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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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傷,當他此時的心情能好到哪去麽?

譽王府真正的家法,是沿用了邵家的鞭撻。但這家法,在譽王府卻是第一次對人用。

下手沒輕沒重,也不知是要屈打成招還是如何!

出將聽話的回去傳話,心裏卻很焦急。終於待到自家主子忙完,出門之前,他忍不住問:“主子,您與世子妃……究竟是怎樣的關系啊?”

這已經是逾矩的過分了吧?

邵煜白看他一眼,默了默,淡淡開口:“我暗戀她。對她圖謀不軌。”

出將:“……?!”

轉身回了屏風後,面對琳瑯站了一會兒,邵煜白低嘆,附身親吻在她的額頭上:“安心等我回來。”

“好……”

微弱的氣息並著答覆傳來,床上的人忽地一震,睜開了眼。

邵煜白心頭一跳,幾乎是彈著離開了床邊,後退了兩大步。

“二爺?你……你這是……”琳瑯是被嚇清醒了的,摸了一把額頭,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邵煜白也像啞了一般不知如何開口。半晌狼狽的快步走出了屋子。

出將被卡在兩人之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到主子之前的話,感覺自己已經淩亂了。

難道主子真的要和世子搶媳婦!?

等等,現在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出將雙手抱頭,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兩圈,繼續淩亂不已。

嚶嚶嚶

這段內容計劃上好像很短

但是寫出來。。。發現還要兩天才能發糖QAQ

我……(噗通)

明天11點見,小可愛們麽麽噠,我加油寫(へ`、)

第065.就要護她·你恨我麽

邵煜白只身出了白月樓主樓,譽王和譽王妃還在外頭候著。邵家兄弟兩個年歲差距雖大,但感情一直要好。就算發生了事情,也斷不會輕易撕破臉皮。

只是現在,到底起了嫌隙。

“齊兒如何了?”

邵煜白開口問道。

“你還知道問齊兒?你忘了他是你最疼愛的侄子了麽?方才你進了屋子,竟都沒有關切他半分,而是來找這李琳瑯……”譽王妃大失所望,拿著帕子的手抖個不停。

沈了沈氣,邵煜白看向自己的大哥,再次問:“齊兒如何了?”

“身中劇毒,昏迷不醒,吊著一口氣在,太醫也束手無策。”譽王嘆道。

譽王到底是個沈穩的中年男人,此時理智稍占上風。

但面對方才自己二弟做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道:“煜白,你做的,是有些過了。先前為兄聽聞你與李琳瑯似有過舊情,本以為你該是個明事理的,不該糊塗,可眼下……”

“眼下大哥難道就不好奇。齊兒身中劇毒,為何還能吊著一口氣在嗎?”邵煜白打斷反問。

譽王一楞。繼而解釋:“許是那毒,毒性並非即刻致命。”

深吸一口氣,他緊握拳頭:“可現在連太醫都束手無策!”

回望一眼白月樓,邵煜白問:“那大哥可是在認為,毒是李琳瑯下的?”

譽王點頭:“或許不是她,但下毒者是她私自帶來的婢女,這事跟她脫不了幹系!”

私自帶來的婢女?邵煜白一想。便明白了。

果然琳瑯是被冤枉的。

“旁的不說,至少我敢肯定,引得齊兒中毒許是我們防備不周,但李琳瑯,絕對是被人陷害了。”

鄭重的說完,邵煜白又道:“不管大哥來要人是出於什麽目的,我絕不會將人交出去。”

“這不是能由著你胡鬧的時候!”譽王怒了,“煜白你到底年輕,不要被女人的外表就蒙蔽了雙眼!”

“多謝大哥提醒。事情我會調查。齊兒是我的侄子,我記得一清二楚。”

邵煜白朝著兄嫂點了一下頭,轉身往白月樓走去。

“邵煜白!”譽王往前追去,卻被門口的侍衛攔在了半路,氣得大吼。

半晌,也只能恨恨的拂袖:“這小子!年輕氣盛,又只認死理,早晚吃大虧!”

“王爺,那齊兒……”譽王妃抹淚。

譽王嘆氣。

“宮裏的那位,也在急著想辦法了!咱倆只能,先祈求齊兒暫且撐住了……”

……

沒給出將太多淩亂的時間,邵煜白便將打聽事情始末的任務交給了他。

再見面時,兩人則?契的選擇了不再提及剛才的事情。

琳瑯焦急的問:“世子還活著嗎?”

“活著。但狀態並不好。”邵煜白站在床邊道。

琳瑯緩緩地點頭,明顯松了口氣:“活著就好。”

“果然是你,暫且保住了他。”邵煜白半點也不意外。

琳瑯?了?,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抓著衣角道:“我本來,也不確定。那是我求舅舅教我的方法。特定的幾種藥粉混合服下,逼出部分毒性。暫時護住心脈,勉強可以延續一陣子生命。”

邵煜白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並沒有發燙,才松了口氣。

又問:“為何你會請蘇太醫告訴你這個法子?”

睫毛微顫,琳瑯搖頭。

圍繞在她周身的氣息卻多了一股悲傷之意。

使邵煜白明白了,至少不是因為他。

也沒多說什麽,緊急的事態下,他便問起了琳瑯事情的大致始末。

琳瑯對此則也知之甚少,但將回來後的見聞講了一遍。邵煜白還是分析出了一個大概。

“定是有人悄悄潛入了王府,將毒裹在蜜餞上讓齊兒吃了下去。”

“但餵世子蜜餞的是文玉。”琳瑯坦誠道,“且他們說過,期間平陽只出去過一趟,其餘時間一直都在屋子裏。而冬青則在平陽出去之後,監看著外頭的丫鬟掃地來著,一直沒進屋,丫鬟們可以作證。”

冬青也是王府的老人了,多年來做事始終規規矩矩,在王府裏的風評一直不錯。雖說不是邵煜白直管的人,但也在齊物居缺人的時候過來幫襯過不少次。

邵煜白沈?。

琳瑯繼續道:“並且平陽和文玉也都說了,在文玉進屋的時候,世子還好好的,是文玉主動問了世子要不要吃蜜餞,世子才沾染上毒。那毒是烈性的,並非潛伏的,吃了即刻便會有所反應。若非世子底子好,可能都挨不到我回來。”

她的話可以說是一點都沒對身邊的人偏袒了。

邵煜白沈聲:“那你覺得,會是文玉下的毒嗎?”

琳瑯搖頭:“我相信文玉。”

事實擺著,文玉有嫌疑,她承認,但不妨礙她信自己的人。

“況且,”她苦笑,“我現在也有嫌疑。二爺這樣問我,意義不大。”

邵煜白沒再多說,只是讓她好生修養。白月樓仿佛成了一個避難的城堡,讓她安心的藏在裏頭,不會被任何人幹擾。

能給琳瑯帶來消息的人只剩下了滿春,滿春也會在得到消息時,即刻向她稟告:“二爺在向王爺索要文玉,但是沒能成功。”

“二爺讓王爺暫且扣押文玉在牢內,不許再施刑。”

“二爺他入宮去了。吩咐主子您不要擔心,好好休息,事情先交給她。”

一一聽過之後,琳瑯能做到也只有慢慢消化話裏的內容。

大雪在昨夜便停了,窗子緊閉著。她看不到外頭的世界。但隱約也能知曉,這已經是另一個?昏。

正面著不遠處的窗子,琳瑯問:“二爺今夜回來嗎?”

一天過去了。她聽不到關於傻子的消息。之前也沒來得及探查他所中的毒,此時半點也幫不上忙,只能在心裏急。

越急,就越想要快點見到邵煜白,覺得那樣心裏才會踏實一點。

滿春卻搖頭:“奴婢不知。但主子放心,在這裏,您不會有事的。”

琳瑯能做的還是只有點頭。但她不放心。不是不放心在自己的安危。而是不放心那叔侄倆,生怕他們出什麽事。

熬到深夜,琳瑯到底是睡了過去。而她還沒睡多久,便被一陣人聲吵得睜開了眼。

“二爺?您回來了?”看見身前的人,夢裏那股不安的情緒都褪去了些,琳瑯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衣角,生怕他轉身就會不見。

害怕或緊張的時候抓衣角是她的習慣動作。邵煜白本想輕聲來去的,沒想到還是把她吵醒了。

應了一聲,邵煜白伸手將她抱起:“醒了也好,提前與你說一聲,我們要走了。”

“我們?走?……去哪?”琳瑯下意識還以為要去北暨。

但是邵煜白道:“去邵府。”

“……噢。”下意識的低應。

腦子裏還攪和著些許睡意,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琳瑯瞬間睡意全無:“您與王爺打過招呼了?”

“還沒有,但是出門會碰到。”邵煜白一邊說著,一邊滿春的手裏已經提著琳瑯的藥箱子,背上也背著包袱,看著像是臨時逃難一樣。

出門果然見到了譽王爺,譽王痛心疾首:“二弟,別做錯事!”

“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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