想了一會說:“找誰哪?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找一個不稱心的這一輩子可咋過呀。你家可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啊!找不好你們以後不就埋怨我,我也難啊!可這找好的……哎,這個小娥的命咋這麽苦啊!”

田三貴看著劉媒婆為難的樣子,一咬牙說:“她劉嬸,你盡量問個好人家,你看到我家蓋起的那個小二樓沒,那就是給小娥蓋的,誰願意找小娥,這個小二樓就歸誰。”

“呀,呀,呀,這可是個好條件,我想想,王巧嘴家的三楞不是可喜歡小娥了麽,王巧嘴又那樣愛錢,我看這門親事有影兒。”說著劉媒婆高興的把兩手在空中拍了一下,又用手拍了一下大腿。連聲說:“看來,有影兒,可行。”劉媒婆臉上笑成一朵花。

李毛桃也高興的說:“要能找了三楞,小娥也算好福氣,三楞人長的俊,又頭腦靈活,但願祖宗保佑,這門親事成了。”田三貴也苦笑著說:“嗯,行,好,三楞不錯。”

然而,在田三貴的心裏,自己寶貝女兒的丈夫,並不是村裏的這些土豹子男人,他想給女兒找一個有權有勢,最起碼不是當官的也是一個家庭好的幹部子弟,要和自己家門當戶對。所以,他給田小娥早早蓋了小二樓,還準備了不少嫁妝。

可這下他的計劃全泡湯啦了。“哎,命啊!”他猛吸了一口煙。

李毛桃忙說:“她劉嬸你快去轉轉,看行不。”

劉媒婆喝了一口茶說:“田嫂你就等好吧。”說著手裏攥著紅手帕,扭著細細的腰姿,走出了門。

田三貴和李毛桃哪都沒去,一邊看著小娥,一邊焦急的等著劉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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