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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哥哥 我們今生永遠在一起

作者:情天恨海2468

文案

這是一首感人肺腑、曲折跌宕、讓人潸然淚下的愛情詩篇,在情與仇、愛與恨、性與欲、美與醜、真誠與欺騙的交織中,燃燒出一幅幅波瀾壯闊、酸甜苦辣的人生畫卷。人生如夢,又非夢。真情在,愛永恒。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高美麗田雄風 ┃ 配角:郝書黃田小娥 ┃ 其它:愛與恨、性與欲、真情與欺騙現實與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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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為命

沙窩窩村19歲的高美麗今天上午,又等到村口的沙路上。因為她今年高考被省城的現代藝術學院舞蹈系錄取啦,她是沙窩窩村第一個考入藝術學院的大學生。要發錄取通知書了。她這幾天等到村口,等郵遞員王大叔給她送錄取通知書。

快到中午啦,還沒有王大叔的身影,她有些沮喪的轉過身,剛往回走了幾步。忽然,聽到身後隱約有摩托車的聲響,她忙扭轉頭,啊,是王大叔。只見王大叔穿著綠色郵遞員服裝,騎著摩托飛快的向村口駛來,當駛到她近前的時候,王大叔忙停下車,滿臉笑容地大聲對她說:“麗麗,你給咱沙窩窩村爭氣啦,快看,這是省城現代藝術學院給你發來的錄取通知書。”說著王大叔,把一封信遞到高美麗的手裏,高美麗一看信上果然寫著,高美麗收,現代藝術學院。她高興地大叫著,我被錄取了,我被錄取啦!忙向王大叔鞠了一躬,連聲說:“謝謝!王大叔”然後在手裏晃著通知書,像一只小鳥跳著喊著,向家裏跑去。王大叔看著高美麗歡快的背影,高興的自言自語道:“這個可憐的娃,終於熬出頭啦”

高美麗六歲那年,在一個星期天的上午,她跟著鄰居家上一年級8歲的田雄風哥哥,拿著一個小籃,抱著父親剛給她買的心愛的花皮球,去屋後河邊的樹林裏,給豬挖苦菜。快到中午時,他倆每人挖了滿滿的一籃苦菜。準備玩一會皮球再回家。忽然,田雄風哥哥驚叫道;“麗妹,你看又快澆地啦,河裏的水多滿,水流的多急。每次發大水的時候,都會沖下一些木頭,我去看這次有沒,如有,我回去叫我爹,撈上岸,曬幹,給家裏當材燒。你別去,在這等著。我一會就回來。”高美麗搖著頭說:“哥哥,我也要去看,我也要去。”田雄風拗不過她,就說:“那你只能在河堤上,站著看,不準下河堤靠近水。”高美麗點點頭,跟著田雄風哥哥來到河堤上。她們放眼望去,好寬好寬的水面,好急好急的水流,可這次啥東西也沒沖下來。田雄風哥哥忙說:“快回吧,沒沖下木頭,要讓我爹看見我們來河邊,我又該挨罵了。”說著急忙招呼高美麗轉身往回走,誰知高美麗轉身有點急,一下摔倒在河堤上,花皮球一下滾下河堤,滾到了水裏,在岸邊的急流中打著轉,高美麗爬在地上大哭著,我的皮球,我的皮球。田雄風看到皮球在岸邊的水流裏打轉,趕忙說:“妹妹,你別哭,我給你把皮球撈上來”說著飛快地來到岸下的急流邊,剛伸手抓到皮球,可腳底一滑掉進了水裏,他趕忙撲騰著想爬上岸,可怎麽也上不來。這時高美麗大聲哭喊著,快來人啊,快來人啊,雄風哥哥掉到河裏啦。這時正好高美麗的父親高大寶,來樹林找女兒回去吃飯,聽到哭喊聲,趕忙來到岸邊。只看到田雄風在激流中忽上忽下的向下游沖去。高大寶忙跳進了水裏,游向田雄風,當高大寶一手抓著田雄風,一手往岸上游時,水太急啦,怎麽都靠不了岸,這時村民們都來到河邊,田雄風的父親田太平忙劃一只小船向高大寶靠近,手忙腳亂的把田雄風拉上小船,可田大寶卻由於體力不支卻被激流沖的打了個漩不見了蹤影。會水的村民在水裏左尋右找了三個多小時都沒找到,最後下游閘門看閘的人卻打撈上了高大寶的屍體。高美麗的媽媽王秀花,看著被水淹死的丈夫屍體,心臟病覆發,昏死過去。好歹在醫生的搶救下,田雄風和高美麗的媽媽王秀花都活了過來。但高大寶卻永遠離開了人世。

從此,高美麗和多病的媽媽相依為命,但田家卻經常照顧他們母女,而且還定了娃娃親,高美麗長大後就是田雄風的媳婦,高、田兩家親如一家。

☆、沙窩窩裏飛出金鳳凰

田雄風從小就長的高大帥氣,又非常懂事,上小學時,高美麗天天和高雄風哥哥一起上學。夏天,遇到刮風下雨,高美麗走的慢時,高雄風就背著高美麗行走。冬天高美麗上學冷的厲害時,她就背著高美麗,讓高美麗摟著自己的脖子,把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暖和著,把她的小腳,放到自己穿的寬大的羊皮襖口袋裏。高美麗有時在上學或回家的路上走累了,就耍賴非要高雄風哥哥背著走,還稚聲稚氣的說:“雄風哥哥你應該背我。我媽說了我是你媳婦,你應該照顧我。”高美麗受了小朋友的欺負,總是去找雄風哥哥給自己出氣。同班的小朋友們都不敢欺負她,因為都知道他有一個厲害的小丈夫。

高美麗初一時,長的越來越秀氣,還參加了學校的舞蹈隊。老師們都誇她有舞蹈天賦,是個學舞蹈的好苗子。田雄風初二,也長的高大結實,濃眉大眼,非常帥氣。村裏的人都誇她倆是天生的一對,他倆學習都很好,可是家裏高美麗的母親有病需要人照顧,田雄風的母親劉三女又要照顧高美麗的媽媽,又要做家務,地裏大部分的活由田雄風的父親田太平幹。所以,家裏很缺勞力,非常懂事的田雄風和高美麗看在眼裏,急在心頭。他倆幾次提出輟學回家幫家裏幹活,可父母們還是沒有同意。可田雄風幾次看著父親勞作回來疲憊的身影都痛在心裏。高美麗的媽媽經常需要錢買藥,他倆上學的費用也越來越多。家裏經常是收不抵支。好容易到田雄風初三畢業,可田雄風一分之差,沒有考上縣重點中學。沒考上的同學也都回家務農了。所以,他強烈說服父母要回家幫父親幹活。

田雄風回家後除了幫家裏幹活,還有一件事就是每天接送妹妹高美麗,他每天再苦再累從不耽誤高美麗上學。高美麗初三的成績出奇的好。畢業後她實現了田雄風哥哥沒有實現的願望,以高分考取縣重點中學。而且,還被縣中學選為藝術類考生重點培養對象。在縣重點中學,高美麗得住校,田雄風總是騎車走好長的路,給她送這送哪。高美麗也發自內心的感到,田雄風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哥哥。這輩子一定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三年的高中生活很快過去啦,在高考中高美麗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省現代藝術學院。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

高美麗拿著通知書首先告訴了媽媽,媽媽高興的流著熱淚說:“好娃,快扶著媽去你田嬸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說著王秀花在女兒的攙扶下要去田雄風家。剛走出院們只見田雄風滿臉笑容的向他們跑來,還大聲喊道:“妹妹,你拿到錄取通知書了吧。”高美麗一看是自己的雄風哥哥向自己跑來,忙大聲說:“哥 ,拿到了我們正去你家告訴你們哪。”說著高雄風已跑到了她們的跟前,高美麗看著雄風哥哥滿頭是汗,心疼地說:“哥,看你滿頭大汗的,快我給你擦擦。”她一邊給雄風哥哥擦汗,一邊趕忙把通知書,遞給雄風哥哥,雄風哥哥接過通知書,看著上面寫著“高美麗同學,你已被現代藝術學院舞蹈系錄取的字樣”高興的連聲說:“妹妹,你真是好樣的,給咱們家和村裏爭氣啦,哥哥,不如你。”高美麗責備地說:“哥哥,你又說傻話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說著羞澀的把頭低了下來,揉著手裏剛給田雄風擦汗的手帕。高美麗的媽媽高興地說:“娃,你知道你雄風哥哥對你的好就行。還楞著幹啥,快給你田嬸報信去。”田雄風忙親切地說道:“嬸,我媽我爸都知道啦,郵遞員王大叔正在我家哪,她把妹妹被錄取的消息,告訴了我們。我媽剛讓我去小賣店,買了些好吃的讓你們過去,給妹妹慶賀一下。”王秀花激動地說:“貴巴巴的,破費啥呀。”田雄風興奮的說:“妹妹考上不僅是咱們家的喜事,也是咱們村的喜事。咱們村還沒有出過像妹妹這樣的大學生哪。值得慶賀一下。”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已走到田雄風家的門口,只見田雄風家的院裏,屋裏已來了好多的鄉鄰。

因為在沙窩窩村有一個風俗,誰家的孩子考上大學,各家都去慶賀。村裏從來還沒出過女大學生,和高美麗一樣大的女孩,早都定了親,準備出嫁哪。這次高美麗考上了大學,而且還是藝術類的。這成了沙窩窩村的一件爆炸性新聞,所以鄉鄰們都來慶賀,有的拿肉,有的拿菜,由83歲的族長田萬年老太爺和村長田三貴大叔主持,紅紅火火的給高美麗辦了一次高考被錄取的慶祝宴。

☆、真情告白

晚上客人們都散去啦,田嬸、田叔和高美麗的媽,嘮著家常。高美麗和哥哥高雄風來到屋後的樹林裏,這裏她們擺放的簡陋的座著乘涼的長木椅,有時間他倆經常來這裏談心或乘涼。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皎潔,樹林裏刮著一絲涼涼的風,讓人覺得格外清爽。他倆坐在長椅上,往常在一起他倆不是說笑話就是講故事。今天,卻誰都沒有開口。高美麗只深情的看著自己多年心愛的哥哥,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看著哥哥有棱有角俊朗的臉龐,不要說哪濃濃的眉毛,只那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已讓人無比陶醉。

在高美麗心裏,哥哥,就像一幅百看不厭的圖畫,這幾年只要哥哥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高美麗就有說不出的舒暢和力量。她癡癡地望著哥哥,田雄風開玩笑的用手在妹妹眼前晃晃,笑著說:“妹妹,你今是咋了,不說話,呆看個啥,哥臉上又沒有金豆子,你是呆看個傻。”高美麗撒嬌的搖著哥哥的胳膊假裝生氣地說:“人家就願意看嗎,人家就是看不夠嗎。”說著依偎在哥哥懷裏,又呆呆的看著哥哥。高雄風像摟著一個孩子似的摟著妹妹,也深情的望著妹妹,妹妹是那樣的美麗,瓜子似的臉上有一對誘人的酒窩,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透露出一種清純端莊的神情。他覺得妹妹就像月宮裏的常娥一樣美麗,她開玩笑的說:“妹妹,你真像月宮裏的常娥,你不會也吃了靈丹妙藥飛到月宮裏吧。”高美麗坐起來責怪地說:“哥哥,你說啥傻話啊,我去了月宮你咋辦。”田雄風高興的說:“我就是吳剛,天天陪著你唄。”高美麗聽後又甜蜜的依偎在哥哥的懷裏。

她喃喃的說:“哥哥,我不想去上大學了。那麽遠。”田雄風一聽忙扶起妹妹,吃驚的說:“妹妹,你可別嚇唬哥,上大學是咱們村多少人的夢想,你現在實現了,咋能不去哪。”高美麗含著淚說:“我離不開我媽,離不開田嬸、田叔、離不開……”說著躺在哥哥的懷裏抽泣起來。

田雄風安慰的撫摩著妹妹的後背,關愛地說:“我的好妹妹,大好的日子,你別哭啊,你又不是不回來啦,四年一晃就過去啦,家裏有我哪,我一定照顧好,嬸和家裏,等你回來。我的好妹妹,你別哭,哥最害怕你哭,我的好妹妹,說著捧起妹妹的臉,深情的給她擦拭著淚水。”高美麗哽咽的說道:“哥哥,我走了,你不會和其他女孩好吧。”田雄風緊緊地把高美麗摟到懷裏,堅定地說:“妹妹,哥這輩著只愛你一個,哥非你不娶。”

高美麗的臉貼著哥哥寬厚火熱的胸膛,她感到無比的溫暖、舒適和幸福。”高美麗又說:“哥哥,今天咋村的,王巧嘴背地裏說,像我這麽俊俏的姑娘,又考上大學,到了城了,去了城裏哪個大染缸,花花世界,幾年後,還不知成了誰家的媳婦哪。我聽了真想扇她兩個耳光。”田雄風疼愛地說:“妹妹,生啥氣,哥永遠愛你,只要你有好的歸宿,不嫁哥,哥也樂意。”高美麗一聽生氣地說:“哥你就說傻話,妹心裏只有你,我的好哥哥,我誰都不嫁,要不我今天就把身子給了你。”說著就要解衣服上的扣子。

因為在沙窩窩村有一個習俗只要女的把身子給了心愛的男人,就表示永遠要嫁給他,男的接受了,雙方就不能反悔,誰反悔誰就要受到村規的處罰。田雄風一看妹妹認真的樣子,慌了手腳。忙阻止地把妹妹緊緊地抱到懷裏,疼愛地說:“妹妹,我的好妹妹,別,別,我們一定要等到新婚的那一刻,我的好妹妹,你就是我一生的最愛,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哥永遠和你在一起,疼你一輩子。”高美麗也緊緊地摟著哥哥,深情的說:“我的好哥哥,我永遠是你的,我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我的好哥哥。”

☆、送妹上學

報到的日子快到了,高美麗的媽媽和田嬸給高美麗做了一件,紅格子上衣,藍色的褲子,雄風哥哥用自己給沙柳廠,割沙柳,掙得錢,給高美麗賣了一雙紅色的皮鞋,一條紅色的紗巾,一個精致的紅皮箱。

報到的那天,雄風哥哥穿著幹凈的白襯衣和藍褲子,拎著紅皮箱。高美麗穿上新衣服和紅皮鞋,戴上紅紗巾,打扮的像個新娘子,在家人和鄉鄰的祝賀聲中,走出了村口,走向離家不遠的車站。

一路上,高美麗甜蜜的挽著哥哥的胳膊,心裏異常的興奮。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去省城,而且還是由自己帥氣的哥哥護送著,她特別幸福。她問哥哥省城是不很大,很繁華,很美麗。雄風哥哥高興的說:“一定是唄。好妹妹,我們去了就知道啦,可再美也不如我的妹妹好看呀!”高美麗撒嬌的說:“哥哥,你又瞎說開啦。”說著緊緊挽著哥哥的手臂向前走去。

隨著一聲汽笛的長鳴,列車載著高美麗這只山溝裏的金鳳凰,向遠方駛去,路是無盡而遙遠的。但在這條求學之路等待著高美麗的是是平坦還是崎嶇哪?

高美麗和雄風哥哥來到省城車站,出站後高美麗一眼就看到了,現代藝術學院迎接新生的接站牌。她和雄風哥哥一起上了車,車上已座了好多同學。忽然,一個長相秀麗的姑娘,高興地向她倆打招呼,親熱地喊道:“帥哥,靚妹坐這吧。我一看你倆的模樣,一定是舞蹈系的,咱們認識一下,我叫侯方方,大方的方。是舞蹈系的,你們也是吧,帥哥座到我這,說不定咱倆還分一個班哪。”高美麗忙說:“”侯方方同學,我叫高美麗,是舞蹈系的,這是我哥哥高雄風,是來送我的。”侯方方看著高雄風似乎有些失望,繼而又可惜地說:“呀!這麽帥,條件這麽好,咋就不考舞蹈系哪?真可惜。”說著有點失落的座了下來聽起了音樂。高美麗坐到侯方方旁邊,緊靠著自己身旁的雄風哥哥。侯方方似乎嫉妒地拗過臉去,望向窗外。

校車很快駛入一座漂亮的校園,高美麗和雄風哥哥下車後,看著校園裏,樓群林立,造型別致,花團錦簇,綠柳婆娑心裏好是驚嘆。田雄風真為妹妹能在這樣環境優美的地方求學,而感到自豪和驕傲。高美麗更是興奮不已,暗下決心一定在這裏好好學習,一定要出人頭地。

他們來到了分班和分宿舍名單前,看到高美麗的名字在舞蹈系一班,宿舍在6號樓201,雄風哥哥忙幫高美麗領了行李,一起去了宿舍。一進宿舍,只見侯方方已到了宿舍,正收拾床鋪哪。一看高美麗和雄風哥哥進來,忙高興的叫道:“美麗,快,我早給你占了個地方,睡我上鋪。我看了分班名單,咱倆還是一個班哪。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說著把田雄風手裏的被褥接過來,親熱的說:“哥哥,你是美麗的哥哥,以後也是我的哥哥,我以後要和美麗去你們哪玩那。”說著一邊用火辣辣的眼神看著田雄風,一邊忙讓田雄風坐到自己的床鋪上。

其它幾個收拾床鋪的女生,聽了侯方方的話,知道田雄風是送妹妹來的,但她們看到田雄風不由得都異口同聲的說:“哇!哥哥,你好帥啊。”說的田雄風臉漲的通紅,終於收拾妥當啦。田雄風禮貌的和宿舍裏的同學打招呼和高美麗要離開,要去學校專門給送新生家屬安排的住宿地方。侯方方忙攔住說:“哥哥,忙啥等會咱們一起去吃飯。”田雄風禮貌的謝絕了。

高美麗和哥哥來到學校給送新生家屬安排的宿舍,找了個床位收拾起來,在收拾床鋪的過程中,只見旁邊一個女教師模樣的人正和一個中年男子收拾床鋪,只見中年男子說:“他大姨,天亮,第一次來省城上學,他又膽小,你可得經常來看看他。”

只見哪老師模樣的中年女子滿不在乎地說:“妹夫你快別瞎操心啦,你不知道這裏流傳多年的順口溜嗎?這裏的學生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認爹和娘,四年永不回家鄉。你看不到下半年,天亮就從打扮,性格等方面,變的讓你看不出來。”中年男子嘴裏嘖嘖嘖的發了幾下聲響,半信半疑的說:“也說不準,現代的年輕人,哎……但願天亮能有個好前程。”

他們的談話都飄到了高美麗和田雄風的耳朵裏,她倆對視著笑了笑走出了宿舍

☆、站臺分別

吃過飯後,她倆迫不及待的來到風景如畫的校園,一會兒看看噴泉,一會兒坐坐校園裏造型奇特的椅子。最後來到了校園北邊一個廣闊的花園,這裏垂柳飄拂,白楊挺立,鮮花吐艷,綠草如茵,亭臺軒榭,小橋流水,曲徑通幽,好一派讓人神情氣爽的美麗風光。他們坐到一個僻靜的長椅上,高興的依偎在一起。田雄風高興的說:“妹妹,這裏的角色好美啊,你可真有福氣能在這裏學習。在這啥都別想。好好學習,當個出色的舞蹈家。”高美麗眼裏突然放出渴望的光芒,望著自己心愛的哥哥說:“哥,我能行嗎?”田雄風握著妹妹的手鼓勵地說:“妹妹,哥相信你,你一定能行。家裏有我那,你別牽掛啦。一心學習舞蹈,我覺得你一定能成功。”高美麗看著哥哥真切的目光,哽咽的說:“哥,有你在,我啥都不怕。我一定好好學習,練好本領,給咱家爭光。我的好哥哥,這幾年沒有你,我怎麽能考在這裏學習哪?如果我真能成為舞蹈家,留到城裏。我就把你們都接到城裏。咱們一起在城裏生活,讓你和我媽、田嬸、田叔也過一下城裏人的生活,享受一下城裏生活的甜蜜。”說著她摟著哥哥的腰,把頭依偎在哥哥寬厚的胸膛上。

田雄風撫摸著妹妹的頭真切的說:“我的好妹妹,你會的,你會的。”突然,高美麗擡起頭,有點生氣的說:“哥哥,你看那個侯方方,真夠大方的,見了你眼都直了,虧你沒考到舞蹈系。這要和她在一個班,她還不要對你咋樣你。”說著又摟緊哥哥,把頭緊緊地貼到哥哥的胸口,抽泣地說:“哥哥,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你的心裏只能想著我,我不讓你和別的女孩在一起。”繼而她摟著哥哥的手越來越緊,生怕哥哥跑了似地的。嘴裏喃喃地重覆說著:“我的好哥哥,我的好哥哥……”田雄風趕忙一只手摟緊妹妹,一手撫摸著妹妹的後背深情的說:“妹妹,我的好妹妹,哥這輩子心裏只裝著你一個,你就別瞎想了。哥是不會再喜歡別人的,我的好妹妹。”他們就這樣在綠柳婆娑的舞動中,在鮮花綻放的陪伴下,在叮咚泉水的吟唱裏,緊緊的擁抱著,擁抱著……

田雄風要走了,在長長的站臺上,兩人站在一起深情的對視著,對視著。望不夠哥哥哪雙脈脈含情的眼睛啊!看不夠妹妹那張紅潤俏麗的小嘴!靠不夠哥哥那寬厚溫暖的胸膛啊!握不夠妹妹那纖細如玉的酥手!時間啊,停住吧!空間啊!定格吧!讓我和哥哥秒秒的相守;讓我和哥哥刻刻的相伴;讓我和哥哥時時的相擁;讓我和哥哥生生的相親;讓我和哥哥世世的相愛。

遠處火車進站的汽笛拉響啦,田雄風和高美麗不知哪來的勇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親吻著,親吻著……這是情真意切的親吻;這是純潔無邪的親吻;這是摯親摯愛的親吻……

長長的列車帶走了雄風哥哥天天給予的溫存;帶走了雄風□□日相伴的關懷。留給妹妹時時思念的惆悵;留給妹妹刻刻期盼的遐想……

夜裏高美麗在自己的床鋪上怎麽都睡不著,她的心空當當的,她想念媽媽;想念田嬸、田叔;她更想念她摯愛的哥哥。她把哥哥給她買的紅紗巾緊緊地緊緊地捂在胸前,心裏一遍遍地默默地喊著:“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好孤單,我好無助。我的好哥哥,抱抱我,抱抱我……讓你的大手給我無盡的力量;讓你的胸膛溫暖我孤寂的心房;讓你的雙唇帶給我再一次的甜蜜和舒暢……”

☆、回鄉省親

學校的生活是有序緊張的,每天清早起來到練功房練習舞蹈基本功。上下午都有課,晚上還按點上自習。學校還有化妝課,化妝老師都根據學生各自的特點,為她們設計了適合自己的妝面和穿著搭配。人們都根據老師的建議,自己的發型和穿著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國慶節到了,學校放假了。高美麗精心的畫了妝,原來的眼睛畫了眼影,再貼上長長的睫毛,顯得更加大而明亮,更加迷人。嘴上塗上紅色的唇膏,顯得水嫩而圓潤。原來梳著的兩個小辮,現在被高高挽起,顯得自己身材更加高挑,更加美麗。原來媽媽給做的寬松的新衣服,通過服裝老師的修改,變的緊致合身,現出自己獨特而魅力無窮的曲線美。紅色的紗巾原來在前面打結系住,現在卻繞過脖子向後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狀,配上花三元錢買的一串明晃晃的“金項鏈”,再挎上一個五元錢,在地攤上,左挑右選的名牌包。她在鏡子前轉轉身,覺得自己的裝束雖然不夠洋氣,但比剛來校時,顯得更加漂亮、高雅、得體。她也想穿一雙別的同學穿的高筒長靴,一條高彈健美褲,一件連身的迷你裙,脖子上帶一串金光閃閃的金項鏈,挎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士名包……

可她想想自己的家境,看看自己羞澀的囊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一想起自己要馬上見到自己心愛的哥哥,她的心裏充滿了無限的甜蜜。她像一只歡快的小鳥,坐上返鄉的列車,飛回自己思念的家鄉。

下了車她站在站臺上,她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穿著一件破舊的藍色薄棉大衣,在站臺上跑來跑去,好幾次從自己的身邊擦過。這不是自己的雄風哥哥嗎?她在跑啥,找誰哪……奧,一定是在找那個梳著兩個羊角辮,穿著肥大新衣服的村姑吧。她故意站著向前方看著,偷眼看到雄風哥哥,跑了幾圈還沒認出自己,顯出非常焦急的神情。她忙跑到站在列車前向列車上東張西望的雄風哥哥身後,拍了一下雄風哥哥的後背,開玩笑地說:“帥哥在找哪個靚妹子呢別找了,看我行不行?”雄風哥哥拗過頭剛要發作,但仔細看看眼前的這位,身材高挑、修長,嫵媚動人的美女。驚訝的說:“美……美麗,我的好妹妹,讓哥哥找的好著急。你……你……這……”高美麗咯咯地笑著轉了個身,笑著說:“哥哥,我打扮的好看不。”雄風哥哥笑著說:“好看,好看。我的好妹妹,餓了吧,快回家,就等你回下餃子哪!”高美麗忙摟住哥哥的胳膊,雄風哥哥忙輕輕推開她說:“哥,剛給沙柳廠送了一車沙柳,衣服都沒來的及換。身上都是土,你別碰我,小心弄臟了你的衣服。”高美麗緊緊地摟著哥哥的胳膊,一邊不停地給他拍打身前的塵土,一邊心疼地說:“哥哥,你瘦啦。一定累壞了吧,站好,妹妹就願意給你拍嗎,回去換下來我給你洗一下。”拍完土,她挽著哥哥的手出了車站。

雄風哥哥帶她來到一輛嶄新的四輪車前,高興的說:“妹妹,這是咱家貸款買的新四輪車,我們每天砍沙柳,再用車送沙柳,可掙錢哪。再幹一個月,貸款就還上了。到時再攢點錢,我也想開一個沙柳編制廠,掙好多錢。蓋個小二樓,等你回來住。”高美麗聽著哥哥富有激情的規劃,心裏甜的像吃了蜜。興奮地說:“我的好哥哥,我支持你。”高美麗在車後的車兜坐好後,雄風哥哥開著車,高興的向家駛去。

家裏早已準備好了飯菜,媽媽和田嬸看到美麗更加漂亮的樣子,好是高興。雄風哥哥洗漱了一下,換上幹凈的衣服,啊!一個漂亮如畫的哥哥,又坐到了美麗的身邊。他們說笑著,田嬸說:“你雄風哥哥上次送你回來說,你們學校可漂亮了。”高美麗興奮地說:“是的,哪天有時間,讓雄風哥哥帶上我媽和叔、嬸都去城裏轉轉,再去學校看看。”田嬸樂的嘴都合不攏,連聲說:“好,好,我的好閨女,不忙了我們一定去。”一家人圍坐在桌前,開心快樂的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哪相互真摯關切的話語聲,哪和諧幸福的歡笑聲,構成一首充滿真情的人間交響樂,飄蕩在小院裏,彌散在這個淳樸民風的村莊裏。

☆、甜蜜相伴

吃罷了飯,高美麗褪去了全副“武裝”,又變成了哪個樸實純真的農村小姑娘,她堅持讓田嬸歇著和媽媽嘮嗑,自己開始洗碗擦桌子,他讓雄風哥哥也歇著,但雄風哥哥依然堅持幫她一起幹,高美麗的媽媽和田嬸看著兩個人在一起甜蜜幸福的樣子,都高興的合不攏嘴。田雄風的媽媽劉三女激動地對高美麗的媽媽王秀花說:“美麗和雄風真是天生的一對好孩子,哪天讓風水先生看個日子,給孩子舉行個正式的定親儀式。”高美麗的媽媽連聲說:“好,好,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啦。”說著兩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飯桌和屋子都收拾幹凈了,高美麗又拿出家裏未洗的衣服洗了起來,田雄風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勸高美麗歇會但她堅持要洗,兩人又和諧地配合著洗起衣服來。洗完衣服夜色已深啦,高美麗的媽媽和田嬸田叔都去睡啦,高美麗和雄風哥哥坐到床邊,雄風哥哥把高美麗因洗衣服發紅的手捧起貼到自己的臉頰上,深情地說:“美麗,看手都紅了,我的好妹妹,你真好。”說著眼裏泛著疼愛的目光凝視著自己日思夜想,魂系夢牽的妹妹俊俏的臉龐。高美麗用雙手緊緊捧著心愛哥哥那棱角分明、俊朗如畫的臉頰,喃喃地說:“哥哥,我的好哥哥,在家讓你受苦啦,我真不想去上學啦,我要留在家裏侍候你,我的好哥哥”說著她撲倒哥哥的懷裏,緊緊的摟住她健壯有力的身體,雄風哥哥也緊緊的擁抱著她。關切地說:“好妹妹,你又說傻話啦,哥還盼你當舞蹈家哪!”高美麗喃喃地說:“我的好哥哥,我能行嗎?”田雄風堅定地說:“好妹妹,你行,一定行,哥支持你。”此時一種甜蜜、一種安全、一種溫暖的感覺湧到田美麗的心房。她像似一個孩子擁在疼愛自己父親的懷抱;又像一個柔弱的婦女醉心的貼在自己心愛丈夫寬厚的胸膛;就這樣他們緊緊的相擁著,讓彼此的體溫溫暖彼此日思夜想孤寂的心房;讓彼此緊緊的擁抱傳遞彼此相親相愛的樂章。高美麗慢慢擡起頭用愛戀的眼神看著哥哥白皙的臉龐,用手撫摸著哥哥那濃黑的眉毛,那高挺的鼻梁;哪紅潤的雙唇,一種渴望湧上心頭。雄風哥哥深情地捧起她的臉真情地吻了起啦……

哥哥啊!吻吧,是你讓一個原本只是嫁漢、生娃、圍著鍋臺轉的女人,沖破世俗的觀念,達到理想的彼岸;是你讓一個原本只能相夫教子、種地持家的農村婦女,插上奮進的翅膀,遨游在自己渴望的藍天。哥哥啊!吻吧,吻去我思念你的憂傷;吻去我和你分別得惆悵;吻去我一次次渴望後的失望。

高美麗也盡情的吻著哥哥,她要吻去哥哥幹活的勞累;她要吻去哥哥想念自己的孤獨;她要吻去哥哥牽掛自己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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