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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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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言剛剛離開的時候,司家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司言,也從來沒有忘記司言曾經留下的這個預言。

但是司言自從離開之後,行蹤就一直飄忽不定,司凝估計也從來沒有人會想到司言居然會待在司家的祭壇的下面。

司凝眼中閃過一絲絲淡淡的思索,對著面前的司言躬身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司凝見過司言大長老。”

司言聽到司凝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楞,而後輕輕的揮了揮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裏,也算咱們兩人有緣,就不要動不動的再行這些虛禮了。”

司凝擡起頭,眼中閃過一陣詫異,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好的,司凝知道了。”

司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洩出一絲絲滿意的神色,慢慢的走到另外一邊坐下,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摸著懷裏的哧哧,輕輕的說道:“司家如今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你跟我好好說說。”

司凝坐下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將她回到司家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面前的司言。

司凝說完,慢慢的擡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司言大長老。

當初司言執意要放下族長的身份,一個人出去游歷。後來,家族其他的長老便舉薦了司凝的父親擔任了新一任的司家的族長,司言便成了所有長老之上的大長老。

司言輕輕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嗤笑了一聲,臉上隱隱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輕輕的說道:“你倒是會替你父親找好說辭。”

司凝心中一慌,連忙起身叩在了司言的面前,硬著頭皮說道:“司凝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大長老明鑒。”

司言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面前一臉忐忑的司凝,眼中閃過了一絲無趣,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淡淡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嗎?”

“司凝不敢。”司凝將頭埋得更加低了一些,面前的司言不過是稍稍洩露了一些他的氣勢,司凝就已經覺得呼吸十分艱難了。

司言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收斂了全身的氣息,輕輕的說道:“天仙門的那幫蠢貨不過是被司天啟牽著鼻子走罷了。你以為你將事情用不同的方法說出來,我就不知道事實到底是怎麽樣了?”

司言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司凝,懷裏的哧哧因為司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情願的扭了扭身子,朝著面前的司凝發出了低低的叫聲。

司言輕輕的拍了拍哧哧的腦袋,輕輕說道:“站起來吧。當初我剛剛離開司家的時候,就曾經給他們留下應對的法子,他們不做。反而等到如今事態已經如此嚴重的時候,反而想出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真是好的很。”

司凝聽到司言越來越冰冷的語氣,忍不住輕輕一顫,對著面前的司言輕輕說道:“大長老,自從你離開之後家裏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司言揚了揚嘴角,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輕輕說道:“哦,如此說來。這件事情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司凝輕輕的抿了抿嘴角,連忙躬身說道:“大長老不要誤會,司凝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大長老離開之後,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

司言輕輕的抿了抿嘴角,慢慢的一下又一下的輕輕的順著懷裏哧哧的毛發。

司凝看著沈默不語的司言,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焦急的眼神,而後輕輕的張了張嘴唇,慢慢的說道:“大長老,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這樣了。您有什麽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司言聽了司凝的話,輕輕的挑了挑眉頭,慢慢的說道:“你們不是早就已經有了計劃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司凝聽到司言的話,輕輕一楞,眉頭慢慢的皺了皺。

司言瞅著司凝強壓著自己的怒火,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而後輕輕的說道:“你怎麽會掉到這個裏面?”

司凝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幕,心裏的情緒更加焦灼,既擔心失去了自己的蹤跡以後,慕陵他們會擔心。

又擔心接下來事情發展的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料,萬一發生了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到時候就沒有辦法回頭了。

司凝慢慢的擰了擰眉頭,看著面前安靜坐著的司言,輕輕的說道:“大長老,這件事情你真的不打算管嗎?”

司言看著司凝一臉焦灼德表情,輕輕的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司凝皺了皺眉頭,輕輕的說道:“司家的人都被關押在密道之中,但是發現了一種帶有藍色花瓣的草藥可以將那個密道洞穿。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將司家被關起來的人悄悄的從密道裏運出來。但是那個草藥必須要將它的汁液提取出來才可以,工程量太過浩大。所以,我就打算悄悄的到祭壇裏來看一看能不能作用祭壇的地火快速的將那個帶有藍色花瓣的小花的汁液提取出來。但是,誰知道我剛進來沒有多久,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智的靈脈竟然對我大打出手,最後迫於無奈,我就從上面的這個洞口掉了下來。事情就是這樣。”

司凝說完,輕輕的抿了抿嘴角,一本正經的看著面前的司言。

司言聽完了司凝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輕輕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運氣還挺好的。”

司凝看著司言說完這句話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躺在了藤椅上面。司凝抿了抿嘴角,騰的站了起來,輕輕的說道:“大長老,晚輩就不在這裏叨擾你的平靜了。我的朋友們他們都還在外面等著我得消息呢,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司言聽到了司凝氣呼呼的話,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說道:“去吧。”

司凝臉上地表情微微一滯,剛剛踏出去一步,就聽見一旁的司言輕輕的說道:“這一次可別想我再將你救出來了。就算我同意,哧哧也不會同意。哧哧,你說是不是?”

司言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揉了揉哧哧的腦袋。

司凝從窗子看出去,只見外面都是蒼茫一片。只是不知道為何,這座看似弱不禁風的茅草屋的周邊去一片雪花都沒有,安逸的都讓司凝忘記了剛剛自己在這給地方經歷什麽。

司凝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眼神,而後扭頭在司言的面前跪下,恭敬的說道:“大長老到底如何才能願意出手救一回司家。”

司言看著面前挺直了脊梁,臉上含著一抹堅定的神色的司凝,輕輕的抿了抿嘴角,慢慢的說道:“你與你父親不同,到時候有幾分骨氣。”

司凝聽見司言的話,眼中微微一動,還是一動不動的跪在了司言的面前。

司言看著面前司凝一臉倔強的臉色,輕輕的揮了揮手,下一秒司凝就不由自主的慢慢的站了起來。

司言輕輕的挑了挑自己的眉頭,看著面前挺直了背,默默站著的司凝,輕輕的說道:“既然,現在你已經回過神來,知道這件事從頭到尾但是你父親司天啟親自設計的,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麽你父親要將司家的那些人都關押在一個透不進任何一絲一毫天地靈氣的密道之中嗎?”

司言的話音微微一頓,看著面前眼中閃過一絲絲淡淡的疑惑的司凝,輕輕的扯了扯嘴角,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慢慢的說道:“總不能是你父親覺得那個地方比較平靜吧?”

司凝聽著司言大長老的話,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什麽在自己的心中一閃而過,但是就是抓不住。

司言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一臉疑惑的司凝,輕輕的說道:“既然司天啟打著的是讓天仙門還有其他的門派的人跟祭壇下面的那個靈脈兩敗俱傷的主意。那就是因為司天啟想要盡最大的努力保留司家的力量。如果我說了這麽多,你還是什麽都不能明白的話,我覺得你這個司家下一任繼承人的人選也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司凝聽到司言的話,就好像有著一個巨大的手撕開了從一開始她得知天仙門他們準備改道去攻打司家的那個時候就籠罩在司凝心頭德那一層薄霧。

司凝輕輕的抿了抿嘴角,眼裏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絲淡淡的亮光。經過剛剛司言的點撥,司凝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司天啟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打算。

從一開始司天啟故意將已經產生了靈智的靈脈這個消息爆出來,到後面司家的人之所以會被關押在一個完全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天地靈氣洩露進去的密道。

一切其實都是司天啟經過深思熟慮,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故意爆出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智的靈脈是為了借助其他人的勢力,去掉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出來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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