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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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說。”

“文玉想必你並不陌生,滿春亦是我的貼身丫鬟,這裏沒有外人。”

琳瑯說完,倒是發現了蘇璨竟然連在河都沒帶在身邊。

雖說預感不怎麽好,但面前的人滿目陰沈,一副“人不走我就不說”的樣子,琳瑯也是拿他沒辦法。相顧無言了半晌,她拽來滿春,耳語著問:“你能把二爺請回來嗎?”

滿春遲疑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應該可以的。”

“那好。那你就去請二爺回來。家裏每個能掌事的到底不方便。”

說著,拍了拍滿春的胳膊。琳瑯道:“文玉,你去沏壺茶端來。”

文玉應聲,多看了蘇璨兩眼,才跟著滿春一起退下。

“沒想到文玉到了你這裏。”蘇璨見人都走了,開口道。

琳瑯客套的輕笑了一聲:“怎的,若溪沒與你提起過?”

蘇璨微滯,隨後搖了搖頭:“不曾。”

曾經的琳瑯,稱呼她的好妹妹,一直都是連名帶姓的。蘇璨也曾全說過幾次,這樣不合禮數。但沒想到她改口了。這人倒是一時間沒適應過來。

原本對這人還是帶著歉意的,可不知怎麽的,今日見到蘇璨,琳瑯卻連一點敘舊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是因為往日的蘇璨眼中忽然帶了一股子戾氣,還是因為先前的事情讓她潛移默化的產生了芥蒂。

“妹夫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她淡淡的道,“你來的匆忙,暫時無茶水相待,且先將就下。”

手掌握在扶手上,白皙的指骨有些突出。蘇璨默了默才道:“若溪小產了。”

“……我知道,我的信想必妹夫也收到了。發生這種事情,我很抱歉。”

雖然內心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錯,但當事情皆是“因她而起”,在蘇璨面前,琳瑯還是大方的承認了錯誤。

不過想了想,她又道:“但恕我直言,若溪眼下的身子,並不適合懷孕。體內陰寒之氣太重,完全不適合養胎。就算不受外界影響,就她的身子。也隨時面臨著小產的危險。多少保胎湯都穩不住的。”

蘇璨眉頭皺起,徐徐搖頭:“大夫為若溪看身子時,不曾提起這些。”

琳瑯翻了個白眼,有點想掐人。

堅持微笑了一下,她道:“那還是你來說吧。今日匆忙來此,究竟所謂何事?”

又是沈默了一會兒,蘇璨站起了身子。

“琳瑯,我差人把姨娘接回來了。”

“……”

琳瑯也一下子站了起來。

“孫氏?”

蘇璨往前走了兩步,徐徐的道:“她到底是你的姨娘,與你相處多年。你不由分說便將她驅逐出府。我本也不想阻止。但是……眼下若溪小產,娘親又不在身邊,我看著著實於心不忍。琳瑯你心腸不壞,也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琳瑯勾著嘴角笑了笑。

“抱歉,我不能理解。”

頓了頓,她補充道:“還有,你能把孫氏接回來,我就能把她再請出去。除非,你可以讓她一直住在蘇府,那我保證拿回舅舅的東西,就再不踏進蘇府大門一步。嗯,就這樣。”

“琳瑯!”蘇璨忽地往前走著,抓住了她的肩膀,“你這是在生誰的氣?在生什麽氣?若溪已與我承認了是她設計你嫁進了譽王府,她道過歉了,在那之後我也沒再與她有過半分親近,你又何必再奪去她的孩子?”

蘇璨步步往前逼近,使得琳瑯都撞到了後面的椅子。

他沈著臉,語如連珠的道:“琳瑯,我早說過,只要你願嫁,我便隨時願娶,府內暖玉閣為你留至今日,你分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坐回屬於自己的位置!可去迫害一個無辜的孩子……你不覺得這樣太過了嗎!”

“……”琳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卻是因為覺得對方說話的內容太過奇葩,讓她都不知道怎麽接才好了。

剛送走一個執念成魔的明曲郡主,又來了一個不分青紅的聖父蘇璨,造的哪門子孽?

眼前的蘇璨,怎麽急起來就和她記憶裏那個溫潤如玉的蘇公子一點兒都不一樣了?目光咄咄逼人,渾身氣壓低沈,這是換演員了吧!?

“蘇璨,你……你先冷靜一下,”琳瑯想把他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拽開,可這人力道突然出奇的大。不僅如此,發覺她要抽身出去,蘇璨竟向前一擁,直接死死抱住了她!

“你若在王府待的不痛快,我帶你走便是,琳瑯,你不要再做錯事了。我會心痛……”

花廳裏燃著熏香,直到兩人接觸在一起,琳瑯才嗅到蘇璨身上竟帶著一股子酒氣!

本就被被嚇了一跳,聽完他說的,再問到酒氣,琳瑯更是有一股無明業火竄了上來,拼命的就想推開他:“蘇璨,你松開,譽王府不是你耍酒瘋的地方!我已經嫁人了,你別想太多!我早說過我從來都沒對你動過心!”

“可你也說過不會對任何人動心!”

驀地暴喝出聲。蘇璨死死地瞪著她,身子氣的直抖:“既然這樣,你為何要去報覆若溪和她腹中的胎兒?是因為我,還是……因為要替那個傻子出氣?”

琳瑯楞怔了一下,似乎懂得了起初見到蘇璨時,他可能是在拼命的壓制著內心的這些疑問所帶來的怒火。

可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模樣,實在讓她理解不來!

見琳瑯不回答,蘇璨竟將嘴唇往琳瑯的側頸落去,一只手也在撕扯起琳瑯的衣襟,大力壓制下直接將琳瑯抵在了桌上。

“蘇璨!你放開我!你喝多了,在這胡說!”琳瑯又踢又打,可蘇璨真就像是瘋了一般,往日風雅的模樣失了個精光。

“琳瑯,琳瑯你在裏面嗎!”這時花廳門弦旁,傻子悄悄露出了一個頭來。

看裏頭的情形,傻子又眨了眨眼。

“你們在玩什麽呀?”

早在聽見人聲時,蘇璨的動作就有些頓住,可見到傻子這番模樣,他卻笑了起來,擡起一只手臂,緩緩指向門口。

“琳瑯,這就是你嫁的人,難道你真會對他動心!?”

“世子!”身子被巧妙的卡住,掙紮不掉,琳瑯焦急的扭頭,“世子別進來,去讓人叫小叔叔來,快去!”

雖說傻子不柔弱,但她也不能冒險讓他來救自己。萬一爭鬥時出了什麽事……

“李琳瑯!”又一聲怒喝,打斷了琳瑯的思緒。

蘇璨瞇著眼,十足怒火中燒:“小叔叔,邵煜白……又是他!難不成你要留在一個傻子身邊,是對他的小叔起了心思!”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幾乎沒經過腦內思考。力道之大,落在蘇璨的臉上,竟使他松了手,連著往後踉蹌了兩步。

琳瑯看著手掌,也有點不可思議。隨後才遮住自己的領口,怒瞪著蘇璨道:“我嫁給世子,就是世子的人。與旁人有什麽關系!何時需要你來這耍酒瘋臆測!”

蘇璨頹然的站著,喘了兩口粗氣。餘光瞥見幾個人影出現在了花廳門口,恨恨的閉了閉眼,終是帶著濃郁的酒氣走了。

琳瑯也看到了門口的幾人,低頭想了想,只覺得眼眶發熱。蘇璨沒對她構成什麽傷害,對她來說這也不算丟了清白。可是在這個時代的人看到……怕是又要被怎麽想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仿佛回到了那個雨夜的狼狽,轉身走出了花廳。

“姑娘……”文玉手裏還端著茶盤,見狀連忙擔憂的跟了上去。

邵煜白本已伸出了手。可看見單薄的人影與自己錯開,還是悻悻的落了下去。

“小叔叔,你……琳瑯……”傻子來回顧盼了兩眼,焦急。

表情冷了下去,邵煜白搖頭:“我是旁人,和她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嗎?”

沒過多久,邵?蹲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家小叔叔下筆如飛的模樣,搖了搖頭。

什麽叫做打臉?

“……”筆鋒一頓,邵煜白擡頭,冷酷無情的擡筆往侄子的額頭上戳去!

所幸邵?反應敏捷。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小叔叔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邵?看著被漸到衣服上的兩點墨汁,悲憤,“我是無辜的啊!”

“多嘴,便不是無辜。”邵煜白低頭,繼續寫了起來。

很長的信,不止一篇。首要的便是反問蘇侍郎,就算他對李琳瑯好,他有什麽資格不滿?

當年的玉鐲,成色雖非佳品,卻是他的祖母留下的,為數不多的物品之一。

而他的祖母是誰?

是曾經千?國鎮遠大將軍邵月顏的妻子、隨夫征戰三十幾年,幫助千?國收覆了大半江山的人!

她的東西,蘇侍郎都敢摔碎了還給她,還幫著丞相府裏那對母女來回瞞騙……就當是來算私仇,他也不會再讓這件事情錯下去了。

“哎,那蘇璨看著可像個好人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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